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花灿烂》梵高的日光海岸

18、第十八章

　　（十八）

　　这一顿大餐让我们窸窸窣窣啃了两个小时，毛毛剥了很多濑尿虾和螃蟹给我吃，说要把我喂胖一点。我说我妈也嫌我瘦，你真的很像我的娘亲哪。毛毛不接话，只顾乐呵呵地喂我。你是不是没做过妈妈，没尝过喂孩子的快乐呀？我打趣道。毛毛还是不说话，只管我的胃。你打算什么时候要孩子呀，她突然问。等你把我喂胖了。这么快呀。不乐意了吧？从自私的一面讲是不乐意，我们才刚刚开始，但是如果你喜欢，我也能接受。没那么急，我说，我想等身体调理好了就去冷冻卵子，如果确定要孩子，就在三十五岁之前要。我会爱他们的，肯定也会嫉妒他们（她们），毛毛略含哀愁又含情脉脉地看着我。不用嫉妒，我会把他们（她们）训练成你的两个小奴仆，哈哈哈，我的第二个爸爸就是这么训练我们姐妹两的。
　　真想知道你们家的故事，尤其想见见你妈妈，怎么那么有魅力。
　　毛毛。
　　嗯？
　　如果我说我已经爱上你了，你信吗？
　　将信将疑。毛毛诡谲一笑。
　　哈哈，怎么讲？
　　信是因为我们在一起确实很融洽，尤其是，毛毛我乃是真善美的化身。疑呢，是你早两天还有点抗拒我，这两天就当了俘虏，有那么怂吗？
　　哈哈哈哈，我才发现，在脸皮厚上，我们半斤八两，我可以理解，你是怎么练就的？
　　职业培训必须的呀！美容行业的，脸皮不厚，如何挣钱。我们的员工每天都要集体喊三句口号：销售的秘诀是什么？脸皮厚！拉客的秘诀是什么？脸皮厚！成功的秘诀是什么？还是脸皮厚！
　　哈哈哈哈，你那是训练出来的，我这是天生的，训练的可能说假话，天生的说的都是真话。
　　是真是假看行动。毛毛指了指满桌狼藉说。
　　没问题，那是我的事，自从我第二个爸爸进了我家，我就成了洗碗专业户了。我手脚麻利地收拾碗筷，并码得整整齐齐的一次性昂首阔步端进了厨房，看得毛毛张大嘴巴又赶紧捂住。抹过餐桌后，我又哗啦哗啦迅速把碗碟瓢盆锅都刷洗干净，全部归位后，三下五下顺便把厨房的卫生也搞了。
　　海鲜垃圾留着过夜会发臭，倒哪儿呢？这事得你来处理啦！洗干净双手我来到毛毛面前。
　　毛毛不说话，只站起来紧紧抱着我，在我耳边喃喃说：你太棒了！这么爱你怎么办！
　　我也在她耳边说：你知道怎么办。
　　她用脸颊摩挲着我的脸颊，轻声说：可是我们都吃了蒜子，嘴臭。
　　那是口味重，蒜子很香的，何况我们不是一直臭味相投的吗？
　　没等我说完，毛毛就仰起头来吻上了我，她的吻轻柔而有力，有一股迎来还拒欲放而收的掌控感，把我引逗得热血上涌，浑身燥热，她的身体也开始在我的身上轻轻扭动。
　　毛毛？
　　嗯？
　　你会跳舞吗？

　　会。
　　可以跳吗，现在？
　　可以跳，脱衣舞。
　　好。我的手指在颤抖，我的欲望在燃烧。我一件一件褪下她的衣服，她也一件一件褪下我的衣服，我们在饭厅千回百转地舞蹈，彼此既是观众也是演员，桌子和椅子也成了我们的道具，这也是一场盛宴，是我们双人王国的国宴。最后，我的女王躺在餐桌上大喊，我堵上了她的嘴，我们彼此颤抖喘息了好久，毛毛终于安静下来，她温柔的搂着我的脖子，抚摸着我的脸颊，说，你真的爱上我了吗？是真的吗？是真的，我无比清晰地说，周日那个兜风的晚上我领悟到的，我不再害怕，我觉得你就是我要找的人，我们会成为很幸福的一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