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类》白日梦迦

6、不想再这样下去了

　　晚上张洋和江婉在客厅写作业，桌上全是江婉抱来的零食
　　张洋掏出手机打算看看作业，翻开微信
　　【Cx330邀请你进“高二四班大家庭”】
　　而那个花果山泼猴的群也热闹了起来
　　【这是新同学？】
　　【是】
　　张洋头像是只兔子背影，兔子蹲在砖墙沏的木窗面对晚上太阳落山的火焰云和被烧红的湖水。微信名字是ZY
　　连着上条消息下边刷了一串【欢迎张洋同志成为花果山一员】
　　接着就是好友添加栏里蹦出了几条好友申请，应该是些班干部和之前网吧一块玩的人，后者是来自年级群加的
　　年级群也一片热闹，不看不知道张洋才知道自己在女生眼里这么受欢迎有个女生发了条【同学，我能加你微信吗】
　　张洋在好友添加栏里看到了她的头像，所以这位同学的手挺快
　　另一个本来是中规中矩的叫网约群却被方程改了个叫“帅气逼人”的群名
　　耗子【取这么中二的群名干嘛】
　　方程【年级群有人说我们班有两小草简直颜狗福音，我就想了这名】
　　耗子【你倒是挺会蹭】
　　方程【你说这话合适吗？你也在这个群】
　　耗子【也行，蹭都蹭了，反正我长得也不丑】
　　……真冷
　　那个叫四班大家庭是一个被集体孤立的存在，科代表在大群里发完作业就潜水，实则在小群疯狂冒泡吐槽
　　【真服了，今天卷毛监考。往我这转了不下十次，还停我边上看不知道的以为我座位发钱了】
　　【上次月考我早说了，他就那样，明天化学他监考。谁惯着他直接那草稿纸盖着】
　　张洋没和他们一块疯，笑了一下截了张作业就开勿扰写作业

　　昨晚张洋复习了化学的重点知识，到考场选择题还能凑合，实验题全凭空间想象，计算题就有点卡壳。下午的英语考试一堆人做完听力就撑不住往下倒，张洋也是半蒙半会的，简称乱写，作文也是东拼西凑流水账
　　中午吃完饭班里的人有的趴着玩手机有的对答案
　　“我草，物理老师卷子批完了！”物理科代表冲进教室气不带喘
　　“啊？这么快，做不做人啊！”
　　“我翻了下卷子，最后几道题就没什么人写，想批得慢都难。”
　　“下午班会老政来发卷子，我们等着被制裁吧！”
　　“不是，你一物理科代表怎么比我们叫丧还严重呢。”
　　“我卷子前面耗得时间太多了，最后一题根本没空写。”物理课代表拿起杯子就要喝
　　“你没做都这样了，那我们不得集体跳楼跟他妈下饺子一样啊！”

　　“好了，打午觉铃了，快睡吧学生会在外边记分呢。”
　　“你叫我怎么睡，毒死我得了。诶呦，汤圆你干嘛打我”唐媛给解程来了一巴掌
　　“太吵了你，快闭嘴。”

　　该来的还是来了班会上除了卢萍是班主任还有物理老师周政和心理老师余梦是副班主任
　　“周政上课比较古板，奈何教资三十九年，每个老师都不服不行，有时又会像老爷爷一样课间和班里人打趣，无论什么活动也会把钱给到位，所以多金坏男孩谁不着迷人称外号周总”解程在旁边介绍道
　　“余梦老师上课温柔但是敢于面对化学老师的抢课行为，开学每人一个小蛋糕收获班里无数人芳心。还和萍姐是铁闺蜜花，班里纯属是一个在前面骂一个在后面哄，班级赠予爱称梦梦老师”这一堆话解程讲的很起劲还配上动作
　　“好了，都做好别讲话。”萍姐打开成绩表“语文成绩刚刚也出来了，你们也看一下”在语文成绩单停了十五分钟就切去物理成绩单
　　“诶，我还没看到呢！”
　　“看什么看，还是先看看你们的物理成绩吧”
　　“语文成绩平均排名还是在第五名，但是”卢萍扫了全班一眼加重语气“为什么物理成绩成这样？一个数理班的成绩怎么就考成这样，和五班拉了九分，还降了两个排名，怎么？摸底考试就不是考试啊，允许你们这样偷懒。”
　　“我也不想多说什么，这星期只是摸底考，下星期就是校庆，学校允许你们带手机，校道那边举行义卖活动，感兴趣的同学下星期可以去看看。校庆三天不用上课，你们自己看着办。学校规定每个班都要去义卖，开几个位置不限。班里同学要是家里放着不用的东西拿出来卖哈。如果赚得多就拿出去吃顿饭……
　　话没说完物理科代表吹了个口哨一堆人都跟着起哄“我下星期带桌游，谁要玩？”
　　“算我一个”
　　“我也要”
　　“等会，我还没讲完。吴彦杰你起什么哄”卢萍笑着大骂“校庆完就算月考，不要只顾着玩，要是月考考差了我连着这次收拾你们。”
　　“好的，萍姐威武！”
　　看着一堆无法无天的人大叫，几个老师只能围在一块头疼

　　到了课间科代表在发卷子，一堆人往讲台上凑“祈哥，你还是第一耶。”
　　班里的人似乎也习以为常没多大震惊，本人也趴着睡觉后脑勺也写着不在意
　　张洋看着讲台上放着的成绩单，一眼过去就能看见陈祈让的大名。英语分数还特地标红了
　　……
　　偏科严重
　　“张洋同学，萍姐要你社团上课去下办公室”周小苓刚从办公室回来手里拎了张统计表
　　“好”
　　“对了，班里谁要捐一些东西来义卖。还有谁志愿帮忙卖东西。”周小苓对着班里人说
　　“我今晚就把家底掀翻，为了这顿饭我拼了”物理科代表吴彦杰大叫道
　　“谁卖得多还不一定呢”汤圆在旁边剪纸装饰摊子
　　“行，冲你这句话。要不要来场比赛”
　　“呜呼，物理VS英语之战正式打响”耗子在旁边看热闹不嫌事大
　　“行啊，男女一组怎么样。各卖各的！”汤圆撂下狠话
　　“没问题，男生捐的东西我来统计！对了输了的要怎么样。”
　　“有不输了的买个巨型蛋糕带去吃饭？比较有氛围，你们觉得呢？”班长在旁边默默吱声
　　“可以，输了的买大蛋糕”吴彦杰一声应下丝毫不顾及旁边默不知声的男生

　　——办公室
　　“张洋同学，成绩也出的差不多了，你看看你的成绩条。”
　　卢萍坐在办公室给他递了张成绩条“你是因为之前爸爸欠债了奶奶也赚不了多少钱所以边赚钱边学习对吧”
　　张洋站在边上看着成绩单“嗯”
　　“其实这也算是被逼无奈才这样的吧！我能理解，但是现在我了解到你各方面都好起来了。你怎么想？还想好好学习吗？”卢萍看着张洋
　　张洋盯着成绩单沉默了一会说“能好吗？”
　　“我没有十足的把握说我一定能把你教好，班里任何一个老师就算是周总他也不能，你知道为什么吗？”卢萍盯着他的脸“因为这得看你怎么想，你要不要学。”
　　张洋“……”
　　“你刚来的时候我说过是金子总会发光，你都不知道你是不是金子怎么知道自己不能发光。”卢萍喝了口水“我说的话你懂吗。回去好好想想吧，只要你想哪个人都能是你向上爬的支点。”卢萍说话很直接，是直戳人痛点的那种，她知道张洋还不想“放弃，否则在早几年他早退学了。如果他不想读也不会在意去捞那一两分，这次他排在年级480名，说差也不算差，就是觉得480这个数字很扎眼
　　回到班里，也就剩汤圆和班长几个围着剪纸，还有个陈祈让趴着在桌肚嚼着口香糖玩汤姆猫
　　张洋刚坐下陈祈让低着头说“有音乐社团可以报名。”
　　“不想去”
　　陈祈让转过头看着他，脸上应该是疑惑的表情
　　张洋想了一会“我能问你题目吗？”
　　陈祈让愣了一下嚼了两口口香糖“可以”
　　“帮我解决一下物理错题吧！”张洋把卷子挪过去
　　陈祈让把手机丢回桌肚，脸上还是拿着不可思议的样子“这题书上有类似，我给你翻笔记”他捞起一旁的物理书翻开指着给张洋看
　　……看不懂
　　张洋直接转头问“唐媛，我能借你书吗？”
　　“行，你拿。”
　　他伸手拿过来摊开书“用这本讲”
　　陈祈让挑了下眉丝毫不在意“喏，这题对应的是这个”
　　他两一直学了很久直到社团的人会教室一半，解程丢下羽毛球往他两边上凑“我靠开小灶。”
　　张洋没抬头“刚转来内容跟不上问问而已。”
　　“……行吧，反正不比我高就行”解程转头回去拿起桌肚里的魔方玩
　　直到班里人走得差不多了就剩他两，一开讲就入神了没在意时间。试卷讲完了才停，现在已经是七点半了。陈祈让倒是无所谓反正也是自己在家。
　　张洋起身收拾了下书包往肩上搭
　　“为什么突然想学了”陈祈让鬼使神差的问了出来
　　“没，就是……不想在差劲下去了。谢谢你辅导我”丢下这句话人就准备跑了
　　陈祈让趁人还没出去说“那你还想去我那练琴吗？”
　　“不是说好了？”
　　“我就是想问你以后还要不要来，我说了社团比我教得好。你只往我这跑不去社团，我以为你不想弹了”
　　“我就是不想去社团而已”说完张洋就往外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