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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1章 展昭可能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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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昭可能知金虔女儿身证据
网上众说纷纭,金虔女儿身的秘密展昭什么时候才知晓,但文中不少段落已经常常在暗示着展昭已知她身份,找出了几个大家细细参详参详,也许其它还有的,但不再细找了,有兴趣的自个儿找去。
证据一:展昭起疑
而展昭却是辗转反侧,难以安睡。心中不断回旋张颂德一案的重重疑点,又担心陈州旱情,百姓温饱,再想到包大人请旨赈灾,心中千头万绪,纷乱如麻。
忽然听见耳边一声雷响,顿时吓了一跳,转头一看,竟是那金虔呼噜之声。
那金虔此次陈州之行,几日都未曾好好休息,如今头沾枕,身沾床,顿时深眠,呼噜之声如同夏雷灌耳,声声震人。
虽可将金虔唤醒,但见他睡的如此香甜,展昭也不忍打扰,只好起身,安心思索案情。
但一眼瞥见那金虔手臂搭在被褥之外,生怕金虔受凉,展昭便伸手握住金虔手腕,欲将其放回被褥。
可刚刚碰到那只纤细手臂,展昭不觉一愣。
虽然以前就觉得这金虔身子比平常人都单薄了几分,但也只是以为他年纪尚少,加之常年居无定所,饮食不规所致,可此时一摸金虔手臂,却发现他肤肌柔软,骨骼瘦细,宛若女子手臂,捏在掌中,竟叫人心中不觉一荡。
可再看那金虔睡脸,口齿半开,呼噜连天,哪里有半分女子之相。
展昭望了一眼掌中纤细手腕,顿时苦笑,心道:看来自己的确是太累了,竟然产生如此荒谬想法。
想到这,展昭将金虔放回被褥间,自己也平身躺下,暗自凝住心神,不多时,竟也在这鸣响呼噜声中沉沉睡去。
这一睡,就睡到了当天傍晚。
证据二:试探与警告展昭
不多时,就见凝在展昭后背的血泥碎石缓缓化开,公孙先生赶忙擦拭,直至流出血水变成鲜红才停手,又取出药粉涂抹伤口之上。只是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手中力道却是颇重,顿让铺上之人冷气倒抽,冷汗涟涟。
公孙先生缓缓抬眼望了展昭一眼,手中力道不减,口中话语却是不紧不慢:
“展护卫果然定力惊人,此伤虽然不重,但却有刮肤撕肉之痛,常人恐怕早已疼痛昏厥,可展护卫不但不显露半分,还能若常人一般行走,还寻到重要证人,甚至连金捕快也一同瞒住——公孙策佩服。”
“……先生过奖了。”
“只是在下有一事不明。”
“……先生请问。”
“南侠展昭武艺超群,轻功绝顶,就算是不慎跌入暗道,自由千种万种方法全身而退,为何会受如此伤痛?”
“这个……”
“除非是展护卫所承并非一人重量,而是两人身重,下坠趋势难缓,才出此下策,用脊背碰撞摩擦石壁以缓坠势——”
“那个……”
“但若是是两人同时坠落,展护卫为何不用宝剑刺墙以缓危机?莫不是展护卫双手已封……可展护卫双手并未受伤……嗯——在下大胆揣测,定是展护卫为了护另一人周全,所以用双臂抱住那人,所以才无暇用剑刺墙。”
“咳咳……”
“那在下就更加不明,以展护卫身手,用单臂护住一人已是绰绰有余,为何要用双臂?”
“咳咳咳……”
“人人都道南侠沉稳持重,谋定后动,为何此回如此失策?莫不是之前曾有事分心、扰乱心神?奇怪啊奇怪……”
“咳咳咳咳……公孙先生……”
“嗯?展护卫为何如此干咳?莫不是又受了风寒!不急,待在下速速为展护卫诊脉,定会药到病除!”
“公孙先生——”
“嗯——展护卫脉相如此急速,看来情况不妙,在下要先行禀报包大人,再做打算——”
铺上之人顿时一头黑线,赶忙道:
“公孙先生,展某以后定会注意,不会轻易负伤,此次——还望公孙先生海涵。”
公孙先生收回诊脉手指,面色沉重道:“展护卫此言差矣,公孙策职责所在,怎能马虎?”
就见铺上之人双睫微颤,俊容之上显出难色,半晌才道:“展某保证,以后负伤之事绝不隐瞒,定会让公孙先生及时诊治……”
公孙先生听言,这才渐渐缓下手中力道,一抹笑意漫上儒颜:“展护卫所言甚是,的确只是皮肉伤,不必禀报大人了。”
“咳咳……展某多谢。”
证据三:试探与托付金虔
晓风摇残柳,
火光映石壁,
星火渐没人影摇,
历历戚戚似魂飞。
陈州府衙厨房之内,炉火摇曳,火星飞溅,灶上水汽蔓延环绕,衬得灶前之人影随光动,惶惶戚戚,猛然看去,竟好似鬼魂临世一般。
只见灶前那人,蹲坐一处,双手抱头,长吁短叹,口中喃喃自语,好似老僧诵经,又似蝇虫嗡鸣,正是金虔在“痛定思痛,检讨已过”:
“啧啧,真是‘智者千虑、必有一失’、‘观音千目,也会走眼’——想咱一个堂堂现代人外加堂堂
‘医仙’‘毒圣’首席大弟子双料身份,竟被一只猫儿糊弄过去,愣是没发现猫儿一背伤口……咱愧对党、愧对人民、愧对未来的众位父老乡亲……愧对师父悉心教导,愧对二位恩师名号……大师父、二师父,弟子无颜,多亏弟子有先见之明,从不称自己曾拜于二位师父门下,否则定会污了您二老的名声……弟子以后定将此种精神持之以恒,坚持到底……”
说到这,金虔不禁又想到展昭一背“惨状”,顿时又是一个冷战,继续喃喃道:
“唉——所谓‘万恶淫为首’、‘色’字头上一把刀、英雄难过‘美猫’关、咱虽是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八荣八耻与时俱进,但奈何“人非圣贤孰能无过”……何况那时‘艳遇’在前,生死存亡在后,咱被扰了心智,糊了双眼,一时失察,没能及时察觉展大人一身伤痛,也属情有可原……”
抬手捏了捏眉头,金虔顿了顿,突然,一个猛窜起身,额冒青筋,头顶生烟,在厨房中央团团转圈怒道:
“啧啧,归根结底都是那猫儿惹的祸,受了伤也不明说,偏要隐着藏着掖着瞒着,难道他真以为自己是只猫儿,受了伤躲到墙角舔舔就能好了?!好吧,反正是您自己的背,您不愿说咱也不能强求……可坏就坏在那一背伤口是为了救咱而伤,而公孙先生又偏偏知道咱有医术在身,展大人您顶着如此惨烈伤口,而咱却是不闻不问——日后那公孙竹子或是老包追问起来——展大人,您这不是陷咱于不义,推咱入火坑吗!!想不到咱自入开封府以来,一直兢兢业业艰苦奋斗韬光养晦,如今却是阴沟里翻了船——苍天哪,天理何在?!”
“咳咳……”
金虔正说得慷慨激昂、悲愤难平、情难自已,忽听背后一阵干咳,心头一惊,回头一看,顿时被大惊失色,呆立原地。
只见厨房门外,一人身穿儒袍,头扎方巾,三缕墨髯,面如白粉,正是开封府当家师爷公孙策是也!
“公、公公公公孙先生……”
金虔只觉舌头好似被系成了中国节,半晌才吐出几个字。
额的神啊!这公孙竹子是几时冒出来的?
“咳咳……金捕快……”
公孙策身形直立,儒面平静,猛一望去与平时无异,只是一双肩膀微微发颤,墨髯微抖。
金虔急喘了两口气,稳了稳心神,心中暗道:
冷静、冷静,想想江姐黄继光,万般磨难一肩抗。此时此地千万不可自乱阵脚,要以不变应万变。
想到这,金虔咽了两口口水,故作平静问道,“公、公孙先生是否有事吩咐属下?”
“在下只是奇怪金捕快不过是去盛盆开水,为何如此费时?”公孙先生不紧不慢道。
“水?哦对对,开水……水才烧开……属下这就给展大人送去。”
金虔这才想起公孙先生吩咐,赶忙回身将灶上锅里的开水倒入瓷盆,端起就要往外冲。
“金捕快不必如此着急,”公孙先生突然又道,“展护卫的伤口在下已经清理完毕,此时展护卫已经
睡下,金捕快还是不要去打扰了。”
哈?
金虔听言,慢慢放下瓷盆,眨眨眼,有些莫名,心道:既是不需开水,那公孙竹子你让咱来盛水作甚?这岂不是脱裤子放屁——多此一举?
不对,这公孙竹子一肚子黑水,此举定然另有深意……
啧!莫不是公孙竹子特意支开咱,专程去向猫儿搜集咱的不良行径,以便以后一并清算?!
想到这,金虔顿时一身冷汗,双目一圆,直直瞪向公孙先生。
公孙先生见到金虔表情,却是微微一笑,道:“想必金捕快已然猜到,在下支开金捕快是另有别意。”
啧啧啧啧啧啧!!不是吧?!
“在下见到展护卫一背伤痛,实在于心不忍,所以才想与金捕快私下谈谈。”
啧啧啧啧啧啧!!完了完了完了……
“金捕快对展护卫如何看法?”
啧啧啧啧啧啧!!完了完了……嗯?
看法?啥看法?!
金虔听言顿时一愣,眼皮眨了数下,也没体会出个所以然来。
再看公孙先生,神情庄严,一脸肃然,不似说笑。
金虔心头一动,只好硬着头皮搜肠刮肚拼凑褒奖之词:
“嗯——展大人忠君爱国……忠心耿耿,一片赤诚,天地可鉴,日月可表,嗯……武功盖世,人品无
双……轻功绝顶,磊落坦荡……那个……属下对展大人敬仰,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
“金捕快是如此认为?”公孙先生突然打住金虔滔滔演讲,问道。
“当、当然,属下所言,皆是出自肺腑!”金虔神色一正,抱拳朗然道。
公孙先生望了金虔一眼,点点头,微微叹了口气道:“金捕快所言甚是,展护卫赤胆忠心,上对江山
社稷、下对黎明百姓皆是功不可没,只是……”
“只是——?”金虔不由接口问道。心中却道:难道这公孙竹子也觉那猫儿太过“蓝颜祸水”?
“在下正是担心展护卫太过尽忠职守,为了社稷百姓而不顾自己安危。不瞒金捕快,展护卫自从入职开封府以来,大伤小伤皆是不断,而展护卫又不愿大人担心分神,常常暗自隐瞒伤情,曾有几次导致伤情
恶化,几乎难以救治——开封府上下皆是看在眼里,痛在心中,可在下劝了多次,展护卫总是不听劝告,在下实在是心痛难忍——”
说到此处,公孙先生阖目摇头,面露不忍,痛色满面。
金虔听到此处,再回想之前展昭所做种种,不禁心头一紧,心道:啧,敢情这猫儿是有前科的!还害咱内疚了半天。
“金捕快!”公孙先生突然提声一呼,把金虔吓了一跳,抬眼一看,更是一惊。
只见公孙先生双手抱拳,长揖到地。
“公孙先生?!这是为何?!”金虔一声惊呼,急忙窜上前就要扶起公孙策。
公孙先生却是坚持不起,沉声道:“公孙策有一事相求,若是金捕快不答应,公孙策自此长揖不起。”
咦?!!
金虔只觉数道冷汗从脊背滑下,脸皮四下猛抽,心道:啧啧啧啧,咱没听错吧?!公孙竹子有事相求?!开玩笑,用脚趾头想都知道肯定不是啥好事!若是应下,恐怕下半辈子永无宁日,可若是不应——恐
怕咱也活不到下半辈子了……
罢了!咱不入地狱,谁入地狱?!豁出去了!!
想到这,金虔一紧头皮,嘴角抽搐道:“公孙先生快快请起,先生有何吩咐,属下自当竭尽全力就是
!”
公孙先生听言,缓缓起身,抱拳正色道:“公孙策只望金捕快以后能对展护卫多加顾看,切莫再发生展护卫隐瞒伤情不报之事。”
嗯哈?!
金虔一双细目顿时变作一对龙眼。
“公孙先生且慢!!”金虔一声高叫,顿时震落房梁数斤木屑,“如此重任,属下才疏学浅,恐怕难以胜任!”心中却道:啧啧啧啧,开什么国际玩笑,公诉竹子的意思是让咱看紧猫儿,不让猫儿乱来?!
OHMYGOD,那可不是普通的家猫花猫波斯猫,那可是名扬天下誉满江湖的“御猫”,咱一个半斤不到八两的半吊子,如何能盯住?何况还要让猫儿不再隐瞒伤情?咱哪有此等本事?
“金捕快此言差矣。”公孙先生嘴角微微一扬道,“金捕快轻功无双,和展护卫不相上下,且医术精妙,心思敏捷,放眼开封府上下,恐怕也只有金捕快能担此重任。”
“……”金虔口舌大开,只觉千言万语尽数卡在嗓眼,半字难出。
“展护卫今日为护金捕快而身负痛伤,足见展护卫对金捕快可比手足之情,兄弟之义,若有金捕快跟在展护卫身侧,想必展护卫行事也会斟酌一二。”
“啊……那个……”金虔抬起一根僵直手臂,刚想再言,却见公孙先生儒面显出一抹高深笑意,拱手一揖道:
“展护卫以后就要劳烦金捕快了”
说罢扬长而去,留金虔僵硬手臂停在半空,任冰冷晨风、奚落炉灰环绕身周,凄凉无限。
喂喂喂,公孙竹子,你别撂下一句老爹嫁女儿的爆炸性话语就落跑了啊啊啊啊!!
证据四:公孙戏言
露白风清夜向尘,小星垂佩月埋轮。
“唉——”一声长叹从三班院庭院之中幽幽传出。
金虔头顶一只水碗,双臂笔直,两腿直角弯曲,标准扎马步姿势颇有气势,但满面苦色却泄了风光。
公孙先生刚入班院大门,见到此景不由一愣。
“金校尉,你这是为何?”
金虔哭丧这一张脸,道:“展大人交待,让属下今夜扎马步两个时辰……”
公孙先生听言,竟微微点头道:“展护卫此举,定有其深意……”
金虔险些吐血。
“对了,金校尉,今夜展护卫见了几位官家小姐?”
金虔叹了一口气:“十六位……”
“十六位?!”公孙先生惊愕。
金虔摇摇头道:“属下已经尽力,余下的数十位小姐,八成是怕了展大人的黑脸,吓跑了……”
“不不不!”公孙先生赶忙道,“在下只是惊讶,展护卫竟见了十六位之多,实在是出乎在下的意料
,在下被以为,最多能见三五位……”说到这,公孙先生不由顿了顿,上下打量金虔一番,点头道,“果
然还是金校尉有办法。”
“公孙先生过奖……”金虔脸皮抽搐回道。
有办法?!
咱要有办法就不会半夜三更在此处做蹲裆马桶式了!
“不过也好,既然是那些官家小姐自行离去,包大人也不愁交待……”公孙先生点点头道,又瞅了瞅
金虔,微一抱拳,“既然如此,在下便不打扰金校尉练功,就此告辞。”
“公孙先生慢走!”金虔蹲着马步道。
公孙先生点点头,转身而走。只是在转身之时,凤眼有意无意瞥向金虔身后屋顶,顿时儒面显出一抹
笑意,背身朗声诵道:
“纤云弄巧,飞星传恨,银汉迢迢暗渡。
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
柔情似水,佳期如梦,忍顾鹊桥归路!
两情若是长久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金虔脸皮一抽,心道:咱都如此悲惨现况,这公孙竹子居然还有闲情逸致吟诗!
却见公孙先生又悠然走了回来,微微笑道:“金校尉,此后还是认真修习武艺,须知儿女情长、英雄
气短,你年纪还小,思虑这情情爱爱之事,恐怕为时尚早。”
嗯?
金虔纳闷。
“屋顶风寒露重,要小心着凉……”
啊哈?!
这公孙竹子在打什么哑谜?
不料公孙先生话音刚落,就听身后屋顶瓦片一声轻响。
金虔心头一惊,赶忙回头眺望,却只能依稀见到一抹红影如风飘离。
猫儿?!
就见公孙先生拍拍金虔肩膀,意味深长道:
“金校尉,那卖花姑娘虽然品貌端庄,但这几日开封府内守备森严,半夜翻墙之举是万万不可!”
啥?
待公孙先生离去许久,金虔思前想后半晌,这才反应过来,顿时心头冒火,面容扭曲。
感情这臭猫是蹲在屋顶监视咱……
怕咱半夜翻墙会情娘……
啧,咱一个堂堂现代女性,怎可能如此没品位,就算要翻墙,也该会帅哥情郎才对……
娘的,这年头到底还有没有隐私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