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a》奕馨

3、这么多年不是爱？

　　医院后面的草坪逐渐恢复的病人们顿时有了活力，卫芊芊贪婪的吸纳着新鲜的空气，生命原本如此美好，她又回来了，回来面对现实，曾一度无法抉择的爱情，还是幸福？她的眼睛迷蒙一片，看了看沈柏岩终是没说出内心的万千辗转。
　　“芊芊，再几天你该是可以出院了。”沈柏岩看着瘦弱苍白的面孔心疼。
　　“柏岩，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你不恨我么？”
　　“。。。。。。不？是谁夺走了你的心。”虽然他极力控制自己的愤怒，还是不可制止的爆发了：“芊芊，你告诉我只是一时的冲动，你心里有我的，对吗？”
　　“别逼我，柏岩，我求你了，都是我的错。”她使劲摇着头，心刺疼的挣扎：“不该和你订婚，不该和你出去旅行，不该不该现在才明白，不该。。。。。。”不等她说完，他双手拥住她，摩挲她的头发：“难道，难道我们真的不可能吗，我多希望陪你走完一生。”
　　“柏岩。。。。。。我不想再欺骗自己，欺骗你。”声音明显的哆嗦，不是冷而是怕这个男人无限柔情的胸怀会融化自己的意识：“我们还是好朋友，对吗，欠你的这辈子都无法还清了。”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我不信你对我没感觉，你不爱我吗？从来没有？”他端起她的下巴，眼睛焦灼的却看不清她的心，那一对水剪秋瞳，深不可测，饶是这么多年了，他竟然还是看不穿她，那里找不到自己的印记，那里只有一片朦胧晕出。
　　“不！不是，可是我，我。。。。。。”她不知道从何说起，该怎样减低对他的伤害，惊慌的不敢去接触他逼视的目光。
　　“你们在这啊。”远出一个声音穿过来，卫芊芊收住情绪回头看到卫文谦：“哥，你来了。”
　　“恩。”卫文谦对她们的情绪一览无遗，脑子闪过一个念头；“芊芊，护士到处找你呢，要量体温了，要快快好起来哦。”
　　“哦，是吗。看我都忘记了。”沈柏岩数落自己；“那快回去。”
　　卫文谦揉揉了妹妹的脑袋：“去吧，妈也来了，我和柏岩先回去了，明天再来。”她只是看看沈柏岩点点头后挪步向住院部走去，沈柏岩正欲喊住说送她回去，手臂却是被一股力道牵制。
　　待她身形隐去，沈柏岩急切询问起来：“文谦，你知道这一切，是吗？！”
　　“柏岩，这次你真的要原谅芊芊，具体我不太清楚，但是我看的出来芊芊心有所属，但不是你。”卫文谦郑重的盯着他。
　　良久，沈柏岩复杂的表情尽被那沉默的背影掩饰住，直到点着一根烟燃烧到尽头：“文谦，告诉我，是谁？他是谁？”
　　“柏岩，芊芊只所以选择自杀就是不想再欺骗这段看似幸福的婚姻。”卫文谦推测着：“她更爱心里的那个人，而你！真是笨死了，这么多年竟然没得到芊芊的心。她无法面对你，面对这婚姻，她对你只有内疚。”
　　“可我不甘心，只差半个月我们就结婚了，我要看看是谁阻碍了我的幸福，难道我们这些年的感情不是爱情？！文谦，你说让我怎样想的通。”涨红的血丝侵袭了他的眼球，太多疑惑，面对她却是不忍心追究。
　　“柏岩，我同情你，之前我听到芊芊说要取消婚礼，我还打了她一巴掌，可没想到物极必反，最后她还是做出了选择，我看雅歌可能知道。”
　　“什么？你怎么不早些告诉我，可怜我还蒙在鼓里。”他不禁哑然，一切她早有打算。
　　大概六个月以前吧，有天我回家看见妈妈和芊芊不知道为什么在争执，母亲板着脸：“芊芊，你不能太任性，婚姻不是儿戏。”
　　“我会和柏岩说清楚的。”
　　“你是铁了心啊。这叫我怎么有脸去见亲家。你要是这样，妈就死给你看！”杨亚淑气昏了头：“柏岩什么不好，人才家境样样没的挑，你跟他交往这么久到现在才说不喜欢人家了，别人怎么说你，你是要气死妈。”
　　“妈，你别问了，我知道自己做什么，我不能在骗柏岩，骗自己。”
　　“你!死丫头。。。。。。”杨亚淑话不说完，起身不知从哪里寻着根尼龙绳就往厕所去：“我眼不见心静，我这张老脸往哪搁，亲家什么都准备好了，这下出漏子了，你也该有个合适的理由啊，这没法活了。”
　　“妈，妈。”我发现不对，老妈这下动真格的啦，立马抢下老妈手里的绳子：“什么事要死要活的。”
　　“扑通”一声，卫芊芊已是跪在地板上，纤弱的身躯里却是满眼的坚定：“妈，哥，我知道我错，该早些理清和柏岩的感情，可我试过了，我也不想的，我我好像这么多年来只是习惯依赖他，那不是爱，虽然我不反感，可，可那是不一样的。”
　　“芊芊！”杨亚淑气的跺脚；“什么依赖，都是借口！这么多年不是爱？我当妈的都无法想通，你叫柏岩怎么办？”
　　“哥，你劝劝妈，我真的不能，不能结婚。”
　　“芊，多久了，柏岩知道吗？”
　　“他。。。。。。他不太清楚。”卫芊芊紧张的脸色。“我，我本想告诉，可是没有好的时机。”
　　“啪”的一声，一顿无名火被我发泄在芊芊脸上，我从没打过她，从小父亲死的早，对这个妹妹是疼爱有加的，可是她这样的做法我无法容忍：“芊芊！不管怎样，你要个合理的理由，沈家对你不差，尤其现在你们已经订婚了，这性质很严重！”
　　“我一直找不到恰当的机会，我，会和他说的。”卫芊芊倔强的摆明立场，我和老妈也没办法了。不知道芊芊心里到底想什么，没想到弄到后来吃了安眠药你都不清楚。

　　“柏岩，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解释，雅歌可能会清楚一些。”卫文谦看他紧锁的眉头，拍拍他的肩膀安慰到：“好好想想，究竟你俩那有问题，还有没有挽回的余地了，我是爱莫能助啊。”
　　沈柏岩沉吟不语点点头，是太在乎吧，那些细微的转变自己都忽视了还是不愿去接受。
　　回到家，他埋在烟雾里开始整理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