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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Alive 漸漸的,冰 ...
清醒後,嬋娟警覺性的沒有睜開眼睛。
她記得很清楚自己是倒在房裏地板上的,怎麼現在她似乎躺在一張暖和的床上,身上還蓋著一層柔軟的棉被。嬋娟思索,到底發生甚麼事了?父親不會沒事進到自己的房間,更不可能好心的把自己抱到床上還為她蓋上棉被,難不成是自己夢遊到床上的嗎? …等等,她該不會死了吧?!
暈倒前的難受讓嬋娟不禁疑慮自己是中毒了,不斷後悔著怎沒把那花給吐出來。
正懊惱著,腰上突來的冰涼讓嬋娟收回思緒,戒備著接下來會發生的事。
冰涼的感覺緩緩上移,更似甚麼東西在她身上蠕動。嬋娟隱隱害怕,渾身寒毛豎起。但嬋娟沒想逃走,如是父親把她放到這的,那也是她的命,早就沒想多活了。
可,父親會嗎…?
漸漸的,冰涼的生物已爬上嬋娟的肩膀,纏繞在嬋娟的脖子上但沒有要勒住嬋娟的舉動,反而嬋娟聽到:「成重,起來練劍吧!」
話音剛落,嬋娟已跳離牠邊上,坐在床腳驚恐的看著剛出聲說話的冰冷生物。嬋娟看到的不是其他,而是條五彩繽紛的美麗小蛇。
「成重?」五彩蛇的話音充滿疑問。嬋娟直盯著五彩蛇,在心理不斷告訴自己保持冷靜,別在這時崩潰。
「成重??」五彩蛇側頭看著嬋娟叫到。
嬋娟愣了愣,仔細的打量牠,想了一下,道:「對不─」清雅的語音響起,卻讓嬋娟硬生生的打住。嬋娟頓了頓,瞄到五彩蛇眼裏的不安才繼續道:「我沒事的…虹。」最後一個字嬋娟說得小聲,幾不可聞。
小蛇晃了晃牠小小的腦袋,開口笑道:「啊,那就好,我們走吧!」
嬋娟悄悄吁了口氣,暗叫好險。如不是因同學不斷催促自己,死拖活拉另加強迫每本看完要交出五頁長的感想,相信以她對課外讀物毫不感興趣的性格是沒可能記得起「虹」是誰的。現在聲音的轉變以及確認的小蛇的身分讓嬋娟開始理解到底發生了甚麼事。但,對於成重的聲音…成重的聲音有可能這麼細柔嗎?
嬋娟下了床,最先察覺到的就是披散在她肩上,直長到大腿的頭髮。成重的頭髮,記得很清楚,是沒有這麼長的,嬋娟想,如果她真穿越成了成重,那這一頭亮麗的長髮又從何解釋呢?
抱著滿腹的疑問,嬋娟悄悄的掃了一眼「成重」的屋。不屬於那些石牆的白,照得屋裡有如白晝般比屋外還亮。慢步到書桌前,嬋娟隨手拿起滿山卷軸中的一卷攤開看了看。出乎意料的,嬋娟發現卷軸中,她竟字字都認得!正當嬋娟還在為此震驚不已時,片段突然湧上腦海。從成重孩童時、青年時,遭遇、練武以及種種在成重的記憶裏,他在生活中所感受過的酸甜苦辣與愛恨情仇悔,嬋娟都在片刻間一一嚐盡…
眼淚,沿著臉頰滑落,噗簌簌的滴在嬋娟的衣襟上。嬋娟現在才真正感覺到成重的苦,被自己的親生母親那麼輕易的拋棄,比起她失去母親的心痛,他是真正心碎了。而他也非常清楚,自己是族人裏的「異類」,沒有人會以正常的眼光與態度面對他…
「啊啊!!」突來的驚叫沒差點讓嬋娟跳起來。「成重你怎麼哭了?!」虹驚慌的從嬋娟的衣襬下鑽進去,爬上嬋娟的脖子再從她衣襟裏探出頭來。嬋娟打了個顫,嚇了一跳。試想,一隻會說話的蛇,全身冷冰冰的,在你精神恍惚時赫然貼上你的身子,這感覺,可不好玩吧?
嬋娟趕緊抬手把眼淚擦了,低頭對著急切關心她的虹道:「不,我沒事,眼睛有點痛。」情不自禁的,嬋娟伸手輕輕撫摸虹冰涼的身體。多久,最後一次是多久以前,有人以如此關心的眼神看著她,以如此急切的心情想要去了解,去安慰?
虹盯著嬋娟,眼神裡看不出在想甚麼,深沉的雙眼,似乎已看出甚麼…
「啾!」嘴角一涼,虹又把頭縮回。嬋娟抬手摸上嘴角,一愣一愣的看著虹。虹看著嬋娟好一會,笑道:「我剛剛是在鼓勵你!」說完,又在嬋娟的臉頰上輕啄了一下。嬋娟失笑,對啊,成重和虹總是這麼親密。
看到「成重」似乎心情好多了,虹便繞在嬋娟手腕上,頭往前伸:「走走走,練劍去!」
嬋娟隨著虹走出石屋,停在有段距離的沙漠上。不久,嬋娟便感到地面下有東西在走動。正當嬋娟要帶虹離開時,妖芽開始從沙堆裡冒出來。
一個接一個,令人厭惡的妖芽們一一爬出並在嬋娟和虹周圍為成一圈。嬋娟全身僵住動不了,可虹確有勁的很,不斷搖晃,越多妖芽出來牠搖的越厲害,讓嬋娟不禁認為牠這是幸災樂禍。但接下來所發生的事是嬋娟想也想不到的。
一隻妖芽衝向嬋娟,嬋娟反射性的叫了聲「虹!」便回手握住虹的頸部往外抽出,反手就是一劍。眾妖芽見狀,一齊圍上,幾乎將嬋娟和虹包在牠們所形成的「肉球」中。
「刷、刷、刷!」眾妖芽散成千萬個碎片,有如雪花般散落在嬋娟和虹的身邊。
嬋娟呆了。眼前一黑,又暈倒在地。
.
微睜開眼,嬋娟看到的還是那面白亮的床頂。唇上一濕,一口冰涼的水滑入嘴裡。嬋娟看去,原來是虹正一口一口的餵她喝水。嬋娟淺笑,虹見著便停止了動作。坐起身,嬋娟看到可能因虹用「拖」的把她帶回來而零亂的衣裳及頭髮,嬋娟皺眉走到鏡前坐下。
「妳不是成重吧?」陰沉的語氣讓嬋娟握著梳子的手緊了一下。嬋娟面對他人,尤其父親,一向冷淡慣了,此時臉色更是毫無變化。她繼續梳著頭髮並且略帶憂傷的回到:「母…重雪大人因該不會這麼覺得吧…?」
虹啞然。立馬道:「哈哈,跟你開個玩笑,別當真!」
「呵…是啊,我沒事那麼認真做甚麼。」嬋娟苦笑,可肚子已因要忍著不露出笑聲而疼痛不已。
虹似乎覺得還不夠,往前一躍爬上桌腳,小聲道:「對不起啊,我只是覺得你今天有點怪怪…」
「哼哼…」嬋娟腰彎的更低。虹抬頭望向嬋娟,鏡子裡,嬋娟雙手捂著臉,肩膀抽動著。虹驚呼,以為牠把「成重」又弄哭了。
「嘻嘻嘻…」虹張嘴,感到一絲被騙的感覺。
嬋娟一瞥眼瞄到虹的表情,接下來的笑聲一概硬是吞下肚了。
坐正,把衣服整理整理,正容,默聲。
「…」
「哐啷!」
嬋娟跳起面向出聲處倒退戒備著。但虹已轉身搖擺身體叫到:「珍珠大人,珍珠大人,你看成重!」嬋娟聽到叫喊便放鬆了緊繃的神經,但馬上又後退一步而撞到了桌子。
噢,這篇真的是用了好久才放上來。。。
說實在的,我都有點想放棄寫文了。。。掰不下去了啊!!!【轉ing】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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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Aliv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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