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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满汉黄瓜席 腐书看多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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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站在小区门口等闺蜜来接我。
老远的,我就看见前方四平八稳开进了一辆拉风的保时捷跑车,流线型的车身阳光下闪闪发光。
旁边经过的路人和我都是一脸愤慨瞅着那两代表万恶RMB的家伙,唉,人比人气死人。
啥时候,我们这个贫下中农集中的大本营也出现这种上流社会的高档产物了?想我这辈子要是能坐一回这种车,死了都值。
就在我自怜自艾悲天悯人腹诽的时候,保时捷不疾不徐沐浴着阳光嘎吱一声停在了我面前,车窗被缓缓摇开,从里面探出一张熟习的萝莉般漂亮脸儿。
“死人,上车啦。”闺蜜笑的神魂颠倒。
“这是你的车?”我震惊,眼睛瞪得铜铃大看着闺蜜,受不了刺激围着跑车转了一圈又一圈,转的我眼冒金星气喘吁吁。
“你是不是被天上掉下来的500万大奖砸身了?”我两偶像派鼻孔冲她冒着粗气,万般惊讶忘记了合上僵掉的下巴。
我能不僵不震惊吗?
这差距也太大了点,艳羡的我恨不得掀帕子泄愤。
想她和我当初都是鲤鱼跃农门出来混的,当初大学那会她想要时尚臭美烫一次头,都只能去俺们学校后面小巷10块起价的发廊,烫完后还为了省一块钱和老板把价杀得死去活来,每次结伴去夜市淘衣服就数她情绪最高昂,白皙的脸颊飘起两朵灿烂高原红。
后来毕业了,我过早的踏进了婚姻坟场,在柴米油盐欲海中沉沦,她成了新时代职场白骨精,全身上下打扮的那是个亮眼啊,潮的全部都是山寨货。
莫非闺蜜是传说中三日不见刮目相看那一类非主流人类?
“有什么问题上车再说?我还赶时间呢。”她眉毛一挑,小样,傲气的很。
我立即屁颠屁颠上了车,她一溜烟开着奔向市区,我坐在副驾驶座上,激动的左摸摸右摸摸,眼神那个复杂啊。
摸了一会,带着一帘幽梦似的幽怨,忍不住好奇:“这车很贵,不会真的是你的吧?”
“死人,我和你这么多年,我以为你是懂我滴,我一平头老百姓怎么买得起这样的车,这车是公司老板娘的,我刚才送她去美容院借来开开。”她哀怨斜睨我一眼。
我胸腔中油然升起一股骄傲的情绪,洋洋得意起来:“那是,咱俩是一个级别水平,我还不了解你,哼,你有时候穷的连卫生巾都要借我的用,半年前还眼红我一条刚买的黛安芬内裤,死皮赖脸嚷着要我借给你穿第一次呢。”
用脚底板想也是,倘若她那级别都能开得起跑车了,哪还能不借我区区8万。
我眯眼笑,感觉心中稍微平衡了一些。
谁知我话一出,她俏脸黑了一大半。
嘴角抽了抽,接下来说话跟腊月下冰雹似的:“聂小倩,老娘先提醒你,一会吃饭你把嘴巴管紧一点,最好别说话,要不然给你找工作的事情免谈,丫几天没刷牙了,一开口就臭死人。”
我怒,感觉被深深侮辱伤害了身为一枚待业女性的自尊,脸一夸,急急忙忙朝手心哈了一口气,凑鼻嗅嗅,哇靠,不臭啊,比空气清新剂还清新。
我白了她一眼,小样,就知道还在记恨上次俺不借她内裤穿的事,果然胸大无脑,也不想想这种私密的贴身物能借吗?
那时候,俺还没有和萧灿离婚呢。
借你穿了第一次,留下你的骚味,洗干净了我再穿,沾染我的芬芳,然后,萧灿一脸猴急再把它脱掉和我OOXX,哇靠,想起来多别扭。(女儿啊,乃这是什么乱七八糟滴)
保时捷行使到市中心一间有名的精英们爱来的高档餐厅,闺蜜把车停好,大手一挥很具领导气质领着我一起走了进去。
哟,里面装修的像人间天堂,婉转悠扬的音乐静静流淌空中,我们一进去就引得众人频频转头,一脸惊艳,把我臭美得意的绿豆眼睁的贼亮。
说啥,虽然这些精英看的都是闺蜜这朵辣妹花,我站她旁边就一陪衬的家禽护花使者,被众人的目光完全漠视,但俺也高兴啊高兴,心勃勃儿跳,兴奋的手舞足蹈。
这是啥地方?
文艺愤青知识分子的聚集地啊!我老早就TM憧憬来这里站上一会感受一下氛围,今天这个宏伟愿望终于得以实现,俺能不喜极而泣么?
我流着欢喜的泪问:“里面这么多精英打扮的男人,哪一个才是和你相亲的那枚呀?”
她莫名白了我一眼,也有些发愣了:“我也不知道,介绍人是我老板娘,她只和我说,那人叫冉东升,美国哈佛毕业的高材生,他会坐在第三面靠窗的位置等我,我们过去那边就知道了。”
说完,一把拉着我的手朝第三面靠窗的地方走去。
冉东升?
哈佛毕业生?
我完全进入了植物人状态,闺蜜说的不会刚好是我认识的那个吧?
一个是人类社会的高级人才,头顶神圣光环,脚踏五彩祥云的海龟派。
一个却是腐败的资本主义妓院老鸨,嘴里叼了一根大烟枪坦胸露乳手捏一条红丝绸倚门卖笑(怒,我家小升是这种形象吗)。
嗷嗷嗷嗷,一定是我多心想混了,同名同姓的人世上多的去。
就在我一路跺脚愤懑摇头然后恍然大悟,引得一桌桌精英对我投以怪异目光的时候,闺蜜已经拉着我成功找到了冉东升。
“你好,我是就是和你今天相亲的UU。”她用一种我很久违的娇媚发嗲嗓音问好。
我诧异,浑身顿时一个哆嗦,通常她只有逮到极品肥羊才会发出这种猫□□音,我急忙拿眼看去对面,身穿黑色休闲西装,带一副书卷味十足黑框眼睛神采奕奕的极品帅锅,正文雅的双手叉腰冷冷望着我们。
靠。
我没看到我没看到。
这个世界太龌龊了,开妓院的竟也好意思来这种文艺知识青年和谐用餐的地方,还打扮的跟小资一样装二B。
“坐。”冉帅锅唇微弯,习惯性的发号施令。
“是,是。”闺蜜居然如蒙大赦似的傻傻拉着我一屁股坐在了对面,那双眼睛从见到他的那时候起,就再也没有离开那张脸,那个心神荡漾啊。
糟了。
闺蜜目前的样子很像那他们说的那啥,一见钟情。
我心里这个暗暗焦急,顿时气运丹田把力气聚集一处,在桌子底下使劲又捏又掐她的手,鄙视啊鄙视她,花痴也得看准对象犯呀!这枚可是个不正经的主,在他精英外套下干得都是很黄很SM的勾当,千万不要被他的皮相蒙蔽了慧眼。
她细皮嫩肉被我捏的疼了,立即尴尬回神,先狠狠瞪我一眼,默默警告:呆会闭嘴给我吃就行了,这次我一定攻入肥羊内部终止单身,你要是胆敢捣蛋,老娘找人爆得你菊花穿肠。
然后脸颊燥红眼儿止不住往他脸上瞟,好像他脸上开有一朵美丽的小X菊。
我怏怏闭紧嘴,夹着腿,身子往一边仰,心道,叫你瞪我,等会要是你知道他是干什么营生,感谢我都来不及。
靠,呆会得找个话题让他顺利露出藏在西装内裤里的狐狸尾巴。
一股神圣使命感在我心里油然而生,HOHO,同志们,这不是一顿普通的相亲饭局呀,是天降大任把我当枪使来搞破坏滴。
“要吃什么你自己点。”冉东升绅士的把菜单递给了闺蜜,她含羞接过欢天喜地埋头点菜。
我注意到了,他说的是‘你’UU,不是你们,他眼里没我,不过算了,偶忍,反正偶和UU的感情不亚于从小穿一条□□那类,除了男人,我们什么都可以共用。
“这位是?”他装作不认识哼哼看向我。
闺蜜立即笑嘻嘻说:“别理她,她就一来坐冷板凳的路人甲,你也可以完全当她是空气。”
“你有见到过这么文人气质的漂亮路人甲?我是跟着她来蹭饭滴。”我当即就非常之不乐意了,虽说偶本来就一蹭饭滴,好歹也在广大淫民群众眼前露过几分钟脸,怎么说也得是这一章里面的第二主角,没偶就没好戏看。
我话一说完,马上就换闺蜜不乐意了,她脸黑的跟焦炭似的,不停在桌子底下掐我大腿,痛得我一阵YD销魂,眼泪汪汪。
冉东升露出一抹恍然大悟的表情点点头,急忙掏出诺基亚手机,熟稔的拔了一串号码:“是我,现在在XX吃饭,你赶紧过来蹭饭。”
打完电话后,见我两都疑惑望着他,他竟腼腆笑了笑,黑黑的眸有种掩饰不住邪气:“我第一次相亲有点紧张,之前我本想带上一名朋友一起来,想想又觉得不妥,原来大家都是同道中人。”
我和闺蜜相视一眼,讪讪假笑。
我情绪这个愤慨啊,靠,冉东升你就装吧,一开妓院的阅女无数贱男会见个女人紧张,骗丑女去吧。
大约二十分钟后,我们这张和谐小桌上姗姗来了一名身材高挑穿白裙子的金发美女,鹅蛋脸涂了厚厚一层彩妆,美女看到冉东升立刻十二万分热情波涛滚滚扑他怀内,大鸟依人风骚无比,修长双臂勾着他脖子,抱的那个缠绵悱恻。
呀呀呀呀,有JQ。
我小虎躯一震,两眼放光,体内的八卦因子在熊熊燃烧。
“乖,别闹了,回家再闹,这位是UU,这位是我朋友,知道哈也是来蹭饭的。”说完,冉东升温文尔雅的推开金发美女,视线瞟向我这边,带出一丝不屑。
我朝他竖起一根中指,8过,当然是在桌子底下。
金发大美女噘起嘴,媚眼眨巴眨巴四十五度角度朝我们看来,在看到我的一瞬,身子抖抖然一怔,下意识就去看鞋子,水汪汪的眼睛里一闪而逝一抹怨恨。
我当下就蛋痛了,猛擦擦眼以为自己看错,心中百思不得其解,这唱的哪出?又不是我和冉东升相亲,她恨我干嘛?
偶今天一身普普通通的清纯路人甲打扮(这会咋又承认自己是路人甲了),完全没有昨日应聘的成熟光辉,旁边闺蜜更是全副武装都赶上拍公主电影了,她乍就也能把今天的正主搞错?
@#%¥……为什么受伤的总是我这枚路人甲。
“咕噜噜”
一番激情的折腾下来,偶的肚皮不客气的撒野了,我红着脸低下娇羞的头颅,暗地里拍着肚皮骂道,奶奶地,在这种严阵以待4P的场合你乱叫什么。
肚皮咕咕委屈的说:主人,你都唱了三顿空城计了,喝进膀胱的水早变成尿撒了出去,俺能不叫么?
冉东升又朝我投了一记鄙夷的秋波,慢条斯理的说:“既然人到齐了,就上菜吃饭吧。”
说完去了一趟洗手间,不一会,餐厅小姐摆好了饭菜,我一看,菜色清幽又环保,炒黄瓜、醋溜黄瓜条、紫苏煎黄瓜、酸辣黄瓜、皮蛋黄瓜汤、,整张桌子上没有一盘荤。
我心里这个气儿啊,眼神里这个鄙视啊,顿时拍案而起狮吼道:“谁点的菜,这里可是高级餐厅,又不是马路边的苍蝇馆子,你们这是相亲啊,哪有人相亲的时候只吃黄瓜?”
好邪恶的黄瓜全席,偶要爆血管了,呜呜,我还一发育中的孩子孩子呀,我要吃肉。
餐桌上一片寂静,隔壁邻居都用囧囧解剖眼神向我们这边不停扫描,闺蜜的脸上挂着生硬的笑,喃喃道:“怪了,不对啊,我刚才点的不是这些?我明明有点了一盘黄瓜炒肉片,怎么没有上?是不是搞错了?”
冉东升眼角上扬挑畔看着我,冷冷说道:“我朋友最近AV片子看多了,肝火旺吃不得油腻,我刚才嘘嘘顺便让厨房把菜换了,怎么,你有意见?”
哇靠,好诱惑的眼神,无声传达你一蹭饭的路人甲也敢有意见,试试看我怎么一指穿肠收拾你。
介于冉老鸨的帝王磁场太强大,令空气中产生了一股隐形的冷电波,我被波及到不停打寒颤,吃不到肉的愤懑瞬间像焉掉的热气球消失无踪,虚弱的朝着他干笑,瞎话张口就来:“岂敢岂敢,我最近也是□□书看多了虚火上涌,中医说要多吃清淡败火的黄瓜,你的这个举动我是沙发板凳无限顶你,从今以后,我决定仰慕葱白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