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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这进度是不是有点快? 他想把他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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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时太阳高照,阳光灿烂且温暖,天空湛蓝无瑕,时不时一股清风吹动挂在天空中的云儿,像一副会动的画。
窗外的小鸟立在树上,摇摇欲坠,终于没撑住,垂直掉了下去。
掀起了一片树叶,把它埋在了树叶里,形成了一座小山。
昨晚从房子里传出的声音吵得小鸟一直睡不着。
这两个人类太猛了,居然能打到天亮才结束,受害者小兄弟你还好吗?
你还活着吗?需要我去给你报警吗?
一缕阳光照射在年思忘脸上,年思忘抬手遮了遮,翻身抱着自己的大狗熊继续做着美梦。
梦里大狗熊无情的把他的手甩到了一边,年思忘迷迷糊糊地想:自己的毛绒熊怎么还能打人啊……!!
察觉不对之后,睡意全无。
年思忘猛的睁开眼,闯入眼帘的是一具堪称完美的身体,八块腹肌,块块均匀又有料,简直就是gay们的梦中情1。
如果他能有个身材这么棒的对象就好了。
年思忘伸手摸了摸那馋人的腹肌,戳了一下,还在做梦吧!这梦太美了,舍不得醒了。
可当年思忘抬头看着这副好身材的主人时,呆住了。
年思忘在心里祈祷这是一个梦,可梦里的人怎么长得这么像凉尘霜啊?!
太可怕了,太可怕了!比怪兽砸房子还要恐怖。
怪兽砸房子还有奥特曼来救,如果这个梦是真的,连警察都救不了他!
年思忘闭上眼,祈祷睁开眼后就醒过来。
凉尘霜就笑着看他一脸生无可恋的样子,觉得这个小孩,很有意思。
年思忘睁开眼后,周围,眼前没有一丝变化,躺在他旁边的人正笑着看着自己。
还有什么情况比现在更尴尬更社死的场面吗?
年思忘更是红着脸觉得十分窘迫,想挖个地洞钻进去。
凉尘霜等他接受现实,过了片刻哑着声问道:“清醒了?”晚点再跟他算账。
年思忘假装自己已经当场去世,不肯说话。
年思忘觉得自己怎么那么畜牲啊!才认识一晚上,就把人往床上拐了。
虽然自己平时酒量确实不咋地,但朋友也没说自己酒品这么差啊!
年思忘并没有意识到,自己昨晚被坑了。
年思忘想悄无声息的逃走,一动就感觉浑身疼痛。
身体像是被大卡车无情压过一般。
年思忘低声抽了口气,忍着痛,慢慢移了移。
凉尘霜直接把悄悄逃走的年思忘拉了回来,抱在怀里。
“跑什么?我还有事要问你。”摸了摸年思忘的脑袋,手感还挺好。
“没有,怎么可能跑啊,哈哈……”年思忘推了推他,想挣脱起身,却不知,昨晚的疯狂已经要了他全部的力气。
“别这么用力的抱我,疼死了。”
此时的情况,说是用力挣脱不如更像欲拒还迎。
凉尘霜喉结上下动了动,身体里涌起一股冲动。
想把怀里的小家伙,狠狠地吃掉,不想让他再出门了。
这么诱人的小家伙,被坏人拐走了该怎么办?
该死的,被他迷住了。
凉尘霜并不是容易沉迷于感情放纵的人,相反他对自身要求很严格,再加上这两年,根本没有时间让他去花天酒地。
从他接手以来,前段时间刚处理好公司的事情,刚刚稳定就有只小绵羊闯进自己的世界,又很合心意。
“你再乱动,就真出事了。”凉尘霜低哑的声音从年思忘头顶传来。
年思忘感觉到危险,回想起昨晚发生的事,吓得不敢乱动了。
“你先把我放开好吗?”年思忘小声的打着商量。
凉尘霜看着他,不想放手,甚至更就用力的抱着。
凉尘霜握着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腹肌上“你不是很喜欢吗?”
年思忘瞬间满脸通红,想收回手,却被按着无法抽回。
“我,我不是那个意思……”年思忘无法解释,毕竟他确实蛮喜欢的,心虚得四处张望,就是不看面前的人,手也不敢乱动。
“不喜欢?”凉尘霜松开了禁锢他的手,翻身压在年思忘身上。
被欺负惨的小绵羊连完整的话都不知该怎么说。
社会险恶,他现在才知道。
眼泪不知何时悄悄从眼角划下。
“眼泪收一收,等下有得你哭的时候。”凉尘霜吻过他眼角的泪水。
“呜……”
卧室内一片和谐。
跌落树下的小鸟甩开身上的叶子,转了转自己晕乎乎的脑袋,努力摇走头顶上的一圈星星,挥动翅膀,怎么也飞不起来,还看错了方向,一头撞在了大树上。
掉落下的树叶再一次把它埋了起来。
房子传来了与昨晚一模一样的噪音。
小鸟怒气冲冲地扇飞树叶,冲着房子里白日宣淫的两人,怒骂不下百句。
晚上也就算了,怎么白天也这样?这两人是超人吗?他们都不需要休息吗?睡不着可以喊它,它一翅膀扇晕他俩,大家都好过。
小鸟骂骂咧咧地挥动翅膀,展翅高飞,它决定以后再也不来这里搭巢了!
跟本睡不好,这两人扰民,毫无羞耻心!!!
若隐若现的明月与烈日告别,高挂在半空中。黄昏落下帷幕,天边最后一抹明亮的黄昏也消失不见,夜晚悄然无息的来临。
凉尘霜抱着年思忘安静的睡着,年思忘睡得有些不舒服,一直在乱动。
凉尘霜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背,哄他入睡,却发现年思忘的体温有些烫。
凉尘霜摸了摸他的额头,烫得很“你发烧了,乖,先不抱。”
凉尘霜想起身去打电话,年思忘不乐意了,就是不愿意松手,黏黏糊糊的也要抱着凉尘霜。
“乖一点,让我打个电话好不好?”自己惹的,自己负责。
凉尘霜眼眸中流露出平时绝对不会有的温柔,就连他本人都没有察觉。
年思忘还是不松手,稍微尝试推开他,他都能立刻哭出来。
凉尘霜没办法,又舍不得推开他,只能抱着他,伸手拿起被摔在床头柜的手机,打电话给家庭医生。
年思忘哪哪都难受,一直不肯好好躺着。
生病的年年,格外的黏人。
凉尘霜看着他,觉得很神奇,明明认识不过两天,自己却对他如此在意。
难道是完事之后的温情一刻吗?
凉尘霜只认为是因为刚上完,所以事后又片刻温情是人之本能的情感,并没有在意,所以,也不会珍惜。
家庭医生在保镖的带领下带着急诊箱,急匆匆地赶到。
凉尘霜看着忙里忙外的医生,问道:“李伯,这体温这么高,小孩会不会被烧傻?”
这位家庭医生是负责凉家的李医生,也是看着凉尘霜长大的。
李医生先是给年思忘量了体温“傻不了,除非是本人本来就傻。”
凉尘霜若有所思想了想“确实是傻的”都能被下药坑到他床上来了,自己还不知道,能不傻吗?
不过也好,以后就养在家里,自己多了一个软绵绵的小家伙。
平常且枯燥的生活,多了一丝有趣,也是很不错。
早在年思忘还在熟睡的时候,助理就把年思忘的档案,和那天晚上发生的所有事都汇报了。
年纪律不知道从哪得来的消息,知道他喜欢男孩,所以就坑自己大儿子,把这小傻子送到了自己床上。
这小傻子还觉得只是父亲让自己来搞好关系呢。
大学生总是透露出一股清澈的愚蠢,未出社会,不知险恶,以真心相待,无心机城府,迟早会栽跟头。
凉尘霜心想,年思忘如果能安安分分呆在他身边,他不会让别人伤害他的。
凉尘霜对自己的实力很自信,他有能力保护好他的人。
如果年思忘心怀鬼胎,别有目的,凉尘霜也不会心软了。
李医生伸手要解开年思忘的衣服和睡裤。
凉尘霜大步上前拦住“李伯,你这是干什么?”
李医生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无语的说:“你把人折腾成这样,我当然要给他发炎的地方上药啊!”
“臭小子,你怎么能把人弄成这样,也不知道收敛收敛”李医生一说起来就来气了。
“你怎么回事,连小孩都下得去手!这小孩才高中生吧?”外人怕他,李医生可不怕,凉尘霜都是他看着长大的,所以教训起来也是毫不嘴软。
凉尘霜有些心虚,但表面功夫伪装得很好,至少看不出来。
“李伯,他哪是高中生,他都大学生了,只是长得乖而已。”
凉尘霜此刻还觉得年思忘是个乖小孩,以后的某个瞬间,看着上天入地上房揭瓦的年思忘陷入沉思。
李医生瞪了他一眼,胡子都要竖起来了,丢给他一支膏药“你给他上药,他那处指定发炎了。”
凉尘霜接过膏药,点了点头。
李医生给年思忘吊了两瓶药水,嘱咐凉尘霜相关注意事件,到点怎么拔针,饮食方面等等。
凉尘霜很有耐心仔细的听着,送李医生出门之后,凉尘霜去洗手间拿出一条新的毛巾,打湿后叠放在年思忘的额头上。
每隔两分钟就换一次保持冰凉,可以降温。
看着床上这个宛如脆弱不堪的瓷娃娃一般,虚弱的躺着,不知是不是做了什么噩梦,眉头紧锁。
凉尘霜握着他的手,轻声安抚。年思忘紧锁的眉头缓缓放松。
一直折腾到凌晨,凉尘霜摸了摸他的额头,体温已经降了下来。
凉尘霜这才放下心,抱着年思忘一起睡了。
第二天中午,睡梦中的年思忘闻到一股香味,感觉肚子好饿,慢慢睁开了眼,阳光透过窗户,有些刺眼,脑袋还是有些头晕。
年思忘走下楼,看见凉尘霜在厨房忙碌的身影。
“醒了就去洗漱,下来吃早餐。”凉尘霜听见脚步,头也没回。毕竟家里只有这一位小祖宗。
年思忘应了一声,走去洗手间,在里面呆了很久,他看见镜子里的自己,面色微红,锁骨上有一个很明显的牙印,锁骨下是一副绝美的红梅图。
年思忘捂住脸,事情怎么就发展成这样了,他该怎么办?当作没发生还是坦然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