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就爱了》任凯馨

6、第五章

　　“所以啊，怎么也没有想到，大学都快毕业了，我竟然会谈起恋爱。而且，还是和一个小我两届的学弟。”讲完了蔡菲菲的故事，程一琳玩着秦哲的手掌喃喃地说，语气却有了些不确定。
　　坐在空空的自习室秦哲一句话也不说，过了好久，才低声地说“我答应你，我不会，我一定不会。况且，我是留在学校里的那一个。”
　　良久，程一琳娇笑“干吗那么严肃，给你讲个我昨天在网上看到的笑话吧。话说啊，下午一人在办公室办公,前面有一同事中午吃多,狂放屁.声音很大,此人实在忍不住,大骂:‘你他妈就不能忍住，’终于有了片刻的宁静,此人正感神清气爽之时,忽见前面那嗣狂抖不止,问:你‘丫咋了.’此人答:‘怕吵你,我调成震动了.....’好玩吗？”
　　“你是女生啊，淑女一点不好吗？”
　　“你都是我男朋友了，干吗还要在你面前装淑女啊。再说我在你面前从来就没有淑女过啊。我要是忽然很小声很温柔的说话，你才应该害怕吧。”程一琳不屑地撇了撇嘴。
　　“可是第一次见到你是你的确很淑女啊。不然也不会被你骗。”
　　“骗？你什么意思啊。再说那时你还是一个品种优良的陌生人嘛，当然要装一装了。毕竟也算一小帅哥嘛。”
　　“那你签的那家报社，有帅哥吗？”
　　“有啊，好几个呢。”
　　“那肯定也没有我这个运动健将阳光、有型。”
　　“臭不要脸。”
　　“不过我们学校的美女也是种类繁多啊，你的担心比较多吧。”
　　“我知道，我知道咱们学校女生这么多，诱惑这么多，所以啊，我还是让老六看着你点我才放心。”
　　“你就知道余菱肯定能考上研究生？”
　　“那当然。我们老六是谁啊。”
　　“可是都没有人帮我看着你。”
　　“所以我就自由了啊。”
　　“所以我就会经常地回去看看。”
　　“那万一你一不小心看到我和帅哥逛街，你千万不要当场就哭哦。”
　　“好啊，我一定不哭，我一定当场把他叫过来打得他当场痛哭。”
　　“野蛮人。”
　　“妖女。”
　　“不过妖女阿，”秦哲软软地叫着。
　　“你叫上瘾了阿，再瞎叫我扁你啊。”
　　“好听嘛。我是在想啊，我有个同学能买来高价票，不然你问问菲菲要不要买？”
　　“大概多多少？”
　　“一张票加20元。”
　　“好吧，我现在问，免得他俩心情都不好，毕竟那边还有个要考研的呢。这可是关系到前途命运的事情啊！”程一琳一边说一边拿出手机，正好那两个现在也应该在一起。
　　“喂？菲菲，我是琳琳阿，秦哲说他有一个同学能买到票，就是每张票要加价20，你们要不要啊。”
　　“加20啊，那就加20好了，总不能真得让他站回去。你现在就让秦哲帮我们买一下好不好，晚上回去我再给你钱。”
　　“好啊，你现在在干吗啊。”
　　“我在给那个混蛋收拾行李。”
　　“哦，那我们晚上见。”
　　收了手机，程一琳拉起秦哲“走吧，去给那两个家伙买票。”

　　候车大厅
　　“哲哲，你看那边那个是不是你青梅竹马阿。”东张西望的程一琳忽然发现新大陆似的对秦哲说。
　　秦哲无奈的抬起头，茫然的四处看。真是的，不过叫她几句“妖女”，她竟然突发奇想的开始管自己叫“哲哲”，还美其名曰“这样叫起来比较亲切嘛。”才怪，是这样折磨他，她比较舒坦才是真的。还故作善良的让他选，是叫“小哲哲”好呢，还是叫“小秦秦”好，这还有的选吗？
　　“你不要乱看了，往左转头你旁边第四个人。不过看起来她脸色好差阿，我猜她现在正在感冒，而且昨晚最多只睡2个小时。”程一琳说一句就在秦哲手上敲一下，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你又想怎么样？妖女。”秦哲看了看不远处的徐晓，一脸戒备的看着程一琳。
　　“没什么啊，我只是想我的包已经够大了，她的好像比我的还要壮观，如果我再把你的包也扔在你肩上，再加上这些吃的东西，你会不会被压倒在地上。”程一琳笑眯眯的说。
　　“呃？”秦哲发着怪声看着程一琳。
　　“现在，怕把你累坏了，当然是你拿重的我拿轻的，但是要是你还有力气帮别的女人拿包，我当然可以把我手上的东西都给你啊。反正你是打篮球的，这点东西应该不成问题。”
　　“妖女，你到底想怎么样你只说好了。真是一天不折腾我你都不舒服。”
　　“我哪有啊，我不过是看见你好兄弟的妹妹在受苦，所以好心的提醒你一下啊。谁知好心没好报。”
　　“你这较好心啊？”
　　“走啦，马上要检票啦。”看了眼表，程一琳背起了自己的大登山包。好沉阿，本来以为大四了，又正好有个好劳力可用，用了两个旅行包，装了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结果作茧自缚。
　　惊讶地看了一眼程一琳，秦哲明白程一琳默许了他去帮徐晓一把。只是，秦哲忽然发现他的女朋友远不像她看起来的那么容易被人看透，至少，他总是猜不到她在想什么。怎么说晓晓也是得罪过她的，而她现在的表现，确实摆明了让自己去雪中送炭。而且看起来不像是欲擒故纵的样子。
　　“我不用你帮，你又不是我什么人。”看着主动上前的劳力，徐晓生硬的开口。
　　程一琳见此状况翻了翻白眼冷冷的开口“你想赶不上火车，回不了家是你的事情。你想回家之后打十个八个点滴也不见得好得了也是你的事情。但是如果这件事关系到我的男朋友有可能被他的兄弟骂，那它就和我有关了。”停了一下，程一琳接着开口“我给你30秒钟的时间考虑，如果你觉得我男朋友放着我的包不管主动给你背包对你而言是件很有面子的事情，你就把包扔到他的肩上。不然的话我就要把我的包卸下来往他肩上扔，然后等着去检票了，毕竟为我的包在行李架上抢占一个最佳位置也是无比重要的事。”
　　瞪了程一琳一眼，徐晓放开了抓着包的手。程一琳对着秦哲做了一个这笔账算在你头上的口型，迈着貌似轻快的步伐往检票口走。
　　终于上了火车，终于安放好行李，终于把一切都打点的妥妥当当，秦哲坐了下来喝了一大口牛奶，惹来程一琳一声“牛饮”。
　　秦哲不服气的回嘴“也不知道谁才牛饮。光是牛奶就买了两大盒，2L诶，看你喝不了怎么办。”
　　程一琳翻了翻白眼“剩一滴我赔你一盒，可如果我喝的一滴不剩，下学期你一天给我买一瓶丹麦酸奶，如何？”
　　“不必，谁不知道你最擅长牛饮。”秦哲说完之后立刻抱头。
　　两个人一起呵呵的笑了起来。看着人越上越多，始发站就已经有人站着，程一琳无比庆幸自己硬是靠着脸熟在订票点的老板手里换了两张挨在一起的靠窗座位。不过，那边的徐晓显然就没那么轻松，坐在了3人座的最外面，只怕觉也睡不好，一会沿途越上人越多，再有跟着挤座的，真得会很惨。
　　要不要帮她呢？秦哲背对着看不到，自己可是看得一清二楚，小姑娘明显很难受的样子。偏偏坐在一起的又都是女生，不然的话还兴许会有人英雄救美一下。
　　伤脑筋啊，自己和她换呢，又不甘心让她和秦哲坐一路；让秦哲和她换呢，又实在不想一路对着个仇视自己的家伙。怎么办啊？这样看着她好像很不道德啊。
　　“喂，不要再咬嘴了。”说出去谁会相信你还有半年就毕业了啊，全身都是小孩子行为。
　　“死哲哲，你笑我啊。”
　　“我怎么敢阿，我只是提出疑惑嘛。”
　　“才怪。对了你有没有纸和笔啊。”
　　“啊？你要那些东西干什么啊？”秦哲惊讶地把嘴张成“O”型，他就说他永远也不会明白面前这“妖女”在想什么。
　　“干什么，闲着无聊写小说啊。你说有没有不就完了？”因为是在外面，程一琳小小声地说，却看到秦哲满脸笑意。这个家伙。
　　旁边的一个男生好笑的看着他们俩，递过了纸和笔，秦哲不好意思地说了句“谢谢！”。就见程一琳忙忙叨叨的做阄抓阄，全然无视对面两个男生惊讶的表情。
　　终于，程一琳开口了“天意啊，我讨厌也不行。死哲哲，英雄救美去吧。”
　　“你说什么啊？”秦哲一头雾水的看着程一琳。按说小孩子出远门才会特别兴奋啊，他女朋友今天怎么奇奇怪怪的啊，都坐了6、7次这趟车回家了，没道理这样子啊。
　　“笨哲哲，你回头看嘛，你青梅竹马好可怜的样子，你还不赶快去英雄救美，跟她换座？不然苦在她身，疼在你心多不好。”
　　“大姐，你不要一口一句‘你青梅竹马’好不好，我跟她可什么都没有。”
　　“我好像没你大呢。”
　　“那你的意思是要我叫你‘大妹子’？”秦哲反将一军。
　　“看样子你是不敢在我面前对别的女生献殷勤了，很好，我很满意。既然是你自己不去，我也就不用内疚了。”
　　“我去，我这就去。这可是你让我去的哦，回头别又说这说那。小食品分我一半。”
　　“这才对嘛，这样才不妨碍我结识新帅哥嘛。我叫程一琳，帅哥你呢？”程一琳把装着零食的口袋扔给秦哲立刻转过脸去和旁边的男生搭讪，半秒钟都不耽搁。
　　对面的男生好笑的看看他们，说“我叫孙秉方，国际金融大四的，你好象是中文系的吧。”
　　“喂，想红杏出墙你也等我走了之后吧。你这样到底是想叫我帮人还是告诉我敢过去你就让我好看啊。”秦哲对着孙秉方无奈的笑笑，站起身去拯救他的“青梅竹马”。
　　“哦，那你快走吧，快点快点。”程一琳作出一脸期待的样子，笑得那叫一个天真无邪。秦哲拉了拉她小小的耳坠笑着溜掉。
　　“死哲哲，你等我跟你算账。”程一琳心中暗骂。
　　“你让你男朋友去干什么啊？”看着这奇怪的两个人，孙秉方好奇的问。
　　“哦，那边有一个对我男朋友居心叵测的女生好像很难受的样子，偏偏这女孩的哥哥跟我男朋友非常要好，我让我男朋友去跟那女孩换下座位。”程一琳玩着头发说。
　　“对你男朋友居心叵测的女生？你还帮她？”
　　“怎么说也是认识的人嘛。凭经验看她昨天肯定熬夜背书了，又在感冒，让她过来睡觉也好，不然一路折腾下来，她死定了。”
　　“现在的女生流行善待情敌吗？反正下半年没什么事做，看来我也应该找个女朋友研究研究。”孙秉方笑道。
　　“好啊，看你长得好不错，想找女朋友的话说一声，我帮你划拉一个。放心，肯定保证质量。”
　　“让开点啊，饥不择食阿，有男朋友的人也要招惹。”一个女生在头顶响起，孙秉方惊愕的抬起了头。
　　“诶？我要是红杏出墙的话，最开心的人不就应该是你吗？”程一琳笑眯眯的开口，挑拨着像只斗鸡一样的徐晓。据说呢，这个女孩平时也挺乖巧的，她平时乖不乖巧程一琳就不知道，但一遇到程一琳她就像只斗鸡倒是千真万确。只是很糟糕的发现，每次一遇到这只小斗鸡，程一琳也就很想挑拨一下，看来，自己心里也隐藏着邪恶的因子阿，程一琳暗暗叹息。

　　火车行驶了4个多小时，程一琳看了两本杂志，很八卦的跟孙秉方问东问西的打听了一堆没营养的事情。虽然这个孙秉方也是个很有意思的家伙，但是坐火车仍然还是一件很没意思很没意思的事情啊。“为什么自己要这么善良呢，如果小哲哲就在身边，跟他斗斗嘴仗也是件游戏啊。”程一琳在心里一遍遍哀叹着却发现那个让她如此无聊的罪魁祸首有了苏醒的迹象。“要是这只小斗鸡醒了，会不会就好玩一点呢？”
　　吃了一个苹果、一块莎琪玛，又喝了一盒酸奶之后，徐晓也开始对着窗户发呆。还有3个小时才到家，自己为什么不能再多睡两个小时呢？对着这个讨厌的女生，连个聊天的对象都没有。都是她阿，要不是她的话现在自己也还会和以前一样跟秦哲坐在一起有说有笑啊。这个讨厌的女生到底为什么要插进来啊，她最终又不可能和秦哲在一起，干吗要这样横刀夺爱呢。死秦哲，一点定力都没有。等着吧，赶明儿这个讨厌的女生毕了业，你没意思的时候，你再想找我我也不会理你了。以后闲下来，我一定也找一个样样比你好的男生当男朋友。死秦哲，走着瞧。对着窗子嘀嘀咕咕好久的徐晓忽然抬起头，很不屑的看了一眼成一琳说道“你真得很无聊，反正又不会是你的，你干吗还要霸占着秦哲不放阿。”
　　“小姑娘，火车上我没心情和你吵架，很丢人的，不过你想得话我倒是可以和你谈一谈。”程一琳喝了口牛奶觉得自己真是越来越狡诈了，明明是想从她口中知道些秦哲的事情，却说得好像施舍的样子。“到底是自己变得聪明了呢，还是这个小丫头比我还傻啊？”程一琳很伤脑筋的想着。
　　“你就只会耍嘴皮子，你们中文系的人除了一张嘴能说还有什么本事啊。”
　　“那如果一个法学院想当律师的人连嘴皮子都不行，处处吃瘪，你说是不是更悲哀呢。”
　　“哼，那是因为这是在火车上，我怕丢人不想和你吵。你以为我会怕你吗？开玩笑，每次校辩论赛都是你们输给我们你不知道吗？”
　　“小姑娘，你来了才多久啊，不知道的事情不要多说啊，你可以问问你身边的那位大哥哥，5年之内你们法学院和我们文学院辩论赛上谁赢的次数多？真是家丑啊，要是社会上清楚这些事情，会不会你们的就业形势会更糟呢？”程一琳摇了摇头又喝了一口牛奶，要浪费口水了赶快多补补吧。“大姐姐教你个乖不收你学费，5年以来你们只有去年赢了一场，还是因为我们3员干将代表学校去比赛，所以我们只派了候补选手和你们玩。”真是好笑，比抬杠，她会是对手吗？好歹她程一琳也是206出来的，她怎么会给姐妹们丢脸。
　　孙秉方好笑的看着靠窗的两个女生酣战，好心的提醒“你们两个打算来场院系大战吗？”
　　“不是，”程一琳故作乖巧的一笑“我只是为了保卫我们系的荣誉被迫应战。好了，小丫头，姐姐配合你一下。你为什么这么得意的一口咬定我和秦哲没有未来，你言情小说看多了？”
　　“哼，你是谁姐姐啊，怕人不知道你老吗？也不知道你是装傻呢还是秦哲根本就是想和你玩所以什么都没告诉你。”
　　“好毒的嘴阿，你真得中了言情小说的毒，想极尽所能的扮演坏女人啊。”明明也被吊起了好奇心，程一琳还是不甘示弱的回嘴。
　　“我做什么坏女人，他秦哲有那么了不起吗？我干吗要为了他如何如何啊。我不过是在阐述一种事实罢了。你是鸵鸟吗？只会把头埋进你自己假想的美妙沙堆里。”
　　“那你的事实真相又是什么？小姑娘。”
　　“我真同情你，我告诉你，秦哲是因为高考之前伤了手，手上的绷带缠了整整两个多月，高考的时候右手还不是很灵便所以才考到我们学校来的，但是他一直不服气，他的目标是F市的F大学，他也一直打算考F大的研究生然后留在F市的，他都没有跟你说起过吗？你马上就要毕业工作了吧，听说你进了一家报社，很不错啊，你家里也为你的工作找了人花了钱吧。哼！你怎么可能和秦哲在一起阿，你一个大四的女生，就因为自己空虚无聊就找上一个刚巧有点喜欢你的男生陪你玩你不觉得你自己很无耻吗？”
　　“小姑娘，不要想当然。我找工作的时候，我父亲是花了一点钱，但也不过是一顿饭钱而已。我程一琳找份工作，还用不着走后门那么丢脸。你说的事情都是你自己想的，事实什么样你又怎么知道？不过我也不怪你，毕竟普通的人都会像你这么想，看到美女就认定是花瓶。好了，我想知道的都已经知道了，你自己玩吧。”
　　看来，自己的事情真得有必要重新规划了。可恶啊，想偷偷懒都不行吗？不过老爸知道自己终于想通了要考研的话，一定会很开心吧，不过可惜要等明年了。不过，秦哲呢？秦哲的打算是什么？秦哲看起来的确生活的很充实的样子，不像很多男生那样在混日子，所以徐晓说的事情很可能是真的。但是他对和自己的这场恋爱又是如何打算的呢？他确确实实什么都没和自己说啊。到底，什么才是事实呢？要问他吗，怎么问啊。还是，男生到底真得都不可靠啊。

　　换下外衣，程一琳把自己扔到床上，好舒服阿。真是可怜，好不容易放了假，却要继续去报社实习。说是实习，其实就是他们想要给自己找个免费的小妹使嘛。可怜从回来到现在自己就没消停过，那些正式的工作人员都比自己闲。手机铃响起，程一琳懒懒的接起电话：“哲哲阿，什么事啊？”
　　“琳琳，你什么时候才能有时间啊。还有3天就过年了啊。”
　　“对啊，所以2天之后我就放假了。”程一琳奸笑着，很好啊，终于找到一个被当小妹用的好处。不然自己现在真得不知道该拿秦哲怎么办。也许徐晓是故意那么说的，也许徐晓说的只是实话而已。可是自己真的受到了震动不知道该怎么办，这一点是千真万确的。身边连个能商量的人都没有。怎么办呢，其实问一问秦哲也许是最好的方法，只是阿，自己真得不知道该怎么问。
　　“小姐啊，你有没有听我说话啊。”秦哲在那边叫。
　　“不管你说什么，我已经到家了，你把电话打到我家里的电话好不好啊。”程一琳忙乱的掩饰，他刚才说了什么？自己真的不知道。
　　放下电话，秦哲皱了皱眉。程一琳最近对他的冷淡他不是体会不到，虽然每次她都以“累”搪塞，但是他知道不是这个原因。也想过是不是晓晓对她说了什么，但是凭程一琳的性格，如果晓晓真地故意说了什么让她不满的话，一来她没什么可能会相信，二来若她真的信了的话只怕下了火车她就会揪着自己的耳朵算账。可是，又再没有别的可能了啊，到底是什么原因呢？问她又不说，这种事又没办法去问晓晓，真是伤脑筋啊。
　　拿起了电话，重新往程一琳家打。还是再说一边吧，刚才她肯定没有听，最近给她打电话她就总是跑神，真伤脑筋。一边拨着号码秦哲一边叹气。
　　“琳琳，14号你总有时间出来吧。”秦哲隔着电话问，其实还是挺紧张的，现在真是有点叫不准她会不会和自己过这个情人节。
　　“大过年的，我怕不一定出得去。”
　　“噢，没关系，那我没别的事了。”秦哲慢慢地说，带这些落寞。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却真是想冲到她家去把她叫出来问个究竟。
　　“你别这样啊，我会尽力想办法出去的。”感觉到了他的落寞，心里竟然有一些不舍。知道这样不是办法，却没有更好的办法，原来自己真的很像鸵鸟。
　　“琳琳，你要是真的不想出来你现在就明说，你不要现在给我希望然后又让我失望。”带这些烦躁，秦哲想也不想的脱口而出。
　　“那你到底想怎么样，我说怕出不去也不行，说想办法出去也不行。到时候要是出不去我现在答应你又有什么用。”
　　“那你就直接说你出不去，我们就都省心了。”
　　“秦哲你这是在找茬，我今天不和你说了。”
　　啪，秦哲那边狠狠地挂掉电话，程一琳愣愣的看着电话发呆。
　　深深地坐在床上，秦哲很沮丧的闭上眼睛。预感到程一琳不会和自己一起过“情人节”是一回事，真的你一句我一句地说出不过“情人节”又是另一回事。这都是怎么了？莫名其妙的喜欢上一个人，莫名其妙得去迁就她，甚至让自己都有点不像自己，为的是什么呢？她还想怎么样呢？自己没有谈过恋爱，自己也不会讨女孩子欢心，程一琳也没有要求过自己如何如何，两个人很自然的在一起，很快乐得在一起，这种感觉让人心动。可是为什么一回到家里边，就什么都变了样？对着按在自己卧室的分机，秦哲拿起来又放下，不是不知道最简单的方法就是问明白徐晓到底是怎么回事，但是那个丫头现在已经觉得自己很委屈了，这种情况她正好看笑话怎么可能告诉他实情，更何况这件事本身很可能正是那个被惯坏的丫头一手搞出来的，她又怎么可能说。想想还是琳琳懂事阿，竟然可以不计前嫌的照顾晓晓。可是他现在真的无比希望琳琳的心眼小一点，这样子她就不会管晓晓的事情，他现在也就不用这么烦；又或者琳琳她的心眼干脆再大点，晓晓说什么她都不会往心里去，那现在自己也不会无辜受牵连。想来想去，琳琳其实真的是个难得的好女孩了，乱想了一气的结果是又想给她打电话。爱情真是个莫名其妙的东西啊，想他秦哲也是很有个性的一个人，什么时候给人低声下气过？现在，对着程一琳，竟然道歉这样的事情也可以很容易得说出口。可是如果，如果自己不再主动给她打电话呢？会分手吗？这样的坚持有意义吗，可是不坚持的话是正确的吗？就这样被一个女生拿得死死的，甘心吗？
　　叹了口气，秦哲站起来披上了外衣“妈，我去对面的学校里打球，晚一点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