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命运的齿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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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比大雄是朋友吗？
不是。
你的朋友死了，而你只是想找一个替代品。
你找到了吗？
没有。
情绪来得突然，你坐在阳台的吊椅上，无端有些气恼。
太阳能玻璃灯绽放出温和的光，你借着那点光亮企图看清手里的卡片。
这是一张有点旧的卡牌，边角翘起来，还有淡淡的折痕，卡的内容是一个穿绿色紧身衣的男人。
很幼稚的图案，至少你并不喜欢。
不喜欢为什么还留着？它可不是你的。
你小心地把这不属于你的东西收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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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都。
距离清安失踪过去了一年多，这一年多时间甚尔每天都在赚钱——没有几乎，他确实每天都在赚钱。
而清安的照片开始在暗网小范围流窜。
要到什么时候才有消息啊？
甚尔就像在等漫画更新的读者一样，每天工作完都要来问问，就盼望着情报能更进一步，属实心痒难耐。
“今天呢？有人来吗？”
“没有。”
焦急的心情化作愤怒一拳拳狠揍在别人身上。
他已经是圈子里最年轻厉害的黑拳手，不是说掌握了多厉害的必杀技，而是那像小强一样顽强的生命力。严格来说是二者的结合。
想起最开始打拳的时候，他也就只有被打的份，成年男子和小孩儿的身体素质差距有多大任何人都可想而知。
那时他满头包地坐在一边歇气，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牙还掉了两颗，好在他年纪小能再长出来，不然只能去植牙了……那个人被他打趴在地。
虽然如此，不过还是破了相，他右边的嘴角留下了一道口子，而且因为不明原因直到现在都没有愈合。
现在可不一样，虽然还是会挨揍，不过不会揍得多严重。
他吨吨吨喝下去半罐咖啡——他不喜欢这个味道，苦死了，像他的命一样苦，不过提神醒脑的效果不错——把罐子放在一边，他擦擦汗进行了下一场。
起床，训练，去黑市看悬赏的进度，揍人和被揍，中间略过吃喝拉撒……便是他的日常生活了。
这天他像往常一样早早起床，用溪水洗过脸后就开始晨练。
赚来的钱除了找弟弟就是补贴家用，那个破了一角的、腐朽的木头房子被他打理过，至少把洞补上了，还敲上了几颗钉子。
家里一股霉味，甚尔挑了个好天气把被子搬出去晒，还在角落里喷了清洗剂。
他买了新床单和被套。顺便给自己搞了身行头，黑色的上衣和宽松的白色束脚裤，脚下依旧踩着朴素的麻布鞋子。
或许该剪头发了，甚尔的头发已经没过了下颚。不过比起剪头发他更想先去吃饭。
看了一眼天边，太阳也才刚刚升起，甚尔把关节弄得咔咔响，跳起来从族地摸出去。
一出来感觉空气都清新了。他大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用尽全力感受自身的存在。
活着真好！
向拉面店前进，途中他路过一家杂货店，看见了假面超人联名款干脆面。
他愣在原地。
【哥哥哥，我想要内个……】
【啊？啥东西。】
【干脆面啦，我偷看过其他小朋友……】
【嗯…好吧——老板，多少钱啊？
【……哦哦，不算贵嘛，去挑一包吧，哥给你买。】
【是隐藏款卡牌耶！】
【很稀有吗？】
【对！是运气好的证明，全球都没有几张呢！】
【那你留着吧。】
【啊？卖掉的话，可以赚很多钱的……】
【你不是喜欢嘛。】
【确实…】
【那就留着呗，钱哪有开心重要。】
【好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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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拉面甚尔打了个饱嗝，结过帐后就掀起帘子往外走。
一个白头发的孩子和他擦肩而过。
那孩子看上去就营养严重不良，但诡异地还有些肌肉，长长的头发乱七八糟，刘海盖过一只眼睛，而仅露出的另一只是漂亮的祖母绿。
穿着脏兮兮的白色长衫，赤脚走路，腿上有淤青。
如果她没有牵着比她大些的少女，甚尔会觉得她是个乞丐。
离开前，甚尔感到一股目光紧紧粘在他的背上。
该去剪头发了，话是这么说，不过只是准备买一把锋利些的刀而已。
发廊太贵了，他觉得肉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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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玩意儿能赚钱？”他在一台柏青哥前，那镜面反射出他的脸。
甚尔的头发被他自己割掉了，剩下那些好像不服气一样咋咋呼呼地翘起来。
他立在机器前，看旁边的人怎么操作，然后有样学样地换了两颗弹珠。
投入，拉杆。
“啪当当当”
弹珠掉进了一个较大的数字里。
底下的出口哗哗弹出四颗弹珠。
甚尔：“……”
这钱来得真轻松啊……比去打拳轻松。
他又把小钢珠投进去，这次拉得太用力，但还是赚了一颗。
投入，投入，投入，投入……
等再去篮子里摸，已经什么也没有了。
甚尔在不知不觉间连着本钱一起输掉了。
没，没关系，下次肯定能赢！
他咬着牙又兑换了一些。
这次赚到就收手！
……
全输掉了……
甚尔，输掉了一大笔钱。
还一不小心捏碎了拉杆。
趁着没人发现，他灰溜溜地跑去地下拳击场。
他只想一拳一拳地，把吃掉自己辛苦赚来的钱的机器打烂。
“住手啊！再打我就要死了！”他的对手鬼哭狼嚎地在地上滚。
“把我的钱还给我！！”
“说了我投降，我已经投降了不要再打我了！！”
“把我的血汗钱还给我啊！！”
“你听不懂人话吗？！”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命运的齿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