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水O在限制级小镇十日游》江心桃

53、旋转木马上的宠爱 你还受得住

　　旋转木马上，彩灯一圈一圈地闪过，老华尔兹的旋律在空气里轻飘飘地荡着，混着圣雪莲的冷冽，和蜂蜜糖被体温蒸出来的甜。

　　莫羽安坐在那匹淡金色的木马上，后背贴着黎寒的胸口，能感觉到他的心跳，又沉又稳，一下一下，隔着两层衣料，撞在他的脊椎上。

　　黎寒的手从他的小腹慢慢往上走，指腹擦过卫衣底下那一小片温热的皮肤，沿着肋骨的弧线，停在胸口下方。

　　“怕么？”他的嘴唇贴着莫羽安的耳廓，声音很低。

　　莫羽安摇了摇头，又点了一下头。

　　黎寒低笑了一声，嘴唇从他的耳垂滑到颈侧，贴着那片薄薄的皮肤，轻轻蹭了一下。莫羽安的身子在他怀里颤了一拍，手攥住了木马脖子上的鬃毛。

　　“别怕。”黎寒说，“我轻一点。”

　　他的嘴唇沿着颈侧慢慢滑下去，停在后颈那片腺体的位置。那块皮肤底下突突跳动的脉搏，比平时快了许多，也比平时更烫。

　　“黎寒……”莫羽安的声音很轻，尾音发颤，手攥着木马的缰绳，手背因为用力紧紧绷起。

　　木马随着音乐上下起伏，每一次落下，黎寒的胸口就贴得更紧一些。

　　他的嘴唇从后颈移到了耳后，又沿着颈侧滑下来，停在腺体旁边那一小片皮肤上。

　　然后他张开嘴，用齿尖轻轻地含住了那里。

　　没有咬，只是含着。

　　舌尖在齿间扫过那一小片皮肤，温热的气息一下一下地扑在上面。

　　莫羽安整个人猛地绷紧了，后背从他怀里弓起来，喉咙里溢出一声又短又碎的呜咽。

　　他的手从缰绳上滑下来，攥住了黎寒环在他腰间的手臂，指甲掐进他的袖口里。

　　“别、别碰那里……”他的声音又软又急，带着一点哭腔。

　　黎寒没有松开，反而收紧了手臂，把他整个人往自己怀里揽得更紧了一些。

　　“为什么不能碰？嗯？”他的声音贴着他的耳廓，低低的，带着一点沙哑的笑意，“你明明很喜欢。”

　　他说着，又重新含住了那片皮肤，这一次比刚才更重了一些，齿尖压下去，舌尖在腺体边缘慢慢地打着转。

　　莫羽安的身体在他的怀里一阵一阵地发抖，呼吸越来越急，越来越乱。

　　他的手从黎寒的手臂上滑下来，攥住了木马的马鞍边缘，指尖泛白，肩膀一耸一耸地颤着。

　　“黎寒，黎寒……”他一遍一遍地喊他的名字，声音碎得像被风吹散的雪。

　　黎寒的呼吸也越来越重。

　　他贴着他的腺体，能感觉到那一小片皮肤底下突突跳动的脉搏，也能感觉到蜂蜜糖的气味从腺体里渗出来，一阵浓过一阵，甜得让人心慌。

　　莫羽安的身体开始控制不住地发抖。他咬住下唇，想把声音压回去，可呼吸已经乱了，胸口一起一伏。

　　“别咬自己。”黎寒的手绕到他的唇下，拇指轻轻拨开他被自己咬紧的下唇，声音贴着他的后颈，“喊我的名字，我想听。”

　　“不、不行……”莫羽安摇着头，耳朵红透了，“这里、这里是外面……”

　　“这里除了我们，没有别人。”黎寒的嘴唇往上移了一点，贴着他的耳廓，“整个游乐园，都是我们的。”

　　他的手掌从小腹慢慢往上滑，沿着肋骨的轮廓，停在胸口的位置。掌心的温度隔着薄薄的卫衣布料渗进去，莫羽安整个人缩了一下，后背往他怀里靠了靠。

　　黎寒低下头，又一次含住了他的腺体。

　　这一次比刚才重了一些。

　　唇齿压着那片皮肤，舌尖抵着腺体正中，慢慢碾过去。

　　莫羽安猛地仰起头，喉咙里挤出一声又软又碎的呻吟，手从马耳朵上滑下来，胡乱往后抓，抓住了黎寒的衣襟，攥得死紧。

　　“黎寒、黎寒、老公……”他一遍一遍地喊，声音碎得像被踩过的雪。

　　黎寒的呼吸越来越重。

　　他贴着那片腺体，能感觉到它在自己唇齿间突突地跳，温度越来越高。

　　蜂蜜糖的气味从皮肤底下渗出来，浓郁得让人心颤。

　　他的理智终于在这一刻溃散，再也无法克制。

　　齿尖轻轻合拢，对准了腺体最凸起的地方。

　　“唔——”莫羽安的身子猛地一僵，后背下意识地绷紧，手在马脖子上抓了一下，指甲划过漆面，发出轻微的刮擦声。

　　黎寒没有退开，齿尖又深了一分。

　　莫羽安的身体开始发抖，呼吸又急又碎，从唇缝里漏出来的全是断断续续的呜咽。他的膝盖夹紧了马腹，整个人绷得像一根拉满的弦。

　　“还受得住么？”黎寒松开齿尖，用舌尖舔了一下那块被他咬过的地方。

　　“嗯……”莫羽安的声音带着哭腔，“你、你继续。”

　　黎寒微微勾了勾唇，手指轻轻划过他的脸颊。

　　然后他重新张开嘴，这一次他不再试探，齿尖对准腺体正中，缓缓用力，想要彻底咬下去。

　　牙齿刚探进去一点，一股极淡的、蜂蜜糖混着圣雪莲的气味，便从细小的伤口里渗了出来。

　　黎寒的呼吸骤然加重，舌尖立刻贴上去，把那一小滴血珠舔掉，然后迅速注入了一点点信息素。

　　只是一点点。

　　像是试探，也像是引诱。

　　莫羽安的身体忽然在他怀里僵了一下，然后双手攥紧了木马的耳朵，喉咙里发出一声又长又碎的呻|吟。

　　可……那声呻|吟还没落下去，他猛地弯下腰，抓着马耳朵，对着地面干呕起来。

　　一声接一声，整个人都在发抖，肩膀一耸一耸的，眼泪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滚出来。

　　他的胃里翻涌着，酸涩的味道冲上喉咙。可不论怎样剧烈咳嗽，就是什么都吐不出来。只是干呕，一声接一声，停不下来。

　　黎寒吓得立刻松开了嘴，双手扶住他的肩膀。

　　“莫羽安，莫羽安……”

　　莫羽安说不出话，干呕控制不住，眼泪随着身子的不适，一滴一滴砸在旋转木马的底座上。

　　黎寒的心跳几乎停了。

　　他什么也帮不上，只能一只手搂住莫羽安的腰，另一只手轻轻拍着他的后背。

　　旋转木马又绕了一圈，那阵干呕才慢慢平息下来。

　　莫羽安喘着气，抬起头，脸色白得吓人，嘴唇也没什么血色，只有眼眶和鼻尖还泛着红。

　　“我、我没事……”他的声音又哑又虚，抬手抹了一下嘴角，回头对黎寒淡淡一笑。

　　黎寒眉头紧锁，沉思片刻，问：“是不是因为我的信息素？”

　　他的声音很低，带着歉意：“上次给你临时标记后，你就生病了。这次我只注入了一点点，你的反应又这么剧烈……谢岭说过，我的信息素浓度比一般人高。”

　　“不是的，”莫羽安淡淡地摇了摇头，喘着气说，“不是你的问题，是我自己。我、我刚刚呛了一下。没事的，真的。”垂下眼，看着自己还在微微发抖的双手。

　　黎寒没有多问，沉默几秒，低声说：“永久标记，还是再等等。”

　　“唉？”莫羽安猛地回头看向他，“为什么呀！”

　　“你的身体还没好。”黎寒的声音很沉，“我不能在你身体不舒服的时候给你永久标记，对你不好。”

　　莫羽安咬了咬唇，眼眶红了：“可是、可是我想……”

　　“我知道你想。”黎寒打断他，抬手摸了摸他的脸，“但我做不到不为你考虑。”

　　莫羽安咬了咬唇，没有再说话。

　　黎寒的手从他的脸上滑下来，掐住了他的腰。

　　他掐着他的腰，将他从自己怀里托起来，让他转了个身，与自己面对面地坐。莫羽安两只手臂架在他的肩膀，低头看着他。

　　黎寒抬起手，托住莫羽安的下巴，把他的脸轻轻抬起来。

　　莫羽安的眼睛湿漉漉的，睫毛上还挂着刚才干呕出来的泪珠，嘴唇微微张着，呼吸又轻又浅。

　　黎寒盯着他看了两秒，然后低下头，轻轻吻住了他的唇。

　　他含住莫羽安的下唇，慢慢抿了一下，又用舌尖低开了他的齿缝。

　　莫羽安的手攥着他的衣领，身子微微仰起来，迎合着他的吻。

　　黎寒的手指从下巴滑到后颈，掌心覆住那片还微微发烫的腺体，拇指轻轻压了一下。

　　莫羽安的身子在他怀里颤了一下，喉咙里溢出一声细碎的嘤咛。

　　黎寒松开他的唇，凑近他的耳畔低声说：“不标记。但今晚，我还是想要你。”

　　莫羽安的脸腾地红了，他垂下眼，睫毛在脸颊上投下一小片阴影，很小声地问了一句：“就在这里？”

　　“嗯，就在这里。”

　　黎寒没有再等。

　　他托住莫羽安的后背，另一只手扶着他的后脑勺，将他慢慢放倒在马背上。

　　木马的弧度硌着莫羽安的脊背，让他轻轻皱了一下眉，但黎寒的掌心很快垫在了他的后背和木马之间，把他和那层坚硬的木头隔开了。

　　他俯下身，再一次吻住了他的唇。

　　旋转木马载着两个人，缓缓地转着圈。彩灯的光落在他们身上，一会儿明一会儿暗。

　　音乐盒的华尔兹在空气里一遍一遍地回荡，盖住了一切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