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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1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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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本是自由的生物。只是拥有了理智,就不自觉的为自己编织了一个无形的坚固牢笼……
我后悔自己因为理智而收回了踏出的脚步,心顿时如刀绞般郁痛。冷寂的湘北校园用凄凉落寞的怀抱拥住了漫无目的的我,曾经的一切历历在目,只是事到如今、万物变换,是否还能回到过去呢?
“久美子!”此时,阿神直直地站在校门口,表情紧张的有些扭曲,“你跑去哪里了?”
“对不起!”我收起了满心的凄凉,“你等了很久了吧?”
“没有啦!”他舒展了眉头,“我也是刚刚到而已!”
“我下次不会再这样胡闹了!”
“好!”他微笑着,“那么,明天你一定要去医院复查啊!然后,乖乖地在家了休息!”
清爽、舒畅的笑容,似乎是阿神所特有的神奇药剂,能让悲伤的心灵瞬间恢复平静。于是,我决定暂时放下捆绑精神的重负。留住潜藏在心底的这份平静,积蓄能量再次面对应该背负的一切。
伴随着苦心聚拢的笑容,我竭力稳健而轻快地走向阿神。然而,上天总是喜欢在人毫无防备的时候与之开玩笑。我的脚终于在经历了紧张与低落之后,任性的突然失去了知觉。
身体便丧失依靠一样,狠狠的向前跌——
“小心啊!”阿神慌张地伸手接住了将要倒地的我。
似曾相识的画面,夺去了我处在现实中的意识。往昔的碎片快速地在眼前拼凑,在粘稠似液的空气中,我仿佛再次看到了流川枫闪闪发亮的双眸……[参考《眼里只有你》(7)]
“久美子!?”
刹那间流川枫英俊的面容,在一阵清爽的声音中如雾气般扩散消失。我也同时收回了游离的思绪,试图自己站起来。
可是,努力因为麻木得早已失去知觉脚而以失败告终。我再次失去重心,重重地跌到了阿神的怀里——
惊慌失措中,我下意识地回头。呼吸的节奏一下子变得混乱……眼前的情景好象戏剧般:抱着篮球的流川枫就站在身后,刘海后面的双眼锐利而冰冷——
“流——”我推开阿神,解释道,“不是这样的——我的脚——”
他却没有在意我的陈述,面无表情地擦过我的一侧走开了。留下一阵他所特有的温馨气味,和伤心欲绝的我……阻塞的喉咙顿时失语似的发不出丝毫声音,不止的泪水肆意划过
悲伤的双颊……
就在这时,一只手扶住了我不住颤抖的肩,“久美子……”
“阿神!”我闭上双眼,极力恢复了镇静,“拜托你一件事好吗?”
“什么事?”他轻轻地问。
“明天,带我去看湘北和翔阳的比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