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第二十九章：谋事在人成事在…女神的心情（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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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快的音乐变得舒缓，但女神跳舞的兴致丝毫没有受到影响。大概音乐气氛对她多少有一些影响，她把头轻轻的靠在大艾的肩上。虽然不习惯和女生有这样亲密的接触，大艾依旧宠溺的冲她微笑。到底是十三年前一起逃过荒的，女神对艾俄罗斯总比其他黄金亲近，大艾也乐得把她当妹妹，刚复活的时候甚至还动过把她介绍给自己弟弟的心思（小艾：亏了没实施）不过当雅典娜一脸落寞的看着他期期艾艾的喊“大艾哥”的时候，大艾也只有一个感觉——手足无措。
“雅典娜，有什么不开心的么。”看样子不像被踩急了啊。
“你说我喜欢的要是你该有多好。”雅典娜叹了口气。
尽管什么都没喝，大艾依然觉得想喷点什么出来。
“在这个圣域里，只有你会温柔的对待我，和你在一起，我最轻松。”女神瞪了他一眼。其实，我也知道自己不够优秀。说是女神其实只会惹麻烦，只会用惹人讨厌的方式让别人注意到我的存在。即便你们是为了保护我而聚在一起的，但我知道，你们的圈子我永远都融不进去。对于你们来说，我就是个从天而降的傻丫头，把你们的生活搅得一团乱，而且还赶不走。”
即便作为一个老实人，大艾也觉得这时候不管是不是真心都该安慰女神几句。但作为一个老实人，大艾也不得不承认，女神对自己的定位还是很清晰的。在这种纯男性的环境下，除了圣域土生土长的那帮男人婆，是个女的都会觉得寂寞吧。圣斗士只是守护她的战士。彼此认同与信赖，甚至交托生命归根到底只不过是特殊的环境下，因为相同的使命被迫产生的联系。但除此之外，他们甚至称不上熟悉，更谈不上亲昵。也怪自己当年把她托付给了一丝不苟的日本人，而且还是个有能力折腾的大财阀（世上的巧合就是这样让人无语），她没有去过学校，别的女孩在讨论时尚和追星的时候她却不得不啃下一本本让人看了就发晕的帝王之术。撒加，你说过女神的存在束缚了你的生活方式。可作为女神转世长大的沙织，难道她的生活就很快乐么。
“今天的聚会也一样，我自作主张胡闹，搞的黄金们焦头烂额，修习生假都放不了。阿鲁迪巴神马的，好像还有灵魂出窍的趋势。”（大艾：不是被我砸的吧）
“我倒觉得大家玩得挺高兴的。”大艾扫了一眼一直在远处向他发送怨念电波的海皇以及放弃了骚扰撒加（可能被扁的暂时失去战斗力了）转而和弟弟一起挖苦海皇的冥王“大家的另一面平时可不容易看到。”
“可是撒加明显兴致不高啊。就连当我的舞伴，也是顾及我的体面才答应。”女神撅起小嘴往远处狠狠丢了个白眼。“他总是要么一脸商业微笑，要么一副工作狂标准扑克脸，他的所有表情都好像是他应该做出的，而不是他想要做出的。大概十二宫决战的时候是他对我唯一的一次坦率。说出来有点欠扁，我现在反倒觉得黑化的撒加比较可爱（大艾：他要不想把你轰上天就更可爱了呵呵）。”
大艾顺着她的目光看去，撒加坐在桌旁端着酒杯，正神色凝重和一对俊美的双胞胎商量着什么（撒加：开个价吧，有什么办法可以把你们那个变态老大弄走？死睡二神：不是我们不想帮您，实在是我们也拿他没辙，不然也不会把他拍晕了压在石棺底下。要怪就怪你们boss没事爱走亲戚非把他放出来。不如您去找一下潘多拉小姐，毕竟这一代冥王是她教育出来的撒加：算了吧我中文虽然不好带还是懂的什么叫自投罗网）撒加是为数不多的很适合皱眉的人，正如他适合微笑。眉宇变幻的曲线，唇角皱起的弧度，每一寸肌理的变化都散发着让人自惭形秽的淡定和自信以及恰到好处迷人的忧郁。那是一位坐拥天下的君王应有的表情，掌控着一切却不会因为霸道因为引起丝毫的不快。而撒加开怀的表情，大艾恍然发现他也记不真切了，只有一个天真烂漫的模糊印象。对啊，那时候，我们还是孩子呢。
因为走神大艾又被女神狠狠踩了一脚，陪着笑脸牵着女神的手转了个圈却被突如其来的人状物撞得几乎以头抢地。
“我想和他聊天，可是我们好像没有什么共同话题。还有圣域的事务，他自己对付就绰绰有余还能腾得出空来指导我。”女神敏捷的躲开跳着完全不合拍的舞蹈只为往这边撞来的海皇和蒂迪斯并不时拿大艾档剑。
“不过我可是干劲十足的日本人”雅典娜拉着大艾全力向海皇撞回去“日本在恋爱这方面的研究成果可以说是十分丰富的。我找了无数的日剧和少女漫画，对女孩子俘获自己白马王子的一般做法和成功案例做了一下汇总和分析我得出结论——送巧克力，做爱心便当，写情书什么的是打酱油的路人甲做的事情，那些东西的通常作用是被男主角哪去攀比或者放到垃圾桶里丢掉或者当着女友面撕掉（大艾：为了撒加的生命安全和心理健康您千万别这么干）
女神以出其不意的利落身手神教把海皇绊倒又狠狠的踩了他的脸一脚“而作为女主角，只有不断的给男主角制造生存障碍才是标明自己存在感的不二法门。”
女神倒在大艾的怀里摆了个朝天踢腿的pose，飞出去的舞鞋正好掉在试图爬起来的海皇头上。一颗恒星终于因为不自量力的碰撞另一颗质量巨大的恒星而陨落了还捎带上了自己的倒霉卫星。无语问苍天的大艾只得凭借着最后一丝绅士风度，将同病相怜此时却因为身手不够敏捷从地上扶起来，并回之以抱歉的微笑。
“亲爱的海皇大人，如果您持续虐待您的舞伴，我可是要赶你走了。让女士受伤可不是绅士所为”撒加温和的声音突然从大艾的身后响起来。标准的商业笑容挂在脸上，手伸向还未站定的蒂迪斯，淡定无视一旁咬牙切齿的海皇和面色阴沉的雅典娜。
“可爱的小姐，愿意跟我跳个舞么。我保证，肯定不带着你摔倒。”
这时候请女神跳舞才是最好的化解尴尬的方案吧！你抢了海皇一个恋人现在连舞伴也要撬走他是你倒霉弟弟的弱智上司你也不能这么欺负人家，你考虑过女神的感受么！艾俄罗斯眉头紧锁，花心大萝卜，这样的纯情少女你也要用你的萝卜缨子拖回你的萝卜坑里么！习惯性的把撒加当做最亲密的存在，但那是在两小无猜的过往。现在，这个男性败类女性公敌对女神不主动不拒绝不负责对对自己根本不放在眼里，这个家伙大艾简直想揍他一顿。没等蒂迪斯反应，他一把抓住撒加的手腕。
“撒加，你玩够了吧。” 他怒视着他，而他那双冰冷的蓝眼睛却依旧波澜不惊
“我不记得我邀请的是你，你别会错意了。” 他嘴角的笑意更明显了，谁说这人是天使来着，天使怎么会有这么狰狞的表情
“过来，我得跟你谈谈。”艾俄罗斯手指加力。
“艾俄罗斯，注意你自己的身份。” 撒加想挣脱他，居然没能成功，干脆用力狠狠的甩开他。艾俄罗斯此时只想在这张精致的面孔上狠狠砸上一拳，他开始提升小宇宙，却发现撒加也这样做了。
“女神，我们还没跳过舞呢，刚才看你舞技不错，我也来讨教讨教。”穆很识时务的把雅典娜拽离风暴中心。卡妙示意米罗继续放音乐，自己则去邀请蒂迪斯。而刚刚被打击此时抱着坐山观虎斗心情的海皇则被隆隆夹在腋下领走随手丢去和刚刚还在吵架此时一个注意到骚乱准备叫这媳妇围观的，一个摩拳擦掌打算“英雄救美”的问题兄弟一起。三神立刻开始互相挖苦讽刺兼局部火拼，成功的吸引了所有的注意力。北欧诸人一直在很正常的吃饭（巨人杜鲁：大家赶紧屯点维生素，这些新鲜的蔬菜在我们那里可不容易吃到阿鲁贝利西：太好，这下子X秘终于可以解决了），冥界宅男门一直在很正常的和圣域宅男们很和谐的讨论着cosplay。而以赫拉为首的八婆和以潘多拉为首的腐女早已不知何时聚在一起，现在正动员所有闲着没事干的男性战士们一起跳个圆圈舞以增进彼此的友谊（和潜在的基情）
于是，穆等人的极力掩饰和围观群众的积极配合下，谁也没有发现圣域两个举足轻重的人物已经双双消失在了会场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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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海边，清风徐来，彻骨寒（众：你个没文采的死竹子少给我玩深沉）
艾俄罗斯躺在沙滩上，头顶渗出的鲜血混着脸上厚重的油彩模糊了他的双眼。撒加站在离他不远的地方，背对着他，依然是衣冠楚楚的王子打扮，只有头发被风吹乱。他的手里应该配把剑才更符合这个气氛吧。还差一点，自己得变成尸体，现在这个样子，更像腐烂的尸体。还怕这家伙在圣域这些年花天酒地把身体搞坏了，到头来需要担心的反倒是自己。艾俄罗斯自嘲的笑笑，肋骨因为肌肉的牵拉传来一阵锐痛。肺里一闷，咳嗽竟然带着血沫。
“真可笑，小时候一直是你在逃训练，倒是我这个好好学生被打败。” 早知道自己会输，却没想到输得这么彻底。
“天赋不同。”撒加蹲下身用厌烦的眼神把艾俄罗斯从头到尾打量了一遍抽出领巾在他的脸上胡乱擦了一把（差点把大艾捂死）嫌不干净又沾了点海水（大艾疼的咬牙切齿）
“少来吧。七岁那年，我记得是夏天，有一回你实在消失得有点过分，教官让我去找你，结果发现你在圣域的后山用银河星爆炸山呢。这训练方法真不错，还能创收。”大艾任凭撒加粗暴的给他情理伤口。撒加解下绑头发的红色发带把艾俄罗斯蓬乱的头发规置在一起，露出额头的伤口，本来想照着鼻子来一拳，居然被他躲开了，只擦破了额头，不会留下闪电型的疤痕吧。
“知道就不要挑衅！我说教官看我的眼神怪怪的，原来是你告的密。”撒加解开艾俄罗斯的上衣，看到胸前明显的淤青不客气的使劲按了一下，艾俄罗斯差点疼的跳起来。高密倒是没有，我帮你搪塞过去了。不过如果让你知道我是以你痔疮发作为理由帮你打诨，估计就不是被按一下那么简单了。
“女神虽然偶尔不靠谱，倒也是个为你着想的好姑娘。当花花公子没好处，你不如考虑跟她深发展一下。”艾俄罗斯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疼糊涂了居然说出这样的话，他只是隐然有种奇怪的感觉，促使他必须把话说出来。
撒加面色无恙，纤长的手指在艾俄罗斯的胸口戳点，美其名曰是数数端了几根肋骨，根本是在用人家的肋骨弹竖琴，喂，这样会死人的“雅典娜啊，不错，我也觉得她比你靠谱，如果不穿那件倒霉的白裙子留那个傻了吧唧及腰发，她其实长得还行，不说话气质也不错。年纪又小，比较容易控制，对我也好。最重要的还是个女人，可以把我优秀的基因遗传下去，拉达曼提斯那小子怎么看都不具备这功能，真不知道隆隆什么眼光，不过那种笨蛋基因不遗传也罢。当然在遗传基因之前母体需要好好培养一下。”撒加狠狠的在艾俄罗斯断掉的肋骨处按了一下，艾俄罗斯觉得自己继续任他摆弄估计真的会被折腾死，但身体被一个金色的强大小宇宙牢牢的定在那里，而那小宇宙的发端正是撒加罪恶的右手“所以在这之前你替我好好教教她把，反正你也喜欢带小孩，五六岁的和十二三岁的没什么区别。你虽然不能给我遗传基因，好歹也能做个培养工作吧。”
“听上去怎么这么限制级，你也要对她负责。”撒加的温暖的小宇宙缓缓的注入艾俄罗斯的身体里，疼痛感渐渐远去，意识也有些模糊连反嘴都显得没有力度。真是个别扭的家伙，帮人疗伤搞得和要杀人似的。大艾把脸靠向撒加膝头的位置，感受着他的体温，撒加意味的没有吧这颗脏兮兮的脑袋拨拉开。
“害怕她被辜负，就不要随便假手他人。其实你俩跳舞的时候很像情侣。”
“是你的话，没问题。”撒加把右手移向艾尔额头的伤口，艾尔覆上他的手腕触摸多年前自己留在那里已经变成浅粉色的印记。伤口快速回复这使艾尔眼皮发沉却不忍心闭目，不愿意放弃眼中撒加难得安静的身影。最终他还是输给了疲惫他微阖着双眼，依然能感觉到撒加的面容慢慢向他靠近，在他额头伤口的地方印下一个轻柔的吻。
“十三年前的事情，即便重来一次，你也会做同样的选择。这十三年我们大概都是在对彼此的怨恨和愧疚中度过的。爱情没有永久的，说到底，我们爱上的只不过是彼此的某一个阶段而已。你的生命因为死亡而停止，而我已经变了。艾俄罗斯，我们分开吧。”
艾俄罗斯极力撑起眼皮，只能模糊的看到撒加离去的背影。又一次想起很多年前他第一次拥抱撒加，那是他的背影还很单薄，孤独的让人心寒，于是他拥抱了他，他告诉他他不介意和他相互取暖。
撒加，即便已经过了十三年，我依然相信有些事情，永远都不会改变。
作者有话说
第28章 第二十九章：谋事在人成事在…女神的心情（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