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没有如果》心月狐呀

2、第 2 章

　　昏暗无比的小巷，许一一正被一个喝醉酒的大汉掐着脖子抵在墙上，他嘴巴里还不断吐出些脏话骂着许一一：“妈的，还他妈敢咬我，啊！我他妈是给你脸了是吧？！”

　　“大哥别掐了，等会儿人死了就不好玩了，瞧瞧她这细皮嫩肉。”

　　“对啊，等我们玩完了再帮你把她n死，先让兄弟我s一下。”

　　许一一一边被别人掐着脖子，她拼尽全力想反抗，可终究是寡不敌众，脸上身上满是因为她反抗而得来的淤青和血口。

　　可她还是不认命，许一一一口咬上男人的手指，等手一得空，她又用自己寥寥无几的指甲拼命抓着面前这个人的脸，挠出了好长几道印。

　　“啊——疼疼疼！”

　　手虽然没被咬断，但是手指头被咬的那一块已经渗血麻木了。

　　这下大哥终于被惹恼，只见他吩咐另外两个人抓住许一一的手脚，面部狰狞森森道：“看你现在还怎么反抗，老子玩死你。”

　　等齐鸣赶到的时候，印象中许一一平日里好看整洁的马尾散乱的不成样子，此刻脸上满是淤青和巴掌印。

　　人已经晕过去了，毫无意识。

　　许一一倒在脏兮兮的地上，身上满是污泥和臭水。

　　齐鸣见此情景感觉自己血管都要爆开了，他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的画面。

　　毛孔猛然收缩，红血丝布满眼球，齐鸣二话不说拎起棒球棍就往那个男人的脑袋上用力砸去。

　　一下不够还砸了第二下、第三下……

　　去死吧去死吧都给我去死！！！

　　这几下砸得三个人都措手不及，为首的那个直接倒下，躺在地上鲜血直流没了气息。

　　另外两个也终于反应过来，一个抓住少年的棒球棍，另一个拦腰死死地抱住他，这才制止了齐鸣的杀人行为。

　　此时少年的眼睛嗜血可怖，危险极了。

　　可喝醉酒的人可顾不上你眼神恐不恐怖，只见拦腰抱着齐鸣的那个人，闻到了从他身上飘来的好闻的体香。

　　随即他抱住少年的双手，禁锢住他的手脚，而他的同伴则一把夺过齐鸣的棒球棍，这让本就力量悬疏的齐鸣就更难救许一一离开了。

　　男人趁机亲了齐鸣一口。刹那间，齐鸣感觉到自己胃里泛起一阵恶寒！

　　他想干什么？！

　　而后，没等齐鸣多想，男人便迫不及待对他同伴开了口，“你帮我把这男孩抓住，嘿嘿，等会我们一人一个，我就不跟你抢那女孩了。”

　　他这话什么意思？！！

　　同伴似乎对男人这提议很满意，只见他上前刚准备把齐鸣扇晕，就像刚刚对许一一那样。

　　齐鸣急中生智双脚向上一跃，一腿瞪到了那个人身上，把他踹飞老远，继而他用脑袋向后重重一顶，直击男人面门，男人吃痛撒手。

　　齐鸣趁机捡起棒球棍，怒道：“你们都给我去死吧！”

　　接下来就是一番恶战，尽管齐鸣打得再凶，那也不是两个成年男人的对手。

　　偏偏他还招招不收力，殊不知这样打架最费力气了。

　　果然，没一会齐鸣的速度就慢了下来，男人趁机踩断了他一条腿。

　　齐鸣闷哼一声，忍着没出声，手上却不认输地拼尽全力往外打，可打着打着，手上就没力气了，但手没力气他就上嘴用牙咬。

　　跟护食的狼崽子一样，血红的眼睛，谁上前就咬谁。

　　所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男人才不怕这样一个小屁孩，横什么横，看老子等会怎么玩你，只见他一个猛扑。

　　现在的齐鸣身上没比许一一好到哪里去，男人对待男人的方法比对待女人的要残暴，只要后面那里完好无损，能让人爽，怎么折腾无所谓。

　　疼！

　　感觉自己快疼死了！

　　齐鸣捏紧拳头强忍着痛感，到最后他整个人都已经麻木了，只能任人摆布却又无可奈何。

　　弥留之际，他用尽最后一丝气力，不舍地抬头望向不远处的许一一，他伸手，手却被人踩着在地上磨。

　　身体被迫跟随着男人的动作起起伏伏，齐鸣此刻像极了一只被折翼的蝴蝶，脸上没有半分血色，苍白而无力。

　　可他望向许一一的眼底没有后悔，只有满腔未能说出口的遗憾。

　　对不起……是我没保护好你……

　　只可惜那句没有说出口的喜欢，他再也没办法对她说了。

　　渐渐的，少年在惨无人道的折磨中失去了气息，眼睛却怎么也不甘闭上，死死地望向前方。

　　只见男人爽、完，看到自己手臂上被齐鸣弄出的那些伤口有些生气，继而，他捡来齐鸣的棒球棍，把它塞进了他身体里面来回搅。

　　“老子淦死你、淦死你！哈哈哈，看你还怎么跟老子横！！”

　　等他泄愤完，还发出了一声恐怖残忍的笑，这个声音回荡在小巷里……让人胆战。

　　尽管遭到了这样的对待，少年还是无声无息，喊不出痛这个字。他静悄悄地趴在地上，身上遍体鳞伤，血痕、淤青、胃里的肠子、还有膝盖处的断骨都突出来了。

　　周边血淋淋的一片，染红了地面上的瓦砖，浸湿了夹缝中生存的野草。

　　见人没了反应，男人继续掐着齐鸣的脖子，他踉踉跄跄把他翻了个身。此时的少年除了眼睛是睁开的，其余所有的身体器官都停止了“呼吸”。

　　这时，头顶天空突然变成灰蒙蒙的一片，响起了几声急促、看样子憋了好久的闷雷，随后，积云滴滴哒哒往下下起了争先恐后的暴雨。

　　刹那间无数光源呈纵横交错的线状闪过，电闪雷鸣，一波接一波，只歇了半响，又一阵比刚刚更大的雷鸣响起。

　　雨，下得更大了……

　　-

　　雨水猛烈地打在许一一的脸上，因为打得很密集，许一一终于有了醒来的迹象。

　　她趴在地上懵懂地睁开双眼，刚开始许一一的眼睛因为被雨水浸湿而睁不开，她果断转了转脑袋，用力闭上又睁开，做了几回睁眼的动作。

　　视野逐渐清晰，她眨着眼睛强忍着身体上的不适爬了起来。

　　映入眼帘的，是暴雨中少年倒在地上，正被人残忍侵犯的画面。

　　雨水打醒了许一一的思绪，让她回忆起了刚刚发生的所有的事情，却怎么也打不醒正在对齐鸣施暴的人。

　　眼眶中不知道是雨还是泪，许一一紧着拳头。

　　随即，她捡起手边的半截玻璃瓶，许一一跌跌撞撞地冲过去。

　　她的目标，是男人的脖子。玻璃瓶尖角向内，许一一一扎即中，甚至于男人的动作都还没停下。

　　许一一狠狠拔出玻璃瓶，热腾腾的血瞬间飙她一脸，她没擦，而是选择又一次又深又准的往那个男人的脖子上扎。

　　这下男人终于停了下来，他想转身，可是脖子上的刺痛让他动弹不得，他“啊”了几声，却怎么也说不出话来。

　　扎完之后，许一一又把尖锐的玻璃瓶子拔了出来，往他脸上身上、腿上、肚子上，一下一下，一下一下发狠地划。

　　许一一身上满是被雨水打湿的黏腻感，脸上手上满是让人闻了忍不住胃里反酸的血腥味。要换平常，许一一巴不得赶紧回家洗个澡换身干净衣服。

　　可现在，她什么也不想，只想让这些施暴者，死——！

　　没过片刻，男人的脸上、身上便立马被鲜血染红，尤其是脸上大大小小的口子，血和皮往外翻，异常可怖，就连脖子上的血管都翻出来了。

　　他甚至连一句话都没来得及说出口，男人不可置信地捂着自己的脖子，却怎么也安不回血管，和止不住“滋滋”往外淌的鲜血。

　　许一一满脸是血，她举着半截沾满血的玻璃瓶，活像从地狱里赶来收他命的阎王爷。

　　知道男人坚持不久，还没等他倒下，许一一当即把目光转向他一旁正借着酒意呼呼大睡的同伴。

　　紧了紧半截玻璃瓶，许一一咬牙同样给了那男人的脖子和脸上来了几下。最重要的一个环节，她用玻璃瓶把他作为男人泄欲的‘工具’，捣了个七零八碎。

　　男人还没意识，就这么稀里糊涂地死在了自己的梦里。

　　不止是他，许一一给现场的其他两个人，也同样做了“绝育”。

　　只不过那两个人没梦里的那个人幸运，他们是活着感受到痛感的，在经过了一番生不如死的折磨后，才被许一一给了解了生命。

　　不是喜欢硬？

　　那就给我到地狱里当死太监去吧！

　　雨下得突然，走的也很快。

　　没一会天空就乌云消散晴空万里的，仿佛刚刚什么也没发生。

　　如果不是面前的四具尸体，许一一肯定到现在都还以为自己是在做梦。

　　或许她还情愿这是做梦……

　　许一一觉得自己有些恍惚，随即她丢下手中污秽不堪的半截玻璃瓶，一步一步、一步一步慢慢地走到齐鸣的尸体面前，跪坐下。

　　眼里不知是什么时候续满的泪水，正摇摇欲坠，许一一忍着，她颤抖地伸出手，帮齐鸣把他那双死不瞑目的眼睛阖上。

　　仅凭这点，许一一感觉自己已经用尽了全力。

　　稍许，眼泪控制不住了，她先是用大拇指轻轻帮齐鸣擦干净了脸，而后，她吻上了齐鸣那近乎冰冷的唇。

　　一吻过后，许一一终于忍着哭腔开了口，“齐鸣……对不起是我害了你。”

　　“我喜欢你。”

　　许一一喜欢齐鸣，全世界都知道。

　　只有笨蛋齐鸣不知道。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