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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新生 男主出场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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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久之后
今天是周末,陆榆深又是一个人待在家里。终于可以暂时摆脱学校,陆榆深心中多了些快乐。
她坐在客厅的椅子上看书,微光透过窗户打在她身上。这样的时刻很惬意,很安静。
突然陆榆深余光发现窗外有一个人正在鬼鬼祟祟地看着他。
那好像是一个少年,看起来和他差不多大的样子,一双乌黑的眼睛透过窗户牢牢地盯着他……。
陆榆深吓了一跳,微微睁大了眼睛。她差点儿从椅子上摔下来,书也掉在了地上。
“我去,谁在那里!”陆榆深边喊边警惕地盯着少年。
见他不说话,一动不动。
陆榆深拿起一旁的扫把慢慢朝那少年走过去。可没向前走两步那少年就突然着急忙慌跑走了。
陆榆深僵在原地,一时之间有些摸不着头脑。她看着窗外心中浮现各种猜想,最后还是摇摇头把手上的扫把放下了。
陆榆深收拾好情绪,重新坐回了椅子上,捡起地上的书又看了起来。
第二天
陆榆深正在客厅做作业。想起昨天的事情多少有点害怕,总是下意识瞟向那个窗户。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那个少年又来了,还是和昨天一样透过窗户盯着她。
陆榆深简直瞳孔地震,暗骂道“天呐!还敢来,不会是变态吧?”
她黑着脸喊“你是不是有病啊!”
那少年不说话。
陆榆深人都傻了,她吓唬道“你要是还敢来,我就报警了!”
那少年低下头还是没说话。
和昨天一样,直到陆榆深拿起扫把靠近他时,他才慌张地跑走。
陆榆深的脸抽了抽,看着手里的扫把摇了摇头。
后来的日子,陆榆深总是能看到那少年在窗外偷偷看她。刚开始陆榆会呵斥他让他离开,后来干脆直接把他当空气。反正他看一会就会离开。
日子平平淡淡,上学放学。
傍晚放学
陆榆深从学校里出来,向家的方向走着。
突然,一伙人出现在她的面前。
“有些日子没见,有没有想我啊?”刘符樱看着陆榆深边笑边说着。
陆榆深瞳孔骤缩“是你……”
刘符樱笑着“怎么这么惊讶,不想看见我?”
陆榆深低头不语。
刘樱看了看陆榆“就你一个人,你那个臭保镖呢?”
陆榆深莫名其妙“什么保镖?”
刘符樱不耐烦道“无所谓,不在才好。”
陆榆深皱了皱眉头。
刘符樱看着她嘲讽道:
“挺听话的嘛,嘴巴挺严。听说你父母离婚了?啧啧啧,真可怜啊。”
“你到底要干什么?”陆榆深怒道。
“干什么?哎呀,最近手头有点紧呢。怎么办才好呢?”
刘符樱边说边靠近陆榆,手直接抓住陆榆深的头发,强迫她和她对视。
陆榆深吃痛咬紧牙关,一双眼睛瞪着刘樱。
“这么看着我干什么?啊?”刘符樱猛得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
要你点破钱是抬举你,识相点快掏出来!”刘符樱边说边用手拍陆榆深的脸。
陆榆深满眼的愤怒,可看着刘符樱身后的一大群人还是忍住了。
她告诉自己现在寡不敌众,要忍住。退一步海阔天空,退一步海阔天空......
“
好...好,我给你。你先放开我!”
“嗯?你也配提要求,赶紧的。我都不耐烦了。”
陆榆深气得双手发抖,还是老老实实把钱包里的钱给了刘符樱。
刘符樱一把扯过钱“就这么点?不过看你这么老实的份上这次就放过你!”
说着猛得松开了陆榆深,陆榆深一下没反应过来直接摔在了地上。
刘符樱看她这个狼狈样大声笑着。她一笑,她身后的人也跟着一起笑。
“哈哈哈!你看看你,怎么这么窝囊啊!啊?你这个样子,都让我不好意思打你了。哈哈哈!”
刘符樱蹲在陆榆深面前用手擦了擦笑出来的眼泪又继续说道:
“不过也没什么不好的,你是窝囊废,你同桌也是。两个窝囊废坐在一起简直了!哈哈哈哈!”
“不过放心吧,以后你和你同桌的用处还多着呢,我们来,日,方,长......哈哈哈!”
刘符樱笑着,陆榆深一听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也笑着。
绝望融化成恨意,理智被逐渐抽出。这一刻陆榆深仿佛不再害怕眼前的人,愤怒好似将她吞没。
没有人会帮她!
但她自己会帮自己!
刘符樱看着陆榆深笑得扭曲的脸,脸僵住了直接不笑了,她一把抓住陆榆深的头发怒道:
“你特么笑什么,你又想死是不是!”
陆榆深笑地更大声了:“哈哈...哈哈哈!”
刘符樱一巴掌打在陆榆林的脸上,陆榆深吃痛但还是继续笑着。
“我笑你可悲,你和你哥一样都是垃圾。只知道欺负他人获得快感。你们才是窝.囊.废!”
刘符樱一双眼中溢满愤怒:
“上次是我仁慈,你今天特么别想活着出去了,贱人!”
说着一下一下打着陆榆深的脸,陆榆深还是不停笑着:
“来啊!我死了你也别想好过,哈哈哈!”
愤怒仿佛到达了顶峰,陆榆深不想任人宰割,她发疯似的抓住刘符樱的手,狠狠地咬了下去。
“啊!你竟然特么咬我。反了你了!”刘符樱吃痛,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的陆榆深。
一瞬间她害怕了,但也只是一瞬间。
“你们还愣着干什么!没看见她和狗一样咬我吗?还不来帮我!”刘符樱大声喊着,另一只手不停打着面前的陆榆深。
几个人见状,忙过去帮忙。
可陆榆深还是死死咬住刘符樱,眼睛瞪着那些不断靠近的人。
一个男的率先冲过来,眼看拳头就要落在陆榆深身上。
“砰!”
一个少年拿着酒瓶打在了那个男的的脑袋上。酒瓶在和头接触的瞬间四分五裂。
男生跪倒在地上,鲜血淋漓。
几个人被这一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
陆榆深本来还以为今天就要交代在这里了。一时之间没搞清楚状况,在看清楚来人时思绪才被拉了回来:
“是你!那个...偷窥狂?”
那少年听她这么说歪了歪头。
刘符樱看着他们两个人第一个反应过来怒道:
“好啊!保镖这么快就来了,挺能耐的嘛。”
说着就要继续打陆榆深,那少年一看直接冲过去一把推开刘符樱,抱着陆榆深二话不说就开始跑。
刘符樱倒在地上,气急败坏地大声喊道“还不快追!”
几个人这才一个接一个追了过去。
少年抱着陆榆深不停跑着。陆榆深一脸害怕道:“你要带我去哪里?!”
“……”
“那个我能跑的,你放我下来吧!”
“……”
陆榆深心里哭笑不得他不会是个哑巴吧。
好不容易到了一个旧房子里,他把她放在椅子上,然后给她倒了一杯水。坐在她对面的椅子上就那样看着她。
陆榆深被他看的心里直发毛:“那个,你盯着我干什么。”
少年不回答,但是低下了头。
陆榆深心想真是个怪人。
她正准备喝口水,就看见少年突然起身进了房间。
等他出来就看到陆榆深一脸警惕地看着他。
他慢慢走过去,把药箱放在陆榆深面前的桌子上。
陆榆深瞬间明白他要做什么,突然觉得有点羞愧。
那少年指了指他的脸,陆榆深也跟着摸了摸她的脸。
“嘶...好痛。”
少年摇了摇头,蹲在陆榆深面前。拿起药小心翼翼地涂在了陆榆深的脸上。
陆榆深觉得有点尴尬,把眼睛往一边瞟着。
她发现男孩另一只手上有一道口子,正在慢慢流出血液。陆榆深心想可能是啤酒瓶裂了的时候被割伤的。
等少年把她的伤口处理干净,陆榆深也礼尚往来地拉过了他的另一只手。
少年有一瞬间的惊讶,不过马上又转为微笑。
他笑起来很温柔,就好像我们已经认识了很久很久.....
陆榆深也很奇怪为什么对他总有一种熟悉的感觉。
包扎完后,陆榆深坐了一会问道“刘符樱说的保镖就是你?”
少年点点头
“我就说她怎么好一阵子没来找我麻烦”
少年看了看他
“你为什么要帮我?”
少年挠了挠头没回答。
陆榆深看了看他,干巴巴道:“那个总之,谢谢你了。”
少年笑着点了点头。
“这里是你家吗?”
少年点点头。
“你父母呢?”
少年摇摇头
……
好吧,陆榆深在一连串问题中只知道他目前没上学,父母下落不明,一个人独居在这个旧房子里,年纪比陆榆深大几岁,不会说话,大概。会做家务,可能在某个地方打工,反正有点积蓄。
陆榆深不是一个喜欢查户口的人,只是这个少年给她的感觉太特殊,所以总是忍不住多问一些。
陆榆深摇了摇头无奈道:
“那你为什么要在我家窗外偷偷看我?”
少年这次低下了头
陆榆深人都傻了!
“你你你.....脸红什么?”
听她这么说,少年的头低得更低了。
陆榆深嘴抽了抽,用一种(你果然是个变态)的眼神盯着他。
放松下来,陆榆深也低下头突然觉得很难过,为什么自己的生活会变成现在这样。就像老鼠一样只敢躲在阴暗潮湿的角落,见不得光明。
可偏偏为了食物又不能一直待在自己阴暗的领地。
过着提心吊胆的生活……
为什么快乐的生活,美好的一切从来和她不沾边呢。
想着想着,眼眶就酸涩了起来。真奇怪,陆榆深其实不怎么流泪的的,可是偏偏现在这眼泪就是怎么也止不住。
少年见她刚才还好好的,突然就哭了被吓了一跳。站起来手忙脚乱的不知道怎么办才好,突然想到什么冲进了房间。
陆榆深看他火急火燎冲进房间,又着急忙慌冲出来有些迷茫。
只见少年拿着一个棒棒糖跑到他面前,陆榆深直接傻了。
刚才的难过被冲散了些许,陆榆深现在都不知道是想哭还是想笑:
“你这个人真是...太奇怪了。”
少年拿着糖果在陆榆深面前摇了摇,然后把糖纸剥开递给了陆榆深,陆榆深扯了扯嘴角点了点头把糖果放进了嘴里。
没想到一颗糖果还挺甜。
眼泪又流了下来。陆榆深一边哭一边抹了把眼泪。
少年笑着摇了摇头,然后用手摸了摸她的脑袋。
过了一会
陆榆深把糖果吃完了,但是手还紧紧握着糖果剩下的棒子。
陆榆深的眼睛红红的:“那..那个,谢谢你帮我。”
陆榆深看了少年一眼:“还有谢谢你的糖果....”
少年愣了一下,然后看着陆榆深开心地笑了。
陆榆深看着少年的笑脸,仿佛有些动容。该说不说,他笑起来很好看。
过了一会她拿起书包准备离开“那个天快黑了,我该走了。”
少年慌忙地站起身来。
“你要干嘛?”
少年比了一个手势。
“你要送我回去?”
少年点点头。
陆榆深笑了笑“行啊。”
走出了房子,少年拿着陆榆深的书包。两个人一前一后走在街道上,太阳马上就要落山了。
旧房子和陆榆深家离的不远,没过多久就到了,陆榆深接过书包从房子的后门进去然后再仔细地反锁上。
透过窗户陆榆深朝少年挥了挥手,少年冲她笑了笑就离开了。
回到房间的陆榆深。看着手中的糖果棒,默默地拿了一张纸包好放在了抽屉里。
然后陆榆深来到客厅熟练地把地上的垃圾捡起,放进了垃圾桶里。
次日
陆榆深还是和以前一样上学,一整天下来平安无事让她很开心。
当陆榆深回到家时,发现那个少年在后门等她,手里抱着个饭盒。看样子等了很久,正无聊地打量着面前的草。
陆榆深憋着笑偷偷靠近他,然后大叫道“你在干什么!”
少年被吓了一跳,差点儿把饭盒扔了。
他皱起眉头好像生气了,但在看清楚面前的人是陆榆深后又秒变脸。一副天然无公害的样子。
陆榆深挑了挑眉,这家伙变脸速度真是一绝!
陆榆深看了看他明知故地又问:“你在干什么呢?”
少年指了指手上的饭盒,笑了笑。
“哦?!给我的?”
少年点点头,把盒饭给了陆榆深。
陆榆深笑了笑,
“这么好啊?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少年挠了挠头,笑得一脸傻样。
陆榆深叹了口气,接过了饭盒:“谢谢你了。”
少年开心地点了点头。
陆榆深开了门打算进去,回头看了看他,见他还留在那里,打趣地问道“你要进来吗?”
少年愣了一下,猛得摇了摇头挥挥手笑着离开了。
陆榆深看着他离开,无奈地笑了笑。
回到房间,陆榆深打开了手里的饭盒。看了半天确定只是一盒普通的饭而已,尝了几口。
一连好几个星期,陆榆深的生活都风平浪静。
每次放学回家陆榆深都能看到少年抱着盒饭等在后门。
今天也是一样。
少年站在后门,手里抱着一只小小的饭盒。阳光撒在他的身上,他无聊地踢着地上的石头。白衬衫上好像粘上了点油渍,不过看起来还是很整洁。
少年看到陆榆深时,眼睛里仿佛溢满了温柔。像流水,像暖阳,像春风。
陆榆的脸有点红,干巴巴地问“你又来了?”
少年点点头,又笑了笑。
“不是说让你别送了吗?我缺你这一顿?”
少年摇了摇头,眼神里充满期待。
陆榆深深愣了一下无奈道:“随便你吧,你开心就好。”
少年点点头,笑着把盒饭给了她。
这次陆榆深没有打趣,真心实意地问“要进来吗?”
这次少年也没有拒绝,点了点头。
陆榆深有些意外,不过也没有多想。
客厅
父亲有时候会回来,所以有时候陆榆深放学回来客厅就是一片狼藉。
陆榆深看着满地的垃圾尴尬道:“忘记了,真不好意思。”
说着就要捡起地上的垃圾,少年冲过来一把拉住了陆榆深的手。
他低下头,脸上难得没有笑意。
陆榆深不解地看着他。
少年指了指自己,然后松开了陆榆深的手,弯下腰捡起了地上的垃圾。
“……”
垃圾进了垃圾袋,垃圾袋被放在门口。
陆榆深看着少年尬笑道“谢谢你....”
少年笑了笑,用手摸了摸她的脑袋。
陆榆深看了看少年“你吃饭了吗?”
少年笑着摇了摇头。
陆榆深让少年坐在椅子上,转身进入了厨房。
不一会儿,
陆榆深给少年端了一碗蛋炒饭,
少年看着陆榆深激动地指了指蛋炒饭,又指了指自己。
陆榆深无奈地笑道“嗯,给你的。”
少年一脸幸福地看着陆榆林,陆榆深把饭放在他面前尴尬地摸了摸鼻子道:
“咳!这么看着我干嘛?快吃吧,一会凉了。”
少年点点头,吃得那叫一个香。
“……”
陆榆深心想“他是没吃过饭吗?”
她坐在他对面给他倒了一杯水,也吃了起来。
两个人一句话也没说,一直埋头吃饭。
陆榆深先吃完,擦了擦嘴。起身准备去洗碗。
少年见状赶紧把饭扒拉进嘴里示意陆榆深:放着他来!
陆榆深无奈地怂了怂肩膀“好好好,你来你来。”
少年笑了笑,满意地点点头。
算算时间,陆榆深该去上晚自习了。
少年对陆榆深做了一个手势。
“你送我去学校?”
少年点点头。
陆榆深奇怪道:“反正不管我同不同意你不是都会悄悄跟着我吗?”
少年愣了一下,红着脸低下了头。见陆榆深不说话,又用眼睛偷偷看她。
这一看直接和陆榆深的眼神对上了,少年的脸更红了,不敢再看她。
“噗嗤!”陆榆深看着他红得和猴屁股一样的脸笑了起来“不逗你了,你要送就送吧。”
少年猛得抬起头,笑得灿烂。
少年带上门口的垃圾和陆榆深一起出了门,
两人一前一后,走在去学校的路上。
时间一天天过去,陆榆深好像已经习惯了有他的日子。他们互相陪伴,给予对方温暖。
周末
旧房子
旧房子边上有一颗很大的树,陆榆深和他都很喜欢躲在树下乘凉。
他们两个人靠着树,有时候在静静地吹风,有时候在看书,有时候在玩五子棋。
日子很惬意,很安静。
每次和他在一起,陆榆深都会被治愈。忘记不开心的一切,忘记学校,忘记那个冷冰冰的家,忘记自己的伤痕。
好像全世界只有一棵树,两个人。
“对了,这么久了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
少年怂了怂肩膀。
“你也不知道我的名字吧?”
少年笑着摇摇头,在纸上写着(陆榆深)
陆榆深看着纸上的字惊道:
“我才反应过来,你为什么不在纸上和我交流。这样我也更好明白你的意思。”
少年疑惑地看着她“为什么要在纸上交流?”
少年的温柔的嗓音震耳欲聋,陆榆深一脸不可置信道:
“你你你...你不是哑巴?”
少年一脸哭笑不得:
“为什么你会觉得我是个哑巴?”
“那是肯定的啊,你一直不说话,我当然以为你是哑巴了。”
少年挠了挠头脸红道:
“因为我的声音不好听,所以一直不好意思说话。”
陆榆深没好气地道:
“所以你现在好意思说话了?”
少年尴尬地看了看她“也不是很好意思。”
陆榆深一脸无语道:“你这声音还不好听,你要求也太高了吧?”
少年低下头,脸更红了。
“说回来,你到底叫什么名字啊?”陆榆深问道。
少年想了想道:“我叫音环霁。”
陆榆深愣了一下道:“音环霁,好特别的名字。”
陆榆深想了想还是问道:
“那个你为什么不去上学啊?”
音环霁看着陆榆笑着回答
“因为不喜欢。”
陆榆深也笑了“这理由还真是随便,不过也正常。”
音环霁笑了笑,摸了摸她的脑袋。
后来陆榆深对于他的事情也不再多问,她知道也许他的生活也是伤痕累累。
现在他们这样互相陪伴,互相温暖着对方就够了。
对于他们两个人来说,也许彼此的相遇相伴,就是一次灵魂的新生。
她只希望日子能如现在这样永远延续下去……
他应该也是这样想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