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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又见Allen——这前后反差也太他妈大了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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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锦年惊愕地看着面前的男人,他从未想到会在这种场合见面,刚才第一眼差点没认出来——从前的Allen至力于打造清贵佳公子的人设,穿着风格偏于保守,主打惜肉如金的清冷禁欲路线。可如今的他紧身裤搭配修身黑衬衫,全身曲线显露无遗,衬衫扣子只松松的系了两颗,脖颈锁骨和大半胸肌坦露在外,耳朵上金属耳钉闪闪发亮,竟然还化了个精致的眼妆。
这个造型让梁锦年不得不想起了外国电影里的脱衣舞男——这前后风格反差也太他妈大了吧,他甚至觉得有些毛骨悚然。
“好久不见了,你最近过得怎么样。”梁锦年很快镇定下来,冷冷地开口道,心中暗想这货怎么会出现在这里,难道是石老大带他来的,看来某人似乎挺得宠啊。
“托你的福,还算凑合吧。”Allen眯着双眼阴阳怪气道,他没有正眼看梁锦年,漂浮的目光漫不经心地掠过远处的人群,最后懒懒地落在对方脸上,“这是又给哪个小明星找饭辙来了,是那个姓萧的吗,回头我可得会会这位小师弟,告诉他梁大经纪的大腿可没那么好抱,别哪天被人卖了还帮人家数钱呢。”
Allen的声音尖细又刺耳,梁锦年听得微微皱眉,心想就算直男被掰弯也不至于变成公公吧,这动静怎么听着有点儿宫里那味儿了。
“Allen,你要是不能好好说话就请从我眼前立马消失,我没心情听你在这儿指桑骂槐,还有这个打扮真的很不适合你,当然如果石老板就好这口儿的话当我没说。”梁锦年阴沉着脸道,看到这人他立马就想起来那场车祸,也不想再给对方留面子了,索性把话摊开了说。
仿佛一下子被刺到了痛处,Allen的眼神瞬间变得阴骘,握着酒杯的手不停收紧,盯着他皮笑肉不笑道,“你这张嘴还真是一点儿都没变,还是那么贱那么让人讨厌,也不知道还能硬到哪天。”
“那是我的事,就不劳你操心了,还有——”梁锦年突然压低声音道,“车祸的事别自以为做得神不知鬼不觉,这笔账我记下了,再敢跳出来蹦跶我不介意和你新账旧账一起算,沦为法制咖和退圈可不是一个概念,你不信的话尽管放马过来试试。”
Allen闻言表情有些扭曲,过了一会儿才阴恻恻道,“我可不明白你在说些什么,你自己得罪的人太多招来报复关我屁事,这是法制社会,说话要有证据,否则我可要告你诽谤。”
“没想到法盲有一天也来跟我讲法律了。”梁锦年只觉得好笑,“那你不妨猜猜我手上有哪些证据,够不够送你进去的,实在弄不明白就去请教下石老板的律师团,反正咨询费不用你出。”
Allen听他这样说立马一脸吞了翔的表情,几秒钟后无声的笑了,靠近他的耳朵悄声道,“别说我那个小师弟长得还真是不赖,难怪石爷会惦记上——”
一股古怪的香水味儿钻进鼻腔,梁锦年微微皱眉,后退两步后冷冷道,“管好你那张破嘴,别以为退圈了就能随便胡说八道。”
“是不是胡说八道过几天你自然就知道了。”Allen笑得十分猖狂,“其实我比你还不想看到这个结果,毕竟他一来我在石爷面前可能就没现在这么吃香了,不过换个角度想想,有个人帮我分担下倒也不错,毕竟石爷的手段你也听说过——”
Allen出其不意地贴近梁锦年的脸,表情瞬间阴冷无比,咬牙切齿的一字一句道,“那他妈就不是人能受的,我他妈生生扒了一层皮才能活到今天,都是你害我的,老天爷真是他妈的不开眼,怎么就没撞死你这个王八蛋!”
“你这是承认自己买凶杀人喽。”梁锦年并不为所动,在他看来眼前的Allen已经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恶毒、偏执、阴狠...就像是一条吐着信子随时会扑上来咬人一口的毒蛇。
Allen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夸张地冲他把手一摊,“我承认什么了,我什么都没说过,你可别血口喷人!有那功夫还是管好自己吧,我倒要看看你能不能护住你的心肝大宝贝。”
“同样的话送给你,还是先管好自己吧。”梁锦年不屑地嗤笑道,“留着力气用来想想晚上怎么应付石老板,最后免费送你一句,你之所以能落到今天这个下场都是自找的,和别人没有半毛钱关系,自己选的路跪着也得走完,别指望我会同情你,更别妄想我会怕你,你现在在我这儿就是个屁。”
Allen显然是被他的话激怒了,额头上根根青筋凸起,看向梁锦年的眼神简直要杀人,正待要发作时,身后传来了一个平和中透着威严的声音。
“原来在这儿呢,不是说过不让你乱跑吗。”
是石保平!Allen脸上一僵,随即迅速调整表情,笑得一脸无辜地回过头去,“石爷,我哪儿敢乱跑啊,不过是见到个熟人,过来打个招呼而已。”
石保平看向梁锦年,微微点了个头,“萧诺的经纪人是吧。”
“石老板你好。”梁锦年不卑不亢地向他点点头。
石保平打量了他两秒钟,又把目光移到Allen脸上,“回去吧。”
Allen忙跟着石保平离开,走了几步回头冲着梁锦年无声地做着口型——你他妈给我等着!
梁锦年轻蔑地一笑,伸手冲他比了个中指。
Allen突然笑了,那笑容诡异中透着嘲讽,让人看了后背一阵发凉。
梁锦年的右眼皮不由得跳了两下,眼看着二人的身影消失在人群中,他也再没有了应酬的兴致,喝完杯中酒便向朋友告辞,直接开车回了公司,一到公司便直接找到钱途,上来就问他关于车祸的证据收集得怎么样了。
“你如果要起诉那个姓丁的小混混,我手里的东西分分钟都能送他进去啃窝头,不过要想指证Allen雇凶杀人的话...”钱途眯起双眼看着天花板吐出个烟圈,“恐怕有点儿难度,毕竟他身后有石老大撑腰,就算姓丁的肯出面做证,他也有的是法子摘得一干二净。”
“你那儿不是有他给姓丁的汇款记录吗。”梁锦年皱起眉头。
“准确说是给姓丁的奶奶汇款,他到时完全可以说自己是在做慈善,看老太太可怜想接济接济她,其实我一直怀疑Allen根本没和姓丁的接触过,这中间应该是姓丁的老大牵线,姓丁的怕是从始至终都不知道自己是在给谁做事。”
梁锦年沉默了,他知道钱途分析得很有道理,以他对Allen的了解,这货亲自下场指挥小混混杀人的可能性属实不大。
“你说石保平会不会知道这事。”他又接着问钱途。
“估摸着知道那么一点儿吧,但肯定不是全部。”钱途嘲讽地笑笑,“给小情人出口气而已,一个日理万机的大老板怎么会在意这种小事,我猜他都没细问就直接交给手下去办了,结果没想到Allen竟然敢雇凶杀人,更没想到他要杀的人是你,否则他怎么着也得掂量掂量,不可能由着Allen胡来。”
“照你这么说石保平很有可能也是被蒙在鼓里,那就好办了,这样吧,你先把手里的证据拷一份给我。”梁锦年想了又想,心里已然有了决断。
“没问题,回头就发给你,那你想好怎么对付Allen了吗。”钱途颇有兴趣地看着他。
“再说吧,现在时机还不成熟。”梁锦年轻飘飘地答道,转身匆匆离开。
接下来的日子依旧波澜不惊地度过,梁锦年担心的事情终于还是发生了,石保平先后两次约萧诺出去吃饭打高尔夫,都被他找理由拒绝了,当然萧诺也没对梁锦年藏着掖着,前脚拒绝完后脚就跑来办公室一一汇报。
“这下你算是摊上事了,石保平这人看着慈眉善目的,其实正经是个狠角色,你这么不给他面子,也不知道他接下来要怎么对付你,总之这段日子自己多留点儿神吧。”梁锦年听完后脸上表情没什么起伏,只是提醒他最近行事千万要小心。
“他还能把我怎么着啊,也找个司机开车撞死我,还是大白天绑我的票?”萧诺坐在沙发上一副大大咧咧的德行,他对石保平其人知之甚少,听了这话也不觉得害怕,反而还有些好笑。
“那可就不好说了,据我所知他认识好多道上的人,自己也养了一帮功夫不错的手下,不过据我对这种人的了解,动粗的概率基本不大,毕竟也是有头有脸的大老板,手里的资源还不够玩死你一个小艺人吗,何必搞旧社会强抢民女那套,那样显得多没素质。”
梁锦年话虽这样说,其实心里也有些打鼓,毕竟他对姓石的行事风格也不是很了解。
“我怎么觉得你在幸灾乐祸呢。”萧诺走过来坐在办公桌上,虎视眈眈地盯着他,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当初可是你劝我离他远点儿的,要不你好人做到底得了,就跟他说咱俩好上了,让他别老惦记别人的男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