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好一个男妈妈》又臣

45、公开处刑

　　一桩桩一件件，郁默每说一句，单俊岑心里就凉一分。有些事他都记不清了，但是被郁默点出来，他瞬间就回忆起了。
　　石老爷子脸色越来越黑，虽然调查后他知道不少，但是还是有一些没有调查出来的事情。
　　一时间没有人再说话，气氛凝固。
　　单俊岑心虚的看向外公，又去看外婆企图寻求帮助，但是外婆扭过头不看他。
　　单俊岑从小体格就比同龄人大，力气也是。杨奶奶以为他是在玩闹中没控制力道，所以也只是时常在家里提醒他要注意力道。万万没想到好多事件都是他主动撩拨引起的……
　　石老爷子定定地看着单俊岑。
　　单俊岑看不懂外公眼里的含义，他没来由的心慌，“我，我错了。”
　　石老爷子没说只言片语，也没有再看单俊岑。
　　电话并没有挂断，白安和郁默都没有吱声。气氛有些凝重，郁默觉得是自己说多了，皱起眉头有些懊恼。
　　单俊岑彻底慌了，眼眶里已经蓄满了泪水，他走到床边，“外公，我错了，对不起。”
　　“不，错的是我。”石老爷子声音苍老语气复杂，一下子憔悴了很多。
　　“外公……”单俊岑抹掉快要滴下来的眼泪。
　　“石爷爷，您还好吗？”白安出声，他听出了石爷爷语气里的无力感。
　　石老爷子很想说他没事，但是下一秒他已经不受控制的咳嗽起来，听着像喘不上来气。
　　杨奶奶第一时间就去拍老伴的后背。
　　单俊岑转身就跑出去，边跑边喊，“陈叔！”
　　石老爷子颤抖的伸出手想拦住他，没来得及。
　　白安在电话那头干着急，但他听到了单俊岑的喊声，想着小陈在应该出不了什么问题吧。
　　他刚准备说话，就听到电话那头的咳嗽声停止了，然后传来石老爷子沙哑的声音，“我没事，老毛病了。”
　　白安放下心来，“您听我说，您现在千万要稳定情绪，保持呼吸顺畅。岑岑现在还小，还没定性，还能改，不是什么大问题。您的身体要紧。”
　　石老爷子叹出一口气，缓缓道:“我不是一个合格的爸爸，也不是一个合格的外公。俊岑妈妈出生后，都是她妈一手操持，偶尔放假我才能回来看看。倩倩三十岁生下俊岑，第二年就和俊岑爸在任务中牺牲。那时候我六十二，老伴亦是。俊岑爷爷奶奶走的更早，所以俊岑从出生到现在都是他外婆在带，而我缺席了倩倩的成长，也缺席了俊岑的这五年……”
　　说的太多，石老爷子又咳嗽起来，不过这次只咳了两声就停止了。
　　“首长，您先喝口水。”小陈端了一杯水过来，单俊岑跟在他身后。
　　杨奶奶接过水杯给石老爷子喂水。
　　石老爷子润了润喉咙，轻咳了一声，对着杨奶奶说，“这么多年苦了你了，我也不是个好丈夫……”
　　杨奶奶轻轻叹息，“在嫁给你之前我就有心理准备，你保大家，我守小家。这么多年都过去了，再难熬的日子也熬过去了。”
　　石老爷子也叹气，然后对着单俊岑说:“既然知道错了，那外公要你去给那些被你欺负的同学道歉，你愿意吗？”
　　单俊岑抹了抹眼泪，点头，“愿意。”
　　他是真的怕了，比起外婆，他更敬畏这个一年见不到几次的外公。见不到外公不是因为别的，是因为外公常年在住院，他以前还跟着外婆去医院探望过外公。虽然外公今年出院了，但大多时候还是在床上卧着。他怕外公跟爸爸妈妈一样，以后再也见不到。
　　石老爷子欣慰的笑了起来，“好孩子。”
　　白安听着也彻彻底底放下心，“岑岑，以后要跟小朋友玩，你可以先问一下他们，说可不可以跟我一起玩呀！好不好？”
　　单俊岑抽抽搭搭，“好。”
　　白安:“真乖。”
　　郁默在旁边听着，悬着的心也终于放了下来，还好单俊岑外公没事……
　　后面白安又和石老爷子聊了很久，聊了这次让人忧心的暴雨，聊了幼儿教育……
　　直到白安手机提示电量不够，他们才关了通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