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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七章 终于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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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从上海回来。英陶的面试结束,结果却并不理想。程一琳又因为一个偶然听来的故事心潮澎湃归心似箭,两个没有游玩心情的两个人索性直接从上海打道回府。
故事,是由接待她们的英陶的朋友媛媛讲的。
媛媛住的是4个人的寝室,人却只有媛媛一个。一天晚上问其原由,媛媛无奈的答道“一个家在上海的,大学四年基本上就没住过几回寝室;还有一个大三开始就和男朋友在外面过日子了,寝室是做做样子骗家里人的;剩下的那个倒是老实的,一直陪我住寝室,可是上个星期去兰州找工作去了,就只剩下我一个人。还好你们俩来陪我,不然还真是冷冷清清的。”
倒是英陶两个大为惊奇,朋友和她的室友也是名牌大学名牌系,要说在上海找份工作立足,应该是不成问题的,那个女生,怎么反而跑去别的地方。在上海,虽然只待了几天,程一琳还是能够感受得到上海的不同凡响的。要说她程一琳也不是没见过世面的,她的家乡怎么说也是座近千万人口的大城市,高楼大厦一样的比比皆是,文化的底蕴也算丰厚。可是,来到上海,程一琳还是不能不被上海折服。很难想象,一个在这样的城市生活了4年的女子,要用多少时间,才能适应兰州的生活。那里,毕竟还是偏远了些。
心里想着,程一琳随口问了出来。
媛媛倒是泰然一笑“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有人选择事业、有人选择舒适也同样会有人选择爱情。”于是,媛媛讲起了她的室友的爱情。
那两个人是从小认识的,青梅竹马。男生本来就大一些,女孩子高考又复读了一年,所以虽然是同一年毕业,却是一个大学本科、一个硕士研究生。男生是个适合做学问的,人很单纯、也很执著。本来那个男生也一直在上海联系工作,只是现在在上海找工作很是艰难,总是他满意的工作人家不满意他,人家觉得他可以的他又觉得人家公司不好。难得倒是很受系里一些教授的喜欢,就有教授建议他直接留校任教。有了合适的机会再读个博士,或是独立研究出一两个很有价值的项目,对男生来说是个更好的选择。
两个人也是抉择了很久,毕竟是各有利弊的事情,反而更难取舍。最后男生把决定权留给了女生。如果女生决意留在上海,他就定下心来在上海找份工作,如果不很挑剔,工作找起来也不会特别的难。如果女生愿意跟着他走,虽然对他们两个人来说兰州既不是最好的城市也不是他们的家乡,但是他一定会给她幸福。
女生想了整整一个晚上,第二天一早简单的收拾了一下去了兰州。
媛媛说“那天上午,我陪着她在学校里走。她也哭了。虽然还有好几个月才毕业,虽然这次走了还会回来,可是真的是早在踏上上海这块土地的时候,就没想过自己还会选择离开。从来没有想过,会有一天,这个校园不能说来就来。可是,她抽着鼻子笑‘如果他不是让我决定,而是直接让我跟他去兰州,也许我下不了决心的。就算我最后跟着他去了,也一定是心有不甘。真的,我知道无论是怎么样的过程,最后的结果都不会太好。可是,他那样一个傻瓜,却总是会作出最聪明的事情。现在,我真的真的是心甘情愿得跟他走。虽然我还是很舍不得上海、舍不得你,进了大学以来就一直是我们两个在一起,我的什么什么你都知道,无数个夜晚只有我们两个一起度过,一起拼命K书、一起做面膜、一起说未来说男生,我真的舍不得你。可是,我也真的是开开心心的跟着他走。’
真的,看着她那个样子,我想起了那个古希腊的神话,年轻英俊的勇士为了自己的国王去娶一个绝顶聪明也决定丑陋的女巫为妻。新婚之夜女巫竟然占祥出了惊人的美貌,并告诉武士自己这能有一半的时间美丽无边,另一半的时间则要丑陋无比,让武士选择自己的这份美丽是在白天的时候在人前展现,还是每天夜里展现给武士一个人。最终,女巫白天晚上都是美丽的,因为是女巫自己的选择。武士给了她尊重,她则给了武士幸福。”说到最后,媛媛的声音也呜咽了,虽然还没有毕业,但实际上她们已经面临着分别。
坐在火车上,程一琳和英陶又说起了那个去兰州的女孩。“你说,为什么每次到了最后,做出牺牲的,都是女生?”望着窗外,程一琳看似心不在焉的开口。
“其实,爱情中,本来就是恋爱双方在不停的调整着脚步啊。就像媛媛说的‘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有人选择事业、有人选择舒适也同样会有人选择爱情。’仅此而已。她会选择离开上海,是因为她知道她的幸福在那里,她知道她怎么做才会最幸福。这其中不能简单的说谁牺牲了什么,只能说她是个很聪明的女生,她知道怎样做对他们俩最好。当他们两个决定了在一起的时候,两个人就是一个整体,只有整体最好,才是最好的。与其在上海委曲求全,不如去兰州享受生命。往后退一步,琳琳,往后退一步你会比我看得更清楚、更明白。讲道理本就不是我擅长的,你和若若做这个才拿手。”停了停,英陶又开口“真的,琳琳,如果你现在后悔,还不算晚。这个世界,不是没有爱情,只是真正的爱情很少而已,难得遇到一个你喜欢他他又喜欢你的,为什么你不敢去抓住它呢?4年啊,你才遇到这么一个人,容易吗?与其花4年的时间再去找一个,不如就和秦哲彼此等待啊。更何况,4年的时间你还不一定真的还能再遇得到。”见程一琳愣愣的,英陶老实不客气地把她手上剥好的栗子抢了过来“拜托啊,小姐。我现在应该是沉浸在没找到工作的痛苦中的,难得我长篇大论一次,你竟然溜号。你太过分了吧。”说着,英陶瘪着嘴露出很受伤的表情。
下午五点,寝室里只有英陶、桑海若和程一琳三个人躺在各自的床上,吃着在上海带回来的小点心当晚饭。好像闲谈似的,桑海若若无其事的说“琳琳,还好你下了决心和那个秦哲分手。不然,菲菲又要内疚好久。”
“嗯?怎么了?”倒是英陶先开口。虽然是沉浸在没找到工作的痛苦中,但是吃和打听各种小道消息这些美好的事情还是很具吸引力的。
“具体怎么回事我也不是很清楚。只不过,你们刚走没几天,秦哲就被人给打了。怎么回事我也不知道,反正后来就听说是秦哲抢了一个大三的男生的女朋友,那个男生女朋友被人抢走恼羞成怒就找人把他打了。具体怎么回事我也不知道,也没打听。反正啊,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还一直以为他是个好人呢,却原来也是脚踏两只船。现在你跟他摆明了态度,他就立马跟那一个关系明朗化。还真是一分钟都不浪费。本来我们也不是很相信,可是后来听说那个女生这几天一直待在他们寝室陪他,帮他打水打饭的,也就只能是不信也得信了。”
英陶的眼睛瞪得大大,一幅惊讶的表情“不是吧,这是什么世道阿。亏我还不停的劝琳琳给彼此一次机会呢。他怎么能这样啊。真是太过分了,我可怜的口水啊。天啊,地啊,过往的神明啊!劈死我吧!哦,不,劈死他吧!不用活了……”
瞪了英陶一眼,程一琳好笑的开口“好了,别装了。我没那么脆弱。”
一吐舌头,英陶老老实实的吃她的晚餐去。
“好了,若若,到底怎么回事。我知道你说的都是传言,我不相信你什么内幕都不知道。”
“我真的不知道啊。我说的就是现在外面传得没错,毕竟我们学校里打架的事情不是天天有,秦哲又小有那么一点名气。所以关心这件事的人也就相对多了那么一点。我本来也想找人多打听一些,可是想到你都决定和他分手了,也就没爱多管闲事。只不过觉得这样的事你从别人嘴里听到不是很好,所以我先告诉你。
程一琳叹了口气,的确,她是对他们的未来没有信心。但是,她仅仅是对他们的未来没有信心而已。秦哲这个人她还是了解的,他做不来脚踏两只船那样的事情。跟有没有那样的“能耐”无关,说到底,秦哲是一个很单纯的人,如果他不喜欢那个女生,他不会有耐心和她交往,纠缠不清,他自己都会觉得那样的事很恶心。如果万一他真的像段正淳一样同时爱上几个人,他不会掩饰的像个没事人一样。他,还没那样的本事。那么,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走了这么多天,还是没有躲过去。
“想知道,就自己问问吧,何必一个人在那里瞎合计!”
抬头看了桑海若一眼,程一琳无奈的暗自叹气。是啊,想知道就自己问啊!只怕这才是桑海若不去多打听的原因吧,不是因为怕麻烦,也不是因为觉得没有必要,只是要让她自己去面对。想到这里,程一琳给了桑海若一个微笑。
“琳琳,还记得我们的那些讨论吗?大三时有一次我们几个躺在床上,因为白天的外文课而展开的关于物质女人和精神女人的讨论。如果你真的想要打电话的话,就先自己一次把它都想清楚吧。看你自己有没有可能,做一个物质女人也可以做得很幸福。”说完这句话,桑海若重新捧起了她的小说。
是啊,我真的有做物质女人的本钱吗?望着窗外乱七八糟的灯光,程一琳暗自苦笑。一年前的讨论历历在目,虽然这个世界利字当头,但中文系的女生或者说她们这几个怪胎却总有些游离于现实之外。所以,她们一边慨叹着这个世界是如此的现实,一边感慨着怎么自己就是现实不起来。真的,似乎每个女生的心里都多多少少的有点梦想,但又好像每个女生都现实的很。记得那时她还满不在乎的说“谁知道啊,真的毕了业,家里一定会给我安排一大堆的相亲。要知道,姥姥家、奶奶家都是我最大,那些姑姑、姨娘的好不容易等到我毕业了,还不峁足了劲的当红娘啊。到时候啊,我就挑、挑、挑,反正她们找的那些人,条件都不会差。要是有和我情投意合的呢,那就最完美了。我就可以既当精神女人,拥有完美的爱情,又可以做个物质女人衣食无忧。多完美!如果万一怎么都挑不到一个情投意合的,我就找个最顺眼又最有钱的嫁掉,至少我可以做一个成功的物质女人。”记得当时英陶立刻就顶了回来“算了吧,就你,还物质女人呢。你要真有那种觉悟,也不至于到现在都没有男朋友了。哼,陪我去了趟四维影院,整整嘀咕了我一个星期。区区25块钱就让你这个样子,你要真有一点做物质女人的觉悟,你倒是立马找个有钱的带你把这几个有名的地方玩个遍啊,哪怕你们玩全一遍你立马就甩了他一天都不多耽搁,我也信你。也算你将来有资格做个合格的物质女人。可别告诉我你找不到这样的凯子……”
搂着自己在家乐福买来的特价抱枕,程一琳忽然想通了为什么一直以来大家都在非常积极的促成她和秦哲。真是,大家比她更了解她自己啊。她根本做不了一个快快乐乐的物质女人,因为,她是感性的,那么感性、那么看重感觉的一个女生,怎么有资格做一个快乐的物质女人。大学四年,才有这么一个秦哲入了她的法眼,一屋子姐妹,怎么会容许她自己轻易的放过。
青春短促,能有几个四年啊。更何况,就像樱桃所说,下一个四年里,她还不一定能碰到一个入得了她法眼的家伙。与其再去慢慢的遇,倒不如把握住眼前的这一个阿。也许,她和秦哲最终还是会分道扬镳,但也同样有可能,他们最终会在一起。
是因为自己太在意吗?所以反而怯懦、反而不敢去争取。于是,给自己找了一堆的理由,把别人对爱情的不认真,当作自己放弃的借口。
真是可笑啊,难怪人家都说当局者迷,这么简单的事情,自己却一直看不清楚,反而抱着一个可笑的念头不放,用来折磨着彼此。她浪费了,多少宝贵的时间啊。
纵然有再多的人没有走到一起,也不过是他们没有找到那个对的人罢了,不过是他们没有勇气罢了。更或者,他们没有认真去爱罢了。那么,她又何必因为那些失败的例子而否定自己呢?如果她自己想要一份美满的幸福,她何必去管那些爱情道路上的失败者,因为被人的失败而放弃呢?
从来,她程一琳都不是一个人云亦云的人啊。偏偏在爱情上,就这么样的被人左右了。
想到这里,程一琳立刻跳下了床。
“喂,你去哪?”
“我去看看那个傻小子。”程一琳开心的一笑,几个月以来,第一次这么舒心的笑。
“算了吧,很晚了。而且你一脸的风尘仆仆,不如明天神清气爽的会情郎,也不差这一个晚上。”英陶很鄙视地瞟了她一眼。
“好吧。”程一琳乖乖地回到床上。倒是桑海若忍不住开口“不然你先给他打个电话好了。”于是,成一琳听话的去翻自己的200卡。
握着话筒,程一琳又一次楞住,电话那边竟然传来了林志炫的歌声,秦哲竟然用那首《如果不是因为你》做了彩铃,没来由的一阵心慌,程一琳赶紧挂掉电话。那熟悉的旋律,程一琳是只听前奏就可以在脑海中浮现出全部歌词的。会选择这首歌当彩铃,秦哲是真正的“用心良苦”。
“如果从来不曾遇见你/如果从来不曾爱上你/发生在我身上的事情不会如此美丽/爱情曾经怎样带领我的心/撇开世界只有你是唯一/如今猜想原因还是一个谜/狠狠爱过一回/却换来一句/傻哪/不问你会在哪里/身边什么伴侣/对我来说最难熬的已过去/如果不是因为你/我不会见识爱可以从天堂置人于地狱/拥抱它这代价有几个人付得起/你的名你的身影/有天会忘记/回忆无形却挥不去/拥抱它这代价用一辈子还不清/怪我太痴心恨你太绝情/这不堪的感情/虽然我已不再爱你/因为爱上你因为失去你/这伤痛如此刻骨铭心/爱情多残酷的美丽”
除了那句“虽然我已不再爱你”,全都是秦哲想要抱怨的吧。这个彩铃,是为了她而设置的。只是,如果她再也不去打这个电话呢?这几天,那个傻孩子一直在等电话响起吧,这几天,他是怎么的等待与期待,又会是怎么样的失落啊。秦哲是不喜欢林志炫的,却如此精准的选择了这样一条彩铃,他要用多大的耐心在电脑前忍受“煎熬”?这是《时间的味道》中林志炫最喜欢的一首歌,这是近年来林志炫所唱难度最大的一首歌,这是当下最能体现他秦哲心境的一首歌。这是,这是最能打动她程一琳的——方法。对着电话站着,几乎可以看见他费尽的心思。程一琳的心,钝钝的痛了。
“若若,我出去一趟,封寝之前我会回来的。”说完,程一琳开门跑了出去。
“她怎么了?一句话也不说就跑了出去?”樱桃懒洋洋地问,语气中却是掩不住的好奇。
“她被点中死穴了,秦哲折磨他们屋人整整两天,终于选中一首什么《如果不是因为你》的歌做彩铃,而琳琳也果然很没骨气的不负众望的被打上软肋。”
“《如果不是因为你》啊,我看如果不考虑琳琳的审美需求的话张宇的《大女人》更合适一些。”
“呵呵,不过现在是谁的审美需求都可以不考虑只有她的不行。不过话说回来,你们遇上什么事了吗?”
“是啊,碰上了一对完美爱情,琳琳大为感动,由人及己了。”
“受不了她了,总是被别人影响。不过是什么样的爱情啊,威慑力这么大,说来听听。”
“好啊……”
气喘吁吁的站在秦哲寝室的门口。虽然已有耳闻,程一琳的心里还是不舒服了起来。相信他是一回事,可是看着他那么随意的躺在床上和一个女生说说笑笑,还是会很不开心、很不开心。
抬头看了程一琳一眼,那女生不动声色地接着削她的苹果。倒是秦哲扑棱一下子跳了下来,“沈蓉你先回去吧,琳琳、琳琳她回来看我来了。呵呵、呵呵。”看着秦哲一味儿傻笑,程一琳也好笑地弯起了眼角。那女生淡然一笑站起身,程一琳却真真切切的看到,她在身边走过的时候,瞪了自己一眼。
程一琳把自己的十指与秦哲的十指交织在了一起,也不说话,就那么定定地看着秦哲笑着。看着程一琳的笑脸,好像一辈子没见过了似的,似乎,秦哲从来没见过那么亮的眼睛,那么光洁的皮肤,那么、那么红润的唇,像是受了蛊惑,秦哲突然的就那么直楞楞地吻了下去。
程一琳把头埋在秦哲的胸口,好久,忽然笑着说“秦哲你这个大笨蛋,连接吻都接不好。”
搂着程一琳小小的腰肢,秦哲小小声地说“做事情总要有个从不熟到熟练的过程啊,不然我们勤做练习?”
“哼!”程一琳冷哼一声“几天不见你胆量见长阿,小伙子。不过你说你要怎么赔我吧,在我心中初吻一直是最神秘的,书上又都说得那么美,我一直都是充满了好奇和美丽的期待的。可是我的这种美丽的幻想全被你给破坏了,一点都没有书上写的那种美的七荤八素的感觉,你说你这个笨蛋要怎么赔我?”
秦哲不禁苦笑,天啊,眼前这个女生如果真得那么迷信那些乱七八糟的小说的话,她怎么会在这种按理说应该很浪漫很意乱情迷的时刻跟他在这里打嘴仗?什么时候,他女朋友对突发事件的应对能力才能不这么古怪啊!
“我们非要在这么难得的时刻,保持着如此温馨的姿态,然后激烈的打嘴仗拼个你死我活吗?琳琳,你看的那些言情小说上都是这么写的?”
扑哧一下笑出声,程一琳掰开秦哲环绕的手臂,坐到了他的床上。“秦哲,我们永远也做不来经典的爱情片断,永远也做不来。不过还好,林志炫在《熟男情歌》里已经告诉我,‘爱情没有固定模式/只要我们够诚实/付出没有计算的方程式/凭直觉最合适’好哲哲,就让我们俩这么奇怪着吧。”说着,程一琳又呵呵地笑了起来,好像刚刚经历了一件极好玩的事情。不过事实上,他们似乎也真是刚刚经历了一件极好玩的事情。
看着程一琳乐不可支的脸,握着她小小的手,秦哲知道自己的一场大危机终于过去了。虽然,他还不知道是怎么过去的。但是,感觉得到,程一琳的开心是真实的,她是真的心无芥蒂了。
玩着秦哲的手,程一琳忽然一点都不想去问那个女生是怎么回事。好几个月了,好不容易两个人这么开心地坐在一起,何必去讨论外人的问题。
可是偏偏,秦哲注定了是个没情调的。
“琳琳?”
“嗯。”
“刚才的那个就是沈蓉。”
“哦,我不认识。”
“就是那个,嗯,怎么说呢?”
“你什么都没说,我怎么知道你要说什么、怎么说。”程一琳很没诚意的回着嘴,心里却在暗骂“秦哲你这个大白痴,那样的事情有的是时间去说,我都不急你急得什么劲!”
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一堆有的没有的,寝室里开始一个接一个的往回回人,看看表,竟然已经10:25。程一琳几乎是吓出一身冷汗,慌慌张张地往外跑。天,五分钟之内跑回寝室,还真是需要运气才行。秦哲打了个手势跟着跑了出去,陈睿只好也跟着往外走,又要去守卫室那里找理由通融几分钟,这个寝室长还真是不好当。
“你们说他是不是很白痴阿!我们都快一个月没好好说话了,本来我们俩好好地说着话,好不容易有了那么点甜甜蜜蜜的气氛,我都不去替那些个不相干的人和事,秦哲那个白痴,他却偏偏去提,偏偏去说,这些个滥事,什么时候说不行?”
“哎,可是我怎么觉得幸亏秦哲很白痴,不然你们俩甜蜜着甜蜜着就要干柴烈火了阿。”蔡菲菲闲闲得开口。
“你去死了,人家哪有你说那样啊。”
“没有吗?那你们俩反正也是说话,说什么不一样啊。还甜甜蜜蜜的气氛,能甜蜜到哪去啊?你干吗那么生气,那么遗憾。话嘛,天天都说,气氛能不同到哪去。”
被人说中了事实的程一琳脸上发着少,却仗着已经熄了灯嘴硬“蔡菲菲你这个淫人淫相的家伙你以为谁都和你一样龌龊啊。”
“我怎么了啊?我不过是在推测一种可能的事实,使你自己反应过激啊,难道真的被我说中了事实,你欲盖弥彰?招了吧,你们怎么了?”
“哪有啊!”
“没有吗?若若明明说你出去的时候很激动的。现在又为了这样的事情生气。很可疑哦。”
“可疑你个头啦。推测、推测,什么不好推测你推测这些。还是你早就和李嘉航亲密接触过?”
“别想转移话题哦,我们现在正在对你逼供呢。”
“谁说的,只有你自己在多嘴罢了。”
“那可不是,我们都在好奇着呢,你不如招了阿,琳琳。”余凌适时的接口,蔡菲菲哈哈大笑。
“怎么你们都好像是很有经验的样子啊。”
“经验?这么说是真的了,说,你们怎么样了?”赵银星也插嘴,却是好玩的成分居多。
“我不跟你们说了。跟你们这些女色狼也说不出什么。”
“你这是什么语气啊,琳琳,你一个中文系的,总不会连‘食,色,性也。’都不知道吧。”余凌忍着笑说的万分艰难。
“你们去真性情去吧,我要睡觉。”程一琳终于领悟了自己是在单挑她们一群,却也知道大家不过是在为她高兴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