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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我做不到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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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宇宙—
理论上来讲，无论是近日闹的沸沸扬扬的沃辛顿集团解药事件，还是X教授和万磁王之间的纷争都与刚出道仅两年的快乐大蝙蝠无关。毕竟这都不牵扯到哥谭。
此时，才出道两年的快乐大蝙蝠还没有进化成日后那个控制一切、怀疑一切、调查一切的强迫症晚期患者。他还是一个带着只五彩缤纷叽叽喳喳的罗宾鸟在小小的哥谭里飞翔的快乐大蝙蝠。
夜里的哥谭里有这么多事要大蝙蝠处理，白日的哥谭又需要布鲁西出场。周末又是甜心爸爸的亲子活动时间。
他哪来的时间去管哥谭之外的世界。
再说了，对于哥谭人来说，哥谭就是他们的全世界。
直到前不久的一次夜巡，他被改良后的可吸入型解药喷雾糊了一脸。不受任何影响的蝙蝠侠黑着脸暴捶了顿直呼不可能的坏蛋，从他们口中得知，他们背后不知名势力企图制服疑似变种人的蝙蝠侠，从而入侵控制整个哥谭。在罗宾鸟毫不客气的放声大笑中，被迫换了个物种的蝙蝠侠决定管管这件糟心事。
于是，蝙蝠侠顺藤摸瓜找到其背后在哥谭内的组织基地，拷问了一番后才知道，在他没有留意到的角落，来了个不知名的外地势力。
被捆住的打手发出不屑的鼻音，“他们的口音，一听就知道是外地人。要不是他们给钱还算多，谁会理会他们啊！”
“他们其中有几个挺能打的。”另一个被揍到鼻青脸肿的人自觉地接过这个话题，“他好像叫什么交叉骨？”在统一对外这件事上，哥谭人不骗哥谭人。
那群外地人很谨慎地没有在基地里留下任何线索。导致蝙蝠侠只能从研制并贩卖的沃辛顿工业入手，结果这一查，还真给他查出问题来了。
“进行Absorption Project的实验室并非来自沃辛顿旗下，是两个月前才挂名到沃辛顿那。在此之前，有另外一股势力推动药剂的研究。”
“所以，老爷。您怀疑那个不知名的势力就是入｜侵｜哥谭的外来势力。”
“不，我不确定。但他们一定有某种联系。蝙蝠侠需要去拜访Absorption项目的掌门人。”屏幕中，是布朗博士的照片。
“或许布鲁斯·韦恩可以帮助蝙蝠侠不打草惊蛇地拜访这位布朗先生。”阿尔弗雷德慢条斯理地拦下正准备驾驶蝙蝠飞机冲出去的蝙蝠侠，他递来了张邀请函，“毕竟在解药广受关注的当下，研发团队肯定被严密保护起来。单枪匹马的蝙蝠侠从哥谭市去往纽约市，只身闯入层层保护的实验中，能不能回来都是个未知数。”
“布朗博士会出席下周的宴会，老爷。”
“好的，阿福。”沉默了会，蝙蝠侠接过了邀请函。
可惜，事与愿违。原本打算拜访布朗博士的蝙蝠侠发现被打晕堵嘴捆在杂物间内的人，那是布朗博士的助理。蝙蝠侠确信布朗博士身边现在仍跟着一位和他长得一摸一样甚至穿着也一致的助理。那么目前留在布朗博士身旁的那个人是谁。
给不知名后脑勺肿了个包的可怜人松绑后，蝙蝠侠摇醒了他，“醒醒。”
人的下意识反应是不会出错的。在苏醒的那一刻，面露狠戾的男人下意识地给了蝙蝠侠一击，在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后，男人由换回了唯唯诺诺的表象，为他出格的举动道歉。
他的身手，他受过训练。还有那种目光，他绝对不是普通的研究员。
简单解释了下，发生了什么，留下一句不要回去会场的叮嘱后，蝙蝠侠就消失了——至少从男人的视角来看是这样的。在男人掏出手机回报完情况后，他的后脑勺因为遭遇到哥谭特色之天降正义而再次肿了一个大包。
“告诉我你知道的所有。”低沉沙哑的吼声炸响男人眩晕的大脑。
……
此刻的会场乱作一团，尽管X战警极力维持秩序，可惜收效甚微。旺达、斯科特等人与万磁王缠斗，为客人的撤离争取时间。
快银为撤离的众人开辟道路，“这边，这边！”不断移动的皮特罗清理掉不断从天而降的石块，确保队友与万磁王的对战不会影响到人群。与此同时，对无辜群众虎视眈眈的兄弟会成员也毫不客气地发动攻击。
一个搓火球的变种人，刚搓出一个火球，就被皮特罗捆了起来，连人带球扔进水池了。然后皮特罗就留下还没反应过来，一脸懵逼瞪着冒着黑烟的手的敌人呆坐在水里。
“你们去皮特罗那边！”X战警中唯二能打对空战的旺达朝队友喊道，“这里交给我和凯蒂！”
尽管不放心年幼的成员对上经验丰富的万磁王，但斯科特深知旺达的安排确实是最合理的。X战警的队长当机立断朝队友下令道，“汉克，罗伯特，我们去清理兄弟会的人。”不会飞的他们能对万磁王造成的伤害有限。而万磁王想困住甚至｜杀｜掉断壁残垣中移动受阻的他们却又易如反掌。
“汉克，联系X教授，我们需要支援！”斯科特道。
“已经联系了，支援很快就到。”
“可是……”不会飞的冰人罗伯特担忧地望着漂浮在空中的幻影猫凯蒂。
“让你去，你就去！”凯蒂态度强硬地朝呆楞地站在那的罗伯特吼道，随机她补了句，“别当心，我不会有事的。”说罢，她朝旺达飞去。
“女儿，你本应和我们一起的。”万磁王神色复杂地看着坚定发对他的旺达。
旺达双目猩红，“不，你是错的。”她扬起手臂，发出一道道泛着红光的攻击。
地面上，斯科特三人的参战，让皮特罗的负担减轻了很多。但情况依旧不容乐观，敌人还在朝他们源源不断地扑来。
在将一个喷刺的变种人冻成冰块后，罗伯特抱怨了一句，“该死的，这么这么多人！”
“不，人少了。”有着与万磁王争斗的多年经验的汉克意识到了异常，他环顾四周一圈，眉头紧锁，“人少了。”
“什么？”听此，也意识到不对劲的斯科特抬头望去，“确实，人少了。”万磁王手下的那几枚大将，到现在都没有露面。
“因为他们选择分兵作战。”罗宾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解释道，“B确认过了，兄弟会里的大部队前往实验室了。而万磁王恐怕是过来吸引注意的，牵制X战警、神盾局等的注意，好让另外一边顺利攻破实验室。”
“别当心，蝙蝠侠已经在那了，很快就能回来。”罗宾补充道，“有人看见布朗博士了吗？他恐怕有危险了！”
哪怕有罗宾的加入，场上的局势也依旧紧张。仍有不少人遭到了兄弟会成员的袭击。
“不，不，不！我，你要多少钱，我把我所有的钱都给你！放过，啊——”
克拉拉沉默地注视周遭。托早有准备的【莱克斯】的福，他们并未遭到太多关注。凑到他们身前的少数几名袭击者还被调动起氪星人可怖力量的克拉拉及时拍晕了。
尤其是超级听力，将周围的一切放大数倍反馈给克拉拉。
尖叫声，咒骂声，还有自以为是的复仇者门得逞后畅快的嘲笑声！
流｜血｜声，骨骼断裂声，重重摔在地上的声音！
而他们的动作逐渐放慢，像是电影中的慢镜头一样，不，比那更甚。克拉拉看着一帧一帧播放的一切，所有的细节都一览无余。
她想，她可以阻止这一切。
“别去。神盾局的探员马上就来了。”【莱克斯】洞悉了外星人的想法，抓住了她的手臂。他用前所未有的严厉语气说道，“别把事情弄砸。Dothing anything is worse than doing nothing now.”
别过来，克拉拉。
两年前，乔纳森伸出手，无声地禁止想要有所行动的克拉拉。
玉米地的往事再次浮现在克拉拉脑海里，只是两年前乔纳森禁止她救自己，但两年后的今天却是一群人。
两年前的克拉拉没听。
她付出了惨痛的代价
——“怪物！”
——“变种人！”
——“你为什么不早点动手！”
——“我的爸爸，我的爸爸早就被卷了进去啊！”
……
“那在他们来之前，只靠X战警和罗宾能拖住敌人保护他们吗？”她问道。
但不需要回答，因为她已经听到答案了。
两年后的今天，克拉拉也同样没听。
一个被她埋藏在心底里，拼命回避不愿承认的答案浮现出来。
她想，她确实害怕人们异样的目光，害怕他们的指责。但实际上她最后悔的其实是，两年前，有能力帮助他人的她为什么没有早点出手呢？
“我做不到，我做不到啊，【莱克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