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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9、醉彦·古风.玄幻·烟雨阁小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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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雨阁卖笑谋利皮肉营生的妓馆。
一清早馆内就响起了悠扬的琴声像是个不俗之地。
“咚咚咚...彦公子。”琴声被打断。“请进。”一位13、4岁的少年推门而进。
“彦公子一大早的就弹上琴了。”少年道。
“清晨醒来梳洗后无事所干看着琴便想弹起来。”我抿唇笑道。
“彦公子笑起来可真好看,对了公子,昨夜点你的内位爷,今天一大早就让他家仆人送牌点您去府上做客马车在阁外候着呢。”
做客?呵... “知道了...小七你退下吧待我整理好妆容就去。”小七点下头迈着碎步退去。
我走到镜前看着那男人们都为之着迷的面容不禁笑了。
秋风瑟瑟又是一凄凉之季。
一下马车就看见牌匾上的两个大字[辰府]
踏进府内。一位女婢样的少女为我带路一路我不语,那女婢也不语。走到一房门前她才道“公子进去吧我们家爷等候您多时了”女婢说完退下。
我轻声叩门,不待多时房内唤进,我方才轻推开门。
房内一股淡淡的檀香味,一位身穿白色长袍肩上披着灰色貂皮的青年坐在木雕龙腾的椅子上,微眯着眼,品着手中的茶。看见有人进来,他抬起头,看着是我便道“醉彦,你来了,我可是等候多时呢...”话说得不带任何语气,只是冷冷的。
“辰少爷,醉彦该死,让少爷等候多时。”我低着头说的很委屈。
辰柳易冷漠的看着我,轻笑了一声道“醉彦啊,醉彦,此话怎能这么讲,你怎么该死呢。”
我抬头看他,笑而不语。“今一早上醒来便想起昨夜你弹得琴,点你而来便是想让你为我弹奏一曲,不知醉彦是否愿意...”“醉彦不敢当,辰少爷愿意听醉彦弹得琴,醉彦甚是受宠若惊,既然想听,醉彦便献上一曲。”
辰柳易起身为我把琴拿来.我抚摸着琴,俯身而坐,“醉彦要喜欢那便送给醉彦就是了。”辰柳易看着我,眼里看不出情绪。我疑惑却又些许欣喜,“那醉彦先谢过辰少爷了。”说完我便抚琴,这琴声清脆,悠扬,辰柳易听着绕梁琴音,微闭双眼,嘴角轻扬。
辰柳易,你能在这琴中听出什么?
我所弹出的琴声都是悲鸣的,没有光明的。而他们所听出我的琴声却是赞誉,是臣服。唯一能听懂我琴声的是他,而他却背叛了我。
他,沈清。这世上我痛恨得人。
自小家里受人陷害论为朝廷乱党,全家满门抄斩,父母为了保我,让我忘掉原名,托人把我送到异地,从此我便沦落街头,乞讨为生。
唯一会的便是家父生前经常教我弹奏的琴,但自从沦落后便没弹过,直到遇见了他。
他在街上看着我,那时我以数日没进食瘫坐在街上。他走过来伸出手道“喏,馒头。上小年纪怎在街上行讨,没有家人么?”我接过馒头起来看着他,像是遇见亲人般忍不住哭泣。吃着馒头向他道出全家身亡的事,他同情的看着我,啪啪我的肩道“跟着我吧。”我置信的看着他,脸上的泪被风吹的刺痛,他笑着为我擦去泪水“愿意么?”我与他对视,点点头。
内年沈青19岁,我10岁。
随沈清踏入住处时他才同我讲,他是个江湖游,从小父母将他遗弃被好心寺院方丈收养,长大了,他不喜欢寺院的清静和束缚,便想逃出来闯江湖。在街上看见我。像是原来的自己,得知我与他身世相似便同情收留了我。入夜时沈清问我“还不知道你这家伙叫什么呢?”我低下头,不语。沈清似乎看出我的心思便道“既然没名,那我以后就叫你醉儿吧。”我呆呆的看着他。他笑又有道“仅壶美酒,清恋沉醉。”
我笑了,沈清摸摸我的脸,把我拥入怀中“醉儿,以后我就是你哥吧,你与我相依为命。”不知何时一股酸痛涌入心中,我伴着泪水拼命地点头。
沈清知道我会弹琴是随他往南赶路时,无意中路过一家琴行,我拽着他,他看我笑着领我走了进去。
看见琴的时不知怎么想起父亲生前弹琴的样子,我走到一把精致的琴前轻扶着琴弦,泪水不知觉得流了出来。
沈清随老板买了那琴,找到客栈他便问我是否会弹,我笑了笑,便坐在琴前弹奏起来。那是第一次为他奏琴。
琴音过后见他哭了,便道“哥,怎么了?醉儿弹得不好么?”他看着我,一副爱怜的样子道“醉儿...”
此后他便没事就让我奏琴给他听,那时我们讨论琴曲,我奏琴他舞起不美态的舞蹈。那时我们有说有笑,那时的我觉得很知足很知足。
愿这份亲情长长久久,但在我相信这份情感会一生时他却背叛了我。
在我与沈清相处4年之后的一天,我随他去寺院探望原照顾沈清的方丈,但到寺院,一小和尚告诉沈清,方丈在3年前就去世了。
那晚沈清借酒消愁,难过得很。之后接连的一个月里沈清每天都很晚回住所,每天喝得浑浑噩噩。每当我要相劝时见他悲痛的样子又不知如何开口。见近日他喝酒凶怕伤了他身,我不忍便道“哥,少喝些酒吧身子会垮掉的。”他迷朔的眼看着我“醉儿,过来。”我不解的走过去,见我走过去,他便一把抓住我的手踝将我拥入怀中。
我害怕了,努力的挣扎着“哥,你干什么。哥,我是醉儿啊!”我哭喊着,本能的挥手打了他一巴掌。沈清像是清醒了摇摇头,捂着刚才被打红的脸看着我笑了。我狼狈的看着他,心想那不是哥,哥不会那么笑。
沈清变了,变得每天都逛青楼,久而久之便不与我说话。说话时像是陌路人,对我冷言冷语,不再是以前那么亲切的叫我醉儿的那个人。
一天深夜里,沈清跌跌撞撞的回来,躺下,搂住我。我不敢挣扎,怕再挣扎从此他不会在同我说话。
内一夜我泪流成河,不知为何如此心痛,也许是恨自己,也许是恨他。
第二天清早刚睁开眼便不见沈清,只觉浑身酸痛,忍着疼痛走到镜前看着苍白的自己和斒斑的身体,伴着泪笑了,笑的是那么绝望。
沈清,内一夜我不怨你,就当这几年还你的了....从内天之后沈清便没回来。他走的第5天小二上楼告诉房期满了是否续房。当时我身无分文,唯一拥有的就是在4年前沈清为我买的琴,看着琴想起原来和沈清相处的摸样,那个人曾亲切的叫我醉儿,那个人曾习惯温情的摸着我的头,那个人曾在我病倒着急的寻医,最后骂自己没照顾好他的醉儿。往事历历在目。小二见我愣了神便轻声唤我,想起小二起话我笑着道“不用了,在客栈住久了会耽误行程,待我收拾完,便离开。”小二笑呵呵的退下了。就在我将起身离开时两名大汉闯入房内便道“你名可是醉?”我瑟瑟的点了点头,随后两名大汉把套在麻袋里,不知过多久我晕厥了过去。醒来时看着四周的陌生。刚要起身,发现浑身没劲,又倒了下去。这时一尖锐的声音响起“把他驾过来,让我看看这小子的容颜。”被驾到一贵妇面前,我背过头,又被人生生扳过去。“小子长得不错,买到妓馆能挣几个钱。”妓馆,我害怕的挣扎着“你们为什么抓我,我与你们无冤无仇。”贵妇鄙夷的看着我道“你是与我们无愁,但有个叫沈清的小子你可知道啊?他在我们赌馆欠了一大笔银两呢,没钱还便告诉我们用你抵押。”惊恐泪水流满了脸颊,不可能,沈清不会这么做的。沈清不会的,我摇着头。“不会的,纵是沈清不待见我了,也不会把我卖了的,我是他弟弟,他不会的。”贵妇看着我有道“弟弟?他可没说你是他弟弟,只说你是他几年前在街上拣的,看你可怜便收养了你,一直把你当家畜养着,哈哈哈....”家畜?家畜!不会的,那时是沈清说跟着我吧,是沈清说以后我就是你哥吧,你与我相依为命...原来一切都是谎言么?不会的“我要听沈清亲口同我说,不然我是不会信的。”这时贵妇拍拍手,在房门外出现那熟悉的身影,那是...沈清。“哥...”我唤着他,他走过来“呵呵,哥?小子,我不是你哥。”
我惶恐的看着他,见我不语,他又道“知道么?那时看你小好玩,才收留你,现在你大了不好玩了,不好玩就是家畜,身边没用的家畜。”
这时贵妇看看我道“死心了吧,他从没把你当成弟弟,你就别一厢情愿了。来人,给这小子浸浴,换身新衣服,今晚把他卖到妓馆。”
心随着贵妇的话一滴一滴的淌着血 直到流干...
原来我与沈清的一切只不过是我的一厢情愿,只不过是场梦罢了,那个懂我的琴声的沈清不在了。“呵呵....哈哈哈哈哈哈....”我绝望的笑着,吓坏了房内的人。“小子,你笑什么?”
贵妇见我笑的慎人便问。“回夫人,我只是庆幸,庆幸从此远离沈清。”沈清置信的看着我,我也看着他,笑了。沈清,你我就此别过,我不想在离别时还让你认为我是个没骨气的家畜...
当夜,我随两个仆人上了马车一路颠簸吵闹,渐渐声音逐渐平息,马车在不久停了下来我便下车。随仆人走到一馆门前,我便抬头一看[烟雨阁]
“醉彦的琴声如此美眷”辰柳易走到我身前,摸着我的脸颊。“醉彦谢辰少爷夸奖。”我低头笑道...
一曲广陵散,弹出心里多少愁。
静幽幽,鸣悠悠。
问苍笑尘流水年,似又别过多年情。
======出身文过.绝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