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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四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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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班级的一瞬，她的感官都放大了不少。
虽说看到程献和别的女生说话不关她的事，但心里还是很不舒服，尤其是听到两人开心的笑声之后，她变得有些躁动。
以至于赵茜茜说了什么，她也回答的言不达意。
临分别，赵茜茜实在忍不了问了出来:“你今天怎么了，这么怪？”
怪吗？
姜音自己也不知道，只是在看到那一幕心口的酸涩感到现在还清晰可闻。
她摇了摇头，露出一个笑容:“没事儿，走啦，饿死了快。”
说完她就走了，赵茜茜也没多想，过了红绿灯径直走了。
下午。
阳光不算太大，姜音随手拿了个帽子就出了门。
时间还算早，盛妧和她说的一点半，此时刚一点一刻。
开学已经快一个月了，下周五要举行月考，然后是十一小长假。
姜音思考着月考的事，不知道还能不能维持得住班里前三。
这一个月，她好像都没怎么学习，脑子里乱七八糟的，不过要开心很多。
开心吗？她想，似乎也没有太开心吧。
上午程献的影子又浮现在脑海里，还有他和那个女生的笑容。
姜音叹了口气，不明白自己到底在想什么，只是莫名烦躁的感觉偶有出现。
来到教室，盛妧还没到，她拿出数学习题册做题。
一题收尾，班里人也多了不少。
盛妧在班门口招呼她出去。
两人从办公楼数完卷子，整整齐齐五大摞。
盛妧:“嘻嘻，姜音，要不我送楼下两个班的，你送六七八班？”
姜音思考一瞬答应了。
刚刚老李在广播里通知班主任去开会，这会老师们都在下楼。
姜音在二楼楼道里遇到的肖燕。
肖燕满脸堆着笑意，和她打招呼:“姜音啊，你这要干什么去？”
姜音微笑:“我去送卷子，老师。”
“哎呦，真棒，快去吧。”
“嗯，老师再见。”
“再见。”
等肖燕走后，她就赶忙往三楼跑。
话说，她今天也是够背的，刚上到三楼就碰到六班班主任了。
她思忖着要不要打个招呼。
“老师，这是你们班的地理卷子。”
六班班主任瞥了她一眼，没有要停留的打算，皱着眉说:“好我知道了。”
姜音留在原地，挑了挑眉，无奈往六班走。
六班在三楼最里角，一路走过，都很安静。
快到六班门口，叫嚷声就遮不住了。
他们班纪律是真的差哦，老班前脚刚走，他们后脚就闹翻天了。
姜音现在六班门口犹豫了一下才迈步进去。
只是在抬脚的一瞬，她才看清坐在门边第一排的人。
男生半靠在后面的桌子上，维持着刚才说笑的神情，看着她，眼底满是笑意。
姜音故作淡定，心跳却再也抑制不住。
她原本是走向他的，可在看到程献的时候就改变了方向，走到一排靠走道的女生面前，把卷子交给她。
她借着转身，快速扫了他一眼，他早已扭过头和旁边的人聊天了。
少年被窗外的阳光笼罩，下颚线分明，眉眼舒展，笑得爽朗。
心跳似乎不属于她了。
走出六班后，姜音才听到自己的心跳声，着实有些快了。
她深吸一口气，快速下楼，把剩下两摞卷子送完。
回到班，数学老师已经在讲台上站着了。
她喊了声报告，在全班的注视下回到座位。
“你怎么这么慢啊？”盛妧问。
姜音气不打一处来，压着嗓音质问她:“我慢？我跑三楼，又跑二楼的，你一个班长还挑俩安静的班去，呵呵。”
盛妧赔笑道:“哎呀，我错了嘛，下次不让你送那么多了啊。”
姜音冷笑着看她：“还有下次？做梦吧。”
下午的课很是枯燥，两节数学加生物。
第一节姜音直接跑神，脑子里总是闪现程献的脸，和刚刚的那一幕。
他看着她，眼底似是温柔和放浪。
马上就是月考了，最近这几天所有老师和学生都在高度紧张的备考状态。
周二下午，赵茜茜来找姜音和她聊了些这次考试的事儿。
“什么鬼随机分配？”姜音皱眉，表示不懂。
赵茜茜一脸得意:“嘿嘿，这你就不懂了吧，所谓随机分配，就是不按成绩排考场，所有学生放在一起，用电脑随即分配考场，也就是说，一个考场里好生差生混坐。”
姜音点了点头，“这样还挺好玩的。不过老李怎么会来这一出。”
“这我上哪知道，可能他良心发现了？”
“不懂，反正考完放假。谁也拦不住我哈哈哈。”
赵茜茜走后，她一转身就看到了程献。
似乎一直都是那样，要么是上学路上，要么是学校里，要么是放学路上。
她都有些搞不清到底是她的刻意为之还是什么，总是能在一些没有防备的情况下遇到他。
意料之外又有些意料之中。
姜音愣了两秒才回神。
她刚走出一步，程献突然回头看了她一眼，又很快回头。
姜音被他吓个半死，她都有些不敢跟上去了。
男孩子身形高挑，比他旁边的男生还要高半个头。
她跟着他，他没再回头。
一切好似她一个人的哑剧，莫名的心动，迟来的爱恋，一个人的慌乱躁动，一个人的满心期许。
她自己都觉得喜欢的莫名其妙，从最初的相遇，不知所指的微笑，还有一次次的偶遇。
姜音躺在床上，屋里没有一丝光亮。
思考了很久，很久，这一个月发生的所有，没有头绪，都汇成了一场梦。
梦里有程献朝她微笑，有盛妧和她的嬉闹，还参杂着宋澜栀的斥骂
混乱，朦胧，一点也不真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