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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美妙的意外 言律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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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律和她一起坐在了会议室
许牧由于之前狂暴的行动导致伤口裂开,他在不情愿的情况下被众人强压到了医疗室
白尘拘谨的坐在沙发上,这个空间只有两个人,言律给她的感觉越来越奇怪了
“你们说什么了?”言律自然的坐在了她旁边
白尘压抑着过近距离带来的不适,抿唇不予回答,在心里组织语言。
言律没等到她说话倒也不急,反而凑过来把手搭在她肩上,微微偏头,在她的视野盲区又将耳朵露出来,一抖一抖的。
“老大,你还好吗?”
察觉背后有东西在跳动,她心直颤。言律顺势把放在胳膊放在她的肩上
“出了点情况……可能需要你帮忙”
“怎么了?”
他拿头蹭了她的耳朵,白尘尴尬的抬手想去隔开他意外的亲昵,出乎意料的摸到了他一旁的耳朵
受到惊吓猛的划开,大力惯性之下间接从下到上将他耳朵摸了个彻底。
虽然沉迷于手中的软绵细软的绒毛覆盖整个手掌的触感,但她不敢去捏搓细细体会,只得老老实实的把手放在腿上。
“我好像…怀孕了”
“……”
你要不要听听自己在说些什么?
反应过来的白尘瞪大双眼,她听到自己结结巴巴的声音,“言律言律你确定你还清醒吗”
言律转过头来直视她的眼睛,“我怀孕了”
怀孕?什么怀孕?谁怀孕?怎么怀孕的?
这是什么世界观?
白尘怀疑自己耳背幻听了。
她听到了自己二十多年接受的科学教育一夕之间崩塌的声音。
“等等!”白尘抹了把脸试图恢复理智,她需要弄清楚现状,“为什么你能怀孕?你不是男的吗?”
顾不上使用尊称了,白尘感到茫然
难道说,兽人还可以这样自然怀孕,听起来挺大开眼界的。
言律深深吸了几口气,僵硬地拉着她的手摸上他的肚子:“你没感受到吗?”
手里块垒分明的腹肌安静地起伏。
“难道是……我…的?”
言律一声不吭盯着她
“等等等等,等我回忆一下”
难道是之前言律蜷在她怀里的场景冲实在太大,大脑开始了保护机制?不应该啊
“青”他眼眶微湿,眼底却是一片桀骜的暗色,声音不知意味,“你得负责。”
她是他头顶的云,耳畔的风,是往后眼中所见的山花烂漫,亦是行过的万里河
“这…那……我需要做什么?”白尘颤抖的说出这句话
她好像回忆起来了……但不应该怀孕啊,他那个时候好像说什么‘不要摸耳朵’之类的……除此之外她也没做什么啊?
言律的神情柔和下来,似乎非常欣慰
“陪我一段时间吧。”
其实他知道她不合适待在这里。但是留住她和放过她,他都想试试
可是怕她幸福,又怕她不幸福
她已经陪他走了一段没有结果的路,虽然时间不长,但是毕生难忘。
她离开后,营地陷入了一个非常奇怪的氛围
同伴们有意无意的打听白尘的去处,在发现她会离开很久后肉眼可见的萎靡了许多,好像气氛又恢复了往日状态,明明是正常的,但好似缺了什
么
言律去过白尘的房子
她的东西好少,真的好少。
整个客厅中就只有一台不大的没有人使用过的V型机,还有一个单人沙发,以及一个很小很小的桌子。
单人沙发距离这台V型机两米左右。沙发的旁边有一个不算是大的桌子,桌子上面摆着一个玻璃杯。
这就是客厅里面的所有。
厨房中干干净净,里面什么也不留。
两个房间。一个房间是白尘晚上睡觉时使用的,一张单人床靠在墙角,另一个房间什么也没有
就好像她没有久居过,不曾出现过
言律从来都不是什么冲动的人,他清楚的明白目前异都的形势,他必须要控制自己这莫名的情绪,控制好同伴们的帆,保证他们正常的航向
他也并不是一个情绪起伏很大的人,大多数时候,他都像一块沉稳的石头,沉默的呆在地上注视这个满是灰黑的世界。
……他曾是最得力的王族将领,也是营地同伴们最信赖的老大
但不知道是什么激素分泌过多,他开始频繁的梦见那个去远航的人。
…连续的梦境,每每看到白尘对他笑,都会给他的一种错觉,一种'青只属于他一个人'的错觉。
这种错觉让他错愕
而每次天亮,言律醒来那一刻,这种错觉不可避免的一次次被击碎。但当言律再次进入梦境,这种错觉又会不可抑制的产生
他快疯了
梦境太过奇怪,他好像……沉溺于此,无力分辨梦境和现实了。
这种错觉反复的破碎重组,渐渐将他的自制力消磨殆尽——他开始不甘。
为什么他只能在梦境里才能看到他?
为什么他只能看着这个人一次次从他眼前消失?
为什么……他不能抓住这个他一直渴望的人
所以,在放任同伴在报纸上登出那条信息之后,他的理智早已被自己内心的渴望打败。
他可能有点想她了
他意识到,梦境和现实终究是不一样的。在梦境中,真实的只有他
幸好.….时间还很多。
可是,时间真的还有吗?
近日微风习习气氛微妙,走在营地路上,有兽人曾曾远远望见过一个人影。
那人通身的黑色,在灰色的路边格外明显,但又好像融为一体。
那个矮小但可爱的同伴以往居住的房子前有小野花在风中摇曳着,很漂亮,很晃眼。
他看到这人俯身轻吻花朵。
下一秒,那人转头看了过来,狭长的眼睛微微弯起,这名兽人视线很快被远处树影淹没。
你来后真假都有了意义,可我为什么还是陷入了迷惘*
真这是一个完全陌生的感觉。
对于这个世界的人来说,追求力量才是毕生的信仰,平和的温暖从未有人触及。
“…言律,你真的只需要我陪着你吗”
白尘的问话将言律从迷失的幻想中拉回
当然不是
他看向坐在沙发上的女孩,橘黄色的灯光下,她整个人也被打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朦朦胧胧,如雾里看花般,撩人心弦。
男人的心口猛地抽跳了几下,定了定神,他才缓声张口想要说些什么
白尘看着他面色依旧冷峻,不受控制的想看看他其他的表情。
好像情感被什么东西恶意拓大了,她不再选择远离这个面露迷茫的人
自然拉进距离探过身体,摩挲着鼻梁上侧的肉色疤痕,轻柔的低语在言律耳侧响起,温热的吐息喷洒在颈侧带起一片绯红。
感觉耳朵都要烧起来的言律反射性的一侧头,正对上一双溢满讽笑的墨色眸子
“青?”
言律敏感的耳朵轻微抖动,他在听到身边轻微的耳语,和因靠的太近而呼出的热气,同伴的一切惹的他不自觉的耳面发红,本能的抵触着她的靠近。
白尘似有所感,原本紧盯着耳朵的视线突然移到对方脸上。
她突然笑了,从耳朵上向下摸到男人的脸
带着微微的凉意的手在身下这人温热的皮肤一路向下,指尖不经意间触到温软的唇,刚体会到一丝温度,后者就如惊弓之鸟般往后弹去。
男人身体紧绷的靠在沙发上,双手紧扣在沙发边角处。微卷的黑色发丝散在沙发上,纤长浓密的眼睫微颤,粉色的眸中水色潋滟,震惊的看着她
他时常给人一些冷的,硬的,锋利的,有重量的感觉。像是旷野的风,瘦金体的字,冰河里的石头,北方的古城墙。
但这一幕,这一刻,带着纯真而又青涩的诱惑,让白尘愣了一瞬,回过神来,她已经收回放在男人唇中的手指,双手捧着他的脸,吻了上去
“……记得换气,卷毛老大”
两人一触即开,白尘伸出手,轻轻的摸着他呆滞的脸颊:“好可怜啊,言律,真的没有体会过吗?”
他的呼吸顿住,眼前是从来没有见过的白尘,他的心跳剧烈的跳动起来
她的手很软,指尖带了一点身上的香气,从他的额头触摸至眼皮,睫毛,她的指腹最后摩挲着他的耳朵根部。
白尘轻声道:“没关系的哦,把这当成一次美妙的意外。”
“什么?”
言律猛地睁开双眼,对上的是白尘的笑脸。她包容而温和的,令人沉迷的笑脸。
她俯身亲他,她的嘴唇很热。
带着让言律战栗的温度。
言律是不喜欢男性的,他一直不太关注同性恋人之间的“爱情”,在他的观念中他是一定不会对一个男人动手动脚的,这会让他有些恶心。
但是在这一刻,青捧起他脸的这一刻,他在她的眼睛里看到了自己的神情,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厌恶
或许可以试试
言律稀里糊涂的这么想着,他感受到对方口腔内壁的温度,感受到自己的后背冷汗淋淋,感受到对方的控制欲
他被动在欲海里沉浮,他已然掉入了漩涡,但男人与生俱来的掌控欲与□□还是让他搂上了白尘的腰肢想要反客为主
手才碰到,视野中的在白尘感知到了后突兀的退开,她笑了一下,只听见她轻轻的,似乎怕吵醒谁一样,嗓音带了点笑,说:“我不喜欢同性”
言律的大脑来不及思索这句话的意思,就听见她接着这句话又开口说了什么
“我现在要去找西尔聊聊事,你好好休息,我会晚点回来”
宕机的大脑还没听清楚,但他的身体先一步要去抓回来那个抽身的人
白尘像一条滑不溜秋泥鳅躲开了他伸出来的手,在几米外站定,她用手指腹缓慢的擦拭因两人分开而落在唇外的银丝,挑眉的看着他
“喂…青!你……”
言律好像终于反应过来了,他张口想要询问,或许还有挽留之意,却见白尘已经走到门口了
“言律,我陪的够久了吧,我现在真的有事,如果还有需要的话就等我回来”
白尘摆摆手推门而出,只留下瞪大眼睛的兔子和凌乱的沙发
白尘哼着小曲整理着自己的衣襟,走在石板路上,她一边愉悦的回味老大的滋味一边心情凝重的发现她心理上出现的不对劲
欲望燎原而生,不可遏制。
白尘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如此无法控制自己这么强大的渴望。简直和饿了要吃饭,渴了要喝水一样强烈。
有尖细的声音冒出来,你可以去撩拨那个青涩的营地老大啊,反正他什么都不懂。
她反问,为什么一定要去和他扯上关系?这个世界的人比想象中还要危险,难道不会出现意外吗?
你完全可以恣意妄为啊,反正他们没有女性这个概念。那个声音说。
快点快点快点快点快点快点!
我需要乐子需要乐子需要乐子
好无聊好无聊好无聊好无聊好无聊
需要乐趣需要乐趣需要乐趣!
如果你不去找乐子….那就我来!
月亮在少女身后高悬,为她的身影镀上一层清蒙的光。
她伸出手,缓缓将无辜下垂眼角下方的咕噜乱转的鱼眼带着血肉拔出,啵的一声连带着脸颊上的蠕动着血管的血肉一同被甩在地上,而后被她的脚尖碾压
画面最终定格在她平静又恶劣的眼神上。
滚开,恶心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