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我身子虚 钮祜禄氏就 ...

  •   钮祜禄氏就这么被胤禛抱着往床榻走去,拔步床越来越近,她咽了咽口水,心里急得不行。
      就在她想着万一四爷真的不干人事,她是反抗好,还是不反抗的好时,胤禛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就在她胡思乱想的时候,陡然听见胤禛‘啧’了一声,然后就是他略含着怒气的声音:“你做什么一副就要被本王糟蹋了的表情?”
      胤禛有些不悦,看着怀里那个把什么都写在脸上的小妾。
      他在她心里的形象就这般不堪吗?
      爷还没有畜生到连坐月子的女人都不放过好吗。
      “你就这么讨厌本王吗?”这话问得很是憋屈。
      他胤禛虽算不上是京都第一,但在众皇子中也算是非常出众的一个。
      这钮祜禄氏还没生孩子之前,虽然也对后院的争风吃醋没有什么上进心,但,对他却始终恭敬。
      也是因为这样,他才会愿意进她屋的。
      怎么这才刚刚生了孩子,就敢这么对他甩脸了?
      这个女人该不会是想着今后有了孩子当令牌,可以拿孩子要胁他吧?

      这后院的女人就是麻烦,没有一个能让他省心的!
      “啊?”钮祜禄氏愣了一下,当然是立刻否认了:“我,妾身不是,妾身没有!”
      脱口而出后,钮祜禄氏见胤禛若有所思的盯着自己,不禁开始想:刚刚的语气…是不是有点儿太僵硬了?
      不行,她现在可是最懂事又平平无奇的小妾,钮祜禄氏格格!
      钮祜禄氏双手柔软的圈上胤禛的脖子,娇小的身子跟着偎进他宽大的怀里,用娇柔造作得她自己都快吐了的腻歪声音开口,想试图挽回一下局面。
      “爷,妾身是爷的人,爷想怎么糟蹋就怎么糟蹋,就是爷亲手杀了妾,那都是妾的荣幸,爷要是想的话,妾身也能忍着身子的不适,爷想要,那都是在宠妾身,妾身高兴都还来不及呢。”
      胤禛表情一僵,大抵是受不了钮祜禄氏故意装出来的柔情蜜意,重重的把她放在床榻上。
      “你才刚刚生完孩子。”
      胤禛表面平静,眼底却是腾地冒起了一层火焰。
      身子还未恢复就急着勾他了,看来,刚刚倒是他想多了。
      钮祜禄氏这分明就是在欲擒故纵!
      胤禛觉得,不能让一个小妾恃宠而骄,当即板着脸交代她好好休息,之后就干脆的转身离开。
      看来真不能给这些小妾好脸,去年氏屋里走走,年氏自然会来埋汰她。
      胤禛不想让钮祜禄氏恃宠而骄,更觉得她那一脸巴不得自己左转出门的表情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便就头也不回的走了。
      咦?咦咦咦!他就这么走了?
      “爷,,您慢走啊……”钮祜禄氏看着胤禛挺拔的背影,表面上依依不舍的伸长了手,心里却是狠狠松了口气,连带着语气也跟着轻松不少。
      还以为他会不当人的做什么不可描述的事呢,走了好啊,走了她也自在点。
      不管怎么说,现在她也能放松一些了。
      钮祜禄氏太过高兴了,以致于并没有发现,听见她过分欢快的声音后,胤禛停下脚步,以为自己听错了,还特意回过头来看了眼。
      发现钮祜禄氏一脸松了口气的表情,四爷只想骂娘。
      这女人绝对的,生孩子生傻了!
      隔壁年氏惯会捻酸吃醋,他这就去年氏那,看她还有没有一点危机感。
      如果是欲擒故纵的话,那他就好好的给她上一个,让她知道什么叫服软。
      没发现四爷心里早就翻天覆地的钮祜禄氏想了想,还是觉得应该起来走走,再不活动一下的话,她觉得这副便宜身子会越躺越废的。
      不过,刚生过孩子的身子确实很弱啊,动一动都觉得疼,让她只想在床榻上躺着。
      钮祜禄氏抓着床头,缓了半天才慢慢坐起身来。
      她将来可是会当太后的人,怎么能被这么点苦打败?
      就在钮祜禄氏忍着疼,把一只脚移下床时,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钮祜禄氏一惊,不会是四爷又回来了吧?
      这个男人就不能去皇帝面前晃晃吗?
      就算他如今已经是雍亲王,混个脸熟也是很重要的好不好!
      净在后院这个女人勾心斗角的方寸之地溜达了,他到底是怎么想的?
      钮祜禄氏内心吐槽归吐槽,立刻柔弱的往床头靠了过去。
      装模作样的抱着床头的木柱,正要虚弱的喊疼,就听见一道清亮高贵的女音传来。
      “天呐!主子,您怎么起来了!”
      进来的是一个丫鬟打扮,十二、三岁模样清秀的小姑娘。
      她提着食盒进来,快步走来,把食盒放在床边的凳子上。
      “您刚刚生了小主子,身子需要好好的养,有什么事您吩咐红绯一声就是了,外头还有守门的丫鬟和小厮,有什么事,您喊他们也是一样的,有什么非要您自己动的?万一落下月子病可如何是好?”
      红绯是钮祜禄氏的陪嫁丫鬟,见不得自家主子受累,说着就要扶钮祜禄氏躺回去。
      “别,让我坐会吧。”钮祜禄氏满脸痛苦面具,“你瞧,我躺得后背都快磨破了。”
      不是她夸张,她穿来才两天,就觉得身子快躺散架了,哪哪都不对劲。
      “好,那主子若是累了就一定要躺下,您的身子要紧,一会奴婢去取点玉肤膏来帮您抹后背。”
      红绯见她靠在床头,转身就提着食盒往桌子走去。揭开食盒盖子,把里头的吃食都取了出来,一样一样摆放在桌面上。
      “对了,今日爷吩咐了厨房给主子做了燕窝粥,主子的身子还很虚,红绯喂您。”
      钮祜禄氏默默的看着把燕窝端到面前的红绯,很想说她还没残,吃东西还是能行的,但见红绯坚持,也就算了。
      “红绯,近日可有发生什么大事?”
      一碗燕窝下肚,钮祜禄氏就旁敲侧击的问红绯。
      “有啊。”正在收拾碗筷的红绯点头。
      “是什么?”钮祜禄氏期待的双眼闪闪发亮。
      “主子给四爷生了小主子就是最近的大事呀,皇上还下了旨给主子送了好多东西,隔壁年氏妒嫉得眼睛老快掉出来了!”
      钮祜禄氏失望得像个泄了气的气球,这算什么大事啊。
      她还穿越成了钮祜禄氏呢。
      “对了,主子,您怎么让爷走了?如今小主子刚刚落地,您更该把爷留下才是啊。”
      红排叹气,随后压低声音。
      “奴婢方才回来时正好碰见爷出门,爷往侧福晋年氏那屋去了,刚才我听见外头说是,送了好几个珠寳盒,也不知又送了什么好东西过去。”
      “您刚刚诞下小哥儿,就算爷想送礼物,怎么也该送给您才是,您倒好,直接把人给气走了。”
      “这下什么都捞不着了,还不知道爷下一回会是什么时候才来咱们院里。”
      红绯替自家主子不平——
      明明都是府里的妾,如今小主子已经落地,可那年氏却依旧独得爷的宠溺,主子还在月子里便这样,将来可如何是好?
      “爷是个吃软不吃硬的,主子您有时候真该低低头说几句软话,再说了,如今铃声的小哥儿,爷不看僧面也会看佛面,怎么着也一定会怜惜您的,那年氏才刚刚进府,主子已经有小主子当倚仗了,年氏必定比不上主子。”
      她还知道自己儿子是将来皇帝呢,但这和她现在不想去争宠有什么冲突吗?
      年氏是年羹尧的妹妹,如今入府更是四爷的侧福晋,她钮祜禄氏就算生了孩子也不过是个格格。
      除了运气好点,将来能躺赢,好像还真的是平平无奇。
      “主子原就是个美人胚子。”红绯盯着钮祜禄氏细细的端详着,“只要主子稍加打扮,爷一定会对主子刮目相看的。”
      钮祜禄氏摇头,“我想好好休养,身体是自己的。”
      四阿哥看起来一副不想造反的样子,已经是在她钮祜禄氏的雷点上蹦哒了,还想让她和四周这辫子头谈恋爱?
      那属实是雷劈了好不好。
      好吧,虽然四贝勒长相也算清俊儒雅,但她过不了自己那关。
      和一个后院妾室一排排的古人谈恋爱,不如好好把她那个便宜、将来能当皇帝的儿子养大。
      四贝勒被封雍亲王后,府里的血脉依旧很弱,嫡福晋的孩子弘晖八岁时夭折了。
      除了弘晖,还有弘昐、弘均皆为幼殇,如今府中只有一个弘时……钮祜禄氏生下一子,让人丁单薄的雍亲王府上下欢庆。
      当然,雍亲王府里的小妾们都也想生个孩子,就盼着自家爷能在皇储上争个高低,这样一来,她们再不济也能当个娘娘。
      所以抱团、站队在雍亲王府里已经见怪不怪,抱团商量着该怎么给四爷生下一儿半女,将来也好有个倚仗。
      红绯这时一脸恍然大悟的表情,点头,“对对对,主子如今刚生了小主子,就该柔弱点,爷才会更心疼主子。”
      钮祜禄氏被红绯扶着往梳妆台走去
      这红绯的脑补能力有点大啊。
      天知道她说的是养好身子将来才能躺赢,才不是在雍亲王面前装柔弱争宠。
      钮祜禄氏想着让红绯扶自己在院子里走走,好不容易才坐完月子,这段时间可把她给憋坏了。
      “主子,您出去做什么?”红绯不太赞同:“您的身子还没有恢复,万一落下病根的话如何是好?”
      “我要是再不出去走走,人都要废了。”
      钮祜禄氏觉得,自己现在出门就能像野马一样奔跑。
      自由的味道多好啊。
      谁知,却听有人在外头喊道:“格格在吗?”
      声音的主人就是年氏。
      钮祜禄氏在雍亲王府里就是一小透明。
      年氏虽说刚入府没多久,位份却比钮祜禄氏要高,按理说是不屑来钮祜禄氏这里的,但,每每四爷去了年氏屋里后,年氏必来钮祜禄氏跟前晃。
      带着四爷新给的物件来钮祜禄氏这里找找存在感。
      钮祜禄氏懒得应付,只想出房放飞自我,可伸手打不了高位人。
      而且虽然同是小妾,年氏却是侧福晋,她示意红绯去开门。
      “格格身子可好些了,爷刚从我屋走,我闲来无事,便来你这打发一下无聊的日子。”
      年氏进屋便冲着钮祜禄氏优雅一笑:
      “爷说今晚在我屋用晚膳,我等爷回了再回屋。”
      这赤果果的炫耀。
      钮祜禄氏福了福身子,“侧福晋位临是妾身的荣幸,只是妾身刚生产完没多久,诸多不便,要有劳侧福晋见谅了。”
      “咱们姐妹不必如此多礼,你就躺床上歇着陪我说说话好了。”
      年氏笑吟吟的道,她身上的衣裳是织紫镂花的蜀锦做成,坐下时还特意提了提裙摆,露出的脚上那双美鞋,才缓缓把裙摆放下。
      蜀锦缎的鞋面,上锈着艳丽的海棠花甚是抢眼。
      这身行头钮祜禄氏自然是认得的。
      据说年氏身上的蜀锦是宫里的贡品,皇上赏给四爷,四爷只给了嫡福晋和年氏,又给年氏做了一双鞋。
      说是天气炎热,蜀锦鞋能缓美人足热。
      年氏今日过来,浑身上下都是恩宠,就差脸上写着“炫耀”两字了。
      “今日是小阿哥的满月礼,听说嫡福晋一早便准备着了,爷知道我屋里没什么好东西参加宴席,方才特意让人给我送了这身蜀锦,你呢?你是小阿哥的亲娘,可都准备妥当了?”
      年氏手执团扇,笑得雍贵,说的话却无一不在挑刺。
      “你是小阿哥的亲娘,可万万不能在人前失了礼数,不然,丢的可就是咱爷的脸面。”
      红绯闻言就气不打一处来,这年氏是故意过来炫耀好气她主子的吧!
      爷刚刚从主子这里出去就去了年氏那里,还给了年氏一身蜀锦。她倒好,穿得花枝招展的给谁看!爷又不在这儿,不就是上赶着来炫耀的吗!
      “姐姐说的是。”钮祜禄氏脸色苍白的掩嘴轻咳几声,一副虚弱模样。
      “不过,妾的身子还很虚,嫡福晋贤惠又能干,福晋能帮小阿哥办满月宴是小阿哥和妾的福份,妾这破身子去了怕是会给宾客添乱,便就不去了。”
      钮祜禄氏柔柔的三言两语就把话给挡了回去,还不得罪人的说自己有病,这下让年氏完全找不到话柄。
      红绯错愕的看向自家小主钮祜禄氏。
      刚才到底是谁说的,再不出去走走她就要废了的?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