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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一个梦 愚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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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欢!”
桑酒一身嫩绿,像极了一颗小春芽。
天欢是腾蛇一族,想来亲近自然,看着桑酒更觉得亲切。
“送给你。”
桑酒献宝一般的捧上一串泛着光彩的珍珠手串。
一吹就破的烂珍珠,真是个没什么见识的小蚌精。
天欢收下,却瞧见了桑酒手腕处的纹路。
“你别去找冥夜,你来找我,我为你摆平这妖气。”
天欢本想折磨一下这个卑贱的小蚌妖,却在看见桑酒傻呵呵的笑容时,有些迟疑了。
“桑酒,你为什么日日守在我身边?”
天欢不明白,桑酒这样攀上冥夜的人,为何不去讨好冥夜,反倒是和自己亲近,难不成是要利用自己?
“我喜欢天欢啊,想和你在一起不是很正常吗?”
“你,胡言乱语写什么!”
天欢慌乱,几乎是落荒而逃。】
“嗯,有内味了,傲娇和傻白甜很是配套。”
范闲评价,他想起他前世病床前的护士小姐姐看的小说。
虽是关于两个男人的,大致性格都差不多。
作为阅览无数小说的现代人,范闲接受度良好,还挺期待两人之后的发展。
“天欢讨厌桑酒,桑酒更是不喜欢天欢,她们怎会如此相处?”
冥夜想不明白,他的认知还停留在天欢和桑酒不死不休。
“感情是复杂的,需要经营的,上一刻讨厌,下一刻就喜欢也不是不可能,就像是天欢,她一直都很招人喜欢不是吗?”
稷泽点拨冥夜,让他不要再沉溺于过去。
当年一事,孰对孰错已经分不清了。
天欢是冥夜的妹妹,桑酒是冥夜的妻子,哪一个伤了死了,冥夜都会难过。
更别提,两人都死了。
“天欢她也是个可怜人啊,我当日被灼烧七七四十九天,也是瞧过那样的痛苦的。”
其实叶冰裳还是觉得天欢为了男人的行为愚蠢,空有腾蛇之力,却白白浪费。
但不妨碍,她对着庞宜之感春悲秋。
恋爱期间,她想要多一点怜惜,有点小心机又如何。
庞宜之恋爱脑上头,握着叶冰裳的手说些肉麻的话,两人头靠着头,亲密无间。
萧凛听着都觉得震惊,一向单身狗的庞宜之开窍,竟然是这番模样。
他心口酸酸的,对于叶冰裳,他多少有点不甘心。
唯独稷泽关注着两人,看到这一幕,很满意的点点头。
【那天之后,天欢有意的躲避桑酒,私下里却和族人商议,夺取冥夜的权力。
“不是说喜欢我吗?”
天欢看着亭子里两人贴近的身躯,从手腕上扯下那串珍珠手链,丢进了水中。
很好,背叛她的,都要付出代价。
“天欢,好疼,我好疼啊……”
桑酒泡在弱水里,天欢蹲在旁边,神色冷淡。
“你干什么?”
桑酒忽然抓住天欢的腰,紧紧的贴上去了。
“你抱抱我,我就不疼了,我还能在这里面待很久呢。”
桑酒蹭了蹭天欢的腹部,有些贪恋。
天欢没法子,拍了拍她的脑袋。
“出来。”
“什么?”
“你快出来!”
天欢施法,桑酒狼狈的趴在地面上。
“你以后也别泡了。”
天欢居高临下,桑酒只能看着她像是一尊玉像,那样冷然,心头有些委屈。
“我可以的,天欢,你说的,想要我做的,我都会做。”
桑酒不是傻子,这水在腐蚀她的身体,她知道。
但天欢说的一定是有道理的,她要做到。】
“哼哼唧唧什么,上面又发生什么了?”
垂死病中惊坐起,黎苏苏听着那呻吟声。
脑子里布满了黄色废料。
“是桑酒贴住天欢,然后缠着她,没了。”
就知道是这样,黎苏苏心里那个窝火,她娘亲眼看着长她脸的桑酒干出这事,也不知道怎么想。
但初凰其实很开明的,她自己都喜欢有挑战的恋情。
要不然也不会偏爱魔族的白发小卷毛。
“这桑酒大概是真的喜欢天欢,才忍受如此的折磨。”
范闲想,小说中有一种类型叫虐虐更健康。
通常是一个男人虐一个女人,或者是一个强势的男人虐另一个男人。
就是一方痴情的赶着趟的往上贴,另一方使劲虐。
最后可好了,大团圆结局,什么掏心掏肝啊,挖肾挖子宫啊,都不算什么了。
当然,天欢桑酒这看着像是小虐怡情,还需要继续观察。
“冰裳,你在看到这些难道一点触动都没有吗?”
萧凛忍不住打断两人卿卿我我。
他可分明的记得天欢是如何屠戮蚌族的,如今看着画面里的天欢这么手下留情,倒是不习惯了。
“六殿下难道觉得我做了一个梦,就该永远活在梦里吗?她是她,我是我,殿下如今还是分不清。”
就像是萧凛出了般若浮生,只会主动护着叶夕雾一样。
叶冰裳觉得他太过愚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