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第 12 章 “既然我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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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嘎吱——”特伦斯推开了门，脑袋先伸出缝隙。
他看到客厅没有开灯，不禁先松了一口气，看来杰森是还没有到家了。
“喂，你干嘛呢？”杰森靠在壁橱的一边，是特伦斯的视线死角。
特伦斯被吓了一大跳，“看你在哪里呢，吓死我了。”
他一边把门关上，一边把装着热狗的纸盒向前递给了杰森。“给，你要的墨西哥风情辣热狗。”
杰森接过盒子直接坐在沙发上。
特伦斯不喜欢屋子里太暗，就顺手把灯给打开了，坐在地上靠着沙发。
他把社会学的作业铺在桌上，翻着笔记做阅读题，说实话，他其实并不是很喜欢写作业，但是他可以把作业答案卖钱。
杰森用脚踢了踢特伦斯的后背。“你今天是不是回来晚了一点？是遇到什么事情了吗？”
特伦斯用笔快速的勾选了一个选项，头也没回的说：“被布鲁斯韦恩请吃饭了，你的那份钱也是他出的。”
他像是突然反应过来，把笔放在桌上，抬起头，像是猛然惊醒一般，把右手塞进了内衬口袋里，然后拿出了书包里的一百美金往后面的沙发上一拍。
“他还给了我两百美金。都给你了。”
特伦斯语气平静，像是他平时在看见乌云时说“今天又是阴天啊。”一样。
杰森吃着辣热狗，从斜后方打量着特伦斯。
特伦斯正在用笔尾戳着自己的脸颊，看样子是在为自己的作业而在思考。
杰森知道特伦斯一直很特别，起码特伦斯是自己周围人认识的人当中最特别的，或者可以说是最特殊的那个。
杰森知道特伦斯的父母因意外而身亡了，他很少去探究特伦斯的从前，但他也不傻，从特伦斯的一些平时习惯来看杰森也能推测出不少。
起码特伦斯曾经的家教不差，家庭应该是富裕过一段时间的样子。
特伦斯即使现在的生活条件变差了，杰森也没听特伦斯说过脏话，哪怕特伦斯被路上不平的石子给绊了一下，他都没说什么。
还有就是特伦斯从不在卧室里，准确的来说是床上吃东西。
杰森之前在家里的书柜废纸里找到了五线谱，但是具体是什么乐器杰森不知道，特伦斯也从没提起过他曾经都会些什么。
具体细节有很多，杰森又再次觉得特伦斯十分特别，起码他在当时遇到布鲁斯的时候不是特伦斯的那种反应。
尤其是他发现蝙蝠侠是布鲁斯韦恩的时候，虽然有蝙蝠侠有意被他发现的嫌疑。
杰森又想到了昨天被布鲁斯找上，询问愿不愿意被他收养的事情，并且表示愿意同时收养他们两个人。
杰森看着那两百美金，思绪已经不知道飘向了何方，但嘴上并没有停。
“你都不激动一下的吗？”
特伦斯已经把作业都写完了，他在修改错题。
“有什么好激动的，我们是两个世界的人，顶多是感谢他给了我两百吧。”
不过特伦斯并不知道布鲁斯是蝙蝠侠，知道了也肯定是会惊讶的。只是他现在看起来更想知道老师为什么把这道题给他批错了。
“如果我说布鲁斯想要收养我们两个呢？”杰森把热狗吃完了，倚着沙发问道。
“哦，那就......等等？啥玩意？”特伦斯扭过头和杰森对视“你认真的吗？”
“嗯。”杰森点了点头，“几个星期前我去撬蝙蝠车的轮胎了，然后被蝙蝠侠抓住了，之后他问我考不考虑被收养的事情，之后他就把他的朋友布鲁斯韦恩介绍给了我。”
这回轮到特伦斯被杰森轻描淡写的几句话给冲击了，但是他反应依旧很快。
“那你是怎么想的呢？杰森。”特伦斯思忖着措辞“你希望被收养吗？”
杰森当然是希望被收养的，他被那种夜晚的蒙面义警深深吸引着。
没有人能拒绝蝙蝠侠，成为都市传说的一员不要太酷。
哥谭确实很糟糕，所以杰森其实一直期待着未来自己可以尝试着去改变它，哪怕只有一点点。
“我觉得这其实是个不错的主意。”这是杰森的回答。
“那你呢？”他看着特伦斯又长了一点的头发。
特伦斯把所有笔记都塞进了书包，有这种大事要发生那作业什么的反而是小事。
“我想过我们被收养的情况什么的。但我没想过是韦恩这种顶级家族。”特伦斯的声音不算大带着一点忧虑“有时候背景差距太大不是什么好事啊，如果我们遭受什么糟糕的事情，想要离开恐怕也会变得困难。”
杰森觉得还是有必要挽救一下布鲁斯的清白：“我和布鲁斯接触下来，我觉得他人还挺不错的，我很喜欢他。”
特伦斯没再说什么。“其实我没有意见，反正我们没有分开。我觉得去哪里都一样，所以我听你的。”
杰森听懂了特伦斯这是在支持自己的决定，决定先不掰扯这件事情了，他想问点别的。
“你是在哪里遇到布鲁斯的？”
特伦斯把黏在杰森衣领上的长发拿了下来。
“哦，就是在排队的时候，然后遇到劫匪了，之后布鲁斯帮助了我。”
特伦斯猛然想起为了早点回来自己随口编排杰森的托词。
那岂不是在那个时候布鲁斯就知道我在说谎了。
特伦斯想起了布鲁斯的微笑，现在在他眼里看起来意味深长。
特伦斯现在只希望杰森不要知道这件事了。
杰森也确实没有发现什么。
“你遇到劫匪了？”回应他的是特伦斯一脸便秘的表情。
“嗯......但是劫匪的火力比拼不过被打劫的人，他们身上能屈能伸的品质让人感动。”特伦斯没忍住吐槽了一句。
特伦斯没有提起自己同归于尽的想法也没解释那两百美元来源的打算。
杰森也没细究，毕竟他也给了布鲁斯一点关于特伦斯的样本模拟参考，所以杰森有点莫名的心虚。
不过好在特伦斯也没有发现。
两个人各怀鬼胎。
“杰森，你有什么梦想吗？”特伦斯打了个哈欠。
杰森的手又用手指梳着特伦斯的头发。
“可能是保护别人吧。”杰森模棱两可的说道。
“在我失去选择的权利后我才知道拥有选择的机会是一件多么快乐的事情。”特伦斯没头没脑的说出了这么一句话。
“或许不断尝试着我感兴趣的新鲜事物才有让我生活下去的动力吧。”特伦斯顿了顿“我曾经想当一个医生。但我有天发现我对这个目标不是那么肯定了。”
杰森安静的听着特伦斯讲话的声音。
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想到了小溪，杰森虽然没见过小溪，但他知道森林。
森林里通常就有小溪，清澈见底，波光粼粼。
杰森觉得特伦斯说话就像小溪。仅仅是一种感觉。
“我感觉我可能不是那么擅长保护别人。”特伦斯笑了笑，像是被自己跳跃的话题给逗笑了“既然我现在不知道我想要干什么，那我就干脆祝你梦想成真吧。”
“好。”杰森也笑了“祝我梦想成真。”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第 12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