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二月冰》雁宿

49、关于奇洛的疑点

　　第二场魁地奇比赛的前一天晚上，克莉丝汀走进地窖，发现斯内普正对着地上的一把破扫帚发呆。
　　“那把扫帚怎么了？”克莉丝汀好奇地看着它，看不出来它的哪个部位有做魔药材料的价值。
　　“明天我是比赛裁判。”斯内普郁闷地说。
　　克莉丝汀吃了一惊，仔细回想了半天，实在想不起来有过这么个情节。过了十四年，除非是重大事件或者印象深刻的细节，其他的书中情节她差不多都忘光了。
　　“为了保护波特先生？”
　　斯内普抬起头来瞪了她一眼，克莉丝汀对着他无辜地轻轻眨眼。斯内普不再理睬她，伸出手来对扫帚说：“起来！”
　　扫帚像赖床的孩子似的在地上扭动了两下。
　　斯内普把两道漆黑的眉毛拧成一个结，用足以令小动物们口吐白沫的危险目光看着扫帚。“起来！”
　　扫帚半死不活地蹦了蹦，又跌回地面上，继续赖着不动。
　　斯内普听到克莉丝汀在旁边偷笑，火冒三丈地投去一个威胁的眼神，并决定要是那见鬼的扫帚还不起来，就让它尝尝“烈火熊熊”的滋味。“起——来——！！！”
　　扫帚察觉到生命的危机，痛痛快快地跳到他手里。斯内普满意地点点头，把扫帚往门边一扔。
　　“呃……就这样？我觉得你应该出去练习练习，光是让扫帚跳到手里不表示能正常飞啊。何况这扫帚都已经……”克莉丝汀瞄了一眼门边的扫帚，不知道它是不是能听懂“起来”以外的单词，想了想还是谨慎地用口型说：“老得不像样子了。”
　　斯内普不置可否地哼了一声，坐到沙发边，拿起茶几上一本没看完的书，显然并没有听从忠告的意思。克莉丝汀见状也不再说什么，坐到他对面，拿起另一本书。
　　这时斯内普突然对她说：“明天下午你到斯莱特林院长办公室，劳动服务。”
　　克莉丝汀吃惊地看着他：“劳动服务？”
　　“对，内容我到时候再告诉你。”
　　“可是，比赛……”
　　“我不记得你什么时候对这种无聊的活动产生过兴趣。”斯内普冷冷地说，然后又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用尖锐的语气说：“或者，引起你兴趣的是伟大的波特？难怪上一场比赛你也跑去看了，在这之前你好像连自己学院的比赛都没怎么看吧？”
　　克莉丝汀疑惑地轻轻歪着头。最近，西弗勒斯的表现有点奇怪，以前他是从来不会提到这些事的。她看不看比赛这类的事，对他来说根本没有任何意义，不会关心，更不可能干涉。还有上次被哈利破门而入后他的表现……
　　会不会是因为他讨厌哈利？所以不管什么事一牵涉到哈利他就反应过度？
　　“我对波特先生的表演没有任何兴趣，倒是想看看你骑扫帚时是什么样子。”她确实对此感到极其好奇。
　　斯内普目光凶狠地瞪着她，不过她敢发誓看到了他的颧骨一带有点发红。“你没这个机会了，明天你会有做不完的工作。”
　　克莉丝汀恍然大悟。原来他根本就只是不想让她看到他骑扫帚而已……
　　她不再抗议，低头翻开书本。
　　实际上，第二天她并没有做多少工作，因为哈利很快就结束了比赛，斯内普回来以后就随便找个借口又取消了她的劳动服务。
　　“我要去跟奇洛谈谈。”他说，“看看他打算怎么破解保护魔法石的关卡。”
　　克莉丝汀正在洗掉手上恶心的毛虫粘液，听到他的话，抬起头来：“奇洛教授到底是不是——食死徒？”
　　斯内普仿佛很惊奇她会这样问。“当然是的，否则黑魔王怎么会信任他？”
　　“但是，他在担任麻瓜研究课教授的那些年显然不是，对吗？”
　　“应该不是。一个食死徒不可能对麻瓜感兴趣，如果他是的话，邓布利多也不会任用他。而且——据我所知，食死徒的名单里从来没有他。”
　　克莉丝汀把手擦干，若有所思地皱着眉。
　　斯内普敏锐地感觉到了什么，目光变得锐利起来：“你有什么发现？”
　　“我是在想，既然他在神秘人势力最强盛的那段时间都没有加入食死徒，为什么现在反而向失去了大部分力量和理智、甚至没有实体的神秘人臣服了呢？”
　　斯内普愣了一下，显然没有想过这个问题。他对伏地魔的印象仍然是以那个强大的、令人畏惧的形象为主，潜意识中他仍然认为任何人向伏地魔臣服都不足为奇，并没想到现在的伏地魔根本没有了那种号召力。
　　克莉丝汀越想就越觉得可疑。尤其是，在遇到奇洛的时候伏地魔的“身体”只不过是阿尔巴尼亚森林里的一条蛇，除非是贝拉特里克斯·莱斯特兰奇那样的狂信者，否则估计没人会对那样的他产生敬意并誓死追随。不是蛇语者的奇洛甚至不可能和伏地魔沟通。而在这种充满着“不可能”的状况下，他居然成了伏地魔的仆人，让他附在自己身上——这使他自己的生命都为之缩短并随时岌岌可危——这太令人无法理解了。
　　“也许，他根本就不是自愿的？西弗勒斯，如果是那样的话，我们还有机会。好好探探他的口风。”
　　“这不用你来教我。”
　　试探的结果差强人意。奇洛是个聪明人，他显然理解了斯内普转弯抹角并重重加密的暗示。但因为有伏地魔在他的后脑勺上随时监视着，而且他也不敢信任斯内普，所以他也只是含含糊糊地给出模棱两可的回答。
　　不过对于斯内普和克莉丝汀来说，那就已经够了，足以让他们判断他真正的立场。但是，为了争取他的合作，还得好好和他谈一谈——在没有伏地魔在场的情况下。那不容易，至少斯内普和奇洛都认为几乎没有这种可能。
　　但克莉丝汀知道有一个机会，不过得等相当长的一段时间。
　　在等待机会到来的时间里，克莉丝汀开始未雨绸缪地进行事前准备。她发觉自己以前认为的麻烦还是可以解决的，比方说召魔阵就根本不需要设在霍格沃茨，利用原先桑斯费尔德庄园的那个就可以。因为召魔阵不管设在哪里，最大的困难只有一个，就是如何保证伏地魔能在阵心里。
　　她并不是没考虑过用一个门钥匙，像伏地魔在火焰杯决赛时所做的那样，直接把奇洛传送到召魔阵的阵心。问题是，奇洛和伏地魔都不可能像哈利那样没有实战经验和应变能力，他们一旦发现情况有变，可能马上用幻影移形遁走，那就功亏一篑了。
　　现在既然有争取奇洛合作的可能，这个问题就有可能迎刃而解。所以克莉丝汀抓紧时间，开始恢复庄园地下的召魔阵。本来召魔阵是用过一次就会作废的，但是这次的情况比较特殊，因为奉献的灵魂并不完整、也没能召唤出魔鬼，仪式并没真正完成。所以召魔阵也保留了大部分的功能，只是进入了休眠状态，现在只需要做一些调整就可以重新启用。
　　克莉丝汀每天晚上在地窖用门钥匙回到庄园修补召魔阵，在宵禁时间之前再让凯特带着她幻影移形回来。连续的空间移动和紧张的工作让她每天都疲累欲死，还得保持着白天的学习进度不落人后。
　　斯内普的工作强度更远甚于此。他作为魔药教授的本职工作就已经很繁重了，这学年还得监视奇洛、保护魔法石和大难不死的男孩——后者更让人伤神，因为他不但不能像魔法石那样乖乖呆着不动，还总是自动自发地往危险上撞。现在他又要为克莉丝汀提供魔法墨水，好在这次的量并不大。此外，他还在研制他们的计划中所需的一种重要药剂。
　　这使他们两人每天晚上见面时几乎连交谈的时间和力气都没有了。

作者有话说

　　按计划，明天的两更教授可能都不会出场……泣。
三更成功，爬走……另外，明天值班，公司没有上网的电脑，所以明天两更都在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