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古言
现言
纯爱
衍生
无CP+
百合
完结
分类
排行
全本
包月
免费
中短篇
APP
反馈
书名
作者
高级搜索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3、啮臂之盟 娘娘便是奴 ...
楚谕察觉到自己内心的变化,他揉了揉眉心,将锟吾刀收入鞘中。
已是夜半,他将发束散下来,将外衣脱下来。
柔嫩且有弧度的后背有一处长疤,他走进浴池,将发丝别到一处。在右肩膀下的美人骨那里有块不大不小的凤凰刺青。
那凤凰刺青有九尾,眼神略显凶煞,不像其他凤凰那般祥和,反而有一股恶毒的模样。
他是那般的美,此刻没有了往日的煞气,反而是脸色平淡,看不出一丝情绪。
他浸泡在浴池中,过了二刻钟头,他站起身,擦拭了身子,换上了素白的中衣。
外面阴雨连绵,还刮着一丝冷风。
楚谕站在偏殿门外,雨水打湿他的肩膀。他手中紧紧握着沈宴茴赠予他的玉佩,指腹摩擦着玉佩上的字迹。
他的心也跟着揪了一下。
“沈宴茴。”楚谕走进屋内,命周九取来笔墨纸砚。
他提笔写下“宴清席,茴无声。”六字。
楚州叹了一声气,疑惑不解的问道:“掌印,这么晚了,您这是作甚?”
楚谕不语,只是低着头作画。
楚州好奇的凑过去,笔墨在纸张上画出一副画,画中的人在桃花树下,低着头,不言语,却笑的美如天仙。
这仔细一看,摆明着是一副少女的模样,虽长相平淡,但五官却未长开。
楚州又疑惑:“掌印,这不是小皇后吗?”
楚谕语气平淡:“小皇后?懂不懂的尊称了?”
楚州连忙点头:“是是是,属下知错,是皇后娘娘。”
见楚谕无事,便退下了。
周九敲了敲房门,发现楚谕还未睡,便推开了房门。
楚谕掌了灯,一手放在木桌上拖着脸颊,一手拿着书本。
他未抬头,只是淡淡的说道:“何事?”
周九弯腰行礼,他道:“掌印,”
“据属下所知,昨夜放火之人,乃南临国的小王爷和……”
周九顿了顿:“赵斯。”
楚谕闻言,神色阴沉。
他摆摆手:“嗯,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周九顿了顿:“掌印?”
楚谕有些困意,便道:“我乏了。”
周九便退下了。
云舒被大火烧伤了小腿,需静养些时日,她被步临叙带入镇抚司已有一日。
夜晚,烛光照应在步临叙脸庞。
云舒从床榻上昏昏沉沉的醒来,她揉了揉头。小腿骨传来一阵又一阵疼痛。
她动弹不得。
眼前人背对着她,没有回头,只是一句清淡的话语:“莫要动了,你小腿骨受伤。太医说,需要静养些时日。”
云舒闻言,皱皱眉,她想知道沈宴茴有没有受伤,正要问,步临叙开了口。
“不必担心,皇后娘娘在万岁爷的寝宫中。”
云舒听了这话,整个人的心都揪起来了。
她当然担心,沈宴茴向来怕萧子烨,可又从不听萧子烨的命令。
“你不必担心,万岁爷自然不会对你家小姐做什么。”
云舒放心下来,心底又闪过一丝狐疑:“步大人怎么知道我要问什么?”
步临叙轻笑,他停下手中的笔,站起身,走到榻前,坐下来。
他挑了挑眉,笑着说道:“你这小婢女,这么护主,本座自是知道。”
云舒勉强一笑:“大人,那婢女何时能回宫?”
步临叙轻轻挑起她的下巴:“回宫?宫中规矩繁琐,你倒不如留在北镇抚司,这里不像宫中有那么多的规矩。”
云舒挣脱,她摇头:“娘娘在宫中无所依靠,婢子要常伴娘娘身侧。”
“你一个小婢女,在那么危险的皇宫中,能让自己活下来都不错了,还想护着小皇后。”
云舒抿了抿唇,无话可说。
夜已深,即使是春末,还带有一丝冷气。
沈宴茴跪在地上,低着头。
她一脸忧郁,不知该如何办?
“你是朕的皇后?侍候朕不是你应当做的事?”萧子烨一步一步向沈宴茴走去。
走到她面前,萧子烨蹲下身子。
狠狠的捏住沈宴茴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来。
沈宴茴身子虚弱,她经不起跪。
“万岁爷,妾身身子向来虚弱,怕照顾不周,惹了您生气。”沈宴茴无奈道。
萧子烨松开手,道:“罢了,朕让刘公公送你回榭寄苑罢。”
沈宴茴忍着疼痛,缓缓站起身,走出了寝宫。
刘公公手拿提灯,带着沈宴茴回了榭寄苑。
“娘娘,莫要再做让万岁爷生气的事了。”刘公公在她身旁,嘱咐她道。
“什么?”沈宴茴疑惑不解。
“万岁爷让您侍奉他,说明万岁爷还是喜欢皇后娘娘您的。”
沈宴茴抿了抿唇,手心紧紧握着衣角。
她才不要侍君,她也不要君王的爱,她想要自由,她想挣脱皇权的束缚。
这皇权,将低等的人视为奴才,沈宴茴一心逃离。
她怕至高无上的皇权。可性子倔强,不肯屈服于君王。
沈宴茴叹了叹气,无奈的摇了摇头:“多谢刘公公嘱咐,本宫自会记得。”
榭寄苑被火焰烧成灰烬,刘公公为沈宴茴安排了住宿处。
沈宴茴洗涑完后便无力的躺在榻上,心里想道:“也不知云舒怎么样了。”
这一夜,她辗转反侧,始终未睡。
天刚微凉,竟下起了绵绵细雨,刮着细微的风。
沈宴茴从榻上坐起身子,明明被困意席卷全身,身子仿佛被掏空般,可她心事重重。
明日便是花灯节了,她要跟随萧子烨赏灯。
可萧子烨向来厌恶她,并非会带上她。
不,如果她并未赏灯,萧子烨身为帝王,总归要去的。
花灯会万万不能出了任何乱子,锦衣卫和宫中的侍卫皆被调走。
而楚谕是要守在萧子烨的身边,自是不会在意她这个皇后。
等到宫中没有了侍卫,她便可以随云舒逃出宫。天高海阔,任由她飞。
沈宴茴下了榻,站在窗前,看着屋外的小雨拍打着银杏叶。
那声音,让沈宴茴的心逐渐平静下来。
她这次要逃,逃离皇宫,逃离将人视为奴才的皇权,逃离这令人觉得恐惧的牢笼。
天亮后,楚谕带着膳食来到榭寄苑。
沈宴茴有些做贼心虚,始终不敢看他一眼。
楚谕站在她身后,看着她用完膳,问道:“娘娘身子可好些了?”
沈宴茴点点头:“好了许多。”
“明日便是花灯会了,万岁爷吩咐奴才伴随在娘娘身侧。”楚谕淡淡的说道。
沈宴茴身子一顿,就差破口大骂了。
“本宫……”她扬言想要拒绝,可依楚谕的权利,她反驳不了。
“娘娘身子若是不适,不去便作罢,省得奴才东跑西奔。”楚谕揉了揉眉心,并没有觉得烦躁,只是心中多了一丝落寞。
沈宴茴满意的点点头道:“本宫身子确实不适,只怕看不得花灯了。”
楚谕抬眸一笑:“奴才记得娘娘喜吃甜食,奴才特地让下人去集市上买了许些糖葫芦。”
沈宴茴无声息的咽了咽口水。
“楚掌印的心意本宫领了。”
“只是……”楚谕顿了顿,走到沈宴茴身边,双手撑住桌几,轻笑一声。
沈宴茴皱皱眉间:“只是什么?”
楚谕拿开手,拍了拍手掌,嘴角勾起一抹平淡的笑容:“奴才不做赔本买卖。”
沈宴茴差点被他气笑:“他是什么亏都不吃啊。”
沈宴茴露出勉强一笑:“说吧,掌印想要什么?”
楚谕站在沈宴茴身后,细长的手搭在沈宴茴的肩膀上,轻轻在她耳边说道:“娘娘会杀人吗?”
楚谕眯起眼,看着前方的银杏树。
沈宴茴顿住身子,连忙摇头:“若是想让本宫替楚掌印杀人,我劝掌印丢掉这个幻想。”
“是是是,娘娘千金贵体,自是不能让这双水嫩白皙的手沾了不干净人的血。”楚谕轻轻抓住她的手腕,仿佛如同珍宝,仔细揣摩着。
“可娘娘,若不能替咱家杀人的话,咱家瞧着娘娘这手也没有用了,倒不如剁了喂狗。”他说话如同诱人的毒药,狠毒又引人上钩。
沈宴茴捏了一把冷汗,她笑着看向楚谕,正对上楚谕的眼神。
像似地狱的恶鬼。沈宴茴从他的眼神看出了一丝悲伤。像佛陀,但没有一丝慈悲。
楚谕为何会这般看着她。
沈宴茴有些疑惑,可略显尴尬,她连忙躲过视线。
“娘娘想的如何?”
沈宴茴壮起胆子:“楚掌印若真不怕罪名,便将本宫的这双手剁了喂狗便是了。”
楚谕来了兴致,他一开始也便是唬一下这小皇后。没想到,她就像张牙舞爪的幼崽小老虎一样。
他一把抓住沈宴茴的手腕,将她的长袖卷起,便在她的小胳膊上咬了一口。
“楚谕!你干嘛!”沈宴茴惊道。
随之便是一股疼痛袭来。
沈宴茴眼泪流出来:“别咬了,疼,疼!”
“你是狗,你是狗,快松开嘴啊。”沈宴茴快急死了,泪水模糊了视线,她只能大叫。
楚谕抬眸看向她,嘴里弥漫着一股血液味。
他皱眉,还是没有松口。
“楚谕,你是狗。快松嘴啊,疼,疼!你无耻!”直到沈宴茴将他骂醒,他才肯松开了嘴。
血从他嘴角流出,他只是勾唇笑了笑,指腹摩擦了嘴角的血迹。
沈宴茴暼过头,只觉得太荒唐了。
她脸有些红,沈宴茴是怕了面前这人,可他这般诱惑她,血液从他柔嫩的嘴唇擦过,在沈宴茴眼中,能要了她的命。
她咽了咽口水,喉咙发干。
“楚,楚谕,你竟以下犯上?”沈宴茴伸出颤抖的手指,指向楚谕。
楚谕轻轻抓住她的手指,恐惧感袭来,沈宴茴到抽一口凉气,连忙收回手。
她气,面红耳赤,楚谕只是笑笑,是那么的不干人事。
“你对本宫,竟敢……!”沈宴茴红着脸怒道。
“刚才不是娘娘口口声声说要奴才将您的手砍掉,喂狗吗?”他笑着,是那么肆意妄为。
“娘娘不是说奴才是狗吗?”楚谕又道。
沈宴茴又气又憋屈,胳膊还是那般的疼,她扯了扯嘴角:“楚掌印可真无耻,你可莫要让本宫抓住了你的把柄。”
楚谕顿了顿身子,他轻叹一口气,缓缓开口说道:“娘娘您便是奴才的软助。”
沈宴茴转过身,不想同他讲话。
“娘娘还是莫要忘了自己的身份较好,要不然您会在奴才的头上踩上一脚,万岁爷并不值得您依靠。”他走出榭寄苑,脸色略显阴沉。
沈宴茴抬眸看向他,脸色极其苍白。
他这是提醒她莫要忘了自己的地位?还是嘱咐她萧子烨随时会倒台?
她捉摸不透。
楚谕这人太奇怪,上一秒还同她轻声笑语,下一秒就扼杀了她。
沈宴茴始终捉摸不透楚谕的性子。
可她内心有了一丝触动,她觉得他有些可怜。
他那么高高在上,将皇权玩弄股掌之间的人,怎么会露出那么悲伤又冷漠的神情。
沈宴茴有些恍惚,她不愿再想,可徘徊在脑海中的是楚谕那带有一丝悲伤的眼神。
越想越头疼,可又气又羞。
楚谕怎么感咬她的!
沈宴茴进屋后,简单做了包扎。
她内心乱套了,徘徊在耳边的是楚谕的:“娘娘便是奴才的软助。”
他这是怕她?还是忌惮萧子烨?还是说,萧子烨是利用自己除掉楚谕,楚谕慌了?
可她有什么好利用的?她怎么会是楚谕的软助?
沈宴茴无声叹气,也搞不明白楚谕为何咬她,简直真的是无耻之徒。
林惊誉追查数日,也未寻到林鹿的尸体,甚至不知她到底如何了。
他只能进宫面圣。可在去的路上,遇到了二皇子萧殊。
萧殊对他一顿嘲讽:“呦,这不是那个死瘸子定远王吗。”
林惊誉轻笑一声:“说起来,二皇子终归是要叫本王一声皇叔。”
萧殊扯了扯嘴角:“哦?你有多大的实力?让本皇子叫你皇叔?”
林惊誉身后的侍卫说道:“二皇子莫要太嚣张了。”
萧殊又道:“还轮不到你一个侍卫说话的份!”
萧子烨在宫中诵书,外面着实吵闹。
他怒气冲冲的站起身,走向门外:“谁在外面吵闹!?”
萧殊连忙行礼:“父皇。”
林惊誉:“皇上。”
萧子烨脸色沉了沉,低声对萧殊呵斥道:“还不赶快对你皇叔行礼,杵着干什么?”
萧殊仿佛受到了极大的侮辱,他硬着头皮,红着脸,咬牙扯齿道:“皇、叔,刚、刚、是、侄、儿、的、不、对。”
林惊誉一脸笑意的点了点头。
萧子烨赶忙将林惊誉请到屋中:“不知王爷所来何事?”
林惊誉沉下脸:“本王的妹妹,至今还没有任何消息?”
萧子烨尴尬的笑了笑:“朕将此事全交于楚谕,想必很快便会有下落。”
“本王的妹妹身为万岁爷的妻子,如今消失已有数月。如今,见万岁爷丝毫没有难过之意。”林惊誉敲了敲桌子,身后的婢女为她斟酌了一杯小茶。
萧子烨挑了挑眉,冷下神情:“朕日理万机,已将此事交于楚谕。朕见不到丽妃自然是难过的。只是……定远王此话是何居心?质问朕吗!”
林惊誉笑了笑:“王兄想多了,弟弟只是想打探一下关于我妹妹的消息。”
林惊誉又敲了敲桌子,身后的侍卫推着他离开。
“我无其他事,便多不叨扰王兄了。”
萧子烨同林惊誉同父不同母哦。而林惊誉和林鹿是亲兄妹,随母亲姓。莫要误会萧子烨和林鹿是近亲( ?▽` )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13章 啮臂之盟
下一章
上一章
回目录
加入书签
看书评
回收藏
首页
[灌溉营养液]
昵称: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你的月石:
0
块 消耗
2
块月石
【月石说明】
打开/关闭本文嗑糖功能
内容: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