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见他》五月二十七

6、梦——06 齐羽与骆洲

　　在等待着期末的时间里，祁羽每天都有在认真学习。
　　她看着自己渐渐进步的成绩，越来越考前的名次，心中暗暗窃喜。
　　手机里骆洲的vx依旧在那里安静地躺着，只是偶尔会问她“吃饭了吗？”“到家了吗？”“作业都会不？”
　　祁羽也总是说“吃了。”“到了。”但每当骆洲问到作业时，她却永远都会给他一个否定答案——不会。
　　祁羽将题拍给骆洲时，骆洲总会耐心地回个视频过来，许是骆洲的声音太好听了吧，让祁羽瞬间觉得这些题都很简单。
　　骆洲看着屏幕前的女孩问自己问题，第一时间向自己分享自己用ccd拍的天空，顿时感觉很开心。
　　他也会在自己回家的某一个雪夜里，有个小小的姑娘来拍拍他的肩膀，告诉他“这次周考我又进步了不少！”
　　他总会微笑着赞美着祁羽，会替她开心。
　　2014年的最后一天，学校比平常早放了一节课，祁羽看着高三教学楼里依旧灯火通明，心想明年就是自己了，瞬间感觉欲哭无泪。
　　回家后，祁母做了很多菜，即使这些菜都是祁父做的，但祁母依旧会告诉自己，他也帮祁父打了下手。
　　这一刻，祁羽不觉感叹，母亲的人生算是半个完整了吧，有个稳定又得意的工作，美好的家庭，爱自己的丈夫，以及……漂亮又努力的女儿。
　　祁母招呼着祁羽快来吃饭，刚开始吃一会，祁母便说，“马上就新年了，我说两句啊。”
　　“咳咳，新的一年里，祝我们家越来越好，祝我越来越漂亮，祝我老公的事业蒸蒸日上，祝我宝贝女儿越来越优秀！”
　　祁父听见打趣着她，“你很漂亮的。”
　　坐在对面的祁羽看着这两人不禁感叹，“这还有个未成年呢，收敛着点。”
　　祁父祁母相视而笑。
　　吃完饭后，祁羽便回了自己的房间。祁羽正用参考答案对着自己的答案时，手机里不停地传来响声。
　　她放下笔，拿起手机看发来的人是谁，就看见z的昵称醒目地在第一个。
　　她点进去，
　　z：【祁羽，在干嘛？】
　　z：【祁羽，在写作业吗？】
　　z：【行吧，看到了回我一下。】
　　钟情：【怎么了？】
　　z：【可以出来玩吗？】
　　钟情：【可以啊】
　　z：【新岸这边每年跨年时候中心广场那里都会放烟花，你去吗？】
　　所以，他这是在邀请我吗？祁羽心想着。
　　钟情：【可以呀】
　　z：【好的好的，我现在就去你家楼下。】
　　看见这段话后，祁羽顿时来了劲，她翻弄着衣柜寻找着自己漂亮的衣服，将自己精心打扮好。
　　祁羽正照镜子看自己的穿着时，手机又一响铃。
　　她瞥了一眼手机，郑瑜醒目地在第一位。
　　完了，还有郑瑜。
　　她慌乱地拿起手机却又看见郑瑜撤回了一条消息。
　　钟情：【？？？】
　　蒸鱼：【没事没事】
　　蒸鱼：【发错了】
　　钟情：【好吧~_~】
　　而此时此刻的骆洲正在与郑瑜争论着。
　　“我先发的啊！你别给我半路截胡！”
　　“那可是我闺蜜，你算个啥？”
　　骆洲愤怒地憋了一眼郑瑜。“那我管你呢，就我先发的。而且，你已经撤回了啊。”
　　郑瑜的脸顿时黑了下来。
　　当初就不应该答应他。
　　郑瑜与骆洲是邻居。
　　那次骆洲送祁羽回家时，正好被在小区外买东西的郑瑜看见。
　　郑瑜看见骆洲将祁羽送回家后又折返回来，顿时想到，他该不会喜欢小羽吧。
　　于是她快马加鞭将骆洲堵到了单元楼外。
　　“干啥？”
　　“你刚才？”
　　“我刚才咋了？”骆洲一脸坦然自若。
　　“你不会喜欢小羽吧……”
　　听见这话后骆洲的脸顿时红了一片。
　　“……”没。
　　没字还没说出来时，骆洲便听见郑瑜怒气冲冲地说，“你别给我否认，你那脸都红成啥了！”
　　“咳咳，对，我就是喜欢她。咋了？”
　　听见这话后，郑瑜顿时火冒三丈，“不不不，你……”
　　还没等郑瑜说完，骆洲便随意地说句，“没事我走了啊。”
　　说完便直接大跨步向前走进了单元楼。
　　就只剩下郑瑜一人留在原地接受寒风洗礼。
　　“你绝对完了！”
　　再然后便是今天，他们俩又在单元楼外遇见了。
　　而且都朝同一个地方去。
　　郑瑜心生疑惑，“干啥你？”
　　“找我喜欢的人啊！”
　　郑瑜顿时一脸怒气冲冲。
　　“呵……”
　　“帮我，给你买演唱会门票。”
　　“不……”
　　“vip视角。”
　　这对于一个追星女孩来说是很大的诱惑。
　　郑瑜也动摇了，“那……这样咱俩都给她发，你先发，然后她答应你的话我就走。”
　　“行啊”
　　于是便有了下面的一幕。
　　祁羽爽快地答应了骆洲。
　　看见后，郑瑜愿赌服输，并指着骆洲说，“你给我等着。”
　　——
　　告知了祁父祁母一声便急匆匆地下楼了。
　　她快步地走去小区门口，快到门口时还特意停下来去梳理自己被风吹乱的头发。
　　看见大门口的骆洲心情更是开心了许多。
　　“我迟了吗？”
　　“没有没有，我刚刚才到。”
　　骆洲心照不宣地回应着，将目光投向其他地方——他才不会告诉她，从他给祁羽开始发消息时，就已经站在她家楼下。答应的话等她，不答应的话依旧等她——并在小区门口看不远处的烟花。
　　“走吧！”骆洲收起了心思，向祁羽邀约着。
　　“嗯嗯。”
　　街边的路灯早已经亮起，熙熙嚷嚷的人群在街边肆意游走。
　　祁羽从口袋拿出来她的ccd，准备记录一下这条热闹非凡的街道。刚拍了几张照片，耳边便传来骆洲的声音，“可以给我拍张吗？”
　　祁羽看了过去，不由自主地点了点头。“找个人稍微少点的地方吧！”祁羽提议。
　　也就约莫走了两分钟，祁羽刚好看见一棵树下人不怎么多。
　　“骆洲，那里吧”祁羽向骆洲指了指。骆洲顺着看去，他看见一棵树。
　　树并没有夏天那时的茂密，但由于前几日刚下过雪，树叶上积了一层薄薄的雪，在路灯的映衬下显得格美丽。
　　骆洲走了过去，他站在那棵树下看着祁羽的方向。
　　祁羽举起ccd对着骆洲开始拍照。
　　祁羽看着屏幕中的少年，像是一下子把她拉回了那个初遇的下午。
　　少年穿着咖色的大衣，前几日剪了一个较短的飞机头，黑色的瞳孔认真地看着相机。
　　骆洲将手插进大衣口袋里，里面白色的毛衣更显明亮。
　　面前的少年渐渐与数月前的少年重合。
　　这次不同的是，在嘈杂的人群中他仅仅看向她，没有别人。
　　她朝骆洲举了个OK的手势，骆洲便回来了。
　　在朝她走的这几十秒内，祁羽依旧拿ccd照着街景，但也照下了向她走的少年。
　　骆洲不知道这张照片，他同时也不知道，在他向那棵树走的途中，少女也照下了一张少年的背影。
　　拍完照后，因为还距离跨年有很长的时间，他们便在街上游玩起来。
　　中心广场附近有各式各样的摊贩，香气四溢，闻到食物的味道后，祁羽露出一排牙，笑嘻嘻地问骆洲，“你吃吗？”
　　说完还往摊贩那里指了指。
　　“走吧！”骆洲看出了她的小心思，便允诺了下来。
　　买小吃完后，骆洲看见其中一个摊贩有用飞镖扎气球的游戏。他跃跃欲试，便告诉身边的姑娘，“去玩吗？”
　　看见一堆娃娃的祁羽顿时亮了眼睛，尽管家里祁母给她买了很多，但她依旧很喜欢。
　　“好呀好呀！”说罢，他们便来到摊贩前。
　　交了钱后，骆洲便扎了起来。看着命中率百分之百的骆洲，祁羽一脸敬佩。
　　“老板，给我也弄上。”
　　骆洲听着身旁的少女的话语，不自觉停下手中的去看她。
　　少女将小吃放在桌子上，带着黑框的眼镜，聚精会神地看着目标。
　　一个，两个……祁羽的命中率也很高。大概是因为小时候他哥哥遇到这个总会玩，久而久之弄得她也精通了不少。
　　玩完后，他们各自都拿到了许多的玩偶，祁羽拿出一个绿色的小怪兽递给骆洲，“新年礼物！给你！”
　　骆洲看了看，接了过去也从自己那里拿出一个粉色的小猪送给她，“喏，你的！”
　　祁羽接到后笑了一下，心想着，好开心呀！
　　“时间差不多了，咱们去吧！”
　　“噢噢，行”
　　两人就这样走到了广场。
　　来到时还没有许多的人，只有零零散散的人在那里说笑着。
　　祁羽与骆洲找到一个合适的地方站着，不一会广场上的人群多了起来，各种各样的声音充斥在广场里。
　　骆洲低头玩起了手机，祁羽则是看着刚给骆洲拍的照片。
　　刚在扔飞镖时，祁羽悄悄地给他拍了一张。照片里的少年眼神坚定，眼睛里拥有数不尽的温柔，修长的手漫不经心地拿着飞镖。
　　灯红酒绿也在这一刻显得不那么迷人。
　　看了几秒后祁羽收回了ccd，看着即将有烟花的天空愣起了神。
　　时间也异常地快，在距离2015年不到十分钟时，烟花如约而至。
　　骆洲拿着手机录像着，一会后，将镜头一转，录上了自己的脸。
　　他将手机摆在祁羽面前，笑着说，“打个招呼！”
　　祁羽微微笑着对镜头打招呼。而后，骆洲小心翼翼地将手机拿好，手机里的画面正好是看烟花少女。
　　骆洲拍下了此刻，“祁羽！看这！”
　　祁羽微微转头，看着镜头。
　　镜头里的女孩笑着，白色的棉服折射出烟花的模样。微风拂面，少女的头发随着风起舞。
　　最后他们还一起合了几张照片。
　　照片里的少女眉眼弯弯，少年也笑了起来。
　　而此刻的少女也许永远都想不到，照片里的少年将成为她一辈子的牵绊。
　　零点时，骆洲对祁羽说，“祁羽，2015年快乐，去成为你喜欢的人，并且一直快乐……”还有，我爱你。
　　最后那五个字少年在心里喊的声音很大，足以冲破苍穹。
　　“骆洲，你也是，努力加油，一直快乐下去……”我喜欢你。
　　那四个字会将少女困其一生，不得忘记。
　　这场烟花秀后他们的生活也渐渐步入了紧张的期末考试中。
　　期末考试那几天并没有下雪，每天都格外暖洋洋。
　　考完后到成绩出来的这几天，祁羽一直吊着心。
　　查成绩的那个早上，祁羽先收到了骆洲的的祝福。
　　z：【一定会考好的，相信自己！】
　　钟情：【好的】
　　即使我不相信自己，但我会信你，你相信我，也渐渐让我相信了我自己。
　　没有什么大意外，祁羽这次期末成绩一如既往地好。
　　按这个进度下去，高二期中考试后就可以进一班了。
　　随即而来的便是寒假。
　　他们偶尔会相约去图书馆学习，也会在游乐场里放松自己。
　　这一个月很快，转眼就已经开学了。
　　上学期期末的稳定发挥，让祁羽又进了两个班，成功来到了四班。
　　这一切都那么顺利。
　　郑瑜也会偶尔经过四班时给祁羽打招呼，叫她一起吃饭。
　　骆洲也偶尔会看见，一个蹦蹦跳跳的女孩向别人跑去，心中不自觉羡慕了几分。
　　在一个不起眼的中午，还没有等到郑瑜的祁羽却先遇见了骆洲。“走，吃饭去吗？”
　　“你没人陪吗？”
　　骆洲想了想刚被自己的抛弃的兄弟，便可怜巴巴的说，“对，他们都走了。”说完后骆洲都感觉自己很犯贱。
　　“那我陪你吧……”祁羽想了想，郑瑜那应该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