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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8、第68章 体力不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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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呵呵……”袁凝嫣干笑两声。
“王爷,我的处所不就是在隔壁嘛……这么大的芷兰院只住着我们两个人,可不就是住在一起嘛……”
“是吗?”韩景延走上前来,站在和她并排的位置,“可是,我觉得还不够近。”
袁凝嫣刚在马车上占了晋王爷的便宜,吸收了人家的元气,现在自然不好意思斩钉截铁地拒绝,绞尽脑汁要说些和缓的话来表达自己的态度。
“王爷,我现在可是王府的副管家呢,还有好多事等着我去做呢。若是我趁着公务之便,做着侍寝丫头的活儿,那别人可要说我是以公谋私了……”
说着说着,袁凝嫣自己都感觉到不对劲。
韩景延见她转过身去,背对着自己,嘴角隐忍的笑意便放肆开来,眉眼弯成愉悦的弧度,“我不介意的。”
“可是我介意啊!”袁凝嫣赶紧说道,“王爷你不知道,自从我这次回来,管了府里那么多的女人,还有那么多的后宅事务,就有许多人都觊觎着,他们心有不平,都想看我的笑话。”
“那又怎么样?只要本王觉得你做的好,就可以了呗。”
“不是啊!”袁凝嫣捏着手绢,在晋王爷跟前详细论述,“我的这个女官,是王爷一意孤行提拔上来的,本来我只是个烧火丫头,现在一跃而上,差点就成树枝上的喜鹊了,那其他人能不眼红吗?”
“我若是做的不好,她们虽然表面上取笑的是我,可是心底里,却是十二分看不起王爷您的眼光的。”
袁凝嫣停在韩景延跟前,素手摆弄着他的鞶带,低眉顺眼,秋波泛泛,“奴婢受了委屈倒还无妨,可若是因为我毁了王爷的英明,那可就是大大的不是了……”
韩景延身姿挺拔,如玉如松,他仰首倒抽一口气,直直地瞪了她一眼,修长手指捏在她柔白下巴上,嘴角斜勾起笑容:“倒是难为你,替我着想,想出来这么多的借口。”
袁凝嫣不敢去看他明亮的双眸,眉眼低垂,怯生生地站在那儿。
“我想王爷这么多年,都是独自一个人入睡,自然是不怕黑的。”
“若是王爷觉得孤单,或者是需要有个人晚上端茶递水的,那我安排个伶俐的小丫头过来?”
话还没说完,就见他昳丽眉眼上霎时间蒙上厚重冰层,知是说错了话,赶紧改口道:“或者让沈南过来也可。”
月色如银,倾泻大地,芷兰院中灯火渐熄,陷入沉寂黑夜,唯有花园小径边上的珐琅玻璃画花鸟纹宫灯还在散发昏黄的亮光。
翌日一早,天气微寒,韩景延卯时初刻就已醒来,想着离每日起床梳洗的时辰还有好一会儿,就歪在那里,不时瞧着更漏上的时候,总觉得时间是不是走的太慢了?
躺了一会儿,觉得无聊,就坐起来,又躺下……
这时,听到“咚、咚”的敲门声,又听见那在梦里回荡的美妙嗓音:“王爷,您醒了吗?”
怎么这个时候,天还没亮,她就已经守在外面了?
难不成她每天都是这么早?
那也太辛苦了吧!
“进来。”
袁凝嫣听见声音,捧着清水和干净的帕子走了进来,看到韩景延还躺在床上,手掌捂着嘴巴在打哈欠,一看就是刚刚睡醒的样子。
“王爷,你是不是被我给吵醒的?”
袁凝嫣昨夜睡的并不好,漆黑宁静的秋夜里,她总觉得闷的慌,薄薄的衾被盖在身上,哪哪都发热。
一闭上眼睛,就仿佛回到了马车上,在那封闭的空间里,空气都是炙热的……
一夜看了好几次时辰,待窗外露出微白,鸟雀也喳喳鸣叫起来,索性起床梳洗,就坐在上房前的台阶下等待。
院子里露水厚重,晨雾弥漫,有一种朦胧之美。
空气清凉,吸进肺里,一阵舒畅,顿时觉得大脑也清醒许多。
托腮等了不多时,就听到里面有隐约的动静,又听得不真,仔细辨认了好一会儿,才小心确认了下。
此时,韩景延还慵懒地躺在床上,不似平时那样瞬间起床,袁凝嫣心内打鼓,怕是自己在外面的动静,扰了他的清梦。
韩景延“嗯”了一声,语气无力,懒洋洋说道:“我睡的真香,却被你吵醒,现在浑身困顿,打不起精神,好像……还有些头痛……”
听到“头痛”两个字,袁凝嫣立马打起精神,照顾晋王殿下身体康健可是府里所有下人的最高职责,王爷才是整个王府最尊贵的存在。
难道是因为昨天她全身淋了雨,被他用身体捂热,所以就把病气过给了他?
所以自己现在生龙活虎的,一夜不睡都很精神,但是晋王爷却因为体力不支,而倒下了?
这可不行。
袁凝嫣赶紧放下手中物品,来到床旁,俯下身子,去触碰他的额头。
不曾想,却被韩景延一把抓住,整个人都被拽倒,一下子扑倒在他身上。
这样可不行!
他还是个病人呢。
袁凝嫣生怕压到他,手儿扶着床板,支撑着就要站起来。
可是,韩景延的臂膀如同万年树妖的藤蔓,将她紧紧捆住,缠绕得厉害,她甚至都觉得喘不过气来,这种炙热的感觉比昨天夜里来的还要强烈。
“王爷,请松开我。”憋了半天,吐出一句软绵绵的话。
“让我替王爷试试体温,看看需不需要请太医,若是真的病了,可万万耽误不得。”袁凝嫣没有被激情冲破头脑,一直清楚地记得自己肩上的重担。
“这么关心我吗?”韩景延更加搂紧娇软的美人,用她光洁如缎的额头来触碰自己,嗓音里带着情欲的沙哑,“你仔细替我检查一下,可不能有丝毫的马虎。”
“我若是病了,那肯定已病入膏肓,你可以当本王的药。”
袁凝嫣听他一通胡说八道,可明明觉得他的脑门一点儿也不热,好似比她的体温还要低上一些呢。
这么纠缠在一起,她耳根子烧红起来,气鼓鼓地撅着嘴,不知道怎么反驳他的话,只能把小脸儿挨在他的胸前,不听、不看、不闻!
“你怎么这么早就过来了?”韩景延一手搂着她的腰,一手细细摸着她嫩白如葱的细手,温热指腹把玩着每一寸的柔滑,像是将士进入一片新的领地,等不及要到处留下自己的印记。
带着让人酥痒的力度,又轻柔的像要飞到云端去。
“我……”袁凝嫣大脑出现真空,语无伦次起来。
“你肯定是一晚上没有见到我,所以等不及盼着快点天亮,是不是?”韩景延笑问。
像是被戳中心思,袁凝嫣豁然开朗,原来自己彻夜不眠,竟然是在想着身下的这个男人。
可她当然不会承认。
袁凝嫣在他怀里摇摇头,咬着唇小声否认:“我可没有……”
“真的没有吗?”晋王殿下有小情绪了。
他稍一用力,就将她拉到床里面,然后翻身而上,直勾勾地盯着她的眼睛,让她无法再逃避下去。那种充满男人气息的压迫感陡然在帷帐中飙升起来。
“说,到底想不想我?”
袁凝嫣别过头去,却被他轻轻捏住下颌,只能颤动着睫羽,微张杏口,柔情似水地回望着他。
“不说是吧?那休要怪本王不客气了!”
话音刚落,袁凝嫣就顿觉触痒不止,韩景延竟然使出这等无耻下流的手段。
她可禁不住这等搓揉,三两下身子就软了,可又忍不住嬉笑,求着告饶:“王爷快饶了奴婢吧!我说!我说还不成嘛……”
“那就快说!不许说谎,更不许有什么事情瞒着本王。”
“奴婢自然是一心想着王爷的,所以才迫不及待等在门外,就是想着要……”
“想着什么?”他紧追不舍地问道。
袁凝嫣越发躲着他的视线,声音低不可闻:“想要……早些见到王爷。”
说完就去抢夺他手肘下压着的锦被,好把脸儿蒙起来,躲在里面不出声。
韩景延听闻此言,反倒放松下来,放开她来,翻身在旁边躺下,惬意地吸了两口空气,长这么大,从来都没像此刻这么轻松过。
二人躺在同一张床上,单纯地聊起天来。
韩景延侧着身子,注视着她,听着她讲着京城里有什么好吃的、前几日赏的首饰哪件她最喜欢、现在王府后院里的人手哪些需要调整……
一旦他放松下来,她好像也卸下了防备,活波地笑着,如花般娇艳,不时柔情万丈地抛来媚眼,击在他的心房。
“烟儿,我从来都相信你,府里的这些小事,根本就难不倒你。若是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地方,直接告诉我就好了。”
袁凝嫣点点头,情难自抑地伸出双手去拥抱他,四目相对,他的眸光里似装着璀璨星辰,夺目耀眼,让人忍不住为其迷醉。
近在咫尺的距离,让金丝帐中气温升腾起来。
两个人都停住话头,安静的只有彼此的心跳声。
朝霞满天,日出东方,鸟雀飞在枝桠上,门外传来沈南的传话:
“王爷,静姝公主等在外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