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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七章 Little Emma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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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幸本来就头疼,这下好了,乱七八糟一堆人,弄得更是心烦意乱。
却幸回去休息了没多久就去美容院惯例走个流程,江家的车来接却幸,叽叽喳喳的小屁孩在后座把车窗摇下:“小婶婶你快来!”
却幸上了车,江去繁开心得不行:“小婶婶快看看小叔叔给你买了什么新鞋子。”迫不及待把盒子递给却幸。
却幸一打开盒子,又看了看自己脚上刚买的鞋,一模一样。
江去繁又是为他小叔叔小婶婶甜腻的爱情惊呼的一天:“那个小姐姐说只有两双,原来都在小婶婶这儿了呀,你们俩又凑一对咯。”
江去繁一路上挨着却幸:“小婶婶你怎么这么热呀。”
却幸捏了捏他的脸:“你一直挨着我像个小火炉,热死我啦。”
江近看了江去繁一眼,小屁孩乖乖自己坐好。
刚到门口江尧也正好到了,却幸乖巧问好:“大哥好。”
江尧抱起江去繁,向却幸点头,又扫了眼却幸的项链:“这小子天天念叨你,老四确实幸运女神眷顾。”
嘿,大哥挺幽默,还知道点题。
江尧一手抱着儿子一手牵着许南枝,却幸挽着江近走在后面。是全场绝对的焦点。
却幸神情淡然,气场却不是开玩笑的,礼物刚放在台子上,秦殊优就赶了过来:“却小幸真是走到哪儿都是焦点,太美了吧你!”顺便打量了下江近:“老四也太抢老季风头了。”
却幸挽着江近保持优雅微笑,一点不偏颇作为代表回了一句:“天生丽质难自弃。”
秦殊优不跟她贫:“二位新人各自取个鲜花手环吧,女士红色男士白色。”
却幸拿了手环带上:“又出什么幺蛾子。”
秦殊优神秘兮兮:“当然是保留节目,光是一群人喝酒闲聊多没意思。”
他们的生日晚宴往往都是圈中朋友的大型聚会,大多数是朋友闲谈,有借着机会认识新朋友、谈谈合作的,当然也有物色另一半的。
却幸在江近身边跟来来往往的人寒暄了会儿,大家都是来祝福两句天作之合之类的,基本上都是江近应付着。
却幸被你一言我一语吵得头疼,去化妆间躲了会儿清净。
隐约听得会场外面传来惊呼声,却幸揉了揉眉心,站起身来走回宴会厅。
看着正门口来的人,却幸目光对上来人,毫不躲避,身体却动弹不得,仿佛被抽去了所有力气。
却幸回过神来下意识在人群里找江近,而远远看到他周围恨不得里三圈外三圈,不是来“盘问”就是想着来搭句话的。
江近这边应酬着,目光越过人群一眼看到了却幸,顺着却幸站定的方向看到了门口来人,江近向周围人举了举手里的酒杯,一饮而尽:“失陪。”
众人跟着江近的目光转过身,江近朝却幸招了招手:“姗姗。”
却幸哪里还有有力气走过去,只能看着江近一步步向她走来,站到她面前暂时挡住她的视线,却幸伸出双手抓住江近的胳膊,江近拍了拍她紧紧抓住衣袖的手,转而将她的手牵住,那一瞬江近皱眉:“发烧了还硬撑。”
却幸本不是一个需要别人给底气的人,可能是生病了,不知为何却幸有江近在旁边就莫名感觉像有人撑腰一般,松弛了不少。江近见她状态回转,侧头询问她:“去打个招呼?”
却幸冷笑:“他不来给本小姐行礼?”
江近笑了笑:“借他顾盏十个胆也不敢来。”
听了这话,却幸手心在江近手里调整了一下姿势,没有松开江近的左手,转过身面对着江近,滚烫的手顺着袖口伸进江近右边的衣袖里,像是夏日贪凉的小猫,在江近的右手腕上磨蹭了好一会儿。旁人看来却幸眉眼含春、小脸红红地撒娇,娇俏的模样叫人挪不开眼。
那根头绳还乖乖戴在江近手上,却幸很是满意,放下不老实的手,改为挽着江近。
却然刚到就看到这两个人来这么一出,甚是不满,冷着脸走过来
“哥。”
“二哥。”
这两个人嘴倒是乖巧。
却然勉强点两个头,扫了江近一眼,又看着却幸:“行洲一会儿来了,你们俩谈谈。”
却幸往江近身后躲了躲:“你现在当起月老啦?今天这个场合怎么谈?谈什么呀?”正说着,却幸眼尖看到陆行洲带着女伴到场:“陆行洲身边那位大美女看着眼熟啊,这不挺合适?”
江近看到来人,跟却然对视了一下,挑了下眉,不见波澜。
陆行洲来也乖巧:“二哥、四哥、姗姗。”
他身边的人跟却然、江近先打招呼:“小然、应时,这就是姗姗呀,终于见到了。”
却幸终于想起来了,这不就是宋家大小姐宋惊棠吗?早期为了演戏差点跟家里闹翻,最终一家子也没拗得过她,现在宋家的大小事务是弟弟宋惊杭在管理,宋惊棠不过二十七八的年纪,在娱乐圈也已经十多年,一直对剧本把控严格、不争不抢,有时候扶持新人导演和编剧,挑一些新鲜有趣的剧本演演,国际奖项拿得手软,绝对的演员大咖。只不过从来不参加综艺,粉丝也随着她的个性很低调,除了剧作宣传期,娱乐榜上少有她的身影。
却幸叫了声:“惊棠姐。”
宋惊棠点头:“来前听说行洲有事要和你单独聊聊,神秘兮兮的,也不怕应时吃醋。”
却幸听着宋惊棠这话是不知道她和江近根本没有在一起,但也躲不掉陆行洲了,只能松开江近的胳膊,先将陆行洲一军:“小五能有什么让应时吃醋的。”
却幸一句话在场其他四个人听得神情各异,其他人走开后,却幸拿了杯香槟贴着脸降温。
陆行洲看着她:“你不舒服吗?”
却幸闭了闭眼,深吸了一口气,睁开眼看他:“陆行洲,‘我喜欢你’这四个字这么难说吗?你的善解人意和怕唐突在我这里只有一种解释,就是不够喜欢,你连跟我说个话都要我哥先来确定我的意愿,是怕我拒绝你?你现在这样和被拒绝有什么不同?你的好意我到底该怎么接受又凭什么接受,陆行洲,你有没有考虑过?”
陆行洲没想到却幸如此直接,长长的睫毛难掩眸中的惊讶,但也不过几秒便下定决心似的:“是,我怕你拒绝我,所以错过了这么多年,也让你为难。知道你分手了我居然还是这么瞻前顾后。”陆行洲自嘲地笑了。
却幸浑身温度降不下来,又觉得发寒,紧锁着眉头:“所以呢,陆行洲。”
“我喜欢你,可以和我交往吗?”陆行洲这一句真是迟了太多年。
毫不意外,却幸拒绝。
陆行洲却笑了:“终于等到这一声拒绝,那么这位美丽的小姐,请问我可以追求你吗?”陆行洲在旁人面前是如何儒雅倜傥,在却幸面前总是畏首畏尾,如今总算是放下束缚。
却幸打量着他温柔有礼却不似在过问的样子,点了点头:“这是你的自由,但是不巧,我有喜欢的人了。”
陆行洲笑了:“我已经不巧了这么多年,也不差这一时半会儿,那就看我们谁先追到喜欢的人了。”说着伸出手:“May I?”
却幸伸出手,陆行洲的一吻落在了他自己的手上:“Good luck my little Emma.”
江去繁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一脸不开心:“小婶婶,他为什么亲你的手啊。”
却幸抱起江去繁:“吻手礼呀,男士表示尊重,他也没有亲到我啦。”
江去繁不买账,急急向江近招着小手:“小叔叔你来呀!”
江近走过来从却幸手上接过江去繁:“小婶婶不舒服你还让她抱你。”
江去繁生怕别人抢走他的小婶婶:“刚才那个叔叔亲了小婶婶的手,还叫她little Emma,可是小婶婶的英文名不是这个,他们是不是有什么小秘密。”江去繁担心得要哭了。
江近一听,笑陆行洲幼稚:“在小五眼里你这么任性?他这是要当奈特利先生?”又对江去繁说:“你小婶婶跑不了,她可比Emma聪明能干。”说着放下江去繁让他去找江尧。
秦殊优这个八卦精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陆行洲叫了你这么多年的小艾玛还没改口呢?啧啧啧。”
却幸此刻已经头昏脑胀无力反驳,只听得秦殊优对江近说:“听说老四是几个人里游戏玩得最好的,牌技也了得,那边开了一桌牌小打小闹,老四不来两手?”
秦殊优知道江近不常参与这种局,转而攻略却幸:“顾盏可是大杀四方呢。”
江近看了却幸一眼,探了探她额头:“发着烧还要玩?”
却幸点头,来了些精神。
秦殊优趁热打铁:“彩头可是自己定哦。”
却幸长发一撩,挽着江近,走向牌桌。
江近坐下,脱去西装外套,挽起袖子,右手腕的头绳格外显眼。牌桌上人不算多,大多彩头都被顾盏赢了去,江近却懒得玩花式:“彩头小点,就要各位手上的手环,摸牌比大小就行。”
顾盏用牌点了点桌子:“你输了呢?”
江近不正眼瞧他,侧头看了看却幸:“《恋爱确认》的收入给赢了的各位平分,就当助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