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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女老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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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哑的吼声还持续着,刚刚那位大喊的女粉丝忽然猛的站了起来,而其他人却依旧坐在位置上不动,等大家注意到女粉丝的不对劲时,坐在她后面的老婆婆是姐姐王淋,她连忙捉住了女粉丝的手臂。
女粉丝睁着圆溜溜的眼睛一直看着黑板,她眼里满是恐惧,像是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眼泪顺着脸颊滑落至桌子上,桌子上用黑色墨水写下的名字也变成了红色血液的名字。
她连忙甩开了王淋的手,向后跑去,又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喊叫道:“别…别过来,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是故意害她的,都是命,这都是命啊,别杀我,我错了,别杀我……”女粉丝一直重复着这几句话。
嘶吼声越来越近,“砰。”的一声像是什么东西爆炸了似的,大家都弯着腰,闭着眼睛,吼声也停了下来,等大家再次睁开眼睛便看见那身后墙上的一摊血淋淋的血迹以及地上鲜红的血液和那位变得惨不惹赌的女粉丝。
那位穿着粉色雪纺连衣裙的女生害怕的趴在桌子上哭了起来,大家也都是极其惊恐,光头男人被冲刷的血腥味刺激到了,捏着鼻子说道:“我艹,怎么又…怎么死人了!这味道怎么这么重!”
景情然捂了捂鼻子说道:“他说的没错,味道太重了,很不正常……”
而他身后的少年听后也附和道:“有点想吐,真的受不了这味道!!!”
而刚刚捉着女粉丝的老婆婆害怕的颤抖着身子说道:“舍妹,我没捉住她…”
另一个老婆婆也颤抖着身子安慰道:“阿姐,这不能怪你,没事的啊,我还在呢…”
中年大叔也有些害怕,搓了搓手臂又环顾四周看着前几排的几位少年心想:“他们几个好像都不怎么害怕的样子啊……”
“除了那个人,那人怎么……”
那是坐在右边第四排的一个三十岁左右的男人,男人大笑起来,似疯癫的嘲笑一般。
闻声大家望了过去,大家被他的表情跟疯癫的笑声弄得毛骨悚然。
男人小声嘀咕道:“她死了,她死了,终于死了!”
“咚…咚…咚…”的烟钟声响了起来。
在害怕和恐慌中出现了不符合场景的狂笑声,在这种情况下显得更加阴森可怖了。
第三排右边的少年穿着一件米白色的长袖,黑色的长裤,他身子向前倾了倾开口对坐在他前面的景影帝说道:“我后面那位大哥哥刚刚笑的未免有点太渗人了吧……”
景情然点了点头像是在思考着什么似的对少年说道:“嗯,而且…他现在正在看你哦。”说着便拍了拍他的肩膀。
少年听后一惊,背后发凉,小心翼翼的扭过头尴尬的笑了笑,他看向坐在自己身后的男人,少年一个机灵。
因为那个男人正睁大自己的眼睛直直的盯着他看。
少年被那个男人阴森森的面容吓得再次大叫了起来。
他连忙捉住景情然,就像是要爬到景情然的身上似的,一直扒拉着他。
景情然无奈的说道:“小弟弟,你别…别怕…”
少年边扒拉边说道:“帅哥哥,我能不怕吗,他刚刚就跟个鬼一样看着我!”
然后又有些不好意思的转过头去对那个男人说道:“我…我没侮辱你的意思啊,就…就是真的,刚刚……”
而与他同排左边的少年穿着一套黑色的高领衬衣,腰间还系着一个腰带,大腿处坠着的链子还有红色的玫瑰水晶点缀,他一脸晦气,微微蹙眉不耐烦的冲那个少年说道:“别叫了,蒋飞宇!”
蒋飞宇听后望去,然后放开了景情然又端端正正的坐好说道:“好的,我亲爱的宋淮哥哥!”
宋淮:“……”
宋淮内心:“好无语,姓顾的,为什么你不在。”
景情然一脸问号,心想:“这…这是什么情况?”
蒋飞宇又觉得刚刚自己太没礼貌了于是又扭头真诚的说道:“对不起啊,我…”
蒋飞宇身后的男人垂着头手里摸着一串鲜艳的手链,手链上还有凝固的血迹,男人垂着眼眸开口说道:“没关系,我不介意。”
中年大叔还是很好奇他为什么会因为别人的死能笑的如此……
冷血无情。
那个缩成乌龟的男人也不怕事的说道:“搭理他干什么啊,一看就是心理变态,精神有问题,说不定还是个杀人犯呢!”
那男人扭头注视着乌龟男人说道:“如果我是杀人犯,一定先杀了你,话多的最该死。”
景情然身后的少年表示:“好家伙啊!”
“乌龟男人”吞了吞口水,缩了缩脖子,抖着身体“切。”了一声。
闹剧结束后。
景情然轻轻拍了拍蒋飞宇的手臂问道:“你好像很听那个弟弟的话?”
说着两人都看向了宋淮。
宋淮被两位炙热的眼神一烫,斜了两人一眼又闭上眼睛不予理会。
景情然尴尬的笑了笑:“还挺高冷的哈……”
蒋飞宇往景情然那边又凑了凑小声回答道:“他就是那种性格,其实人特别特别好,我跟他从小就认识,算得上青梅竹马吧,我邻居家的哥哥,一直帮我妈监督我学习,就是天生臭脸而已,跟个冷冰冰的冰块似的。”最后两句还是开玩笑大声的说给宋淮听的。
坐在他对面的宋淮抚了抚额表示:“…你…晦气。”
蒋飞宇笑了笑,冲他吐了吐舌头,又对景情然说道:“情然哥,我可以这么称呼你嘛?”
景情然点了点头。
蒋飞宇继续道:“其实他优点可多了,体贴,温柔,会照顾人,当然了那也是要分人的,比如我家然然,那绝对是无条件站在他身边啊!”
蒋飞宇将他夸的跟个完美情人似的。
宋淮听后嘴角微微上扬轻“哼。”一声开口道:“是我家的。”
蒋飞宇“害。”了一声:“好好好,你家的,你家的,这点醋也要吃,哼,小气鬼!”
两人的对话实在是有趣,惹得戴着玫瑰胸针的那位少年轻笑了一声。
蒋飞宇闻声望向他领居家哥哥的身后,眼睛一亮,他正要开口被戴着玫瑰胸针的少年一个手势打断。
宋淮不明所以,迎着蒋飞宇疑惑的目光正要回头看去,第一排的两位“睡神”便醒了。
在一阵阵抽泣声和嘈杂声中,第一排左边的男生终于醒了,他缓缓坐起了身子,但仍闭着眼睛。
男生美如冠玉,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揉了揉眉心。
男生的声音清澈温润,他“啧。”了一声轻声说道:“怎么这么吵?”
而右边的男生像是打开了什么开关一样也睁开了眼睛,环视四周后,将视线落在了同排的那个男生身上。
男生注意到了他校服上的巫山标志,歪了歪头。
男生的声音清冷淡雅,冲他微微一笑,轻声地说道:“离思一高。”
闻声,左边的男生也望了过来,两人的视线对视上三秒不到,光头男人便不怕死的再次把目光聚集到两人身上,嘲讽着说道:“两位可算是醒了,可真是能睡的,在死了人的地方也能睡的这么舒坦,真是可笑!”
拉着景情然袖子身后的蒋飞宇表情很是无语,心想:“他真的好像那个快要嘎了的人似的,这么喜欢得罪人吗?”
宋淮依旧直直的坐着,也不回头只是微微皱了皱眉表示:“这男的话真多,好烦,他真的很晦气,怎样才能让他闭嘴……”
第一排左边的男生扭头看向光头男人,右边的男生,侧着身子,一只手臂搭上了椅子上,两人都只是静静的不说话看着光头男人,光头男人被看的很不自在,于是磕磕巴巴的说道:“看…看什么看!”
白暮安再次没忍住正想开口但又收了回去,心道:“我看你才可笑吧,怎么话这么多,真的烦死了,能不能闭嘴,安安静静不好吗?明明知道现在的情况,还喜欢挑事,这两位学生跟你有仇吗?怎么这么爱作啊,比上次节目里的那个小茶茶还恶心人,真是要呕了,呸呸呸!”
景情然知道白暮安已经想好了各种“高级语句”想要开口大杀特杀了,但也明白她为什么不开口,因为她知道光头男人听不懂,也没有挑战的能力,于是便对白暮安说道:“暮安,不用理他,掉档次的人跟我们不适的。”
白暮安点点头回应道:“嗯。”
光头男人又不屑的“咦。”了一声:“就你们上档次呗,装什么装。”说着还翻了个白眼。
广播在这时不合时宜的又响了起来。
“0945217考场考生李月月因违反考场秩序已被逐出考场。”
“玩家李月月出局,已被清除,游戏继续。”
“欢迎各位考生和新生来到这场大型的高级考场,这是一场关乎各位考生生死攸关的高危大型的高级考试,接下来请各位主考官和副考官进入考场,对考生进行考前辅导!”
广播播报完毕后,教室的门“砰。”的一声开打了,一阵冷风吹了进来,大家穿的都比较薄,除了中年大叔跟两位老婆婆穿的稍微厚一点,大家都被冷风吹的瑟缩了一下。
“滴答滴答”的高跟鞋声音回荡着,大家静观其变都很默契的不开口讲话。
这时一位穿着教师服的女老师走了进来,女老师戴着黑色边框的眼镜,头发微短,扎着马尾辫。
她缓慢的走向讲台,冲着讲台下的考生们“嘀嘀。”的笑了笑。
环顾着四周后,嘴角上扬的弧度变得十分诡异,直接裂到了耳后根。
她的牙齿尖锐,嘴唇像是外翻的血红色的疙瘩似的。
女老师像是注意到了猎物般,牙齿变得更加锋利起来,她伸出长满白刺的舌头舔舐着自己的嘴巴,这一口如同能吃掉一个篮球似的。
蒋飞宇内心:“这……她也不怕自己舌头上的刺扎到自己?我在瞎想什么,她又不是人,哪里怕疼不疼。”
女老师扭曲着面容,动了动脖子,“唰。”的一声将脸直冲到刚刚那位哭泣的女生面前,两人的距离只剩10cm左右。
女生被吓得没了声音,睁大了眼睛,泪水依旧不断。
女生后面几排的各位考生也被吓得都弯着腰,不敢直视也不敢抬头。
蒋飞宇压低声音说道:“好可怕的女人啊,不是,好可怕的怪物啊,长得丑就算了,脖子还那么长,这怕不是长脖怪吧!”
景情然耳朵比较灵,听到后对他比了一个“嘘。”的手势。
蒋飞宇点了点头比了个“OK”的手势便立马捂住了嘴。
女老师的脖子拉长了好几米,坐在第一排的两个男生微微蹙眉阴沉着脸,周围的空气都冷了好几度,有那么一瞬间让第二排的白暮安和景情然两人觉得下一秒女老师的脖子就要消失了。
女老师歪着脑袋嘶哑的声音说道:“这位同学怎么哭了,老师长得很吓人嘛?”说完还不忘舔了舔血红色的嘴唇。
女生听后害怕的连连摇头。
那熟悉声音响起,声音清澈温润,他淡淡说道:“丑。”
女老师闻声兴致一下子淡了下来,她转过头,脖子往回缩了缩,边缩边笑,等她的头立在了第一排左边的男生面前时,男生抱着手臂嫌弃的靠在椅子上,试图远离这颗令他不适的头颅,女老师也不生气,依旧扭着脖子,将脖子转成了一个圈。
旁边的男生伸手在书桌里摸索了一番,戴上了一副白色的皮手套,也开口说道:“很丑。”
女老师这次直接猛的将头冲向男生,男生站起身来,一个侧踢腿将女老师的头踢向了另一旁的男生,男生侧开身子躲开了,他蹙了蹙眉斜了男生一眼,男生冲他礼貌的笑了笑:“同学,不好意思了。”
而那位男生只轻“哼。”一声没有回话。
女老师怒气值直线上升,又冲向了男生,男生侧过身子躲开,左手捉住了她的脖子,奈何她脖子太太太长了,收缩也不是他说的算,于是他又伸出右手也握住了女老师的脖子,将女老师的脖子当成麻绳般的收线,
为了避免误伤,大家都缩着身体,
蒋飞宇又冲景情然说道:“这位帅哥也太酷了吧,好勇,好帅,我真的好爱,喜欢喜欢!”
景情然也认同的点了点头:“确实。”
蒋飞宇喊道:“帅哥哥加油!!”
光头男人蹙眉嘀咕道:“呵,真是不要命,更凶狠恐怖的还在后面,这种怪也不好打,就算是当兵的不断两条腿两条手臂都不可能,活着都不好说,但对于没有战斗力的人来说那可是一击致命呢。”
男生站了起来与女老师打斗起来,一边躲着女老师的手,拽着她的头,一边向右边退去,他冷着脸说道:“让我看看你的脖子到底多长。”
两人在这间宽大的教室里打斗着,这场面就像是要挣个你死我活,血肉横飞似的,不过在大家看来他是在找死,而且会死的很惨那种,但让大家意想不到的是那个惨的人却并不是那位男生。
一旁的男生还静静的坐在自己的位子上饶有兴致的看了一会儿,等到了那个女老师的腿在打斗过程中踹到了他的腿后,他冷下了脸揉了揉自己的手腕对打斗着的男生问道:“除了皮手套还有别的吗?”
男生淡定的回答道:“没有,书桌里找。”
于是男生在书桌里摸了摸,只摸到了一张白色的草稿纸,他顿感无语:“……有用?”
他将草稿纸放了回去,站起身来活动活动身体又揉了揉脖子说道:“真脏。”
打斗中的男生又冲他微微一笑:“嫌脏?忍忍。”
男生又“哼。”了一声加入了两人的战斗中。
身为军人的中年大叔看着穿着校服的两位男孩一脸焦急,想要起身帮那两位孩子,但怎么也起不来,心想:“难道只有他们两个人能站起来?”
中年大叔心里着急着,担心两人会……
而两位男生却一脸平静,一边躲一边出手,好像还打上瘾了。
大家看的都目瞪口呆的。
戴着玫瑰胸针的少年一脸崇拜,稚嫩的声音说道:“厉害!”蒋飞宇同样也是。
中年大叔再次拍了拍少年的肩膀说道:“孩子,你不害怕吗?”
少年低头摸了摸那枚玫瑰胸针说道:“不怕,因为姐姐会保护我的,一定会的…”
中年大叔一愣似是想到了什么,低垂着头眼角有些湿润,心道:“也不知道忱渊现在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