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第 3 章 “主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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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日过去，谢家回程，城门大开，满城百姓相迎。走在最前的是谢瑜大伯的嫡长子谢庭度骑着白马立于最前，虽然常年驻扎边疆，可谢庭度却是无一般武夫的粗糙壮硕，反而是一副英气挺拔的好皮囊。刚一进城，百姓就开始欢呼雀跃，高呼称赞老国公的功绩，更是有不少大姑娘小媳妇往谢庭度身上扔花。
刚进国公府，老大家的嫡幺子谢宣启就嚷道：“为何直接回府，不是回来给妹妹办及笄礼吗？我们不当直接去长公主府接妹妹吗？我还给妹妹准备了不少礼物。”“ 阿泽，我们现已回京，不可像在外时般随性无礼。去往长公主府当然要先下名帖才能去拜访，况且我们这一路风尘仆仆地赶回来，如何见妹妹？”谢庭度不禁敲了敲自家傻弟弟的头。谢宣启吃痛捂住自己的头，他从来是对自家大哥是敢怒而不敢言的。
递上名帖，次日，沐浴焚香后，国公府一家连着老国公都驱车前往长公主府。虽说在正厅和长公主夫妇叙情。可是明眼人都看得出，这家人急于见自家女孩，不光小辈们，就连严肃的老国公也频频望向庭外寻觅厅外是否有过来人。长公主夫妇也是很无奈，其实他们也理解老国公对孩子思念之情。但是总还是等孩子梳妆好才能见人吧，但见对方心不在焉的样子，闲扯家常后，夫妇也默契地自顾喝茶了。
翡翠烟罗绮云裙的女孩慢慢移到门口，谢宣启弹身而起“妹妹”“见过殿下驸马，爷爷，二伯二婶和诸位堂兄。”来人正是谢瑜。“好孩子，快到祖父这来。”“看看长公主府把我家瑜儿教得多好，这一行一动哪里还有个猴孩子样。”谢瑜被老国公拉着左看右看地检查。“还是长公主会养孩儿啊，这养的白白净净，甚好，甚好。”“祖父，怎么能说女孩子胖呢？”谢瑜娇嗔道。“好好好，祖父说错了，我们家囡囡是最高挑漂亮的。”又是聊聊几句家常。
“殿下，老臣一家难得归京，求殿下可怜老臣爱孙心切，带囡囡回家小住一段时间。”明知老国公一家归来是会要回谢瑜，可是没想到这才第二天就等不及了。心中虽是不舍，但到底他们才是亲身骨肉。看了一眼谢瑜，长公主叹了口气道“老国公这是说什么话，哪有自家人回来了，外人还拦不让走的理。瑜儿来。”
长公主招了招手示意谢瑜过去“回家要听祖父伯伯的话，要是想我们，就给我们下名帖回来玩，过几日我就带你郡主姐姐来瞧你。可好？”谢瑜上前似乎想说什么，话到嘴边还是咽了下去，福身道“但凭长辈安排。”
后院，清源郡主指挥着仆从将谢瑜的喜爱的衣裳，小玩意，还有爱吃的果子打包好。“韫儿，不必收拾了，老国公一家已经走了，瞧着他们把瑜儿当明珠捧在的样子，应当给瑜儿都备齐了。”清源郡主听此顿了一下“这么快的吗？不行，他们待瑜儿是事实，但是这么久不见，肯定不了解瑜儿爱什么，而且这些东西她用着习惯了。一会打包好，我让司茂送过去。”知道自家女儿不舍，长公主也不再劝导，任由她做去。
“你们先出去，我单独和囡囡聊几句。”刚一到国公府，老国公就驱散了众人。本来还想说什么的谢宣启也被大哥拉走，想想也是，小妹小时候是被祖父捧在手心里长大的，祖父应该最是想念妹妹。
众人退出后，老国公关上房门，又放了几个大金镯子在书架上，一面墙缓缓升起，出现一道密室。老国公带着谢瑜进入了密室。
“主子。”刚一进入密室，老国公却向谢瑜跪下。“起来吧，怎么样？突然从冷板凳变成人人追捧的英雄的感觉很好吧？”谢瑜一脸嘲讽道。“老奴不敢，老奴的囡囡如今如何？”“现在担心您孙女了？你要清楚，当年是给了你选择的，这条路是你自己选的，想要两全其美，世间何有这般好事？”“谢瑜”的笑容更深了。鲁国公又跪下求情道“老奴明白老奴本没有资格过问孩子，但是...但是总归是放在老奴身边从小养到大的孩子，老奴总归不是，不是...”一时间鲁国公连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想要说什么了。
既然都做了，又装什么慈爱样？但是毕竟这老头还有些用处，“谢瑜”忍住不屑，扶起他安慰道“什么老奴不老奴的，您是国公，我们不过是合作关系，哪来的奴？您就安心与我们合作，好处自是少不了你的，您的孙女也会好吃好喝供着的。毕竟您现在位高权重，我哪敢得罪您，就是您现在对外吼一句我也死无葬身之地。对吧？”明明是拉拢的话，鲁国公听着却是赤裸裸的威胁。他知道一旦他告发了眼前这个女孩，可能鲁国公府全家都得跟着陪葬。既然选择了与虎谋皮，那就断然不会后退的。
“主子说笑了，知遇之恩当以涌泉相报。请主子放心，老奴就算死也不会出卖主子。”“我怎么能让你去死，以后不必称为主子，也没有什么老奴。不过，有件事还需要你出面。”
“但凭主子吩咐。”鲁国公又打算跪下。“说了无需如此称主子，如今你已归京，万一说漏嘴了可如何是好。叫瑜儿或囡囡。”谢瑜勾了勾嘴唇“至于事情，那就是我的姻缘。”
“什么？你说你要求娶谁？”同一时间金銮殿内，皇帝被气的直接站了起来。“微臣想要求娶鲁国公府嫡女谢瑜。”少年国师萧书川在殿下跪的笔直，皇帝对着眼前的心腹上下打量，见其完全没有一点玩笑的样子，这江山之主也不禁皱了皱眉道：“你可知那是鲁国公府的掌上明珠，甚至连长公主府都待其如珠似玉。以你的名声，那他们还不与朕拼命。”
萧书川在京城的容颜恐怕也只有探花郎崔砹元可以媲之一二。只是崔砹元更有君子般的温润尔雅，而少年国师更有仙风道骨的飘逸。但是名门闺圈里对他们的名声一个天，一个地。崔砹元心悦清源郡主，家中无一通房妾侍，据说身边连丫鬟都没有一个貌美的。反观萧书川,因为让皇帝迷信玄学，是朝堂上为数不多的世家和寒门都不待见的人，但是越是朝中大臣打压萧书川，皇帝越是猜忌大臣们盼着他驾崩，越是信任萧书川。
“主子，您在开玩笑？老奴...”被谢瑜瞪了他一眼，鲁国公赶紧换了称呼“我就是这几年征战在外，也是有所耳闻，那少年国师虽说俊俏，却并非良配啊。”这女子不是前几年还让自己上本参议皇上怎么依仗国师，还被皇帝骂了一顿让武将好好打仗，少插手不归他管的事。这也是遇见眼前女子后，她第一次算错，但是这怎么突然又要和那人合作，甚至直接嫁给他了。“我做事需要你来教？管好你自己就好。”鲁国公一愣，这姑娘又不是寻常女子，怎么可能就只是去寻一个好郎君？“是，谨听主子吩咐。”
“陛下，以前微臣师父老国师便就与您言语过臣为鹿瑞命格。师父将臣推向国师之位便是因为师父自知无法说服哪些冥顽不灵的大臣，才让我以此国师之位留在朝堂辅佐陛下，助以陛下千秋功绩。但是，最近常常事成不够完美，是为我不是完全的鹿瑞命格。师父曾说我当与鹤翔之女填补即可，此后我便可带陛下招运，统一天下。”老国师帮这皇帝算出不少苦难，避免了不少损失，皇帝便越来越信任卜算占卦，否则皇帝也不会轻易同意让萧书川接任国师。
“明初，此言当真！若是如此，淑妃与皇姐最为交好，朕可以让淑妃去试探试探。总归亲事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朕也是很想成人之美啊。”皇帝笑道。
“谢主隆恩”俯身拜下，那张脸却是嘲讽十分。这样一个连命格这样玄学的东西都信，就连这京城都治理得一团乱的君主，甚至一人可以左右国运这种事都会相信。居然妄想将这天下再次一统？不自量力。
“什么？不可能！那萧书川是个什么样的人？他打的什么算盘本宫能不知道？瑜儿是我身边养大的姑娘，本宫绝不允许你们把她往火坑里推，你走吧，本宫不会帮你去试探的。她的婚事自有本宫和老国公筹谋。”淑妃还想说什么，终是没有说出口。她何况不是看着谢瑜长大的，本来她也不愿意来走这一遭的，这毕竟是圣上的旨意，她哪敢不从？苦笑道：“皇姐莫恼，如此，本宫知道皇姐的意向，本宫就先行告退了。”“慢走不送。”一向知礼良和的长公主居然直接将闺中密友赶走。
碰了一鼻子灰，淑妃只好告辞又去往国公府，本来打算说服长公主后，让长公主殿下去劝国公府。没想到，长公主居然连一点商量的余地都没有。虽然觉得不可能，但是毕竟是圣上的旨意，看来还是不得不把国公府得罪了。
说明来意，淑妃毕竟还有还有母族在，也不敢太得罪如今的鲁国公府，加了句道“圣上和本宫的意思还是要看贵府的意愿，方才下旨。”“谢陛下赐婚。”老国公突然跪下谢恩道。“什么？可，可那是萧书川。”淑妃也没想到把谢瑜当成眼珠子的国公府居然同意了这门亲事。“实不相瞒，其实老臣的囡囡爱慕国师风华已久，前些日子还求着老臣去提亲。您说说哪有姑娘去家去男子家提亲。如此，甚好。”
看着老国公笑得爽朗，淑妃还是有所顾虑，道“可，有关国师的传闻，您...”毕竟皇上希望这门亲事能成，淑妃也不敢说的太明，只是心道这谢瑜一个小女娃贪恋好皮囊男儿也就罢了，怎么这老国公也由着胡闹。
“呵哈哈，娘娘也道只是传闻，谣言止于智者。我以前与老国师有几分交情，我知道，那孩子不是那样的人。”可是人心会变啊。可是淑妃还是没有说出口，她喜欢谢瑜那孩子，但总没有喜欢到豁出一切，必然她也不会领旨前来劝说长公主和鲁国公。“既然两个孩子正好郎有情，妾有意。本宫这就回禀圣上赐婚于二人。”
“老臣还有个不情之请，望陛下娘娘成全。”淑妃不可见地皱了皱眉道“老国公但说无妨，本宫会向圣上帮你请求。”“多谢娘娘，老臣的身体一天不如一天，膝下就怎么一个女孩，希望看着她早日出嫁。婚期能否就定在囡囡及笄礼后。”淑妃又愣了一下，别家都是想多把女孩儿留家些时日，这鲁国公府怎么这样着急把谢瑜嫁了。淑妃不禁怀疑传闻中国公府是否偏疼谢瑜是不是真的。
想不了这么多，淑妃只想赶紧从这件事中跳出来，赶忙答应了鲁国公后起驾回宫。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第 3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