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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聊天 小两口谈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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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氛忽然又沉静下来。
褚明野移开目光，双手撑在围栏上，看着远处明亮的灯火，没由来的想抽一支烟。手下意识地移到口袋处，刚想拿出来又想到什么似的顿住，慢慢地垂了下去。
他转身，手仍是撑着那围栏，嘴角勾起一抹笑：“不是要谈谈吗？那就……先从你这几年的生活谈起？”
“为什么是先从我说？不是你要谈的吗？”燕昭站在原地，看着面前的人皱着眉。
褚明野闻言，愣了一下然后又笑了起来：“唔，也是。但，我可不可以理解为你想了解我？”
燕昭：……
“褚明野，”燕昭深呼吸一下，“有病就去医院，别浪费我时间。”
“好吧好吧，不逗你了。”褚明野笑着摆摆手，像是极力回忆什么似的，半天才说出一句，“其实没什么好说的，国外也没什么好的，我这几年过的挺无聊的。”
“这算什么回答。”燕昭垂下眸嘟囔着。
“什么？”褚明野看着她低下头咕哝着什么。
“没什么。不过这也算回答的话，那我这几年也没什么好说的，也就那样。”
褚明野听完这话，忽然短促地笑了几声：“燕昭昭，还是这么记仇啊。”
措不及防听到这个久违的称呼，燕昭愣了很久，听到笑声才抬头恶狠狠地说：“我要是记仇，你还能和我说上话？！”
话音刚落，气氛又凝固住了。
两人都沉默着，不知说些什么。
燕昭没有看他，抬头看着漫天夜色，忽然就觉得烦了。
凭什么他一回来主动和她搭话，她就得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
凭什么她要小心翼翼注意着不能翻当年的旧账？明明错的就是他，不是吗？
他说出国就出国，毫不在意她怎么办。
她为什么又要在乎他的感受，凭什么？
……
她垂下头看着前面的人，自嘲地笑了笑。刚准备转身离开，就听见那人开口。
“对不起。”
她顿住脚步，鼻尖猛地冲上一股酸涩感。
她背对着他，不敢回头。
“褚明野，你有什么错，朝我道什么歉。”
她向来骄傲，不会轻易低头。
何况燕二小姐走过的二十三年顺风顺水，唯一栽个跟头，就让她栽了三年。
燕昭说完，便走了出去。
褚明野看着她的背影，看了很久。
直到看见她走进走廊，才垂下眼眸，从口袋里拿出一包未开封的烟。
“啪嗒”一声，打火机打开，尼古丁的味道霎时散出，忽明忽暗的火光在烟雾缭绕间显得尤为神秘。
褚明野深深吸了一口，然后吐出烟雾。低垂的眼帘配上这副吞云吐雾的场景，显得格外颓靡。
“褚明野，你有什么错，朝我道什么歉。”
方才的那句话重新响在他耳边，混着浓浓的鼻音。
几乎是瞬间，他就将烟熄灭。
……
重新回到包厢时，这场聚会已接近尾声。
燕昭看着准备起身的众人，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爷爷，抱歉，去的有点久了。”
余光瞥见燕母不悦的眼神，她看了一眼，又转开了。
“没事。”褚爷爷安抚地拍了拍她的手，朝四周环视一圈，眉不自觉皱起，“那个臭小子呢？！”
此言一出，方才还吵闹的人群顿时静了下来。
“刚刚看到明野出去了，是去洗手间了吧。”
话音刚落，褚明野就走了过来。
褚爷爷这时又不说话了，不咸不淡地看了他一眼。
“明野来了，刚刚你爷爷还念你呢。”
褚明野笑着看了褚爷爷一眼：“他那哪是念着我呢？是手又痒了想找人练手呢。”
“臭小子！”褚爷爷此时也崩不下去了，拿着手里的拐杖就要来打他。
褚明野也没躲，就那样结实地挨了一棍。
众人见状都无奈地笑出声。
“爸，您可别打了。到时候打坏心疼的还是您。”褚大伯上前拦住褚爷爷。
“哼。”褚爷爷冷哼一声，不再理褚明野，转头去问燕昭，“昭昭今天开车来的？”
燕昭摇了摇头，诚实地说：“今天打车来的。”
“正好明野也没开车，让赵叔送你们吧。”
燕昭表情一滞，手指不自觉掐进肉里，下意识去看了一眼褚明野。
见那人像是没听见似的，自顾自的和身旁的人聊的热切。
她又转回眼神，勉强笑了笑，应了句：“好。”
褚爷爷这才高兴的去吩咐赵叔将车开到门前来，又转头去和褚明野说着什么。
燕昭看了一眼便没再看，她刚要摸出手机就被人拍了一下肩膀：“明天回家一趟，带上明野。”
燕昭沉默着不说话。
“你姐姐明天出差回来，我们一起吃个饭。”
“刚刚不是吃过了吗？”燕昭忽的出声。
“你说什么？”燕母看了她一眼。
燕昭觑她颜色，抿了抿唇，才启声：“什么时候？”
“明晚七点在家里。”
“万一他有事来不了呢？”燕昭抬眸看着燕母。
“我问过明野了，你放心，他这一个月都有空。”燕母警告地看了她一眼。
燕昭闭嘴沉默了一会才开口：“知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