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第 8 章 “我不会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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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森在早上特伦斯拿着小面包站在门口准备在上路上吃的时候并没有任何反应。
特伦斯拉着门把手，背对他挥挥手说“再见。”的时候也没有任何反应。
特伦斯没有等到自己想要的告别，转过身，充满了疑惑的双眼看向了杰森。
“怎么了吗？是遇到什么困难了吗？需要我帮忙的话我上学可以请假的。”他便说边放下了左肩背着的书包。
杰森面无表情，目光严肃，这和平时与特伦斯打闹那样的所伪装出来的严肃的感觉是不一样的。
特伦斯原本扬起的笑容也慢慢淡了下来，表情认真了许多。
“是我做错了什么吗？”
杰森双手环胸。
“不是，你今天先不用去菜场了，你今天放学后直接回家，回来后我们需要聊一聊。”
特伦斯不明所以，但还是点了点头，在关门的时候依旧说了一声“再见”。
“再见。”
听到杰森给他回应后才稍微放下了一点心。
门内门外的两个人内心都乱成一团。
杰森这几天一直很混乱，他一直认为自己已经足够了解特伦斯了，随后才意识到了特伦斯给他的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而特伦斯在回家前时间一直都是很忐忑的胡思乱想，在上课时被老师喊了好几次名字都没意识到，最后还是看不过去的后桌用力用笔捅了捅他才反应过来。
杰森是不是嫌我每天太吵了，还是说一直以来他其实是不想要听自己的建议去烧菜的，伦斯甚至还为杰森脑补出一个家族遗传病史，但他还是觉得前面两个比较恐怖，毕竟后者是可控的。
他站在门口，有点犹豫，在思考着离家出走的可能性。
在特伦斯纠结的时候，杰森已经打开了门。
“你傻愣在外面干什么？”杰森皱了皱眉，把特伦斯拉进了屋里“不冷吗？”
“没事。”特伦斯说道，脑袋里浮现出杰森刚刚皱眉的样子。
“你今天早上找我说回家有事是要说什么？”
杰森一向做事果决，但他此时难得的有些犹豫。
“先吃饭吧。”他说，“我带了披萨回家。”
特伦斯看了杰森一眼，还是听话的把书包放在椅背上然后去厨房洗手准备吃饭。
他其实是想说点什么的，但又不知道该说点什么，他能感受到杰森的纠结，但是他做不了任何事情，因为他什么都不知道。
他不太希望杰森是这样的，他不喜欢这种感觉，但他又害怕自己做出什么事情会触碰到杰森的爆点，所以他就专心蒙头吃饭。
杰森吃了块披萨就不吃了，这个是他这几天去帮一个帮派做打手后他们为了庆功所点的披萨，他带了剩下的一点回家。
他也是今天才知道原来特伦斯可以这么安静，这让杰森感觉自己好像触碰到了特伦斯更加真实的一面，但这也是让他犹豫纠结的主要原因，是不是自己的态度有点不太对，还是自己表现的太过苛刻了。
杰森递给特伦斯一块布，示意他擦擦嘴，然后指了指上面。
“我们去天台边吹风边聊吧。”
特伦斯没有反驳，在擦完嘴后又接过杰森递过来的牛奶，跟着杰森来到了楼顶的天台。
天台很小，基本上没什么人来，自从这里的锁被杰森用铁丝撬开后就成了他们饭后消食的一个选择。
特伦斯坐在宽厚的灰色隔板上，和杰森并排，手上拿着喝了几口的牛奶，嘴里还被塞了一颗杰森不知道从哪里搞来的酒精巧克力。
“有事直说吧。”特伦斯因为嘴巴里还有东西，声音有些含糊不清，在杰森的投喂下又恢复了原本一直笑眯眯的样子“我不会对你说谎的。”
杰森难得的没有看向特伦斯“你是不是有超能力。”
特伦斯的心被吓的心跳乱了，但他还是笑着说：“怎么会突然这么说？”
“特伦斯，你不用隐瞒了，你的能力是治愈，对吧？”杰森突然转过头盯着特伦斯看。
“是那种伤害转移类型的，是吧。”疑问句被以肯定的语气说了出来。
杰森自己也说不出自己具体是什么感觉，在昨晚之前他还一直以为自己体质不错。
昨天下午他即使反应不错但还是因为在混战中被人从后背狠狠的打了一下，在右边偏上一点的位置。
虽说他不知道活到现在挨了多少次打，但这一棒子下去直接是深紫色，又因为在后背所以他在晚上为了不让特伦斯担心又演了一天的戏。
他平躺在床上，钝钝的痛，但没办法，只能强迫自己闭眼，一动不动，催眠自己睡着了。
在他已经不知道过去多久的时候，他敏锐的听到自己的房门被打开了。
进来的人他一下子就听出来是特伦斯，但是特伦斯每一步走的都很小心，只是老旧的地板上还是会发出“嘎吱”声，所以他每走一步都要停一下转移一下重心，听起来很熟练的样子，应该是个惯犯了。
杰森内心很诧异，因为通常这个点他都睡着了，加上他很信任特伦斯并不会对自己做什么，所以这也是他第一次直接发现特伦斯。
于是他继续安静的装作熟睡的样子，然后他感觉就到他的脸被特伦斯的手触碰了一下，背上疼痛的感觉瞬间消失了。
由于特伦斯凑的比较近，再加上杰森闭上眼睛后感觉自己的其他感官更加清晰了，所以杰森清楚的听到了特伦斯被立刻压抑下去的闷哼以及加重了一些的呼吸声。
杰森一直维持着那个姿势，到最后他也没弄明白自己是什么睡着的。
他内心的猜想在第二天看见特伦斯把背包甩到左肩上被再次证实。
因为特伦斯是右撇子。
“嗯。”特伦斯小声的回应了一声。
“我其实是变种人，你会抛下我吗。”他边说边抬眼看向了杰森。
杰森看见他金灿灿的漂亮眼睛里流露出了一种陌生的神色，像是脆弱和退缩。
杰森讨厌这个，尤其是因为特伦斯的这个反应让他很生气。
特伦斯居然不信任自己，就因为他们的种族可能不一样，以及对特伦斯没有保护好他自己而感到愤怒。
杰森不敢想象自己要是那天晚上没有清醒，那特伦斯还会在暗处被自己伤害到多少次，虽然他之前有些怀疑的苗头，但也肯定不会这么快的发现。
他很想大声骂人，但又怕自己声音太大导致有人听到从而惹祸上身害了特伦斯。
“你他妈脑子一天天在想什么？”杰森压着嗓子靠近特伦斯，为了让特伦斯更好的听清楚自己在说什么“老子管你是什么普通人变种人还是什么超人之类的外星人，我他妈不在乎这个，我他妈在乎的是你！”
他吸了一口气，像是为了让自己冷静下来。
退一步海阔天空，退一步忍无可忍。
有些东西不立马说清楚可能只后就没机会了，所以杰森继续道：“特伦斯，你居然还认为我会抛弃你，你看看你在说什么，是我平时对你的好给不了你足够的安全感吗？要不是我今天主动和你聊天，没想你原来这么不自信。”
特伦斯双手放在大腿上，低着头，他今天没有扎头发，乌黑的长发垂落在脸颊的两侧，挡住了他的神情，沉默着。
杰森感觉到自己对特伦斯那种说不上来的感觉是什么了，是因为特伦斯每天都很快乐，感觉永远都是在笑眯眯的，像是快乐小狗，从不记仇，而那些生气什么的表情都是打闹时伪装出来的。
一个从来不表现出负面情绪的人会容易出问题的。
杰森又开始有点后悔，他在想自己刚刚是不是说话的语言激烈了一点。
“你是怎么知道我的能力的。”特伦斯维持着原本的样子，低着头，小声的问道。
“当然是因为老子在乎你，任何一个在乎你的人都在你使用这个能力后发现弊端的，这个副作用这么明显。”杰森想都没想的说，伴随着有点红的脸蛋。“以后不准再用这个能力了，也不要告诉任何人你是变种人，我保护你的原因就是因为我不希望你受伤。”
“不是的。”特伦斯顿了顿，“我的父母就没有。”
杰森敏锐的注意到了特伦斯说话时不自然的停顿。
他立刻从隔板上跳下来，面向特伦斯，然后伸手扣住特伦斯的下巴，轻轻的抬起来。
特伦斯的眼眶泛红此时盛满了眼泪，金黄的眼瞳因为泪水看起来波光粼粼。他看向杰森时，眼里豆大的泪珠还在“啪嗒啪嗒”往下掉，看起来脆弱又可怜。
杰森突然想到一句不知道从哪里看到的话，安静哭泣的小孩是不被爱的那个。
他把特伦斯的脑袋按在自己的肩膀上，任由自己的外套被打湿。
他一只手环着特伦斯，另一只拍了拍特伦斯的背。
“你是我最好的兄弟。”他努力学着之前特伦斯的说话方式去安慰特伦斯，这种直球的表达方式这让他有些不自在。“这不是你说的吗？”
杰森停了下来，他其实并不指望特伦斯会回应他，但当时特伦斯曾经跟他说的话确实触动了杰森。
“就像是你当时告诉我的，我们要一起活下去，无论怎样，活着就代表希望，离开哥谭也好，腐烂在哥谭也无所谓，我知道你的过去并不美好，但是每个人都拥有着追求爱与被爱的权利与自由，这句话你也说过的，不是吗？”
杰森慢慢的将自己的脑袋贴近特伦斯的头顶。
“我们不会分开的。”他重复着，闭上双眼，说话慢吞吞的，又像是许下什么承诺，“我们不会分开的。”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第 8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