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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分别,回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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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昨天的一场混战,我们几个睡得都不怎么样。一觉起来,就已经日上三竿了。我混混沌沌的打开门,就看见蓬头垢面的洛之言站在门口神神叨叨的说:“趁那个木头没醒我们赶紧撤。”
吓得我一个激灵,直往后倒退了好几步,以为自己没睡醒遇见鬼了。
“大哥,您能清醒点吗?一大早就在这装鬼吓人……”待看清楚是洛之言后,我没好气的说。
“呵,还敢说我装鬼吓人?”洛之言极为不屑的拿眼角瞥我,“总比你站在房门口扮超人强。”
啥?我还没领会她的意思,只是猥亵的顺着她的目光向自己的□□看去。
妈咧,裤子还没穿呢!一个雷劈下来,我来不及向洛之言解释,就赶紧关上门整理装备去了。
这丢人可丢到西伯利亚了。
结果因为这个小状况,我一天在洛之言面前都没有抬起头来。她竟然嫌我那里小!
“想你哥我当年的时候,那可真是……用过的都说好啊。”洛之言想起前世的时候,总是无比感慨,说着说着,她又猥琐的瞟了瞟我的□□,咂了咂嘴说道:“谁跟你一样啊,跟个牙签似的。”
噗……谁……谁是牙签!我怒瞪他一眼。
正生气时,阮玉寒也得得的走了下来。
“哥,那个张师叔走了吗?”我看哥下来了,只好快速的赶紧转移话题。
“嗯,应该是回山庄了。”阮玉寒淡淡的说。
听完哥的话,我没来由的舒了一口气。
“哎,阮玉寒,你尺寸多大?”洛之言口无遮拦的说。
……
……
“什么?”阮玉寒皱了一下眉,像是没弄明白洛之言的意思。
“没什么,没什么,哈哈,哈哈哈,”我赶紧打圆场,“那个洛之言她还没睡醒,说梦话呢。”
我赶紧捂住洛之言的嘴,生怕她又说出什么惊世骇俗的话。真是一打开他猥琐的开关,就没完没了啊。
阮玉寒意味深长的看了我一眼,还好没有追问下去,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休息够了,我们就上路。”
我头点的如同小鸡啄米,待阮玉寒回房之后,我才松开了洛之言。
“你他妈的想憋死我啊。”洛之言一得到解脱就立马给了我一拳,我看着她面脸通红、衣冠不整的样子,顿时有些窘迫,只是微微清了清嗓子,英勇的说道:“你说的那叫什么话啊?那是一个姑娘家应该说的话吗?真是。”
洛之言斜了我一眼,眼神意义不明。我不自觉的打了一个寒颤,赶紧借故逃离了他的视线,灰溜溜的回屋收拾行李了。
后来,我向阮玉寒解释了一下有关“尺寸”的问题。那厮竟然恬不知耻的对我一本正经的说道:“当然是人间极品。”
额滴神呐,什么时候才能让这个孩子正常点啊,听他说话我都觉得脑浆疼。
经过在客栈里的修养,我们三个又兴致勃勃的开始了新的旅程。结果还没有行进多少路程,我们就已经到达了目的地,本来兴致高涨的洛之言一下车就开始抱怨:“怎么这么快就到了啊。”
一年多没见到爹,爹还是一点没变。可能是因为太久没见的缘故,以前对我来说是洪水猛兽的爹也让我觉得有些亲切起来。我一看见爹就热情的给了他一个熊抱,弄得大家都有点不知所措。反倒是阮玉寒几年没回来,却显得客气不少。
“怎么回来了?”爹见到我们回来,也是相当开心。
“想您了,就回来了。”我赶紧狗腿。
爹笑了笑,也没多问什么,只是目光不自觉的瞥向一旁默不作声的洛之言。
“这位姑娘是……”
姜还是老的辣啊。我不禁感叹,任是洛之言着一袭男装东掩西遮,还是逃不过老爹的火眼金睛。
“我叫洛之言,是阮玉风的同门。”洛之言也意外的客气起来。
“哦,这样啊……”爹看着我们,意味不明的说。我被爹盯得一个激灵,心中大喊不妙,就这样带个姑娘回家,还指不定让爹怎么想呢。
“是师父想让我们下山走动走动,长长见识。”我赶紧解释,“洛之言的娘就是我们的师叔。”
爹点了点头,也没有深究。
“爹,您今年的寿辰可要大办特办,我跟哥回家就是为了给您祝寿的。”我向阮玉寒使了个眼色,请求支援。
“儿子们什么也没带来孝敬您,真是不孝。”阮玉寒终于冷冷的开口。
阮青山看了看阮玉寒,说:“嗯,那倒无妨,你们别惹事就行。”
我们又与爹寒暄了几句,于是便各自回房了。
我帮洛之言安顿好之后,就不由自主的去了娘的坟前。
正踏入墓地之时,就看见哥已经早早的伫立在那了。一袭蓝衣锦袍的男子静静地站在墓前,这画面如此寂静美好,让我不忍打破。
我在远处默默的看着,并不想过去打扰。我想,哥那么多年没回家,一定有很多的话对娘说吧。
一想起那个冷面的阮玉风会对娘撒娇的时候,我就莫名其妙的觉得有些好笑。
“笑什么呢?”熟悉的声音在耳旁响起,我一抬头便对上了阮玉寒冷冷的面孔。
“怎么来了,也不过去?”阮玉寒皱了皱眉道。
“我在这里看看就好。”我笑了笑说。
阮玉寒定定的看了看我,也没多说什么,就一个人先行离开了。
阮玉寒走后,我默默的立在娘的墓前,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很多时候我都是这样只是站在这里,而不说一句话。
有的时候人很奇怪,明明不是这里的人,明明并不属于这里,明明对那个女人根本一无所知,我却还是常来看看她,就像现在这样,看看我那个所谓的娘。
我知道,这不仅仅是所谓的好奇心而已。
也许,从某个时候开始,我已经渐渐的开始融入了这里的生活,融入了作为阮玉风这个特定的存在,开始好好的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