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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碰面 燕昭：晦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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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昭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
她睁着眼，望着天花板发了会呆。然后偏过头，艰难地去拿床头柜上的手机。
手机打开，白光刺的她不禁眯了眯眼。
等她看清楚时就看见微信上已经被红点占据了。
她皱了皱眉，刚想点进去看一看怎么回事，阮惜的电话便打了过来，她下意识点了接通。
“喂！姐妹！你在哪呢？给你发消息怎么没回？”阮惜急急躁躁的声音传来。
燕昭没回答，转而问道：“怎么了？”
声音低哑，带着一些莫名的磁性。
阮惜的声音一顿，带着些犹豫：“你……旁边没人吧？”
到底是从小长大的发小，几乎是瞬间，燕昭就明白她在说什么了。
她咬牙切齿地答：“你当我和你一样？”
“我怎么了？”阮惜有些不满，“我不过是随自己的本心罢了，有什么不对？”
“行了，找我到底什么事。”燕昭揉了揉额角，懒得听她胡扯。
阮惜这才想起正事，她说话的语气一下子就低了下去：“你先说好，别生气啊。”
燕昭觉得莫名其妙：“我生什么气？”
“你先说你不会生气。”
“有病。”燕昭骂了一句，然后顺从地说：“行，我不生气。”
“你说的啊！”
“我说的。”燕昭无奈道，“到底什么事，快点说。”
“就是……就是……就是褚明野回来了。”阮惜结结巴巴地说，“现在应该已经到了褚家老宅了。”
燕昭只觉得脑子迷迷糊糊的，好像在做梦一样，她不确定地重复道：“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褚明野已经回国了，现在在老宅！”阮惜又重复了一遍，“估计没多久，你也要回去一趟了。”
燕昭这回听得清清楚楚，脑子里的那根绷着的弦一下子就断了。
她猛地坐起身，愣了很久。
直到手机再次响起来，她才回神。
“喂？”
“收拾一下，来臣宴吃饭。”电话那头传来冷冰冰的女声。
燕昭没应，直接挂断电话。
此刻她才终于确定，褚明野，确确实实回来了。
她攥紧手下床，起身去洗漱。
……
来到臣宴时已经很晚了。
她站在门前，低头回着阮惜的消息。
阮惜：到了？
燕昭：门口。
阮惜：你俩到时别吵啊，伯父伯母都在呢。
燕昭：知道。
敲下这两个字，燕昭就将手机熄灭。
她抬头，直直地对上了一双似笑非笑的眸。
身穿一身黑色风衣的男人懒懒地倚在墙角，眼神毫不避讳地看着她，不知看了多久。
燕昭垂着的手指紧了紧，随后又松开。
她装作不认识他的样子径直地略过他，却在下一个转角处顿住。
燕昭掏出口袋里的手机，拨了一个电话：“哪间包间？”
“明野来门口接你了，你没看到吗？”那边传来刻意压低的声音。
“没看到。”她毫不犹豫地答。
“那你给他打电话。”
“没他电话。”
“……”燕母似乎想说什么，最后只是压着怒气，“我发给你。”
不等燕昭回答，那边便挂了电话。
燕昭看着手机上的数字，烦躁地皱了皱眉。
她转身，看见了好整以暇看着她的男人。她抬脚，直直地经过他，朝前台走去。
褚明野看着她直直地略过他，伸出的手慢慢垂了下去。
他有些自嘲地笑了笑，这怎么不算报应呢。
燕昭问过前台后，朝包厢走去。
去包厢的路被褚明野挡住，她不得不停下来。
燕昭抬起眼眸，沉默地看着他，一言不发。
褚明野也不说话。
楼梯间蔓延着令人窒息的沉默。
良久，褚明野才微微侧身，让出一条小道。
燕昭再不看他一眼，侧身走过小道。
路太窄，燕昭不可避免地碰到了褚明野的手，她微不可查地皱了皱眉，收回手，加快了脚步。
褚明野抬起手，看着刚刚被燕昭碰到的地方，有些愣怔。
良久，才无奈地笑了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