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上山采药（一） ...
-
快到开学的时候了，珠帘玉翠的后院里，姬若华用珏爱随意地挽了个发，松松垮垮的缠绕着，反倒是扎出了些随性的设计感。
“大妞，你去准备准备，今天上山。”姬若华一边被细致入微的玉碎套上里三层外三层却不显臃肿的衣服，一边抽出空扭头通知青梧他看似突如其来的兴致。
青梧翻了个白眼，娇纵地表示不想理这个想一出是一出的老男人。
阳光明媚，却不刺眼。太阳懒散的悬挂于高空，晴空万里无云，是个好天气。
宫珏早已自律地去附近的运动公园晨跑了两公里，还在院落里站了好一会桩，此时，他刚好快速的冲洗了下汗津津的身体，收拾好自己的衣着，推门而出。
而推门的一刹那，入目的便是姬若华精雕细琢的侧脸以及颀长的身姿。
“师父早上好。”十五岁的小少年十分有礼貌冷着脸问了姬若华一声好，眼底却是隐藏着一丝的嫌弃，十分不解姬若华为什么能如此懒散。
姬若华倒是没功夫关心宫珏的神色，他正忙着嘱咐青梧去找他随意乱放的竹篓。
“你来的正好，我们一会要上山采药，你也准备一下，喷点花露水之类的。”姬若华抬头扫了眼小徒弟，又忙着要去找自己用惯了的竹篓。
宫珏倒也不怕蚊虫，不过采药他还是第一次经历，带了些隐秘地好奇和期待。
青梧和姬若华拌着嘴，手上找东西的速度却只增不减，前院的小孩也赶来帮忙，显得有些匆忙。
宫珏不明白他们的急迫，玉碎好似看出了他的疑惑，耐心的移过来给他解释。“上山的时间是有讲究的，不能早也不能晚，本来今天没打算上山，但不知怎么，主上好像感知到了什么，突然通知我们上山，所以才会这么赶。”
宫珏似懂非懂的点点头，面上端的还是毫无波澜，谁也不知道他到底在想些什么。
“找着了，出发吧。”青梧从一个小厮那里接过一个毫不起眼的竹篮子，又递给宫珏，示意让他背上。
“行，出发，车钥匙给我。”姬若华风风火火的，却也不显匆忙，倒是更显得洒脱随性。
出了四合院，先是有一段狭窄的胡同，糖葫芦胡同不仅仅飘着糖葫芦的香甜，更有代表性的是它的窄，街边摆上各式各样的糖葫芦摊位，再来不少慕名而来买特色小吃的游客，剩下的过道也就只能容纳两人背贴着背走路的距离。
姬若华走在最前，后面是宫珏，最后跟着手拉着手的青梧玉碎，四人一团，形成了靓丽的风景线。
毕竟抛开身份不谈，他们四个过分精致的脸和明星般的身材，赚足了路人频频投来的目光。
不过姬若华今天也没太有时间和邻里街坊聊家长里短，他只是和那些对他极其热情的人蜻蜓点水的打了个招呼，便如风似幻的飘了过去，只留下残存的些许令人安心的草药苦香。
宫珏突然想起姬若华好像是通天地的，那么按理来说他都可以空间转移，至于为什么还要跑去开车，他没想明白。
到了胡同口，那里有个极大的停车场，里面停着各式的豪车，不出意外这一整个胡同的人都十分富裕。
结果姬若华兜兜转转，停在了一辆看起来破破烂烂的车旁，那辆车和前后左右保养的油光锂亮的豪车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有些洁癖的宫珏不自觉地皱了皱眉，姬若华却没丝毫不适，十分熟稔地打开了车门，开门的一刹那，车窗上聚积的灰尘扑朔朔的往下落，中途被风一吹，把四人雨露均沾的各呛了一下。
“好久没开车了，小红你咋这么不爱干净。”姬若华爱起名的“好”习惯遍布自己所到之处，他轻砸了方向盘，抱怨着这辆不自己洗澡的小破车。
青梧和玉碎相顾无言，均从两相交错的目光中看到了对主上不要脸的嫌弃。
宫珏仍是面无表情，但眉头还是轻微起了波澜，他犹豫了一秒，还是在姬若华的示意下打开副驾驶的车门落了座。
不过神奇的是，小红突然说了话，和小团子一样随了她们的主人，性子格外娇蛮顽劣，毫不客气的怼了回去。
但怼归怼，小红还是启动了自己的车内车外自清洁功能，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内饰焕然一新，精致的真皮座椅，软绒绒的地毯，全自动调温的空调...….和之前的小破车全然不同。
宫珏已不诧异，毕竟自从被姬若华领走，见到的稀奇事已经不在少数。
青梧和玉碎在后座，两个小姑娘悄咪咪的咬耳朵，不知道讲了什么悄悄话，两人笑得一脸八卦。
玉碎收敛很多，但多少也带着些小姑娘般的稚气，青梧却放肆很多，像是个披着小姑娘的皮的御姐，一边给玉碎顺着气，一边毫不顾忌的释放着自己魅惑众生般的气息。
姬若华专心开车，但又看起来吊儿郎当，时不时逗弄下旁边杵着的小冰山。
他的车开的很稳，不飘不抖，实际上却是飙到最高限速开外，估计都快达到飞机的时速，但监控却看不到这辆显眼的红车，路上别的车也只是感觉有一抹红一闪而过，没来得及注意便不见了踪影。
要去的山名叫神煌山，其实取的是参黄的谐音，因盛产人参和大黄而得名。
只不过因为人参的珍贵，引来一批又一批唯利是图的商人或是采药的医者，但这是座野山，而珍宝旁也往往危机四伏，因此很多人不幸葬命于此。
车程不短，约莫两小时到了神煌山脚下，神煌山在山脚下往上看，像个小土丘，很矮，全然入不了登山爱好者的眼。
但只有入过山的人才知道里面别有洞天，要想真正登顶，那便可能需要真正的有缘人去扣门请愿了。
几乎没人知道它的顶到底在哪，爬一段遇到一个平台，以为已经登顶，结果上去后才发现它的背后还有更高的山体近在眼前，但爬了一会才发现，它远不像看上去的高度，而且不出意料，那个顶也不会是最高峰。
“走吧，这两天有千年人参降世。”姬若华说的玄乎，倒是更引起了其他二人登山的兴趣，除了宫珏。
宫珏很矛盾，因为不知道自己的来路，以至于也不想看透自己的去路，对做所有事几乎都没有个人主观色彩，说的好听点是看破红尘，但毕竟看样貌和身份证都只是个十五岁的小少年，那说难听点，怕不是得了抑郁症。
姬若华才不管这小徒弟有没有得什么所谓的抑郁症，他倒是觉得这人比他以前那半死不活的样还好上了许多，至少年轻嘛，还可以沾沾口头上的便宜，何乐而不为呢。
宫珏当然也没得抑郁症，他只是比正常人的七情六欲寡淡了些罢了。
入山门，辨人心，登仙路，不归途......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上山采药（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