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扮猪吃老虎 装可怜!都 ...
-
不远处躺在地上的厉冥夜,嘴角微微上扬,全然一副看戏的样子。
不曾想,刚刚还在幸灾乐祸,下一秒他的面具就被粗鲁的扯下。
两人你看着我,我看着你,四目相对。
叶夕雾看到这张绝世英俊的脸,顿时有些愣住了。
真是上天最完美的作品,竟被她捡到了!
嘿嘿。
叶夕雾心跳不由的加速。
该死的男人,就是中毒了,也是这么病态的俊!
厉冥夜捕捉到她眼中的惊艳,有些自恋,不料,这女人突然朝他的腿看了几眼,蹦出了一句话!
让他起了杀心!恨不得将她双眼挖掉!
“切!还以为真让我捡到一个极品!没想到也就嘛嘛地啦!真是暴殄天物!算了算了,就你吧!本姑奶奶真是亏大发了!”
“把你的咸猪手拿开!”厉冥夜嫌弃的蹦出一句话,气势凛冽。
叶夕雾直接无视他的气势,而是直接靠近他,挑眉笑着,一手轻轻的抚摸着他的脸。
“拿开,接下来的活还怎么干?你放心...我会温柔一点的。”
呼呼....
一旁的黑衣人顿时大气不敢出,但看到眼前的小妮子脸色不对,顿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该死!
这是想拿他们主子发泄啊!
简直就是吃了熊心豹子胆!要知道他们主子可是天国的储君,未来的帝王!想要谁死,不过是一句话的事情!
更可恶的是,还敢嫌弃他们主子的腿!
看着眼前弱小的小妮子,连拖带拉的将他们主子拖到前面的草堆里,一切动作都那么急不可耐,他们脑袋顿时空空。
这未免也太过勇猛.....
要不是他们中了埋伏,又中了毒药,怎么可能让一个小妮子那么猖狂!
他们恨不得冲上去将主子救下,奈何心有余力而力不足。
草堆中。
厉冥夜瘫软在地,丝毫没有反抗的余力,只是那张臭脸黑的不能再黑,眼神恨不得要将叶夕雾千刀万剐一样。
“不许碰我!”
“不碰?不碰还怎么完事??”
叶夕雾对上那杀气腾腾的眼神,心里略微一慌,急忙取下细针将他的麻穴跟哑穴控制。
这才踏实下来,反正大路朝天,两人各走一边,以后也不会遇见。
“行了,别一副这死样子!本姑奶奶还是黄花大闺女,你别占了便宜还卖惨!”
说的是那么风轻云淡,气壮理直。
却足以把厉冥夜活活气死!
一夜缱绻。
厉冥夜青筋暴起!
麻蛋!
他一介储君,还未娶妻纳妾,竟在荒山野岭被一个野女人强了!
最最气愤的是!她倒是解毒自己爽了!
而他却被这个该死的野女人撩拨的浑身难受,体内的邪火无法释放。
更可恨的是,该死的女人竟想还敢嫌弃他!
“有没有人告诉你,你技术活实在是太差?”
叶夕雾丝毫没将他的愤怒放在眼里。
“忘了,你不能说话!”
她解开他的哑穴,摇摇头。
“记住以后多多实践操作!免得被你婆娘嫌弃!”
“找死!你最好别让我再看到你!否则一定将你挫骨扬灰!”
一声暴怒,林中鸟兽惊飞,地上的一群黑衣人身子发颤,主子这是动气了!
叶夕雾不以为然,无语的挖了挖耳朵,故作镇定。
莫非,她真惹上不该惹的人了??
不至于这么好运气吧!
算了,算了,还是赶紧跑为妙。
叶夕雾来不及多想,拔腿就跑,刚跑一会,忽然想到了什么,又跑了回来。
蹲下用力扯下男人的一片衣角,厉冥夜还未回神,手指就被这女人放入嘴中,用力一咬。
“女人!你找死!”
不一会,叶夕雾将写满字的衣角丢到他怀里。
“你身中火毒跟□□,看在你帮我的份上,这药方就给你了!就算不能清掉余毒,每逢月圆之夜你也不会痛苦到哪里去!从此各路朝天,大家互不相欠!”
惊呆了....
望着急速奔跑的小小身影。
众人傻眼。
大家都不敢睁眼看他们的主子,更是不敢发出一丝声响。
厉冥夜看着身上的药方,嘴角微抽,气的直发抖。
该死的女人!
就算跑到天涯海角,也定要将你挫骨扬灰!
叶夕雾马不停蹄的跑,就怕那群男人待药劲散去,追上来把她给杀了!
不知跑了多久,直到跑到进城的大门这才放慢脚步停下,一手扶腰一手拍着胸口,直喘粗气。
看来,老天这是看她太猖狂了!
她遭遇亲人的背板,还被雷活活劈死!才让她借尸还魂到一个没爹疼没娘爱的嫡小姐身上。
她母亲因为跟皇室有些渊源,关系非同寻常,后来眼睛一瞎,看上叶傲天,执意要嫁入叶家,皇室为了成全她的心愿,将她指婚给叶傲天。
叶傲天青梅竹马则是一夜之间销声匿迹。
他将一切归根到母亲上,自大婚之后,叶傲天夜夜寻花问柳纳妾填房。
母亲最终郁郁寡欢,直到她出生后一周,母亲便心中郁结而死。
而她,虽是嫡女!却成了最不受待见的人,甚至不如府里的丫鬟,吃的连狗都不如。
皇室见她刚出生就失去了母亲,为了给她一个好归宿,更为了让她九泉之下的母亲安心,直接给她与当今三殿下赐婚,就是如今的尘王殿下。
府中的姐妹都想攀上尘王这高枝,所以才会有给她下毒这一码事,为的就是让她失身,让皇家取消婚约。
至于原来的叶夕雾为啥死的,她还不清楚!
她现在清楚的知道,她活了!而且似乎这身份不太顺...
真是的!
先皇这是对她母亲有意思吧!
自己没有得到,就把她女儿嫁给自己儿子!真是什么破歪理!
诶...
好像说叶夕雾胆小如鼠,长的又丑,那今后她就做个别人眼中不一样的叶夕雾!
只是这丑?
真的很丑么??
叶夕雾来到一家未开门营业的面馆,掀开面纱,将脸靠近大缸一照。
“妈啊!这是鬼吗?”
“也...也太渗人了吧!”
她的脸上都是黑压压的一片,更是有着密密麻麻黑色大豆般大小的痣,除了额头跟双眼周边淡一些之外,其它皮肤无一幸免。
真是自己看了都要吐!
“夕雾,你说!是不是你妹妹说的那样?”
叶夕雾心中冷笑。
事情已经那么明了,竟还来质问她!
叶夕雾啊叶夕雾!你这个父亲是得多恨你啊!
叶夕雾故作委屈:“我...我...她说是就是吧....”
叶冰裳顿时暴跳如雷,她从地上跳起来,就要再次往叶夕雾冲去,要不是三姨娘拼命拽着,怕是早就扑到叶夕雾身上。
“你堂堂相府小姐,夜不归宿像什么样子!就算是去纸糊店难道就不会让下人陪着吗?真是不像话!”
“父亲,以前我不都是自己一个人去的纸糊店吗?何况昨天我是想带下人去的,因为我不认识路,可三妹妹说不用带人,她说知道地方。”
一旁的四姨娘淡淡说道。
“嗯,这个我可以作证,当时三小姐确实是这么说的。”
大夫人随声附和。
“昨日我也听林嫂说过一嘴,不知有没有听错。”
一听,三姨娘慌了!
这下事情闹大了!
大家就等着看她落魄。
叶傲天怒气冲天:“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老爷...我...”
叶傲天见三姨娘泪眼婆娑,更是气愤不已:“收起你的眼泪,慈母多败儿!要不是你的溺爱,她怎么会这样?”
“叶冰裳!你说!去哪里干什么?”
见叶傲天真的动怒,叶冰裳心慌不已,她一个庶女,要不是有父亲的宠爱,在府中根本就无法立足。
若是为此,父亲冷落她娘,再不待见她,日后怕是只会活在黑暗中。
叶冰裳跪在地上,两眼泪汪汪。
“之前我听姐姐说,她娘亲喜欢夜檀香,碰巧我发现那里附近有夜檀香,这才约姐姐一起去的那里,谁知道....”
叶夕雾的母亲喜欢夜檀香是真!但大家心知肚明,谁没事会去搭理叶夕雾这个落魄的丑女!避都来不及怎可能还贴上去。
何况叶冰裳若真是对叶夕雾有这份姐妹之情,又怎么会隔三差五去数落刁难。
叶傲天心里跟明镜似的。
只是他就是要揣着明白装糊涂,谁让叶夕雾是她的女儿!
“就是你!要不是你跟我说你娘喜欢夜檀香,我又怎么会说带你去那个地方,都是你害的我!”
叶夕雾挑眉,饶有兴致的听着。
“是吗?可是我母亲给我托梦说,她最最讨厌的就是夜檀香了!因为临死前父亲还曾送过一昙夜檀香,父亲对吧?”
众人倒吸了口凉气。
脑海中闪过叶夕雾母亲临死前的画面,特别那双抱恨黄泉的眼神,让人惊悚而立!
大夫人视线一直停留在叶夕雾身上,她总觉得这叶夕雾像换了一个人 ,特别是那双眼神,处处充满了傲慢。
莫非这世上还有长的一模一样的人??
叶傲天一听到叶夕雾这话,瞬间黑下脸。
“此事就此作罢!日后谁也不许提起!冰裳一事你们最好把嘴巴闭紧了!要是传出去一点风声,休怪我无情!”
“是,老爷。”众人异口同声。
叶傲天侧过脸失望愤怒的看着叶冰裳:“从今日起,休想踏出府中一步!把女儿经给我抄写一百遍!”
叶冰裳只好心不甘情不愿的应下。
“是。”
她失去了引以为傲的清白,还被叶夕雾摆了一道,又受到父亲的惩罚,让她如何心甘?
叶傲天气愤离开经过叶夕雾身边时,停了下来。
恶狠狠提醒道:“你最好跟这件事没关系,否则定要你好看!”
叶夕雾笑笑。
要我好看!
放心!
本姑奶奶一定会变得很好看!!
叶傲天一走,大夫人紧随而至,其她姨娘也逐渐散去。
祠堂中就只留下叶夕雾与叶冰裳。
叶夕雾拍了拍有些发软的双腿,走到叶冰裳跟前,一副傲然睥睨的样子。
“你的尘王妃梦碎了!”
叶冰裳大怒,一手朝叶夕雾的脸挥去。
“叶夕雾你这个贱人!”
“哼!就你?还想打我?”叶夕雾眼疾手快抓住叶冰裳的手腕。
“啪——”一个清脆的耳光响起。
“这一巴掌是让你长长记性!最好别惹我!哼——”
叶夕雾用力向前一撒手,叶冰裳直直的坐在地上,捂着那张火辣辣的脸。
叶冰裳还未反应过来,叶夕雾吹着口哨嚣张得意的离开。
贱人!
叶冰裳回到房间,就把房间的东西砸了个稀巴烂。
“叶夕雾你这个贱人!迟早有一天我要让你生不如死!!让你跪下来求我!”
叶夕雾这个贱人竟然表里不一,真是小看她了!
哼!
叶夕雾回到庭院,就准备对脸对症下药,不然看着这张脸,着实让人倒胃口!
记忆中,她这脸似乎从十二岁开始才这样,说是偷了大夫人的蛇油膏,将蛇油膏涂在脸上,过敏导致!
呵呵!
蛇油膏!
鬼才会信!
这毒她虽然能解,但眼下最缺的就是药材,而药材需要银子!
说白了,她实在是太穷了!
“小姐,你还有心情在这笑,我们得罪了她们,日后我们哪里还有活路啊!”
“小姐,要不我给尘王捎个信,看看能不能救救我们?”
“瞧你,慌个啥子!怎么说我也是相府嫡小姐,她们算个什么东西!”
秀禾急了。
“小姐,话是这么说没错,可三姨娘是后院的二把手!又深得老爷宠爱,真想要我们死,我们又怎么可能活得过明天!”
“放宽心!有我在,死不了!”
“你真的是我家小姐吗?”
叶夕雾听闻,将脸凑过去。
“嗯...你看看这张脸,这么丑,不是你家小姐还能是谁吖?”
秀禾定睛的看了两眼,仍是有些不可思议:“可...可我总觉得小姐好像变了。”
“噢...哪里变了?”
“变的太嚣张!”
“嚣张?”
“对啊!你看以前她们欺负我们,哪怕是下人,小姐都畏畏缩缩,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看看今天,小姐竟然敢对三小姐下手,还能从祠堂中安然无恙的走出来。”
“放心,以后我不会让人欺负我们!你去看看我们还有多少银子。”
“银子?小姐,我们哪里有银子啊!我们现在吃的用的,花的可都是我的月俸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