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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橙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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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梓璃惊呼一声，拉回了林栩的思绪。程梓璃满脸的不可思议，又扭过头去看那群畏畏缩缩的幸存者——最乐观的情况居然是这群人当中有异能者？
……他们？
程梓璃盯着看了一会，摇了摇头，道：
"你说的所有情况都对咱们不乐观啊啊啊……所以林栩，照你这样说，咱们现在，是深居虎穴了？"
"那倒也不至于吧。如果这里存在异能者，这儿就不是虎穴咯。不过我也觉得这种几率非常渺茫，所以别想。"
林栩吃完晶核，背上比她大的背包，"我想，大概是有什么东西让丧尸非常害怕。是什么呢……"
程梓璃见林栩要走，忙拽住她的手："你要去哪？"
"病房。医院有病房有床为什么不去病房睡？"林栩看了程梓璃一眼——眼神中是三分讥笑两分无奈还有五分莫名其妙……
你吗，林栩的眼睛才不是扇形统计图！
程梓璃愣了下，随之紧跟上去。
其实病房早没了病房的样子，乱的要命。但林栩并不在意，她甚至觉得有点开心。医疗物品在末世是多么可贵的东西啊啊啊！而这里！是一家尚存在物资的医院！
林栩仔细观察着医院的构造并收集好掉落在地上的绷带和药品。
程梓璃跟在她旁边，一直没有说话。
程梓璃一直觉得，眼前的这个女孩子不像是普通人，就算林栩现在没有异能。程梓璃隐隐约约觉得，林栩这家伙在末世爆发前一定是搞黑//道的……
程梓璃会这样怀疑不是没道理的。
林栩惊人的速度和反应力让程梓璃第一次见到她时吓了一大跳，力气大，打架也快准狠毫不拖泥带水，思维能力更是敏捷得不像话……
最重要的一点，程梓璃觉得，林栩似乎……对情感这种东西，根本不在乎。
……
末世正式爆发一天以前，程梓璃还是红大的大二学生。
六月初，前些日子的流行性感冒不仅没有要平缓下来的趋势，反而还越来越严重，程梓璃戴着口罩深感难受——红市的六月居然已经有29度。
“小璃，你怎么最近老往外跑？最近天气很热的你确定还要出去吗？你该不会恋爱了吧……”舍友张星星问道。
程梓璃愣了一瞬，笑到：“没——我谈哪门子恋爱，最近接了红十字医院的义工，导员说可以加学分，我上学期就没怎么修，现在分不太够啊……”
“什！你怎么不叫我！好啊感情淡了！”
张星星猛的从床上爬起来，程梓璃忙逃出门，往红十字医院去。
地铁上。
“最近病发的人好像越来越多了……资讯上面一直说是感冒，我家隔壁的小丫头，上上个月就病了，送去医院之后就再也没回来！听说家里头的人也不能去医院看……”
程梓璃转头，看到一大妈戴着三四层口罩，正拎着大包小包的菜和身旁的婶子聊天。
婶子一惊：“真的吗？那医院那边怎么说？都不让家属探病吗？”
“哪里让去，医院每一次都说要等消息，等消息，现在一下子两个月都过去了。我听有人说啊，就是病死了。”
程梓璃咋舌，她想，最近医院里确实变得紧张忙碌，但是这些大婶说的这些……她倒是闻所未闻。
她匆匆忙忙下地铁，最近医院附近的人似乎越来越多。程梓璃总是能看到一些上了年纪的病患家属在医院外哭闹，保安左边拦一拦右边劝一劝，忙的够呛。为什么哭闹呢？程梓璃突然想到地铁上听到的那些话。
她第一次在这场巨大的闹剧前停下来，拦下一个保安，问道：
“请问发生什么事儿了吗？他们为什么一直在这里闹事？”
这保安看了程梓璃一眼，有些迟疑，终究开了口：“什么呀，就是受不了打击，来医院讨说法的。”
“实不相瞒，这些人其实也挺可怜的。最近不是流感严重嘛……喏，那对夫妻的小女儿就是因为得了流感进了医院，结果怎么着，人没救回来——夫妻俩不愿意接受事实，觉得是医院隐瞒真相……”
保安理了理他的口罩：“要我说这事儿也玄乎，就是个小流感，怎么还死人呢？关键啊，这还不止他们一家人来闹……总之啊，小姑娘你要是没事儿还是少来医院，我看着说是流感，指不定是能引起什么治不好救不了的绝症咧。”
程梓璃默。她回过神向保安道谢，心事重重地往住院部走。
今天已经是她在这家医院住院部做义工的第六天了。程梓璃平时只是帮忙打杂，这时候想要打探些什么消息，反而是不太方便了。
“小璃，帮忙收拾一下药品——最近真是忙不过来了，幸好有你。”
“陈姐，这是哪里话。你们科室最近病人很多吗？我看你已经连续加班两周了吧？”
陈姐愣了愣，说道：“什么呀……最近不是流感严重嘛……”
程梓璃见陈姐不太愿意说，也没多问，重新拿好药送去病房。她隐隐约约觉得不对劲，但是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劲，只是一个劲儿觉得膈应。
就是膈应。
程梓璃推开病房：“送药。”
5号床的奶奶和她熟一点，每一次来送药时程梓璃都会和她聊上几句。
程梓璃知道这个老太太孤家寡人的，一直以来也没有什么儿女探望她，连带着程梓璃对她的关心也多一些。
今天倒是有人来看这个老太太了，不过那人看上去年纪比程梓璃还小，程梓璃想，大概是孙女儿什么的，就上前问了问。
“哎呀小璃呀，你可看走眼咯！这是我院儿里的一小姑娘。老太太我呀……无儿无女的，倒也是把她当成自己的亲闺女看。”
老太太抱着林栩的手，给程梓璃介绍道。
林栩直白的盯着程梓璃的眼睛看了看，没说话，只是一直握着那老太太的手。
……
想到这里，程梓璃忽然觉得，林栩这样对感情淡漠的家伙，能去关心一个没有血缘关系的老太太……真是，难得。
程梓璃觉得这是在末世中最最重要的一点了。林栩似乎不在乎任何人，给她的感觉像仿生机器人……
当然这个念头很快就打消了。林栩如果没有感情，就不会产生怜悯，更不会被一些无厘头的感情拖累。程梓璃现在清楚的认识到这一点。
末世爆发前她就和林栩认识了。尽管算不上多亲近，但是似乎毋庸置疑的，不论是刚认识还是现在，林栩与她之间的关系好像一直都未改变——相互利用。
虽然程梓璃很想成为林栩的朋友。
她小心翼翼地抬眼看了林栩一眼，没敢说话。
病房里，两个人一人一张床，躺好。
"那个……林栩？"程梓璃小心翼翼地开口，看着窗外的林栩回过头。
"嗯？"
"林栩……咱俩认识……快五个月了吧？"
"嗯。是挺长时间了。"
"我……算是你的朋友吗？我没别的意思，就是问问。"
程梓璃这一刻内心很复杂。不安，害怕，惶恐。
"不是啊。说好的，只是互相利用罢了。"
程梓璃没说话。果然啊……林栩这种人，怎么可能把她当朋友。
"我知道了。"程梓璃顿了顿，又开口说："林栩，我挺喜欢你的。"
这回换林栩愣住了。在林栩的世界里，不存在"喜欢"这一说，但她还是。鬼使神差地说："我也是。"
一夜无眠。
第二日清晨。
程梓璃醒来时林栩已经准备出门耍丧尸了。
林栩盯着程梓璃："……"
程梓璃盯着林栩："……"
不知道互相盯了多久，林栩开口了："看什么看，再看把你头拔掉！"
程·害怕极了·梓·想跑路·璃表示她很想在林栩头上暴扣。
但她没有这样做——毕竟实力悬殊……她打不过……
天刚蒙蒙亮，林栩带着程梓璃前往超市。一路上但是收获不少——这里的低级丧尸蛮多，基本上不知好歹凑上来挑衅的都被林栩一拳打趴下之后一脚踩死了。
程梓璃再次沉默——这真的是个小女孩吗！林栩她甚至还没有程梓璃高！！这个世界究竟怎么了！她也想要保护软萌的小妹子啊啊啊！！
"咳……林栩，你其实可以，不这么……咳咳，暴力的……我现在也很强！可以保护你！"
"可是我觉得我现在挺好的……我虽然也有一点弱不禁风吧，但是我也很强，不用像你一样。"
程梓璃瞪大眼睛："像我一样？！你怕是对弱不禁风有什么误解吧！像我一样才需要保护吗……"
"像你一样？一个人包围一群丧尸？姐妹你太弱啦……就算你可以一手掐死一只丧尸可是我觉得我这样比你强。"林栩认认真真的说，
"我们都要努力变强才行。虽然现在我们只遇到一些低级丧尸……可是以后也会有更强大的对手的吧！"
程梓璃突然觉得她其实才需要被保护……躺平吧呃呃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