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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第 25 章 都是被钟离 ...

  •   白厄的大脑在高速运转。就在此时,一顶黑色的魔术礼帽朝自己丢了过来。他微微睁大双眼,这么个小巧精致的玩意儿,难道是林尼?

      黑色魔术礼帽在空中旋转落下,克洛琳德和夏沃蕾的注意力被吸引住,视线随着黑色魔术礼帽落在白厄的脑袋上。两人反应过来,面色俱是一惊,急忙朝对面冲了过去。

      然而已经晚了,在黑色魔术礼帽落在白厄脑袋的瞬间,这只体型硕大的萨摩耶就已经消失不见。而那顶黑色的魔术礼帽也已经长出了兔子耳朵,像两只小翅膀似的晃晃悠悠地带着帽子离开。

      “砰砰砰!”

      克洛琳德和夏沃蕾冲着黑色魔术礼帽接连开了数枪,然而礼帽像是后面长了眼睛似的,动作灵活地躲开了这密集又猛烈的袭击。

      “追!”

      夏沃蕾正要朝着礼帽的方向追去,然而却被克洛琳德拦住。

      “拦着我干什么?”夏沃蕾不满地看着克洛琳德,后者却只是轻轻摇头:“追不上了,现在还是赶紧赶去欧庇克莱歌剧院要紧。水神大人武力平平,我怕她被人欺负。”

      不等夏沃蕾说话,克洛琳德已经收起了枪朝着欧庇克莱歌剧院进发。夏沃蕾看着渐行渐远的魔术礼帽暗自惋惜,只好不情不愿地跟了上去。

      虽然刚才白厄他们闹的动静挺大,枪声不断,但是这对于浩浩荡荡的队伍而言却依旧是小插曲。整支队伍没有停留片刻,依旧朝着欧庇克莱歌剧院而去。

      夏洛蒂举着相机的手都快酸了,但是蒸汽鸟报作为枫丹数一数二的报纸,不可能连这种劲爆新闻都会错过。她一张又一张地拍着照片,连钟离的微表情都不肯放过。

      相片一张又一张地传回蒸汽鸟报,在一群心力憔悴的工作人员怀着激动的心情加班加点的情况下,一张张报纸在提瓦特流传开来。

      钟离的照片是个绝佳的噱头,一时之间,蒸汽鸟报的销量水涨船高,已经快要供不应求了。

      果然机会把握在有准备的人手里。

      夏洛蒂牢记这一点,甩了甩酸疼的手继续跟进拍照。

      在经历了两天两夜的跋涉后,这支浩浩荡荡的队伍终于艰难地抵达了欧庇克莱歌剧院。芙宁娜锤了锤自己的腿,只觉得快要断了。她叹了口气,不明白这场闹剧的意义究竟在何处。

      本想在路途中询问一下钟离,可是这个家伙却闭口不谈,只说沉玉谷的茶叶很不错,层岩巨渊的石头很精致,庆云顶的风景很迤逦,希望她可以多去璃月逛一逛。

      芙宁娜叹了一口气,站上了先前那维莱特主持审判的地方,居高临下地看着站在下面的钟离。

      这场由被告人发起的审判有些荒诞,两边都放满了原告,像是橱窗里的娃娃被摆放一般,甚至连被告席都快放不下了。

      看着钟离淡定自若的脸,芙宁娜不由得扶额。

      做神明的时候没有体会过当审判官的滋味,没想到退下神位后却体验到了。先前还有谕示裁定枢机可以辅助,现在连这玩意儿也没有了。

      钟离的脑袋周围飘着一颗小小的陨石,双眸紧闭,看起来像是睡着了。芙宁娜已经想下去摇他了,醒一醒钟离先生。

      仿佛是感知到了芙宁娜心底的声音,钟离缓缓睁开双眸,眼中金光乍现。芙宁娜清了清嗓子,“请目击证人发言。”

      几个沫芒宫的工作人员站出来指证钟离。

      “当时我在外面工作,听见里面吵了起来。我推开门一看,钟离先生和那维莱特大人产生了肢体冲突。两人一路打出去,我们追出门的时候那维莱特先生已经被这个蛮横的武夫打倒了。”

      “没错,我也看到了。就是这位钟离先生把那维莱特大人害死了,他当时手里还上下抛着一块石头,就是他脑袋周围飘着的这颗,直接一下子击穿了那维莱特大人的眉心。”

      “我们几个上去搭救那维莱特大人,但是他的身体渐渐化成了一摊水。我们几个吓得跌倒在地上,这位钟离先生还恶狠狠地威胁我们,说只要我们说出去就要我们的好看。”

      几个人七嘴八舌地说起来,站在正中央的钟离却不为所动,坐在后面的观众已经迫不及待开始指责了。

      “这位钟离先生看上去一表人才,没想到居然是个心狠手辣的!”

      “这个叫钟离的到底为什么要害死那维莱特大人,他们之间有什么仇吗?”

      “至冬的愚人众和其余六国也没仇,但不还是照样到处使绊子,存心找茬。”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已经将钟离的罪行坐实了。芙宁娜抬手制止人们的讨论,问下面的钟离道:“钟离先生,对于以上指控,你是否承认?”

      钟离不发一言,只是微微颔首。

      看到钟离这个反应,众人顿时又炸开了锅。

      “承认了?他居然承认了?”

      “不承认又能怎么样,这么多人亲眼所见,他能逃得了吗?”

      “就是,这种人应该早点儿关到梅洛彼得堡去,一辈子过那种暗无天日的日子。”

      一番慷慨激昂后,有人弱弱地发出声音。

      “可是被告人不是可以有一次和决斗代理人决斗的机会吗?如果赢了,他就可以不用接受审判结果了呀。”

      此言一出,全场肃静。

      虽然现在的决斗代理人是克洛琳德小姐,而且从无败绩。但是最高审判官那维莱特先生的实力是要比克洛琳德小姐高的,既然钟离能够杀死那维莱特,那么肯定也能打败克洛琳德。到时候,钟离岂不是要逍遥法外了。

      听着众人的议论,夏沃蕾不禁将目光看向身旁的克洛琳德,后者用力握紧了手里的枪。

      就在众人纷纷用沉默来表达自己的担忧时,有人提出了不同的观点。

      “既然这位钟离先生这么有实力,那么我们为什么不把他招安了呢?”

      此言一出,众人纷纷震惊。

      “这是说的什么话?他可是个杀人犯!”

      “就是,我们怎么可以把杀人犯招安了呢。”

      “要是招安了他,他以后杀起人来岂不是更肆无忌惮了。”

      荒谬。

      实在是太荒谬了。

      所有人都对提出这个建议的人嗤之以鼻,那人倒是不甚在意。怀里抱着一本笔记,一身绿油油的衣服像是璃月水池里盛开的莲叶一般。他打开笔记,哗啦啦地翻着。

      “有什么荒谬的呢?真理只掌握在强者手里。”

      此言一出,众人又是一阵沉默。这个道理谁都懂,但是也太过现实和血淋淋了。大家已经在枫丹廷的法律条文下过习惯了安静祥和,井然有序的日子,猛地一面对这样残酷且超脱法度之外的真相,还稍微有点儿不适应。

      然而事实却再次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当芙宁娜问是否要向决斗代理人发起挑战,以维护自身荣誉的时候,钟离的回答是不。

      “什么?!”

      众人纷纷站起身来,满眼不敢置信。

      “他居然放弃和克洛琳德小姐决斗?!难道是害怕死在决斗场上吗?”

      “说什么疯话呢?一个连那维莱特大人都不是对手的人,会害怕和克洛琳德决斗吗?”

      “难道我们都误会他了,他没有害死那维莱特大人?”

      一时之间,歌剧院内一片喧哗。芙宁娜抬手,扯着嗓子喊:“安静!大家安静下来!”视线落在钟离身上,她意味深长地问了一句。

      “钟离先生,你确定吗?”

      以俯视的这个角度看过去,钟离是比较凶的。芙宁娜心底还比较发怵,在她眼里,这位和杀神没什么区别。然而钟离却缓缓抬起头来,唇角微勾,慢条斯理道:“确定。”

      “好吧。”

      芙宁娜坐下来,翘起二郎腿宣布:“钟离先生谋害最高审判官那维莱特大人罪名成立,现判其流落到梅洛彼得堡,永不返回,立即执行。”

      立即有人站起来拍手叫好。

      “水神大人英明!这种凶手就该被囚禁起来!”

      “大快人心!又一桩华丽的歌剧谢幕了!”

      “芙宁娜女士依旧超常发挥!只是可惜了那维莱特大人!”

      这句话一出,众人立即惋惜起来,有人甚至开始低头拭泪。有人情绪激动,攥紧拳头举过头顶,高声欢呼:“死刑!申请判处钟离死刑!”

      “开什么玩笑?”立即有人出来反驳:“枫丹没有设立死刑!”

      “怎么没有!”提出死刑的人反驳回去:“当时那维莱特大人不就宣判了水神死……”

      此话一出,审判席上的芙宁娜脸色骤变。她下意识咬了咬唇,方才一直维持的正经形象险些被击破。

      旁边的人猛戳他的胳膊,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那人也连忙闭紧了嘴巴,慌慌张张为自己找补:“水神大人……我不是……我没有这个意思……我是说……”

      那人语无伦次起来,芙宁娜的神情已经恢复如初。她抿了抿唇,开口道:“枫丹没有死刑,这一点,从不会改变。再者……”

      深深吸了一口气后,芙宁娜的声音更加沉稳:“即便未来有一日枫丹会出现死刑,也绝对不会是现在的事情,更遑论解决目前的问题。”

      听芙一句话,如听一句话。

      看似说得很有哲理,但仔细剖析一下,实际也就一句话翻过来倒过去说而已。而且将死刑这个问题直接钉死了,意思不言而喻。

      就是没有,你待如何。

      见芙宁娜这么说,那人也悻悻地低下了头,不敢再发一言。克洛琳德和夏沃蕾站了出来,将钟离送往梅洛彼得堡。

      钟离转身离去,只余一片绣有龙纹的衣角。直到钟离的身影消失,芙宁娜才跌坐在椅子上,心有余悸地抬手擦了擦额角的汗。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钟离这个起码活了六千多年的老家伙喜欢玩假死退休也就罢了,怎么那维莱特这只五百年的小嫩龙也喜欢?

      芙宁娜捏紧了扶手,心底无可奈何地叹了一口气。

      都是钟离这个家伙带坏的。

      右手支撑着额头,芙宁娜有些心累。

      好不容易过上了人类的生活,神之心交出去了,神之座也毁了,才过了几天安生日子,她可不想再次卷进一起又一起的纷争里。

      芙宁娜伸了伸懒腰。

      又审判了一起案件呢。

      得去买几片小蛋糕奖励自己。

      此时的欧庇克莱歌剧院已经不剩多少人了,芙宁娜已经习惯了,众人熙熙攘攘而来,又熙熙攘攘而去,无不为了华丽的闹剧。

      芙宁娜离开了歌剧院,去往德波大饭店。这里有不少好吃的东西,虽然以自己的财力不可能每天都来吃,但偶尔吃几次,自己的钱包还是支撑得起的。

      扒拉了两下自己所剩不多的摩拉,芙宁娜叹了口气,怎么这么快就被现实哐哐打脸。早知道刚才就朝钟离先生要点儿摩拉花花了,实在不行把他手指头咬破掉几枚也好啊。

      她找了个座位坐下,静静等待着刚出炉的蛋糕,然而冷不丁地却有一个黑白色的身影在自己面前坐下。

      “……”

      不用抬头芙宁娜都能猜出这人是谁。她认命地往桌子上趴了一下,声音带着浓浓的倦意。

      “怎么躲到哪儿都摆脱不了你。”

      “芙宁娜女士,一直以来我对你都很尊敬。”

      阿蕾奇诺端起桌子上的热茶喝了一口,她优雅地翘着二郎腿,双手交叠放在腿上。

      “尊敬?”芙宁娜抬起头,却并不看她,只是注视着桌面:“一直以来你都在批评我的不作为,甚至为此故意吓唬我,害得我连晚上做噩梦都是你。”

      手微微攥紧,芙宁娜的身体有些颤抖:“即便是预言危机过去了,你也不肯放过我。”

      “……”

      阿蕾奇诺招了招手,服务生换上来两杯咖啡。她将其中一杯轻轻推到芙宁娜面前,然后端起自己的那一杯。

      芙宁娜终于肯抬头看她了,眉头轻皱:“你到底想做什么?”

      阿蕾奇诺轻轻用小勺搅动着咖啡,只说了两个字:“火种。”

      芙宁娜的瞳孔猛地一缩。

      黑色的魔术礼帽已经飞到了林尼面前,他轻轻伸手接过,食指点了点帽子的顶部。

      白厄凭空出现在了他们面前。

      人形。

      琳妮特都已经做好了教训他一顿的准备,薯片刚塞到菲米尼的怀里,就要冲出去,却被眼前这么个人高马大的家伙吓了一跳。

      “……”

      白色的头发,蓝色的双眸,浑身上下除了白色哪里有半点儿像那只白得像雪的萨摩耶。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5章 第 2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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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公告
    段评已开,随榜更新,预收新文《上司每天都在花枝招展》花枝招展上司受VS人淡如菊死鱼脸攻,有兴趣的话点个收藏呀~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