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我怎样》二闫闫

28、炸死

　　唐棠栘醒来后，姜时柘不见了。
　　慌慌张张寻了整个院子里都找不到他。
　　直到，面前出现了高寒先生。

　　一身黑西装，就站在她面前，忽然觉得有些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
　　女人的直觉般都很准。

　　“高寒先生早，”她问他，“你来这里做什么？”
　　可是男人深深藏起，不迎合他的笑靥，只渐渐接近。

　　“两年，两年过去了，唐棠栘小姐，你难道不知道那个男人一直在骗你吗？”
　　“你知道你为什么会有失眠症吗？”
　　“我来告诉你。”

　　唐棠栘懊丧，“你在说些什么？我怎么听不懂。你是说姜时柘骗我。”
　　“他人呢？去哪了？”

　　高寒摊开手，“自然是抛下你去做他该做的事情。”

　　“姜家放的那把火是谁烧的，他有告诉过你吗？”

　　“跟我走。”唐棠栘被拖到地上滑，白嫩胳膊划出一层皮，疼痛忘在脑后，只记得询问，姜时柘人到底在哪里？

　　“你带我去哪，”高寒回答，让她站起来自己行走，“去时府。”
　　来到陡险的山径，因为长久的颠簸和忧惧，唐棠栘看着眼前一所三楼五底的中国化洋房，停留在一座山坡上，比平常的平房高，正面的楼上有二尺多阔的回廊。

　　这所房子的对面，屹立着无数的山峦。吹着唐棠栘曾掠梳的散发。
　　人都在，时府馆。

　　姜时柘和唐棣共同站在客厅中央，身姿颀长。
　　“当年姜家的那把火，证人皆在此了。”
　　“时老爷，在害怕些什么？”分明是手指头在发颤抖。

　　“哼，姜时柘，你有本事就把我们一家子人全部杀了扔在后山。”
　　听着话的盛茉莉已经疯了，怀里面抱着孩子是她唯一的神情心境。

　　“那若是没本事，就赶紧离开这。”
　　证据？他时处长做坏事留下证据又有什么怕。

　　“有毛病。”他跨过尸体，撇下金钱，那好多一整块的大洋就撒在地下，佣人们争先恐后的去抢夺。
　　瞬间清扫而空。

　　终于安静了，姜时柘不用再听那些害怕的心颤抖的声音了。
　　没有昨夜他的小女人叫的好听。
　　听这些乱七八糟的，我心烦。

　　“时处长，你看啊，人心便是如此，在这个乱世下，没有钱活不下去，没有权，只有死路一条。”
　　唐棠栘听到这话，心烦。

　　砰，门被高寒打开，跟在后面，可姜时柘忽略碍眼的男人，他的小女人何时跟来的？

　　姜时柘听到他的可爱女人跟他讲道理，“没有钱就是活不下去，你说的对，可你为什么要骗我？为什么要催眠我？为什么？”

　　她的样子，朴质的美，“你把我变成狗，给我讲一些奇奇怪怪的事，你很爱吃姜，其实那个时候你就想告诉我，你根本就不姓时，你心里压迫。你想早到这一天，你想复仇对吗？你害怕你的父亲母亲不要你，你也觉得我也不会要你。”

　　时处长: “有意思，在城市里里面像我这种熏染惯了煤烟气的人住着，我时有些自惭形秽，在临死之前还能有幸再次亲眼见到爱情。”

　　“姜时柘，你可真是好命。有一对恩爱的父母，还有位美丽的夫人。”

　　“那你羡慕下辈子投个好胎，做个好人别做拆散鸳鸯的恶鬼。”
　　唐棠栘: “又不回答我的话，烦人。”

　　“你是他爹？”时处长抽着大烟的臭气，阵阵袭入她的鼻观，“老头不小了吧？高寒先生给你的那三十位姑娘，完事儿了吗？祸害成多少。我看你下辈子也做不好人投不好胎，估计永世不得超生吧。”

　　唐棠栘看一下角落里哭泣的盛茉莉，“你可真是厉害，自己跑到荆棘丛中，还能活下去。亏大鼻子对你情深，恶心。”

　　她看到唐棣了，许多年未见，依然是那么不亲。
　　什么时候跟姜时柘成为一伙了。
　　回过来，“你，把我催眠这事还真是证实了你的感情障碍症。”

　　“唐棠栘，我现在没空跟你说这些事情。”
　　“唐棣，你把他抓走。”

　　在她哥煽动手掌控制下属做事之间，时处长抽完最后一根烟，起身说，“慢着，姜时柘，我的好儿子。你难道不想知道？你母亲在何处吗？”

　　“不想。”这辈子都不想看到那厌恶女人的嘴脸。
　　“呸，不想得到你母亲的关爱。”
　　“鬼信。”

　　“上。”唐棣脾气可不好，猛将一枚，管这么多废话。

　　时处长，“来吧，同生共死。”

　　“我早就知道，养了你这个没心肝肺的人，成功骗过了我，姜时柘，这辈子输就输在你身上了。”

　　“真是随那个狗人，姜升怎么配得到那样幽丽，我喜欢了好多年的女人的。他不配，我就是要拆散他们。就是要让你知道，你，你母亲把你生下来就是一个错误。她很后悔。”

　　疯子，唐棠栘觉得这个肉瘤甚是厌恶，“你闭嘴。”
　　“别说了。”
　　“哥，你要杀就快点。”

　　反常人类的声，邪魅的很，“唐妹，凡事需要证据，我得把他押到警察局，还有重庆军机处进行审问。”
　　“他毕竟是上面的人。”
　　“带走。”

　　他经过那女人的身边，快速单扔了药包，同时房屋内其他地方渐渐燃烧。

　　砰砰砰的三声，是炸弹响，火药冲散在山。

　　唐棠栘倒在地上时，回想起来的是在虹口公园，那个男人下车之后紧张到不得了。

　　对她说，“唐棠栘，你怎么回来这里，你不知道这里有余炸吗？赶紧我回学校去。”

　　本来，今天晚上是想在堂屋中间排下张圆桌子。做上锅院落中长着的老矮瓜，再煮上碗鱼炖肉。
　　好似没机会了。

　　早知道，在假老公假死的时候，她就留下滴眼泪。
　　给他看了。

　　也好歹不至于这样，站不起来不能一跳一踯的站在斜坡上，跟他说句，“谢谢你救我。”

　　“唐棠栘！”
　　“你别睡过去，我求你。”姜时柘脸裂的很难看。

　　这风吹的松涛澎湃，山上大火往东望星火点点，水光泄玉也没有用，浇不灭。
　　她哥唐棣带着好多人拎水，着急的样子，奔跑在前面。

　　忽然觉得除了父亲，这世上也有人爱她。

　　“再见了，我这一生经商梦想只做了一年半，幸好还教会了些学生学习如何经商发家致富，姜时柘，你去找大龙，他以前是大鼻子，高寒先生知道他，现在学习我不知道他还有没有进步，可惜了，教书育人只有两年。”

　　“就要与阎王爷见面了，我现在是不是要的很丑？”

　　唐棠栘眼泪哭干，缓慢抬起大拇指来抹掉男人眼角流落。

　　“你一点都不丑，你很好看，美的样。”

　　在烟迷雾漫中，她也看不太清，姜时柘的嘴型在说些什么话。
　　耳朵被炸失灵。

　　好像是，“你看着我，你看我怎么样，你看看我又怎么样，我求你。”别不看我。

　　“唐棠栘……”眼泪模糊不清，为什么？
　　为什么要带走世界上最后他可以爱的人了。

　　姜时柘哭声越来越大，唐棣但一旁看不下去。

　　模糊肉眼的唐妹。

　　为什么，“唐棣，你说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从小父亲不要我，母亲不喜欢我。好不容易遇到一个人，救了我的命。我也在意大利重新遇见她，我以为我可以在月色布满整个山厂中发现她，把她带走。”
　　为什么到最后……都是高寒，都是他说的。
　　催眠师傅明明被他杀了，为什么还会有？
　　被谁救了。
　　他颤抖的手，想杀了他。

　　“他人呢，为什么要把唐棠栘带来？”
　　疯了，一个个都疯了，唐棣就不该答应这人，去报仇。

　　故事的最后，在唐棠栘的眼里是好学生的高寒先生，早就在外面用小刀自刎。

　　他透过门缝看见姜时柘怀抱里的人，无声的笑了笑。
　　乱世谁能生存下来。

　　谁又能好好的活着，谁又能发挥自己的价值救下整个民族。
　　拼有一丝幻想，这也是值得的。

　　唐棠栘，在我知道你就是意大利酒会上那个女孩时候，我拼了命的想我把你弄回来，却得到了你已经结婚的消息。
　　我说什么也要去重庆，抓你回来。

　　从那个男人手里，但我听到你们在房间里让我羡慕的声音。
　　我没去打扰，只拿着你送给我的三好学生奖牌，你亲自制作的，可惜，让我气到扔到沟里了。

　　忧伤可以使人死，但是爱恋更可以使人死，赌鬼死在牌桌底下，虽然都是死。可是比起爱恋的死，要幸福的多。

　　可爱恋伟大。越陷越深，高寒不会因为些恐惧，便惧怕生死。

　　大师算过命，说某年，他必有一死。
　　高太太，你传宗接代的梦想破灭了，留在那个世界上可千万不要伤心。
　　你的儿子，心是紧结的。

作者有话说

　　哭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