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限模拟器》向游西

17、奇怪的病人 医院里

　　医院里，还不到上班时间就已经人满为患。
　　秦绍拉着左仁往电梯里挤。
　　“后面的再往里挪挪，这有大人拉着小姑娘呢，挤一挤。”电梯里的热心阿姨喊道。
　　“不是，阿姨，他是…”
　　阿姨伸手一拉，直接把秦绍和左仁拽了进去。
　　“小伙子这么羞涩哪赶得上挂号啊。”阿姨熟稔的传授着经验：“这看病就像买菜，你去晚了菜叶子都捡不着，知道不。”
　　秦绍连连点头：“对，阿姨说的有道理。”
　　左仁晃了晃秦绍的手：“秦哥，我不是小姑娘。”
　　秦绍悄声道：“那你肯定不是，你是帅气的男孩子。”
　　让左仁一个人待家里他不放心，只能带着来医院：“阿仁，待会你就在休息室里等我，我开完早会就来接你，知道了吗。”
　　左仁以前经常等阿娘接她，这事他熟。
　　“哟，秦少，怎么几天不见，你这孩子都这么大了。”休息室里，夏玉成拍拍左仁的脑袋：“这么可爱的小孩，哪来的。”
　　秦绍关上紫外线消毒灯，取下自己的白大褂：“朋友家的，拜托我照看一段时间。”
　　也不算说谎，鬼朋友家的。
　　“阿仁，乖乖的别乱跑，这有牛奶和面包，你先吃。”
　　秦绍安顿好左仁，跟夏玉成往办公室走：“有没有小道消息，今天开会有什么工作安排。”
　　夏玉成抖着手里的文件：“秦少这就问对人了，瞧瞧手里这一堆，最近医院那叫一个忙，一个人掰成八瓣使。”
　　“这话我信。”秦绍看到主任就没有不信了，这才几天不见，主任的发际线都往高拔了一截。
　　高建招呼着众人坐下后，开始了今早的会议。
　　“其实今天叫大家来，本来是上面传出一个小道消息，但是现在又取消了。”
　　柳冰冰问道：“什么消息啊主任。”
　　高建叹了一口气：“是个军方那边传过来的消息，本来按照之前大降温的幅度，上面的意思是，预计可能会降到零下七十多度。”
　　七十多度？秦绍记得华国近些年来的最低温度，是北方那边某个城市的零下52.3℃，如果真的降到这个程度，动植物甚至包括人，真的能活吗。
　　“但这个文件下达到一半被召回了，大家也看得到，温度回升的很快，我把这个没传出来的消息告诉大家，也是想给大家提个醒，我们在一线工作，一定要重视自己的身体和防护。”高建其实还有话没说，据他所知，上面当时已经做好了差点让各行歇业的准备。
　　“秦绍，你最近怎么样了，睡眠问题解决了吗。”
　　“谢谢主任关心，我已经没事了。”
　　说来也怪，从雪花村里出来之后，就没再做过相似的噩梦了。
　　秦绍甚至怀疑，那是不是他的危险马达在告诉他，他马上要跳进一个避无可避的火坑，火坑底下埋个大冰窖，要不是左曼香悬崖勒马，他已经成为真人冰雕手办里的一员了。
　　夏玉成掰了下秦绍的眼皮：“看着是没事了，连一根红血丝都没有。”
　　柳冰冰啪的打掉他的手：“少对我们科草动手动脚的，给人家眼睛都拽出鱼尾纹了知道吗。”
　　得，又开始了。
　　高建带着秦绍和其他人迅速离开了战场。
　　今天秦绍负责在科室坐诊，其他人安排上手术和会诊。
　　八点一到，电脑上就显示早上的号已经挂满，报号机上刚叫了名字，秦绍就看见电梯上那个阿姨冲了进来。
　　“小伙子，你是菜叶子啊？”阿姨呸了一声：“你是医生啊！”
　　秦绍乐道：“是啊。”
　　阿姨还挺个性，名字叫宋遮？
　　“宋阿姨，你是哪不舒服。”
　　阿姨连连摆手：“什么宋阿姨，我叫王芳霞，姓王！”
　　秦绍在电脑对了对名字：“那阿姨你可来早了，你是11号，不是1号。”
　　报号机重新喊人：1号，宋遮，请进诊室，2号请候诊。”
　　秦绍一抬头就看到一个长腿小帅哥进来，心里暗叹：这要是冰冰姐坐诊她不得乐疯了。
　　这身高大概得有190了吧？
　　宋遮回答：“没有，188。”
　　原来秦绍看得出神，不自觉问出口了。
　　秦绍尴尬：“宋遮，20岁是吧，你哪不舒服？”
　　“没有不舒服。”
　　秦绍上上下下扫了宋遮几眼：“那你这是来？”
　　这人不会是占用医疗资源，故意找茬的吧？
　　嘭一声诊室门突然被推开，一个长得浓眉大眼的黑皮小伙子进门就敬了个礼：“医生，医生不好意思，我是他的助手小李。”
　　小李撸起宋遮的袖子：“他胳膊这受了点外伤，得换个药。”
　　宋遮推开小李：“我没事。”
　　小李愁的直皱眉：“你从昨天就来医院，把这个科所有在号的医生都挂了一遍，不就是难受的厉害吗。”
　　？
　　胳膊上的伤秦绍瞄到一眼，伤的不重，但这脑子是不是得看看？能挂满他们科的号，谁这么怕死。
　　小李要把袖子往下拽，宋遮要把袖子往下拉，两个人你来我往像在打太极推手。
　　秦绍用钢笔敲敲桌子：“我说两位，到底看不看病？门口几十号人排着呢。”
　　“看！”
　　“不看。”
　　秦绍额头青筋直跳：“不看就请出去，故意捣乱的话我要叫保安了。”
　　不看病就要出去了？
　　宋遮慢慢伸出自己的胳膊，发出毫无感情的声音：“嘶，好痛。”
　　秦绍撩开他的袖子，发现胳膊那确实有几道横七竖八的伤口，硬生生破坏了肌肉线条的流畅感，像是上好的瓷器裂了纹，有的伤口边缘已经微微红肿。
　　小李大惊：“我就说你这伤不轻，你就是不听劝！”
　　宋遮垂着眼，黑长的睫毛闪动，遮住了眼里的色彩。
　　他的手好暖，手指好软。
　　“是得重新清理再上药包扎一下，患者跟我来诊疗室吧。”
　　小李立马捧起宋遮的胳膊跟在秦绍后面往里间走。
　　“遮哥，你别不耐烦，我知道你不爱看病，嫌这事麻烦，但是我们现在可不是在队里，你可不能对人家医生挑三拣四的，我跟你说……”
　　宋遮抽回手臂，在诊疗室门口推开小李，一个大步走进去，反手关上门，门差点拍在小李鼻子上。
　　“遮……”
　　宋遮拉开一道门缝看着他，小李突然一个激灵然后安静下来。
　　小李凄凉的想道：我懂，我闭嘴。
　　……
　　“回去之后注意不要让伤口碰到水，三四天后过来换药，不方便过来的话，在你们家门口找个诊所也行。”
　　宋遮一眼不错的盯着面前的人，露出一个乖巧的笑：“三四天后你上班吗。”
　　秦绍想了想：“最近医院很忙，我应该这段时间都在。”
　　“收拾好就出来吧。”秦绍一推门被小李吓了一大跳。
　　黑皮小哥那眼巴巴的样子，像他家孩子落在里面了似的，这是哪家的少爷来看病了。
　　“还有哪不舒服吗，没有的话…”
　　秦绍话音未落，宋遮立马说道：“腿，我腿疼。”
　　小李脸色微微发白：“遮哥，你腿咋了。”
　　这该不会是在副本里还伤到腿了吧！
　　“腿哪疼，没受外伤吧。”秦绍捏着他指到的位置。
　　宋遮摇头：“没外伤，就是疼。”
　　“这样呢，疼不疼。”秦绍握着他的小腿上下晃动。
　　“疼。”
　　秦绍又把整条腿触诊了一遍：“都疼？”
　　宋遮感受着腿上残留的触感，红着耳朵说道：“嗯。”
　　秦绍摸上他头顶：“这里疼吗。”
　　他摸我头了。
　　宋遮耳朵已经要冒烟了，只记得一句不看病就出去，想也不想的回道：“疼。”
　　秦绍的表情一下子冷下来，他坐回办公桌前，翻了医院通讯表，拨出一个电话：“喂，精神科吗，我这有个病人需要会诊，人在我这，我马上让他过去。”
　　打印机咯嗒咯嗒几声吐出来一张纸，秦绍取出来唰唰签上名字，在宋遮不解的目光里递给他：“朋友，我看你这病不是外伤，是脑袋的问题，耽误我和外面那群病人的时间很有趣吗，请马上离开，有需要的话，拿着这张纸，上楼左拐第二间诊室，那里适合你。”
　　宋遮呆着脸被秦绍推出去，小李也跟着吃了挂落，两人跟战败的大公鸡一样，傻站在诊室门口看着2号病人一瘸一拐的走过来：“两位，让一让。”
　　宋遮和小李一左一右让开。
　　“遮哥，我们去楼上不？”小李举着手里那张会诊单问道。
　　宋遮看着单子上的签名眼睛一亮：“不去，把纸给我。”
　　“遮哥，你这伤到底怎么回事，按道理说，出了副本应该复原了呀。”
　　小李全名叫李一舟，进了游戏后就被安排成宋遮的助手，负责照顾宋遮的日常起居。
　　李一舟虽然长得黑、看着呆，但是个名副其实的学霸，没进游戏前是一路从军校考上来的。
　　不过进了游戏后，学霸的属性完全没有发挥余地，他就是个菜鸟，甚至很少能跟宋遮进同一档的副本，但好歹熬过了新手期，而且运气非常好，几乎次次都能从副本里死里逃生。
　　如果遮哥这伤确确实实是从副本里带出来的，那只能说明一件事。
　　宋遮的精神值跌破了10点。
　　“伤已经没事了。”宋遮不顾小李的阻止，卷起袖子把纱布一层层拿了下来。
　　小李不相信，就在几分钟前，他才亲眼见过伤口的好吗。
　　“哎？还真没事了。”小李看着纱布底下恢复如初的胳膊惊叹：“这秦医生还真是个神医？”
　　宋遮把长长的纱布卷成条，绕手腕一圈打了个蝴蝶结：“对，他就是神。”
　　小李咧着嘴直乐：“原来遮哥不是不会夸人，这不是夸得挺好的吗！”
　　“走了，遮哥。”小李甩着手里的车钥匙坐进驾驶位：“我们现在赶回去，还能吃上食堂今天的红烧猪蹄。”
　　宋遮拉开车门，从兜里掏出一张纸放在副驾驶座上：“你回去吧，把这东西交给牧队长。”
　　还没等小李问，宋遮就朝他扬起一个温和的笑：“麻烦你了小李。”
　　小李迷迷糊糊的发动车子：“不麻烦，不麻烦。”
　　他们遮哥可真好看，明明大家都进副本都训练，但偏偏遮哥既晒不黑也不显糙。
　　小李沧桑的摸着脸，他才24，这脸已经跟树皮似的，扎手。
　　另一边，宋遮坐在医院门口的石柱子上，挨着数医院大楼的窗户。
　　数到七楼左起的第六个窗户，宋遮安下心。
　　他就在那间屋子里，正在做他喜欢的事。
　　晚上，秦绍拉着左仁下楼：“饿坏了吧阿仁，秦哥今天忙，没顾得上你。”
　　“秦绍。”
　　宋遮站在路灯下，光线有些昏暗迷离，他身形高大清瘦，一半身子隐没在黑暗里，整个人显得有些困倦，极长的睫毛遮住了那些晦暗不明的神色，看向秦绍时，眼底的光又格外明亮。
　　俗话说月下看美人，越看越美。
　　秦绍还眼尖的看到他右眼旁的泪痣，这会被美色震的不敢说话。
　　“秦绍？我是宋遮，那个1号。”
　　秦绍记得他，那个哪哪都疼的少爷。
　　“宋遮，有什么事吗。”
　　宋遮孤零零的站在石柱子旁，像条被拴在那的大狗，看起来很失落：“我没地方去，能去你家借住吗。”
　　秦绍一脸你在说什么鬼话的表情看着他：“少爷这又是玩哪出？”
　　宋遮摇头，有几缕零碎的细发随动作垂下来，他小声道：“我不是少爷，我是个孤儿，以前养我的人死了，我没地方去了。”
　　秦绍不相信，今天那个小李都快把宋遮捧上天了，要不是年纪对不上，他都以为小李是宋遮的爹。
　　“小李只是之前收留我那个人派来看管我的，我不想再回去了。”
　　秦绍瞬间脑补了一场大戏，收养人是个不仁不义的色魔，觊觎宋遮美色，派了专人看守，宋遮趁他们不注意，找了个机会溜出来，向他这个好不容易才见得着而且说得上话的外人求救。
　　秦绍迟疑：“我觉得这种事还是报警吧，就算我收留你几天，也解决不了事情的根本问题。”
　　宋遮向他走近几步：“报警的话他们就要我回去了。”
　　也是，对方家大业大，说不定他们一报警，那边就能得到消息。
　　“那我一直收留你也不像话吧，你有钱吗，要不去酒店吧？”
　　宋遮把几个衣服裤子口袋都翻了个底朝天：“没钱，但我可以做饭洗衣服，我还会拖地擦窗，我什么活都会干。”
　　秦绍深深叹了口气，他迟早为这份该死的心软吃亏，收留了一个人不人纸不纸的左仁，又收留了一个又穷又潦倒的傻大个。
　　“我只收留你一周，后面你自己想办法，想到了立刻走人。”
　　话一出口，秦绍就有点后悔，这谁知道收留了一个什么人，要是个骗子或者抢劫犯呢。
　　到时候他去上班，左仁该不会有危险吧。
　　秦绍警惕的看着他，宋遮却顶着他的目光走过来，把左仁的两只手攥在手心里：“这么冰，弟弟是手凉吗。”
　　左仁很喜欢这个好看的男人，比他阿娘还好看：“我不冷，但是我20岁了，不是弟弟。”
　　宋遮的手瞬间捏紧又松开：“那你怎么也在秦绍家里呢。”
　　秦绍一听这话，拉过宋遮凑在他耳边嘀嘀咕咕道：“这孩子的爸妈没了，托孤给我的，脑子有点傻，你看，长得都比同龄人慢，你说话做事注意点。”
　　宋遮了然的点头，同情地看了左仁一眼：“和我一样。”
　　哪一样了？宋遮五官优越立体，眼睛狭长有神，老话里是怎么说来着？
　　眉星剑目，面如冠玉。
　　而且宋遮胳膊上那肌肉此起彼伏，大长腿也结实得很，一看就是经常锻炼的人。左仁虽然也好看，但那圆噜噜的杏眼，一看就是个没长大的小孩。
　　“行，你说一样就一样，走吧两位，跟秦叔叔回托管班了。”
　　秦绍认命的给两位大爷刷了公交卡，认真的给左仁灌输思想：“以后长大了要对秦哥好，知道不？”
　　左仁愣愣点头，怎么是对秦哥好？
　　“就是时时刻刻记挂着秦哥，事事以我为首，好吃好用的紧着我先，懂了吗？”
　　宋遮应道：“懂了。”
　　秦绍没搭理他，认真的教导着左仁什么叫孝道。
　　这小孩是不是得找个学上？
　　左曼香没教过他读书认字，以后长大了没文化，连工地里搬砖的活都轮不到他吧。
　　不过这个还不急，他当下最要紧的是游戏的事。
　　从游戏出来后，腕带就自动消失，本来以为不见了，却在那块红色石头上发现了腕带的标记，缩成小小的一个点，不仔细看就发现不了。
　　秦绍也没客气，顺着石头坑坑洼洼的纹路缠了根绳子，正好挂在脖子上，试着拽了几下也不会掉下来。
　　而且就算丢了也不打紧。
　　秦绍悲伤的握着这块石头，他早上明明把这个东西落在家里了，到医院时，发现这玩意已经自己挂在他脖子上了。
　　他左右翻看，这石头也没长腿啊，只能说，不愧是女鬼给的，还真是个鬼东西。
　　秦绍是当天中午出的副本，也就是说，明天中午之前他就得再进一次游戏。
　　那要不要联系叶年呢？
　　毫无疑问，叶年是个靠谱而且嘴巴紧的队友，他应该能猜到自己有个储物器之类的东西，但自打出了游戏这段时间，秦绍没在游戏论坛里看见有人说起这事，偶尔有人提起疑问，都会被热度更快的话题迅速压下去。
　　帖子里说了，新手期每个人的存活时间不一样，有的人可能一分钟，有的人可能一天，甚至一周的都有。
　　如果叶年的存活时间还没到，他会愿意跟自己去副本里吗。
　　毕竟在现实里多活一分钟也是赚到，如果提前进了游戏，生死未卜反倒危险。
　　直到吃完晚饭，叶年都看着投射出来的光屏微微发呆。
　　宋遮想，秦绍看着这个叫叶年的名字已经很久了。
　　久到他有些不开心了。
　　“你要给叶年发消息吗。”宋遮问道。
　　秦绍指着面前飘浮的光屏：“你看得到？”
　　宋遮走过去用手点了点普通打工人那个id：“普通打工人，秦绍。”
　　秦绍立马收起光屏，警惕的看着他：“你也是玩家？”
　　宋遮虚空一点，自己的光屏展开，然后大大方方的转过来给他看：“嗯，我也是玩家。”
　　光屏左上方写着宋遮名字，他坦坦荡荡的把每个板块都点了一遍。
　　秦绍发现，宋遮的历史观看直播间数目为零，论坛甚至是关闭的，好友处空荡荡的一个人也没有。
　　“我没有加别人，也不跟别人聊天。”宋遮说道。
　　“看来你也是新手。”秦绍找到了一种同为天涯沦落人的感觉：“我只进了一次游戏，还得两次才能摆脱死亡三轮游，这个叶年是我在第一个副本里遇到的，人还不错，我在犹豫要不要叫他一起，明天中午趁我午间休息的时候，正好下个副本。”
　　“真是催命啊，明天中午我的48小时就要到头了，不去都不行。”秦绍抓着头发一脸惆怅。
　　“现在打扰别人会不会不太好？他会不会睡了。”宋遮划了下腕带上的时间：“九点钟了。”
　　宋遮把自己的手腕伸出去：“要不要加个好友。”
　　按理来说，不熟的人不应该交换游戏里隐私的联系方式，但秦绍又一次可耻的动了恻隐之心。
　　这可怜的哥们连一个好友都没有，他一个新人都加到叶年了。
　　秦绍拿起石头碰了碰他的手腕，滴滴一声，宋遮的好友列表里多出一个人。
　　“你得把光屏设置成私密模式，这样别人就不会看到你的信息了，普通打工人。”
　　“普通打工人”火速开启私密模式，问道：“你呢，你怎么不开，刚刚你的信息可都被看光了。”
　　“没关系，你还想看什么都可以。”
　　宋遮对秦绍从来都没有秘密。
　　“开玩笑的，我打探你的隐私做什么。”秦绍才不是那种喜欢八卦别人的人。
　　宋遮有些失望，但还是提醒他：“今天好好休息，明天早上进副本不行吗。”
　　“行啊，请一早上假扣当月全勤，二百块，你给我吗。”
　　宋遮手指动了动，结果秦绍就自己笑出了声：“有钱你就去住大酒店了，窝在这做什么。”
　　“那要不今晚进副本吧，我陪你。”宋遮说：“虽然时间流速不同，但你中午进完游戏，下午再上班会很累。”
　　秦绍想了想，还真是这个道理，没精神可不行，这违背他一丝不苟、认真负责的职业道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