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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觉醒进阶读心术 “云大人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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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鹤疯狂地朝流光阁跑去。
金黄色的圣旨被他紧紧地攥在手上,心跳如擂鼓,一夜之间,他竟成了凤倾的王妃。
梦都不敢这么做。
门从外被直接推开,季鹤什么也顾不上了,“你要与我成亲?”
案前提笔而立的凤倾见他直接闯了进来,不悦皱眉,“云大人下次进来不妨先敲门。”
脸上是波澜不惊的淡然。
“我收到了我俩即将成婚的圣旨。”
“昨天不是云大人叫本王保护你的吗?”凤倾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可是,也不能是这种办法啊?”
季鹤知道他穿越到了一个聋婚哑嫁的朝代,但他不是这个朝代的人,他身上不可能有那种自觉的宿命感。
他自诩是娱乐圈最后的纯爱战士,强行与不爱的人结婚生活,毋宁死!
“既然云大人不满本王的做法,那本王就当云大人昨天没说过,请便。”
凤倾悬腕写得行云流水,至始至终连头都没有抬过。
季鹤突然有一种被漠视的愤怒,那可是结婚,不是去菜市场买大白菜,凭什么他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
“凤倾!”
季鹤直呼其名。
手中的笔顿了顿。
抬头看向季鹤的眼神宛若子夜寒星,不怒自威。
“我......你......都相互不喜欢,怎么成亲?”
季鹤那一鼓作气的勇气在对上凤倾的眸子的瞬间,噤若寒蝉,一句话说得磕磕绊绊。
凤倾早已权衡过护下云裳对自己而言的利弊,在大仇未报之前,能找一个皇帝信得过的人和自己一起掩人耳目,自然是再好不过的事情。
“真不知道该说云大人是纯情还是大义。不过云大人若觉得两情相悦比性命更重要,本王也不是不能去让皇上收回成命。”凤倾听罢,嗤笑道。
季鹤望着他,无言以对。
只是,这真的是唯一的办法了吗?
现在乌茨蒙天已经知道了自己的秘密泄露,就看是季鹤他们先找到证据扳倒他,还是他先除掉季鹤他们。
跟凤倾成婚,既可以顺理成章的全天候保护他,还不会让皇帝起疑心最好的办法。
是活着重要还是内心的净土重要?
That's a question !
季鹤挣扎片刻,有了自己的答案。
识时务者为俊杰,生命最可贵。
只是......
“靖王真是断袖吗?”
季鹤一副谨小慎微的样子,突然让人心生戏谑。
“云大人是在担心什么?本王对你假戏真做吗?”
啊?
“你会吗?”
季鹤的脑子里突然蹦出了一则则资本方借着投资的由头对艺人明着暗着揩油的娱乐新闻。
“本王不知道,毕竟......”
凤倾故意拖着音调,听得季鹤抓心挠肝,脸上的表情实在算不上好看。
“王妃拥有天人之姿,见色起意也说不定。”
季鹤听后直接石化在了原地。
“叩叩叩”
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看着凤倾眼中深不见底的笑意,季鹤愤愤地离去了。
与暗二擦肩而过的瞬间,他看到了对方眼中满得快要溢出来的同情与怜悯。
这下好了,他季鹤的清白算是彻底没了。
门关上了。
凤倾神情恢复如常。
“回禀主上,您与云大人的婚约现在已经传遍了整个京城,云府外面的眼线今早已经撤回了将军府。”
“乌茨蒙天呢?”
“没有任何举动。”
季鹤有些懊恼地回到自己的住处,经过靖王府门口的时候,看到那个胖胖的护院已经被换了下来,取而代之的是一众看上去就很能打的侍卫。
他不知道乌茨蒙天将如何度过这个难关,但他知道,现在的自己只要出了靖王府这个门,就像离了孙悟空的唐僧,香饽饽一枚。
反观凤倾,倒是一点也不怕乌茨蒙天。
怪不得伟人曾教导我们,等靠要会挨打。
文沐阳今早听到季鹤即将大婚的消息的时候,正走在去御书房的路上。
跟值了夜的林沈二人刚好打上了照面。
他们尤记得,那晚季鹤送他们回去的时候,还是单身,怎么两天不见,就摇身一变成了靖王妃?
他真是瞒着所有人推人生进度条呢。
“没想到,云兄居然也是断袖。”文沐阳只觉得唏嘘,真是小刀划屁股,开了眼了。
“你们不觉得蹊跷吗?云裳和靖王还没有熟识到要成亲的地步吧?”林吾安眉头紧锁,按照他对云裳的了解,一见钟情在他身上出现的可能性为零。
难道是强取豪夺?
“我们今天下值去问问不就知道了?”沈丹秋回答道。
他知道靖王曾是云裳的理想型,但他没想到,云裳的执行力这般惊人。短短几天,心上人就变成了枕边人。
“娘娘,云大人自从昨天去了靖王府就一直没出来,今天也不曾到翰林院当值。”
紫鸢将自己打探到的消息告诉了云锦。
美人榻上的珍妃娘娘听罢,不免忧上心头。
紫鸢忙把安胎茶递了过去,“娘娘莫急,等会儿奴婢就派人去靖王府找云大人问问这是怎么回事。”
今早天宝来报靖王求了与云裳的婚旨的时候,只字不提云裳的态度,只说是靖王执意要的,但云裳自己呢?他也愿意吗?
在云锦的记忆里,这是凤俨第一次连问都不问直接决定跟她有关的事,尽管事后她曾委婉地提醒凤俨要不要先问问云裳自己的意思,都被凤俨回绝了,说那是为云裳好。
云锦跟他做了这么多年的姐弟,他何时表现出过自己喜欢男子?
她自认为不是不开化的姐姐,她担心的从来都是云裳有没有受迫,云裳自己愿不愿意。
夜幕时分,靖王府鲜少有人造访的大门外,齐刷刷地站着四个人。
侍卫铁着一张脸不让他们进去。
“大哥,我们是云裳的好朋友,来送贺礼的,还请通融则个。”文沐阳友好地上前交涉。
“我是珍妃娘娘宫里的,奉命给云大人送家书的。”小太监亦友好地上前交涉。
侍卫斜眼睨了他们一眼,不为所动。
他们接到的指示就是一只苍蝇都不许放进来,更何况是人。
林吾安本就担心云裳是被迫的,现在这场景更是让他觉得自己的猜测是对的,云裳可能已经变成了那人的禁脔了。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这还得了?
见侍卫软硬不吃,四人低语了一阵。
然后在侍卫充满疑惑的眼神中,以掩耳不及盗铃之势,分做四个方向,铆足劲开始嚎了起来:
“云裳,你在里面吗?我们来看你了。”
“云裳,快出来,侍卫不让我们进去。”
“云裳,你还好吗?”
……
一时间,庄严肃穆的靖王府堪比菜市场一般喧闹。
站在门口的侍卫急忙上前去制止。
眼看侍卫就要对他们动粗,“放他们进来。”
季鹤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王妃认识他们吗?”为首的侍卫恭敬地问道。
季鹤满头黑线,好难听的称呼。
“这三个是我宫中好友,这个是我姐姐宫里的下人,都认识。还有,不许叫我王妃!”
季鹤没好气地说道。
他就说有人在喊他的名字,本以为是幻听,毕竟这是靖王府,鸟都不敢叫大声了。
但随着一声比一声凄厉,一声比一声大,寻着过去,才发现是他们几个。
云裳走在前面,带着四个人往住处去了。
“云大人,这是珍妃娘娘给您的家书,您且看完回复,让小的给带回去。”
“好,你们先等我一下,我先让这位公公回去复命。”
从宫里出来的信都会经过反复检查才能送出来,姐姐想必也知道,信里都是一些日常的问候,以及对季鹤即将成亲的祝贺。
季鹤疑惑地看向公公,这不像是需要特地派人送出宫的内容。
小红子懊恼地拍了拍脑袋,“瞧奴才的脑子,一时紧张把这个给忘了。”
只见他谨慎地把外衣脱了下来,衣领出有一个暗袋,他从暗袋里小心翼翼地拿出了一个精巧的小葫芦,里面盛着些液体。
“这是珍妃娘娘特意缝上的,说是怕被搜出来,云大人用这个滴在纸上就能看到娘娘真正想说的话了。”
季鹤接了过去,信纸滴上小葫芦里面的水之后,果真慢慢地显现出了文字。
还没读到一半,季鹤就起身往里屋去了。
密密麻麻的蝇头小楷,字字句句都是云锦对他的担忧和疼爱。
心像是被人狠狠地捏了一把,无法抑制的酸涩奔腾着朝四肢百骸涌去,他好像看到了云锦写下这些文字时的坐立难安。
她说,你可事先知情?凤倾可曾强迫?
她说,你若是不愿千万不要勉强,她一定会让皇上收回成命。
她说,她很担心,不知道你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如果是,千万要跟她说,她来想办法。
......
最后,她说:“云裳,我只要你快乐平安。”
季鹤是个孤儿,在他仅有的生命长度里面,没有人不计回报地爱过他。
直到外面传来了沈丹秋催促的声音,季鹤才回过神来。
手背上的潮湿,让他凝视良久。
“叮叮叮!”
一阵急促的声音凭空炸响。
“恭喜宿主解锁进阶读心术!”一阵似曾相识的系统音传了过来。
季鹤难以置信地听着这期盼已久的系统出现,下一秒,他欣喜若狂地朝虚空问道:“你终于来了,我什么时候可以回去?这进阶读心术是什么?”
“对不起,我听不懂您在说什么,人工服务请按零。”
这特么哪里有键盘?
......
“好的,祝您生活愉快,再见。”
季鹤:我有一句经典国粹不知当骂不当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