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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糖水 她把他推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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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漫早上起来的时候，收到了关熠的信息。
凌晨4点发的，不仅仅告诉了她招人的方向，还给了她一些运营的建议。
她这27年来，除了亲人，或许就只有关熠会这样帮她了。
她或许应该正面去回应他了，她不该以朋友的名义去接受他的好意，或许他们该成为真正的朋友。又或者，她说出来了之后，他们也不会成为朋友。
他的目的很明确，当然她的想法也没有那么的单纯。
【今晚，我请你喝糖水，你有时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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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达蛇口的时候，天已经渐渐地暗了。
漫漫这一次穿得较为随意，一件粉色针织衫，一条白色的长裙，以及一双裸色的平底单鞋。但她的妆容很完整。
从接到漫漫的那一刻起，他的视线就已经无法移开了。
“这么多年轻人，也没见有人认出你，你那800万粉丝怕不是刷的吧。”
“我又不是宋成。”
宋成？她或许以后也见不到宋成了，不过无所谓了，也就说说而已。
“你的面试还好吧。”
“还行，挺精神的，脑子灵挺灵活的，就是全身是纹身，再看几个吧。”
“嗯。”
工作日糖水店不是很多，他们坐在了一个角落。
“你早上发我的，对我帮助很大，你除了糖水还有什么想吃的嘛？”
“不想欠我的？”
“哈哈哈。”漫漫尴尬地笑着，“你的记忆力倒是挺好。”
“就对面吧。”
漫漫侧着脸，那边是一家牛腩牛杂店，“你还挺会挑的，一挑就挑到了一个网红店。也不是现在说的那种网红店啦，那个店开了30几年了，不过你不打算吃点更好的？”
“我这个选择不挺好的吗？”
“是挺好的，你到时候随便点，那个牛腩…”漫漫的话还没有说完，突然被一个女声打断了。
“帅哥，你看起来好像有点眼熟？”
漫漫笑了，如今的搭讪方式还是这么老套，她正准备端着自己杨枝甘露准备换一个位置。忽然，关熠的右手伸向了她的手腕，紧紧地握住。
漫漫吸了一口气，她差点将杨枝甘露泼在了桌上。
他怎么可以？
旁边的女生显然也被惊到了，但很快就反应过来了，眼里含着意味不明的笑容，“关熠，能和我还有我男朋友一起拍个照吗？”
关熠这才放开了漫漫的手。
漫漫僵硬地坐在了位子上，盯着手腕上的压痕。
“我下次轻点。”
她听见他说。
漫漫左右挪动着，仿佛身下的不是普通的椅子，而是烈日下暴晒过的石凳。她压制着自己的呼吸，让自己冷静下来，但脸上似乎越来越热。
“你们先拍，我去拿一瓶水。”
她要短暂的逃离，否则再过一会，她就要被发现了。
漫漫买了水之后，又在收银处停留一会，让自己恢复正常。
“他们走了？”漫漫看着关熠一个人坐着。
“关熠，你的女朋友很漂亮。”
漫漫寻找声音才发现，对方就在旁边，她只是被刚好被一堆假花挡住了视线。
“谢谢，她比较害羞。”
女生比了一个ok的手势，又朝着她的男友眨了一下眼睛。
漫漫懵了，戳着碗里的芒果。
很快她又听到，“我们先走了，你们玩的开心。”
关熠朝着他们挥手，这时候漫漫还是懵着的。
关熠伸出了五指在漫漫眼前动了动，“在想什么呢？”
“我不是你女朋友。”
“嗯。”
“那你刚刚。”
“我不希望我在粉丝眼中显得很失败。再说。”关熠慢慢地靠近，“我觉得，我们之间的机会很大，比如，你现在…的心跳在加快，不是吗？”
漫漫向后移动着，她在有意地拉开他们的距离，即使她知道只要对方不站起来，他无论如何都不可能靠自己更近。
“我没有。”漫漫否认着，声音有点大，似乎她想用声音来证明，又或者是掩饰。
“但是我有。”关熠说着，“漫漫，你知道吗？你的眼神在出卖你的内心。”
他凝视着她，一点点地拉进，目光压得她喘不过气来，“你难道不想和我在一起吗？”
“不想。”漫漫说。
“为什么？”
“我想找个本地的。”
关熠坐直了身体，“如果我没记错，你不是滨海人。”
“是，我没想找滨海的，我想着找一个离我老家近一点的，你太远了。”
“就这个理由？”
“嗯。”慢慢点头。
关熠吸了一口气，正当他开口的时候，漫漫抢先了，“我不会让你去我家的，我不希望我的后代有一天问我，为什么她不能跟她爸爸是京市人，那会让我觉得我很自私。是，我现在就很自私，但我不想被我那个出都没有出生的后代绑架，哎，我说的好混乱。算了，这么说吧，我们不适合。”
“你怎么可以替我做决定，甚至替那个我们之间还没出生的孩子做决定？”
漫漫愣住了，她没想到他还会这样理解。
“你回去吧。”
“我不回去。”
“你应该找一个你们家附近的，这样你们饮食习惯接近，孩子也能得到父母爷爷奶奶外公外婆所有的爱，哦，你们那边应该叫姥姥姥爷。”
“孩子？我这一生是为了孩子吗？我自己呢？”
“你还会喜欢上别人的。”
“漫漫，你没有心。”他的眼神很沉，“你连往前踏一步都不愿意。”
微风吹进了他指缝，他的心被再次被浇凉，寒到了骨子里。
漫漫弓着背，她的咽喉和肺部都在抽搐，而那个肺叶之下藏着就是她心，她不是没有感觉的。
但她真的没有勇气，异地恋只有一种结果，结束异地恋。
她去京市，她不敢，让他去她家，她不舍得。
爱情嘛，他还会遇到新的爱情，他那么优秀。而她，或许也会吧。
她忽然抬起头，迎着他眼中冷意，微笑道，“没心没肺不挺好的嘛。”
她绕过了他的话题。
“嗯，挺好的，你开心便好。”
关熠放下了勺子，一碗的杨枝甘露，仅仅动了两块芒果，他实在不喜甜食。
“我今晚的飞机，如果小说方面有什么需要配合的，微信联系我。”他稍微整理了一下衣服，“还吃牛腩吗？”
漫漫摇头，即使两人都没有吃晚饭，但这个样子，她是如何都没办法坐在一个饭桌上了，更别说共进晚餐。
“回去吧。”
漫漫打开了打车软件。
“你应该不至于害怕和我同一辆车吧，我又不能把你怎样。”
他连语气都没有之前温和了。
朋友，哪里来的朋友，都是借口。
然而，他还是和之前一样，会帮她拉开车门，会帮她挡住门框，只是上车之后，他没有再说一句话。
空气中只有车辙转动的声音，以及导航中时不时传来的女声。
漫漫在这个死寂逼仄的空间里，瞥向了身旁的人，他的手机界面停留在购票软件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