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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运珠在她手里! 待补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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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喻晚敲了敲床上的暗格,眼神思索了曹缦回梳妆镜后的窗户,又瞅了瞅正在地上的曹缦回,尽管逃跑路线她已经想好了,但是,当她的目光再次对上曹老板时,她的心里还是像一个大石头没有落地一样。
运珠这么个好东西,她定然是不会说的,不如索性试她一试,卷宗记载这曹缦回喜欢把小秘密藏这里,若是让她知道自己的秘密泄露,她定会将暗格里的东西转移,反正有神印护体我也不怕什么。
“阁主,在等什么,有话不妨直说。”
她来怕不是来要运珠的吧?
“奥奥,对对对,我突然想到有个运珠的夏落是在曹老板这里吧。”
“没错,不过。”曹老板看向谢喻晚放在暗格上的手,“阁主也不用那这个威胁吧。”
“怎么会,咱们好歹也是同气连枝。”谢喻晚笑眯眯地说道。
“那真是不巧了,这次怕是不能让阁主如意了。”
喻晚的表情写满了诧异。
这倒是让曹老板少了个真切。
“为啥不能如意。”
“因为---你要去见阎王了!”说罢一扇子超谢喻晚的脑瓜就飞了过来。
谢喻晚赶紧躲开,看准了右斜边的窗户,只是她的动作太慢了,刚到窗户的一瞬间,又不得不与曹老板对了一掌,可仅仅只是这一掌,她也遭不住的被曹老板径直打飞了出去。
栈中二楼摔了下去,此时夜深人静,而她的落地就像是一颗巨大的陨石一般的声音巨大。
栈旁的邻居听到了动静,透着门缝向外瞧。
一个少女淡蓝色的衣裙,被口中的鲜血染红了衣领的角。
“来,把门打开。”
一老婆子狠狠地拽着她家老头子的袖口,“你这是去做什么?你是嫌自己命长是不是?!”
老头子猛地甩了下袖子,“那也不能眼睁睁看她就这么死了,再说这曹老板也早就收拾收拾了。”
“每天都有死的,你管的了一回,你还能都管了不成,再说了,要是以前你是打的过那曹缦回,但是现在,也不知道是怎么的,她竟一年之内连升了两阶。”
“怎么会这样。”老头子脸上面露难色。
这面色,老婆子是看的出的,她又拉着老头子的袖口,“回屋吧,小心着凉。”
这次,老头子没有拒绝,只是感觉这心里空落落的。
手撑着地面,身体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谢喻晚,胸前的头发拨到身后去,拇指的指腹擦去了嘴角的血迹。
胸口处,像是被人撕裂般的疼,可是这么多次的闭门谢客,她还是想再,试试。
手熟悉地从腰边绣着白色忘川花的香囊里掏出两粒药丸,塞到了自己的嘴里。
我明明记得这曹缦回前一年还是2阶,这才过了一年竟升到了4阶,是我低估了。
拿到了运珠就可以解了这忘川印,就可以逍遥了,想到这,她跌跌撞撞地身体,仿佛重新获得了生机。
“是她,兄弟们!杀!”
我才刚离开望川栈一会,曹老板就下追杀令。谢喻晚已来不及细想,用雀凌步飞快地向前冲去。
后面紧追不舍。
还追啊,谢喻晚向后看了一眼。
到了城门口,看见一辆马车,这么巧,真是天助我也。
“这位小哥,麻烦快点,银子什么的有的是,武功秘籍什么都不在话下,只要你跑的够快都好说。”
“姑娘请上车。”
这么好?我这上辈子得做了多少好事。
上了马车,一抬头,“宗主!”
“我要下。”
还不等她说完,只听“驾!”的一声。
马像箭一样嗖的一声,向前奔去。
她一个没扶稳,径直向皓月宗宗主的身上栽去。
一双修长,骨节分明的手扶住了她。
“谢谢啊。”
“姑娘,还是坐好吧。”他松了手,蓝银色的眼眸还是那样如星河般明亮。
谢喻晚小心地坐下了。
这宗主突然出现在这,要是说巧合,他来着干什么呢,要不是巧合……
“明人不说暗话,宗主有什么事还是直说吧。”不是巧合,那他肯定有事,要是能早点解决,应该不会有什么事吧。
“我可听解放传闻皓月宗宗主从不来这,我可不相信,宗主大半夜来这偏僻的地方就是为了办事。”
“竟然姑娘这么直白,那我也只好直白一点。”
“我要羽契书的下落。”他说得毫不犹豫,像是早有预谋。
羽契书!这可是绝密!
“这个。”谢喻晚面色闪烁。
“不会不行吧。”他邪魅一笑向谢喻晚身前凑来。
“我要是说只有这个不行,你会不会。”她小声低喃。
严刑逼迫,只是这四个字刚在脑子里闪现。
一个匕首就放到了谢喻晚的脖颈处,“姑娘要是不想在这刀下划个七七四十九下的话,还是如实招来。”
“这。”她面露惊恐,不过更让她感觉深刻的是,为什么会有一个种喘不上气的感觉,就像有人狠狠掐住她的脖颈一样。
那匕首才入肤毫分,她立即大喊,“停!”
她大口喘着粗气。
薛瑾收了手,只是他不知道的是,谢喻晚对这匕首像是过敏是的,让她感觉胸闷气短。
我这是怎么了,她用手轻轻蹭了下脖颈口的伤口,“嘶”
“有这么疼吗,我劝阁主还是快些说,否则以后疼的地方多了去了,怕是你数都数不过来。”他的眸子阴冷起来,一如死寂般。
“当然有啊,又不是痛在你的身上,你怎么会知道嘛,再说了我本来就怕疼。”说到着,她连忙闭上了嘴。
我要是说怕疼,怕不是他以后都要那这个要挟我了。
“原来。”
“停,没有的事。”
“是吗?”
谢喻晚的眼神晃了晃。
她这点面部表情,薛瑾早就察觉了,一看就知道在说谎。
呵,只是这点小伤就痛了吗。他的脸上写满了不屑。
掏出香囊里的药膏,轻轻擦上脖颈的伤口。
边擦边想着。
不行,这个绝密绝对不能告诉他,先把他引到蓬莱阁再说。里边工具挺多估计能逃出他的手掌心,不过估计也逃不出,实在不行拿个之前的案件骗他也行。
她在心底打起了小算盘。
马蹄声越来越缓,他开口问道:“阁主,还请”
“懂懂懂。”说罢,她手一挥,手腕上的铃铛,叮铃叮铃响,马车前出现一道门。
“走吧。”
两人下了车。
一个匕首抵在了她的腰间,他站在她的身后。
“这是干嘛,我都答应你了,你也用不着这样吧。”
他从身后凑到她的耳朵前,“保险起见。”
“好。”谢喻晚勉强回了个微笑。
他们向大门走去。
谢喻晚手抚上那古红色的大门,门把有了生命般,紧紧握住谢喻晚的手,直到一个红光闪现。
门开了。
咦,这门怎么不想平常那般好开,像是早就有人提前开过一般,以往这门都需要开很久的。
向前走着,“你可要跟紧了,你要是迷路了,踩了什么机关我可不管。”
毕竟师父设置的机关,她确实也解不开。
“跟紧,那是自然。”他的脸上又晕开了一抹笑。
那笑不是手心里的棉花糖,而是看似表面光滑,但是一不小心就会扎手的冰碴子。
而这恰恰是谢喻晚连碰都不敢碰的。
“小心!”薛瑾一把将刚要上前的谢喻晚拽到了他的身后,一个长钉在离他的眉心一段距离处定住了。
他回头瞥了一眼谢喻晚,“有点眼力见,可别死了。”
“嗯嗯。”谢喻晚假笑迎合着。
他俩继续向前走着。
突然谢喻晚不动了。
“你怎么不走了?”
“动动不了了。”一团黑雾缠住了她的脚,她的手紧紧抓着薛瑾的袖角。
薛瑾一掌刚要打,“停停停,你这一掌下来,我的脚不得碎了。”
“我只要一个五官健全,能指路的就行,至于四肢什么的,无所谓。”
“你无所谓,我有所谓。”
“那我不能看着你被它缠死。”说罢,他又要动手。
她用自己的头挡在了他的手掌前,“你!” 他眉头拧在了一处,赶忙收了手,攥成了拳头。
“你这是命也不想要了吗?!”他的手捏起谢喻晚的下巴呵斥道,“这团黑雾要是不及时处理,你是死的!”
“嗯。”手轻轻推开薛瑾的手,她点着头回应道。她的声音软糯糯的。
“没有,就是想问一下有没有温柔一点的方法来去除这个黑雾。
“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