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我的糟糠》麦洛晨

21、老妈空降（2） 被

　　被老妈这凌厉的眼神一瞪，我瞬间没有了底气，支吾了半天没有个说法。眼见老妈的脸色是越来越黑，我苦着脸，双眼泪汪汪。

　　好在莫言之适时开口道：“妈，我昨天喝了不少酒，你也知道的洛洛不能忍受太久的烟酒气息，我回来的时候也有些晚了，便在这客房随便凑合了一夜。”他说着言辞凿凿，目光恳切，若不是我早就知道原委，恐怕早就信了他。所以，令人欣慰的是，老妈只是打量了一下莫言之便不再追问，进门之前丢来句话。

　　“两个人的事情两个人清清楚楚就好了，不要弄得不明不白，到最后和防贼一样。”老妈这一句近似在打太极的话，听得我是糊里糊涂，半响没反应过来，她究竟是看出端倪还是没看出来啊。转脸看去，一旁的莫言之倒是自老妈说完这句话之后便面色如晦，同样让人捉摸不透。算了，反正，这两人的沟通一直都一种奇怪的默契感，我一直也不能完全明了。

　　想起这个，我就想起当年我和莫言之恋爱那会。本来呢，我是没想过要告诉我妈的。但在经过与媒人婆婆长期的礼尚往来及莫言之时不时施加的压力下，我终于在大二快要结束的时候给家里去了一个电话，我哆嗦着小心翼翼的陈述着事实，静静地等待着老妈大人的火山爆发。但是，出乎我意料的，我妈并没有我想象中的出离的激动，只是沉默的半晌，淡淡的说了句，带回来看看吧。

　　于是，暑假伊始，我奉母命将莫言之带回了江南老家。当时，莫言之左一大袋又一大袋的拎着，一进门就给我妈露出了苦练已久的微笑。没想到被我妈一个淡漠的眼神生生的拍下，尴尬的僵在原地。倒是我家老爸，甚为热情，张罗着莫言之进门，询问着舟车劳累之苦，暂时安慰了我俩受伤的心灵。

　　从进门开始，莫言之就很有眼力见的瞅准了主要狗腿对象，一路没听过对着我妈的笑脸。不过，我妈颇有范的始终没放下架子。倒是我那可爱的老爸，之前莫言之早已从我这了解到他老的喜好，所以当莫言之打出一本很难买到奈何我那老爸又肖想了很久的限量版文学著作的时候，我爸顿时激动了，哆嗦的接过书，狠狠地摸了又摸。我妈鄙视的看了我爸一眼，毫不客气的一个肘子就招呼了上去。我爸早已习惯，捂着痛处，依旧欢腾。

　　我妈正色，接着，相当严肃的盘问着莫言之个人及家庭的种种。莫言之肃穆，我静观其变，盘算着万一一有个不对，我是拉着莫言之一块跑呢还是弃之独跑呢。一时间，场面很是诡异。唯有我那文人老爸，依旧捧着书唏嘘不已。老妈虽然言辞犀利，咄咄逼人，然而莫言之也不是常人，谈笑间，一一化解。到最后，气氛终于走向缓和。

　　莫言之在我家住了五天。这五天里他陪着我爸下棋品茶，谈古论今，感动的我爸如遇知音般激动异常。又陪着我那些偶尔闻风观望的亲朋好友们谈笑风生，短短几天里，把我们家上上下下里里外外收拾了个干干净净。唯有我妈仍旧抱着不冷不热的态度，让人捉摸不定。
　　直到莫言之要回去的时候才算是说了几句客气话。

　　只不过，当晚我便被老妈极其严肃的叫近了房间谈话，我可怜兮兮的冲着我爸扭，我爸给了我一个爱莫能助的眼神还生怕殃及池鱼的躲进了屋子，我抬头，恨苍天。我妈扫了我几眼终于开口：“这个男人太精明，你不适合和他在一起。”

　　我听着这和vivina近乎一样的言论，不禁有些疑惑：“精明不好吗？难道你希望我找个笨瓜？”

　　“那要看是对谁。他要是对你也是处处算计着，这样在一起，不要也罢。”

　　我点头，有些落寞的胡乱应着。

　　我妈叹了口气：“我不是要你和他分手，只不过淡着点，你不要傻乎乎的放进去了全部心力。”我品着这些话，乱糟糟的结束了暑假。

　　到后来，我也一直没听我妈的话，傻乎乎的一头扑了进去。直到后来，莫言之和我谈结婚的事，美人婆婆的意思是这事早早办了为好。说给我妈听时她却胡乱搪塞着，总是要拖一拖。这一拖就拖了小半年，我家那位女王还是没有松口的意思。

　　莫言之一个沉不住气，直接大清早拖着我把证给办了，直接把火红的大本放在了我妈面前。看见那证的时候，我们家中的二老表现的很是不同。我爸笑呵呵的，然后低头忙着掰手指头清算他女婿的身价。我躲在莫言之的身后小心翼翼的观察我妈的反应，没想到我妈倒也心平气和，瞅了一眼桌上那抹刺眼的红。

　　淡淡的道：“这相片拍的不错啊。”

　　“啊。”我点头，当时就愣了。我妈当即起身，招呼着莫言之和她单独谈谈。我和老爸在外面扒拉着门缝也愣是没听到一星半点。

　　到最后，两个人出来却都是笑容满面。尽管我妈的笑容是有些勉强。

　　我稀里糊涂。

　　我爸也稀里糊涂。

　　这婚就这么稀里糊涂的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