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午夜梦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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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俄，艾俄”
“撒加，是你么”艾俄罗斯抬起头，发现撒加的脸处在相聚自己不足一厘米的地方。
“趴在这种地方睡觉，一个浪头打来，你就是史上第一个淹死的黄金圣斗士了。”
撒加轻轻地笑了。
艾俄罗斯这才发现已经是夜里了，自己趴在海滩上，沾了满头满脸的沙子，额头上还沾着一片贝壳。不对啊，刚才明明在酒吧呢……
眼前的撒加，身着修习生的短衣，身高刚到自己的胸口，身材很纤细。嘴角永远带着似有似无的微笑，却有着难以掩饰的忧郁眼神。蓝色的头发随意散落在沙滩上，含混不清的蓝色，就像海天交界处的颜色。
这是自己熟悉的撒加，十五岁的撒加。
“一直找不到你，原来在这里偷懒了，晚饭都是我一个人做的”撒加挨着大艾仰躺下。
一只螃蟹从沙坑里钻出来，欢快的横行着，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攀上了撒加的头发。
色螃蟹，你是母的吧，你一定是母的吧，大艾愤恨得想，顺手把这家伙从温柔乡里揪下来，准备扔进大海。
“一只螃蟹你也欺负。”撒加拍掉大艾的手，螃蟹终于获释，爬远了。
“你对除了我之外的生物都很有同情心阿。”大艾不爽的撇撇嘴。
“因为你是特别的阿~~~~”撒加一边露出一个八颗牙的微笑，一边自以为很诱惑的眨眨眼睛。
大艾成功的喷了“你也是溜出来的吧，教皇呢？”
“教皇去五老峰了，拉咱们两个代班。说是视察工作。还把咱们当小孩子骗。”撒加一提这件事情气就不打一处来，一拳将沙滩砸了一个窝“我看他是视察老师最近身体保养的情况吧。”
“撒加，”艾俄罗斯打断他“如果我告诉你，我喜欢你，或者说，我爱你。就像教皇爱老师那样，你会不会觉得奇怪。”
深夜的海，纯净深邃的特质无限度加深，深邃的让人不敢探寻，纯净的让人不忍触碰，海浪的声音均匀而单调，像某种宗教音乐。夜晚的海，深沉得可怕。好在有星月的光华投映，这种场景才不那么让人绝望。
撒加迟迟没有答话，艾俄罗斯以为他睡着了，忍不住轻拂他的面颊，却接触到某种冰凉的东西，有着与海水相似的味道。
泪水，从来不是属于撒加的东西，偶尔出现也如身外之物般冰冷刺骨。
“会，我会觉得，你和我一样奇怪。”
在这个存在于十三年前，自己也记不清日期的清冷夜晚，艾俄罗斯吻住了泪流满面撒加，他发誓，撒加的泪水，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十三年后，午夜梦回，艾俄罗斯发现，离开撒加的时间，已经比在一起的时间还长了。
“想什么呢？”撒加发现旁边的人很久没有动静。
“我在想，未来的你。未来的你，比我还要高出一公分，身材健美面色却愈加苍白，举手投足尽显王者之风。那时候你的表情比现在丰富多了，干什么都无所顾忌，每天都很快乐。只是，当你的目光落在我身上时那种熟悉的忧郁神色，我才知道，你是我的撒加。”艾俄罗斯不知是说给撒加听，还是自言自语。
“那时候你在哪里。”撒加声音听上去有些迷糊。
“我在一边，远远的看着你，不知道如何接近。”
“未来的我，会成为这个世界上最优秀的战士。”撒加的语调平静得没有一丝起伏“而我的使命只是为了那个除了乡愁和虐待式的训练之外没有给过我一丝恩泽女神战死。尽管没有乐趣，我依然活在这个世界上，因为这个世界上还有你。你说过你爱我，恰好我也爱你。我以为这个世界上所有人都可能背叛我，只有你不会。”
“撒加……”艾俄罗斯不知道该说什么。
“当我终于强大到可以轻易改变命运的时候，你却顺理成章的破坏了一切！你知道吗，我甚至希望我的刀就要刺入女神心脏的时候，出手的是加隆，至少他有毁掉我一切的理由。而这个人恰恰是你，你背叛了你爱的人仅仅因为一个强加于你的……你看得很重啊，比我还重呢。我为了你活着，你却为了保护造成我一切悲剧的女神去死！而我居然没出息的不能亲手杀了你。”
撒加的语气依然不带任何感情色彩，平铺直叙，仿佛在转述网上看来的笑话。浓密的长发遮住了半张脸，留给艾俄罗斯一个落寞的轮廓，艾俄罗斯发现他在微笑。
“我背叛一个没有义务效忠的人，我是可耻的叛徒。你背叛你最爱也最爱你的人，你是英雄。我说过，我很想为正义而战，后来我也的确这样做了。因为这样我也能成为英雄，不用背叛任何人……”
撒加站在艾俄罗斯面前，头戴金冠，长发及膝，身着缀满宝石的曳地长袍，手持黄金匕首。神圣高贵的让艾俄罗斯不敢直视。
“撒加教皇，15岁执政，28岁正式登基。史上最年轻最有作为的教皇，世上全部力量与美德的化身。雅典娜也不得不尊重我的决定……”
撒加接下来说了什么，大艾根本听不到，他只看到撒加举起匕首，向他的心脏刺去。
“艾俄罗斯，艾俄罗斯！”
艾俄罗斯猛地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躺在小酒馆的地板上，已然成为众人目光的焦点。撒加俊逸的脸庞就在离自己不到一厘米的地方，揪着他的领子使劲摇晃。
“撒加！”艾俄罗斯一把将这梦境与现实的男主角搂在怀里，却被狠狠一拳砸在眼眶上，当场飞出去两米。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午夜梦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