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落的帝国》加菲月月

6、第 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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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术，你在家吗？”
　　“是谁啊？”我正焦急地等待着。
　　“我，辉。”门外传来虚弱的声音。
　　“辉！？”我正在等他。我赶紧打开门。眼前的辉失去了所有的风采，他头发零乱，面容憔悴…我急忙把他请进来，为他倒了杯热茶。
　　“异死了。”辉语气沉重。
　　“我知道了。”我感到很难过，“你今天到警局找我，我正好在外查案。后来同事告诉我，你要走了煞的住址，还让警方先不要找煞…”
　　“煞现在可能已经死了。”辉面无表情地说。
　　“什么？”
　　“我找到他时，他已经身服中伤了。他没有杀我，所以魔要杀了他。”辉停了一会儿，“你们找到异了吗？”
　　“我们已经找到你安葬异的地方了。”
　　“他从小就喜欢风景优美而且幽静的地方。”辉的语气变得很温柔，他眼神柔和地望着远方，“我们是在7岁时认识的，他那时很柔弱，像个女孩子。”辉笑了，他的笑显得那么的无力，“要是让他听见我这么说他，他一定会气得脸都红了，就像小女人。”泪水顺着他的脸颊滑落。他开始静静地将述他的故事，他生动地讲述着他的生活，使我有身临其境之感。我们为快乐的事而笑，为悲伤的事而哭。他就这样讲了很久，其实我也不知道过了多久。
　　“我该走了。”辉看着我，那眼神像是在道别，而且是永别。
　　“走？你要去哪儿？”
　　“以后的事可就全交给你了。”辉很认真地说。
　　“交给我？”我有些诧异。
　　“身为兄长，你有义务为家族的事操心。”辉微笑的说。
　　我从他的眼神中看到了“别想骗过我”，我顿时显得有些窘迫，“你…我…”，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我第一次见到你时就知道了。你简直和老爸长得一模一样。”辉略带讽刺地说，“再说，老爸的风流史我也了解，这些可是会遗传的哦。”
　　“哈哈…”我们俩都笑了。
　　辉离开了，我不知道该不该让他去。但他说这是他必须要做的，我也就不好再阻止他。
　　警方去逮捕煞时，发现他已经死在家中了。
　　随后的几天里再也没有任何辉的消息了。我总有一种不祥的预感，我的心就像是有一块巨石压着，十分沉重。老天也好像和我一样，一连六天，天空都是阴沉沉的，一直在下雨。到了第七天，雨突然停了，太阳炙烤着大地，阳光像是要把一切都晒化了。就在那天晚上，发生了一件全城人都无法忘记的事情。

　　辉离开我家后来到了他的家，魔现在就住在里面。辉找了一个能看到自己办公室的地方，他相信魔就在那里。他现在需要等待，等待六天后。六天后魔将开一个舞会，邀请所有他的同党来。辉就等着这一天。
　　雨水把辉淋透了。水顺着辉的头发、脸颊滴落。他就像一只等待发动总攻的狼，决不离开自己该守住的地方。
　　魔的手下见到辉，都被他的样子吓坏了。辉的脸色苍白，嘴唇发紫，最可怕的是他的眼睛。他的眼中发出足以冻结一切的寒光。
　　第七天，雨停了，太阳烘烤着大地。辉的身上、头发也都干透了。魔的手下一直在盯着辉，并向魔报告。魔每次都只是微微一笑。
　　当晚，各式豪华轿车都聚集在魔的“新府底”，很多“名流”都来了。因为是来参加舞会的，所以他们都只带了一两个贴身保镖。
　　舞会进行中，魔的同党都为能推翻徐家而欢快地饮酒。他们大多是被辉的父亲赶出当地的，他们每个人都是做尽了坏事的。在舞会达到高潮时，一个人的出现打破了这“欢快”的气氛。
　　辉打翻守卫，冲进了宴会厅。在场所有人都惊呆了，他们都以为辉死了。他们的保镖一时没有反应过来。辉打倒了几名保镖，夺过他们的枪，向人群射击。辉每发命中，那些人应声倒地，被打伤的人拼命向门口爬去。
　　魔见辉来了，迅速回到了办公室，他在那里等着辉。没过多久，辉就走进了办公室，他身后还有几名打手追过来。
　　“你们都下去吧，我想和辉单独聊聊。”魔平静地说。
　　“魔！”辉的眼神中充满了恨意，他想现在就杀了魔，“你到底想做什么？”
　　“做什么？”魔狠狠地说，“我要报仇！”
　　“仇？我和你有什么仇？”
　　“我们的仇可大了！”魔指着墙上辉祖父的画相，愤怒地说，“我们的仇就从他开始！”
　　“什么？”辉感到很震惊。
　　“我们的祖父都是皇室后裔，而且是亲兄弟。”魔开始叙述这段仇恨，“后来局势的变迁迫使皇室解体。当时皇室的规定是谁先成家谁就能继承遗产，其他人只能自谋生路。当时我们的祖父同时爱上了同一个女孩。但没想到的是你的祖父那么卑鄙，他为了得到那女孩和遗产，想尽了办法陷害我祖父。最后你祖父娶到了那个女孩并得到了遗产。”
　　“不可能！你说谎！”辉绝不相信自己的祖父会是那种人。
　　“怎么不可能？”魔举起了右手，“看看你左手上的戒指。代表徐家的是鹰，鹰是白天的神；代表我们余家的是猫头鹰，它是黑夜的神。这就是我祖父的誓言——要永远和徐家作对。我们注定永远是仇人。”
　　辉看着手上的戒指，看着他的组徽——鹰
　　“你们家人靠着继承的财产过着富足的生活，而我们只能靠着拼命的争夺才能得到一线生机。我从小受到的屈辱和折磨是你无法想象的。
　　“不是这样的。”突然一个声音从门外传来，辉和魔同时望向门口。
　　“李叔？是你！”辉很惊喜。
　　“少爷。”李叔行了个礼，随后走到魔的面前，“老爷不是那样的人！”
　　“你知道什么！”魔瞪着李叔。
　　“我服侍了徐家四代人，从少爷的曾祖父起就由我来服侍了。”李叔平静地说。
　　“什么？”辉和魔都十分惊讶。
　　“我本是皇室的巫师，后来皇室解体，我便跟随着老爷。”李叔诚恳地看着魔，“你的祖父嫉妒老爷和夫人相爱，便开始报复。他编了很多谎言欺骗别人，诬陷老爷。最终谎言被拆穿了，他也变得一无所有了。”
　　“你胡说，明明就是辉的祖父对不起我祖父的。你少在这里诬陷我祖父！”魔怒视着李叔，他一心想报仇。
　　“你祖父不甘心失败，便开始了疯狂地报复，并让他的后人牢记仇恨。他折磨你的父亲甚至是你，再把错推到老爷身上，为的就是让你们永远仇恨徐家。”
　　“不是真的，你是在为徐家狡辩。我的祖父不会欺骗我的！”魔近乎疯狂了。
　　“这全都是真的。魔，我可怜的孩子，放弃吧！”
　　“放弃？哈哈，真是太好笑了！”魔用狰狞的目光看着李叔，“现在我是赢家。我杀死了辉身边所有的人，我取回了本应是我祖父的财产，我让辉变得一无所有。我为祖父报了仇，现在我拥有一切！”
　　“这一切都不是你的。你的祖父欺骗了你，他把你变成了一个只会报复的机器！”李叔竭力想唤醒魔的良知。
　　“对，我为了报仇付出了一切。从小到大，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报仇。我受了那么多的苦…”泪水从魔的眼中流了出来，突然他转向辉，“我所受的苦都是拜你所赐，我今天就让它有个彻彻底底的了断。”说着魔按下了一个预先安装好的开关，房子开始在爆炸声中剧烈晃动，“辉，就让我结束这一切吧。你和我一起消失在这地狱的烈火中吧！哈哈…”魔狰狞地笑着。
　　爆炸声震醒了城市里所有的人。火焰像一条红色的巨龙蹿向天空。熊熊的烈火把黑夜变成了白昼。
　　大火烧了整整一夜。清晨，等我们警方赶到时，一座豪宅已经变成了一堆焦碳。一些地方还冒着青烟。警方封锁了现场，开始了寻找和辨认尸体的工作。我在废墟中焦急地寻找着，心中默默祈祷：不要有辉的尸体，千万不要。
　　“吕警官，我们找到了辉的尸体。”
　　什么！？我的心一下子揪了起来，我朝那名警员跑去：“你们找到了…”
　　“辉的尸体，他手上的戒指上有徐家的家徽。”
　　我只觉得眼前一片模糊，我几乎无法再支撑住自己了。他死了，真的死了。泪水夺眶而出。不行，我要冷静下来。我尽量平扶自己的心情，开始仔细检查尸体。尸体已经全都烧焦了，只能凭戒指辨认。我从尸体的右手上摘下戒指，上面果真是徐家的家徽。忽然，一个念头从我的脑中闪过，我为这个念头感到欣喜。
　　“魔的尸体找到了。”警员跑了过去。
　　我还站在原地。“哈，哈哈…”我不禁大笑起来。
　　“吕警官，你没事吧？”
　　“没，没事。你们不用管我。”我笑着擦去泪水，我拿着戒指，在自己的左手上比了比。唉…果然是干活的手，戴不了这么精制的戒指。我注定这辈子都要当警查了。
　　太阳又一次从东方升起，橘红色的太阳又一次把光明和温暖带给了这座城市。晨风轻轻地扶过我的脸，吹起了我的头发。我微笑着欣赏着东升的旭日：辉，我会等你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