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就爱了》任凯馨

10、第九章 坐在

　　坐在自习室里，秦哲觉得自己像是要疯掉了。前一刻，还在盘算着今天晚上和琳琳吃点什么，猜测着琳琳今天陪他上自习会带哪本小说；下一刻，就被陈睿告知那么具有杀伤力的事情，今年他犯太岁吗？虽然陈睿说现在琳琳应该还不知道这件事情，可是秦哲觉得自己已经没有勇气面对程一琳。是啊，自己知道自己有多清白、多无辜，可是琳琳会怎么想？本来他们两个人之间的感情就已经是摇摇欲坠，他是那么得小心翼翼的呵护着，为什么他用全部的心血去呵护的东西，却没有人当成一回事？陈睿说这件事很可能是沈蓉在搞鬼，可是他知道不会，只是他不能替沈蓉分辨就是了。虽然和沈蓉认识的时间不长，但是对沈蓉他还是有一定的了解的，那女孩，就像温柔无害的小兔，不会有什么害人之心。可是，到底是什么人这么无聊，他和琳琳又会妨碍到谁？满腔的怒火与委屈无处发泄，秦哲忽然想到一个问题，早已过了吃晚饭的时间，怎么琳琳一直没有打电话找他？一种更直接的恐惧使秦哲握紧了拳头，一时间，他真的不知道该做什么才好。胡乱的收拾了一下书包，秦哲离开了自习室，反正在那里也只会影响到别人，还不如找个无人的地方好好的静一静。
　　秦哲在图书馆后面的石礅上坐着，看着大道上人来人往，似乎每个人都很快乐。手机铃声突然响起，秦哲有点激动地翻出手机，却是个陌生的号码。皱了一下眉头，秦哲还是按下了接听键。电话那边利落的女声传来“秦哲吗？我是沈蓉的朋友，我有些事想和你谈，不知道你现在方不方便。”
　　“沈蓉的朋友？好的，我现在在图书馆后面，你在哪里我去找你。”秦哲带着一丝疑惑不知那女生想干吗。
　　“图书馆后面吗？我去找你好了，你等我五分钟。”女生说完不等秦哲回答就放下电话。
　　还没有想好该怎么面对琳琳，却又等来了沈蓉的朋友。真是，在这种时候她们还跟着到什么乱。秦哲索性什么都不想，反正她们马上就要来，看她们要干什么好了，琳琳之外的事情，他现在还真是没那个心力去想。

　　“嘿，秦哲，我是赵越，沈蓉的好朋友。”赵越不请自坐的坐到了秦哲对面的小石礅上，一身的牛仔干净利落，一如电话中给人的感觉。
　　“你找我有什么事吗？”对面的女生虽然可爱，秦哲却直觉的有些警惕。
　　女生微微一笑“我开门见山，说话有些直，哪里让你不舒服的话不要见怪。”
　　秦哲点点头，女生便手拄下巴的接了下去“大晚上的，竟然一个人坐在冰凉的石头上，我猜你是刚刚听到了某些传闻。说实话我很高兴这件事对你也造成了很大的困扰。不要怪我幸灾乐祸，我也没有幸灾乐祸的意思。只不过，如果这件事只对蓉蓉一个人造成伤害的话，那未免太不公平。多一些人跟着伤脑筋才好。”
　　“我就知道，这件事和沈蓉无关的。”秦哲掐头去尾有选择的消化着赵越的话，却使得赵越吃了一惊。
　　“你相信蓉蓉？”
　　“虽然我和沈蓉认识时间不长，但是我相信沈蓉不是那种不择手段的人。况且，我感觉沈蓉是个很洁身自好的人，有些话，她是不会说的。”
　　看着眼前这个男生，赵越差点有了投降的冲动，深吸了一口气，赵越再次开口“老实说，你有没有因为蓉蓉给你带来的这些困扰怨过蓉蓉？”
　　“你知道哪里可以买到后悔药吗？”
　　“啊？”
　　见赵越愣住，秦哲露出一丝苦笑“没有地方买，对不对？所以我又何必要埋怨。更何况，如果真是要怨的话，问题也都出在我身上，我若不喝得醉醺醺，我若能控制住我的行为，就不会有这些事情，更何况，正是因为后来沈蓉和我走得太近，才有了现在这种局面。怎么样也怨不到沈蓉头上。”
　　“你真是和唐庆功不同。不过秦哲，我还是要说，虽然我觉得我这么做对不住你，但是我不后悔。不如，我们谈笔交易。”
　　“跟你又有什么关系，你也没有哪里对不起我。我现在没什么心思谈论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你有什么事我们改天再说吧。”一边说秦哲一边站了起来。
　　“可如果我要说的事情和程一琳有关呢？你也没有心情听吗？”见秦哲停了下来，赵越接着说到“今天下午，我给程一琳打了一个电话。因为这三天来，蓉蓉一直被那个流言所侵扰。而且，虽然你不想，虽然那个流言是假的，但是有一件事却不可回避，那就是蓉蓉的的确确喜欢上了你。别的什么人我都不想管，我也无力去管，但是这几天我看着蓉蓉烦恼、看着蓉蓉伤心，我受不了。所以今天我给程一琳打了电话挑明了这件事。今天我来和你谈，没有别的意思，也只是想让你知道，除了程一琳之外蓉蓉也在喜欢着你。虽然现在我觉得这样有些对不起你，但是我没有别的办法了。更何况，蓉蓉也不比其他人差，正视这件事情，对蓉蓉公平一切，对你自己也没坏处。”
　　“沈蓉的事情我很抱歉。至于琳琳，反正事情已经这样了，说什么也都没有用，我自己想办法解决。”
　　“秦哲，我想你没听明白我在说什么。我今天来找你不是要向你承认错误，我也不认为我做的不对。我是想和你谈笔交易。”看到秦哲被完全的吸引，赵越暗暗的对自己点点头，硬起心肠来说“不如我们来打个赌。如果程一琳无条件的相信你，那么就是我们输，我带着蓉蓉去程一琳那里为你澄清一切；可是如果程一琳不相信你，那么就是你输，你就要给你自己和蓉蓉一个机会。你看如何？”
　　“谢谢你的好意，不过我没兴趣。”
　　“你胆怯吗？你怕程一琳不会相信你，你怕你会输！”
　　“激将法没用的，我现在还不想找别的女朋友，我喜欢的是琳琳，就算琳琳她生我的气，不再理我，我喜欢的也还是琳琳。所以虽然我也知道沈蓉是个很好的女生但是我没有那份心力去和她谈恋爱。我不想，玩游戏。我的意思，认真想想，你会懂。”
　　秦哲的态度，是赵越所没有想到的，千算万算，她算漏了秦哲。原来，真的有男生为爱情执著。他竟然，宁缺毋滥。他竟然是如果认准了一片瓦，那么就算是拿一片玉来，他也不换。现在这个社会，竟然真的还有这样的男生。甩了甩头，赵越微微一笑“但是你不觉得，如果有我和蓉蓉为你澄清的话，程一琳会非常的安心吗？”
　　秦哲摇了摇头，大声地说了声“再会！”头也不会的走掉。因为秦哲知道，再和这女生说一会儿，自己会被说服也不一定，天知道，他是多想让程一琳踏踏实实的对他放心。可是，说是原则也好，说是道德标准也罢，总之总有一个声音告诉他这样不行。只是他不确定这样的坚持自己可以在那女生的游说中坚持多久。
　　“秦哲，你听着，我不会放弃的，我会一直鼓励蓉蓉不放弃的，我要定你做我的姐夫了，你跑不掉的。”见秦哲说走就走，赵越对着秦哲的背影宣誓似的大喊。
　　看着秦哲越走越远，赵越咬着嘴唇坐在凉凉的石礅上，良久，极坚定的吐出一句“秦哲，你的意思我懂了，可是正因为我明白你的意思，我才一定不想就这么算了。”

　　又是新的一天，日子却不比前一天更有新意。看着外面晴朗的天空，应该大声地赞美，尽情的享受才对。可是，程一琳真是没有这样的心情。
　　昨天晚上，她们几个吃完米线已经撑的不会动弹。但是走出了米线店，看着长长的一条街道上那么多的小吃，真是很难对这一堆的美食视而不见。于是乎，明明是为了消化消化食儿才决定散步的几个人，乱七八糟的又吃了一堆“台湾小丸子”、“臭豆腐”、“炸传儿”、“芋头”以及一杯避风塘街霸的原味珍珠奶茶。于是，几个真正的是散步到家乐福买了足足两三天的口粮才又往回走了3站回到学校。一番折腾下来已经九点多了，几个人却还是撑得不行。一番洗漱过后大部队也回来了，对门寝室过来问她们要不要玩“杀人游戏”姐妹几个齐声响应，程一琳也不想扫大家的兴。三个寝室凑了14个人，因为程一琳她们寝室全玩就把战场设在了这里。为了营造气氛，大家关上灯，点起了两个充电灯（其实是还有不到十分钟就要熄灯了，在游戏中日光灯忽然的熄灭更吓人）。两轮游戏过后，已经快下半夜2点，大家匆匆忙忙的睡觉了。拜这一天的辛苦所赐，程一琳竟也睡得安稳，也许，这正是姐妹们玩杀人游戏玩得这么晚的原因。本来，她们寝很少和别的寝室玩什么东西。
　　抱着宝贝抱枕，程一琳懒懒的蜷在床上一口一口的啃着昨晚买回来的泡芙。心情不好的时候还是准备些比较好吃的食物比较好，如果现在放在自己面前的是桃李切片只怕真地会一点胃口都没有。乱七八糟的想着，程一琳一边喝着酸奶一边打开手机，于是，短信铃声也接二连三的响起。也是，昨天下午手机没电了，自己却一直不知道，一晚上没开机，秦哲一定烦躁不已。床上赖着的众人对此声音却极为反感，自知扰人清梦的程一琳理亏的把手机藏到了被子下面，虽然已是10点来钟。手机终于安静下来，程一琳拿出来看，果然都是秦哲，其实也不多，5条而已。意思也极为简单，不过时告诉她流言他也听说了，事情不是真的。最后一条更为简单，只有一句“如果你还觉得我可以相信，今天晚上一起吃饭吧。”
　　相信他？其实，对于现在的他自己一点都不怀疑，但是今后呢？那样张狂的一个沈蓉，自己可以放心、可以相信吗？习惯性的想要问若若，话到嘴边却又咽了回去。昨天从家乐福往回走的路上，若若和星星已经把所有能说得都说了，最后，只留给她一句话“就像那句经典的台词‘万事皆有可能’。往坏了想，这个沈蓉真的是势在必得，不然她实在没理由这么祸害自己；往好了想，秦哲的人品还是有信任度的。所以，自己把握吧。”其实，明白她们的意思的。这件事，谁也插不上手的，更何况，最少有两年的时间两个人无法在一起，所以，能不能相信他，要不要相信他才是处理这样的事情的关键。想到这里，程一琳忽然有种豁然开朗的感觉。原来看似复杂的事情，想通了竟是这样的简单：无论事情有多少种可能，真相却是只有一个，所以其实她不必去反复的纠缠，只要问清自己是否可以相信秦哲即可。也正是因为这样，若若她们才会代她去收集各种的信息吧，如果陷入其中很可能会让她被种种的可能搅乱，什么也搞不清楚。但是，像现在这样，她反而容易简单的思考。若若她们，一定为她花了不少的心思，她也该试着，不那么依赖了。
　　“喂，”英陶悄悄的碰碰桑海若“没问题吧，一斤的泡芙她都要吃没了，怎么还不见停止啊。”
　　“没关系了。人家说‘早餐吃得像国王，午餐吃得像王子，晚餐吃得像乞丐’。而且，她这是早餐加午餐，多吃点有什么关系。更何况，思考复杂问题是很消耗能量的。”看着桑海若半真半假的样子，英陶抢了她一根香肠又爬回到床上。再想想英陶又跑到程一琳那边拿了两个泡芙，意料中的没什么反应，倒让英陶没意思起来。看了看自己的小肚子，索性又放回去一个，这才心满意足的回到自己的床上。
　　终于到这水房开门的时间，程一琳拎起两个大水壶边往外走边说“樱桃，水壶借我一下，我要洗头。”看着门开了又关，屋里的几个人露出了一丝微笑。有心情打扮，应该是有了好的决定。

　　秦哲开心的搂着程一琳的腰坐在海边的石头上，得意地像偷到油的小耗子“为什么相信我？”
　　“相信你不好吗？”
　　“只是想知道你的想法。”
　　“如果我说没有想法，只是凭直觉呢？”程一琳微微一笑柔柔的说“要说分析的话，昨天下午若若她们已经分析得够多的了，陈睿几乎把所有能知道的事情都说出来了，若若和星星把好的、坏的分析个遍，还是没有分析出个正确答案。既然如此，我还分析什么呢？其实到了这一步，已经没有真相可言，相信你，你说的就是真的；不信你，什么都是假的。既然我们已经有了创造奇迹的打算，我又怎么可以对你连这一点点的信任都没有？”挣扎不是没有，只是程一琳已经不想去说。整整一个上午坐在床上食不知味的吃掉整整一斤的泡芙外加两瓶麦丹酸奶，程一林也还是拿不定主意要不要相信秦哲。两年的时间，秦哲一个人呆在这样一所女多男少的学校，可以给他百分白的信任吗？这实在是个艰难的选择。喜欢秦哲的女生一直以来就没断过，这一点自己是清清楚楚地知道的，一个男生对诱惑的抵抗能力有多强？想起以前，忘了是谁曾出过一道选择题给大家“如果要你选择，你是会选择一个别人谁看着都难受就是你自己喜欢，搁哪儿都放心的男生做男朋友，比如雁儿男朋友那样的；还是选择一个别人谁看着都羡慕、都喜欢，绝对是一祸害的男生做男朋友？”选择吗？记得当时就被难住了，现在，仍然给不出答案。这个在学校绝对是一“祸害”的男生，受得起自己的信任吗？这样的挣扎，秦哲不会明白。只是，如果自己赌的话，就有50%的赢的可能，不赌的话，就是绝对的输家。再者说，怎么着也不能就那么样的便宜了那个校长到了极点的沈蓉啊。
　　忽然想到了什么，秦哲呵呵的笑了起来“可是这一次，你真的可以放心了。”说完这句秦哲拿出了自己的手机“赵越，过来海滨广场吧，带着沈蓉，来履行你昨天的诺言。GAME OVER!你输了。”
　　“诺言？”电话那边的赵越轻笑出声“什么诺言，好像昨天你极其坚决的不和我赌啊，既然如此，我又何来输赢？”
　　“不要赖皮，最后我走的时候可也没说不赌。宽限你一下，明天晚上来把话说清楚，我请你们吃晚饭好了。”放下电话，秦哲一边笑一边说的给程一琳讲完了昨天晚上的经历，当然，是有所保留的。短短的一天之内，竟然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所以啊，至少这一次，我还是可以给你一个真相的。”
　　“原来是这样，如此说来，给我打电话的竟然不是沈蓉了。看来星星的分析还是没有错，只是如此一来沈蓉的压力太大了，还要她来跟我解释，不太好吧。”
　　“你在担心她吗？”
　　“我只是想，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都会有很多人用奇怪的眼光看沈蓉。这对她来说，的确太惨了点。”
　　更何况，沈蓉的证明，没什么意义。这不过，这句话程一琳没有说。还说什么呢？既然有了决定，就要开心的过好每一分钟。
　　“你总是出人意料。”
　　“你巴不得我蛮不讲理吗？”
　　“只是，觉得你未免也太理智了些，心里发毛啊。
　　“你什么意思啊？”
　　“没什么啊，只不过上一次在火车上你也是这么深明大义的，结果后遗症是我们俩差一点分手。现在又见你这么理智，我怎么能不紧张啊！”
　　“死哲哲，你糗我啊。”
　　“呵呵，好久没这么逗你了，怀念啊。”说着，秦哲紧紧地搂了一下已经用在怀里的程一琳。
　　“对不起，我知道你这段时间一定很不好过，对不起，哲。”
　　“傻瓜，你看哪对情侣不闹别扭啊。快9点了，我们往回走吧，不然又要赶不上末班车。”
　　坐在车上，秦哲没什么心机的开口 “不过既然你也觉得沈蓉可怜，你说我们要不要忙她一下呢？”
　　“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啊，不过你也说了，她实在是惨了点。”
　　“你想帮她吗？”
　　“我只是觉得，如果你们屋的几位大姐肯出手的话，没有什么事情搞不定的。”
　　“哈，真好笑，那我们又为什么要帮她呢？”
　　“因为她很可怜啊。”听出了点什么，秦哲话也说得不那么理直气壮。
　　“她是惨，可是并不无辜。如果她没有私心，她朋友也不会打那个电话。我不追究就已经很好了，你还想让我帮她？她是我的情敌诶。”说着程一琳狠狠地掐了秦哲一下“该死的，你哪来的那么多红颜知己阿。”
　　“可是不管怎么说，这件事也是因我而起啊。再说你都可以帮晓晓，为什么不能帮沈蓉啊。其实如果你认识沈蓉，你也会觉得她人也很好的。”小心的和程一琳磨着。
　　却不想，这一次程一琳却是说翻脸就翻脸，小脸一下子寒了下来“你觉得她好，觉得她可怜？好啊！现在我们俩立刻分手，你们俩成一对，她就不可怜了。最简单的方法！”
　　见程一琳发火，秦哲讪讪的拉起成一琳的手“怎么说翻脸就翻脸，我又没说别的，你介意，我们不提就是了。”
　　“那也不行。”
　　“什么不行？”
　　“仅仅是我们不提了还不行。我要你答应我，从今以后，你不许和那个沈蓉有一丁点的瓜葛，见了面都不许打招呼。”
　　“没这么严重吧。怎么说我和她也认识啊。”
　　“那我不管。反正要是让我知道你和她还有来往，我就和你分手，我说到做到。宁可和你分手，我也不要提心吊胆的。”
　　“这么严重？”
　　“嗯，就这么严重。”
　　“就因为一个流言？”
　　“还有电话呢。”
　　“可电话又不是她打的。”
　　“一样的！你不同意？”不想再纠缠不清，程一琳索性眯起了眼睛。
　　见此情形，秦哲只好投降。只是，怎么也不明白，沈蓉和徐晓有什么不同；不明白为什么程一琳可以对徐晓那么宽容却一定要和沈蓉斤斤计较。

　　回到寝室里，程一琳还在想着海边和公交车上的一幕幕。感觉得到，秦哲有力的双臂所夹带的丝丝颤抖。只是没有想到，由此引发出的情感竟是那么的复杂，有心疼，有愧疚，也有一丝丝的开心和自得。单凭他这恐怕连他自己都不知道的颤抖，就应该对他有绝对的信任了。只是，自己和秦哲分分合合的剧目已经落下帷幕，由此引发的事端是还没有完。“若若，有办法反击那个流言吗？”习惯性的，程一琳求助于人。却不料桑海若出奇的冷淡。
　　“你是在想沈蓉的事吗？我劝你别揽闲事上身。这件事情，如果有办法她自己自然会想；如果她自己都没法可想，我们肯定也同样帮不了她。再者说谣言止于智者，如果她清白，就总会有人相信她是清白的。更何况，难道你忘了昨天她还打电话向你示威。”
　　“可是那个电话不是她打的。今天秦哲告诉我，打电话的是沈蓉的一个朋友，她气不过这件事给沈蓉带来那么大的困扰，我和秦哲却可以置身事外，所以存心要把我们都拉下水。不过那个女生在给我打完电话之后就找了秦哲，还跟他约定只要我相信秦哲无辜，她就和沈蓉一起来向我证明秦哲的清白。所以，她们也是太可怜了才会这样的，算了吧。”
　　桑海若没来得及说什么，樱桃已经在旁边开口“你要是都能算了，我们有什么不能算，反正这是你的事又不是我们的，干吗一副求我们不要追究的口气。”
　　“我没有啦，破樱桃，口气干吗那么重啊！”
　　“口气为什么不可以重啊，这些日子看你心情不好全都让着你，我们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了，当然都要找回来啊。”
　　“若若，看樱桃啊，她欺负我阿。你倒是管管阿！”程一琳拉长了声音，却只换回了桑海若的傻笑，樱桃更加得意不已。
　　不着痕迹的，话题脱离了沈蓉变成了206寝的内讧，只不过她们向来是当跑题已成习惯，所以程一琳一点也没有察觉。沈蓉或许可怜，却不一定无辜。而她们，也没有必要为别人的事情卖命。不过，秦哲和沈蓉的事情终于算是告一段落，但愿，不要再搞出什么刺激她们脆弱的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