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00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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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地里的埃里亚斯冷漠地评价：【我觉得他完了，他居然敢在蝙蝠侠面前控制罗宾，他真是个天才。】
萤火虫好奇地问道：【为什么这么说？】
【你看，罗宾是蝙蝠侠的助手对吧，相当于我和你的关系。】艾利比划了一下，怜悯地看着屏幕里的亚伦，【这就等于来了一个F级的污染把我揍了一顿还在你面前试图感染我。幸好蝙蝠侠不杀人，不过我还是觉得他完了。】
萤火虫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它沉默了一会，安慰道：【没关系，你还可以分裂其他人格。】
亚伦：……
亚伦：【你们倒是给我一点信心啊？！】
现实世界里，红发男人有些焦急地舔了舔嘴唇，他不再废话，冷下来的脸庞苍白而冰冷，那一汪幽绿是深不见底的裂谷，望不见一丝光亮。
魔法师与罗宾和蝙蝠侠交上了手。
世间的每一丝元素都成为了帮凶，阴冷的气流伴随着雾气在这件破破烂烂的公寓里弥漫来开，来自地狱的烈火熊熊烧起，而凌冽的风是最疯狂的信徒。火力全开的魔法师不再东躲西藏，每一个步伐都带着怒火，表明了这是一场私人恩怨。
“我改变主意了。”
空气变成了凌冽的刀刃，无数半透明的刀刃燃着幽冥火焰，围绕着蝙蝠侠和罗宾。红发的魔法师在狂风中轻巧地点在阳台的铁栏杆上，他猖狂地笑着：“游戏结束，先生们。”
火刃几乎是在他话音未落之前就朝着目标疾射过去，如细雨一般倾盆而下！
紧跟着扬起的，是蝙蝠侠如暮色般漆黑的披风。特制的尼龙披风化作一道阴影，挡住了布满了杀意的烈焰，然而那些看似危险的火刃在接触到披风的那一刹那化作了一片污浊的水雾，无数火雨在瞬间形成了一层晦暗的帷幕，将整间公寓都包裹在了浓厚的水雾之下。
两名义警的视野暗了下来。
夜视系统开始工作，蝙蝠侠当机立断：“罗宾！”
罗宾知道他什么意思，蝙蝠侠是让自己把骰子给他，很明显，开膛手的目的不在于杀了他们，那个疯子只想把骰子带走——可是罗宾来不及了，一股轻柔的微风带走了他手中的骰子，罗宾甚至感觉那股妖风在走之前还故意抽了一下他的脑袋。
伤害不大，侮辱性极强。
他要亲手把这家伙的脑袋拧下来！！这个念头飘过杰森的脑海，罗宾的脸黑得简直可以和自己脸上的多米诺骨牌面具融为一体，他怒极反笑，将身上最后一枚罗宾镖甩了出去——
罗宾镖与蝙蝠镖一起与六面骰进行了一场不太令人满意的幽会。
谁也没能想到命运轻轻勾了勾手指，便让一切都巧合地难以令人置信。蝙蝠镖恰好在同一时间朝着骰子射去，与罗宾怒气值爆满的罗宾镖同时射中了六面骰，可怜的骰子被左右各扇了一巴掌，被两枚暗器的冲击力从风中推了出去。
骰子落到了地上。
一下。
两下。
三下。
哦，魔法师他动了，他试图挽救这个局面。两道风系魔法试图把骰子捞回来，可惜蝙蝠侠趁机踹了魔法师一脚——好险，魔法师躲过了这超过200磅力度的袭击！而罗宾此时也开始行动了，他朝着骰子前进了，哦不，魔法师的水系魔法重新控制了他，罗宾转头就和蝙蝠侠打了起来，真是——
……真是混乱的场面。
埃里亚斯嘴角抽搐，他看着屏幕里几乎是打成一团的场景，又看着已经滚到阳台的六面骰：【……亚伦！！别打了！！骰子要掉出去了！！】
【你看我像是说不打就能不打的样子吗？！】亚伦猛地低头躲过骑士的一个铁拳，转手将又?叒叕被控了的罗宾甩给蝙蝠侠，拔腿就朝着阳台狂奔，【蝙蝠侠真的太可怕了！！我们以后出任务能避开他吗？！】
萤火虫沉默了一下，欲言又止：【这要看感染的范围。】
【你不如说这要看幸运度。】亚伦满脸愤恨，【而我，很遗憾，我不幸！！】
谈话间，点满了敏捷属性的魔法师三两步窜到阳台，在骰子滚出阳台外之前险而又险地将它捡了起来。
终于将这该死的骰子搞到手的魔法师摸着隐隐作痛的肋骨松了一口气，可他这口气还没来得及松完，一只冰冷的勾爪就穿透了他的肩膀。
血花四溅。
亚伦身上的皮夹克只是普通的外套，根本没有任何防护作用，更别提用来防御蝙蝠侠的合金勾爪了。红发的魔法师被勾爪直接从阳台扯回了卧室，冲击力让他狼狈地翻滚在地上，各种木屑和碎石黏在魔法师的身上，让原本就被冷冻喷雾残害过又满身是血的男人看上去有些惨不忍睹。
但是这不是重点。
那个可怜的六面骰最终还是没有逃过坠落的命运。
它从魔法师的手里被甩了出去，沿着命运女神写好的曲谱，弹奏出了上面的每一个音节。它落在阳台碎裂的地砖上，弹跳了两下，滚动着，从缝隙中偷偷溜走，在红发魔法师睁大的眼睛里，从高空中迷失在漆黑的夜幕中。
“……不、不不、你都做了什么……”
亚伦简直不可置信，他从地上爬了起来，一把扯下肩头的勾爪——这个动作导致他肩头被贯穿的开放性伤口情况更加糟糕，但是拜托，他现在根本不在乎伤口的事——魔法师冲到阳台往下望去，但是很可惜，除了公寓楼楼底停满的GCPD警车，他连个蚊子尸体都看不见。
辅助系魔法并不是亚伦擅长的科目，他倒是知道有一种辅助系的魔法，可以让他看清十米内所有的物品，非常方便寻找物品……问题是这个魔法他压根没学过，毕竟他是咒术系的，他甚至连防护系魔法都没怎么学过，更别提辅助系魔法了。
基地里，埃里亚斯立刻开启了附近的扫描系统，可是他什么都没有找到。
【亚伦，先撤离。】没能扫描到骰子的艾利当机立断，【以后再找，骰子现在暂时不会出现严重后果，污染全都封印在里面了，只要没有人破坏它，那么污染暂时就是可控的。】
萤火虫补充道：【是的，六面骰的制作材料非常坚硬，正常人类的力量无法破坏它。】
而另一边，蝙蝠侠已经将被控制住的罗宾制服了。他擒住罗宾，检查了一下对方确实没有生命危险后抬头质问道：“现在，告诉我，那是什么东西。”
原本打算按照艾利说的先撤离的魔法师听到蝙蝠侠的质问后停顿了一下。
【……我能吓唬他吗？】亚伦冷漠地询问：【他都把我揍成这样了，还让我白做工——我能吓唬他一下吗，我保证不太过分。】
埃里亚斯看了眼屏幕中满身狼藉看上去相当惨烈的魔法师，有些哭笑不得：【你别一不小心把蝙蝠侠给污染了。】
【放心，不会。】明白这是“可以”意思的亚伦舔了舔嘴角，【我这个人——非常有分寸。】
然后，艾利就眼睁睁地看着某位很有“分寸”的魔法师像是吃错药了一般露出了渗人的笑声。
“哈……哈哈哈……”
开膛手笑弯了腰，他在月色下死死地盯着哥谭骑士，他的红发像是疯狂的火焰，绿色的眼眸像是饥饿的狼，失去理智般地渴望着一场厮杀。
“那是什么东西？”红头发的疯子低声重复了一遍，然后他癫狂地咧开嘴，“你完了！我告诉你——哥谭完了！哈哈！我们都得完蛋！”
蝙蝠侠警惕地看着他。
亚伦朝着蝙蝠侠龇牙咧嘴，虽然可能他并不知道自己这副模样看上去究竟有多需要被送进阿卡姆：“你根本不知道你干了什么！等着吧，蝙蝠侠，等着哥谭——”
站在阳台边缘的开膛手向后倾去，他像是一只断翼的鸟，轻飘飘地落入冰冷的黑夜中。
他的眼前是雨后被星光点缀的夜幕，身后是红与蓝交织的霓虹灯光，夜风温柔地吹过他火焰般的红发，男人避开了蝙蝠侠试图拯救他的勾爪，在坠落中吐出了宛如诅咒一般的话语。
“——陷入疯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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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陷入疯狂，REALLY？”埃里亚斯面无表情地加大了手中的力道，“哥谭已经够疯狂的了，你是嫌上了蝙蝠侠的黑名单不够刺激，在期待他把你做成表吗？”
被男孩拉紧绷带的动作疼得眼前一黑的亚伦惨叫出声：“嗷！！！等等！我错了！我错了！！轻点！！”
辣手摧魔法师的男孩最终还是心软了，他放轻了手里的动作，看着只是出去做了一个新手任务的就变得遍体鳞伤的男人，有些不是滋味地垂下了眼帘。
亚伦的皮肤很白，带着一些可爱的雀斑，是红发白种人特有皮肤特点。他的身材不像是手无寸鸡之力的魔法师，反而更像是刺客，肌肉线条流畅，富有爆发力。
这是一副放在沙滩上会引起注视的身材，可惜现在这副身体上布满了大大小小的伤口，小到被木屑和玻璃渣割破的划痕，大到被合金勾爪穿透的开放性创伤。逐渐被绷带包扎起来的地方可以隐约看到渗出的红色血液，伴随着大量撞击造成的淤青，让亚伦看上去有些惨不忍睹。
血腥味充斥在埃里亚斯的鼻腔里。其实男孩对血腥味已经相当熟悉了，无论是从常年在医院报道的自己，偶尔会出去打牙祭的两只狗狗，还是喜欢极限运动的父亲……在还活着的时候，埃里亚斯多多少少都能闻到这个味道。
可是这不代表他能够接受亚伦受伤。
“……抱歉，我——”
男孩的话没说完，他被亚伦抬起的食指抵住了嘴唇。
惨兮兮的红发男人脸上也贴了一个创口贴，他趴在床上，枕着自己一只手的臂弯，笑嘻嘻地堵住了埃里亚斯想说的话。
“干什么道歉？”亚伦笑着吐槽道，“难不成要你用这个小身板去接蝙蝠侠的铁拳吗？算了吧，我怕他跪下来求你别死。”
他看着男孩沮丧的脸，狠狠地揉了揉对方的脑袋。
“打起精神来，我们今天可是和传说中的暗夜骑士打了一架啊！”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00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