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No.004 武馆 保镖X武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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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镖X武馆X又卷又硬
蕾娜第一次把你抱在怀里的时候，你对她的印象并没有多深。
你的眼睛还不能对焦，只能看到一团模糊的暗色轮廓。
但那团轮廓的边缘有一种你很早就能记住的形状——肩膀很宽，脖子很长，下颌的线条像刀削一样利落。
蕾娜的胸脯很大，喂奶的时候习惯把整张脸按上去，生怕你衔不住。
但她忘了婴儿的鼻孔小，稍微堵一点就透不过气。
于是你的鼻子总是被压得严严实实，还没喝到奶，就先缺了氧。
【您差点窒息而亡！】
【生命值-5】
【获得成就[差点被亲妈喂死]】
【解锁特性：生存本能（被动）——你对危险的感知很敏锐】
……
蕾娜每次来诊所都穿着黑色制服。
上衣是黑色的立领夹克，下面配黑色的长裤，裤线笔直，脚上是一双黑色的系带靴。
制服不止一套，但款式几乎一模一样——立领、收腰、多口袋，面料厚实耐磨，像是批量定制的。
你后来才知道，那是蕾娜当年做保镖时发的工作服，一共十几套，退役时全带走了。
她说“不穿浪费”，于是一年四季都穿着那几套黑制服，洗得发白也不换。
蕾娜的身材很高，比欧内斯特高出大半个头。肩膀宽而平，腰很细，整个人站在那里像一把收在鞘里的刀。
她走路的时候几乎没有声音，脚步轻而稳，像猫科动物。
你被蕾娜抱着的时候，能感觉到那双手的力量。
不单单是力气大的那种力量，更明显的是控制力。
蕾娜抱你的姿势一开始不太对——手臂的角度太直，身体的倾斜度不够，手的位置偏高了。但她的手臂纹丝不动，像铁架子一样稳稳地托着你，不会晃，不会抖，不会让你有往下滑的不安全感。
你后来一直在观察蕾娜。
你习惯把每一个出现在她生活里的人都当作数据来收集，而蕾娜的数据尤其特别。
蕾娜没有念能力。
你很确定。
你在武馆里观察过蕾娜训练学员——蕾娜打木人桩的时候，拳头落在木头上发出的声音是“沉闷的实响”，不像念能力者那样会带一层气膜的“空响”。
虽然你并没有在这个世界里看过真正的念能力者出手，但是根据记忆里场景，你还是做出了如上判断。
只不过，蕾娜的力气大得不正常，经常让你对自己做出的结论产生怀疑。
蕾娜能单手举起一个成年男性学员，能一脚踢断五层叠在一起的木板，能在十分钟内做完一百个俯卧撑然后脸不红气不喘。
你在心里对比了一下记忆中的念能力资料——蕾娜的体质，和强化系念能力者的基础数据几乎重合。
也许强化系念能力者本来就是这种体质，也许蕾娜的体质就是“天生接近强化系”，也许蕾娜年轻的时候打开过精孔但后来自己关了——你有些不确定了。
你把这条信息记在了脑子里：妈妈不是念能力者，妈妈的力气比普通人强好几倍，恢复能力也比普通人强。
遗传。
这意味着你的身体素质有一半来自蕾娜。
而另一半，则来自看起来就有些瘦弱无助的欧内斯特。
蕾娜和欧内斯特这样看起来天差地别的两个人是怎么在一起的？
这个问题在诊所的病人口中倒是经常被提起，你从护士们的只言片语中很容易就拼出了一个大概。
欧内斯特不是卢斯尔镇本地人。
他年轻的时候在城里的医院工作，日子过得还算体面。
某天傍晚，他下班走在街上，一个摩托车党从他身边冲过去，后座的人伸手一拽，把他肩上的包抢走了。
包里装着病历、几本医学杂志和这个月的房租钱。
他追了两步就放弃了，毕竟两条腿可跑不过两个轮子。
他站在路边，看着摩托车远去的方向，脑子里已经开始盘算这个月的房租该怎么办。
然后他看到了一个黑色的影子从身边掠过去。
那个影子跑得很快。
快到不像是在跑，像在飞。
她的靴子踩在柏油路面上发出急促的、节奏分明的声响，马尾辫在身后甩成一条直线。
她追上了那辆摩托车。
她的速度比摩托车还快！
她伸手抓住后座那个抢包贼的衣领，把他从车上拽了下来——两个人在地上滚了两圈，然后她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弯腰捡起那个包。
摩托车歪歪扭扭地冲出去几十米，摔在路边。前座的人爬起来想跑，她追上去，一脚踹在他膝窝里，那人扑通跪在地上，再也起不来了。
整个过程不到三十秒。
她转过身，把包丢给欧内斯特，动作很随意，像丢一个没用的纸团。
“你的。”
然后她走了，没有留名字，没有说“不客气”，甚至没有多看他一眼。
马尾辫在路灯下甩来甩去，黑色的制服融进了夜色里。
欧内斯特站在原地，抱着那个包，张了张嘴，什么也没说出来。
他记住了她。
蕾娜做保镖的最后一次任务，出了意外。
先是枪战，然后是追杀，最后是一场爆炸。
她的右腿被飞溅的碎片击中，半月板碎了，韧带有不可逆的损伤。
医生的原话是“以后可能走不了路”。
她不信。
她找了十几个医生，花光了所有积蓄，膝盖还是一到阴天就疼，走路的时候会突然“卡住”，像缺了油的齿轮。
蕾娜不能再做保镖了——这个行业从来不需要一个跑不快、跳不高、随时可能瘸的保镖。
她的同行们一个接一个地消失了。
没有人联系她，她也不联系别人。
有人给她推荐了一个医生，说那个医生收费最便宜，医术还行，在卢斯尔镇。
她去了。
推开诊所的门，看到的是欧内斯特的脸——他戴着眼镜，眼下挂着青黑，白大褂上有一块碘伏的污渍。
她当然也没有认出他，事实上，她根本不记得自己曾经在街上随手救过一个被抢包的年轻人。
欧内斯特却认出了她，他的手抖了一下，然后不动声色地收回去。
“膝盖？”他问。
“膝盖。”她说。
他给她做了检查，开了药，盯着她的膝盖，开口道：“我治不了你的膝盖，但我可以缓解你的疼痛。”
药不贵，一盒能用一个月，配合着每周三次的针灸。
她吃着药，扎着针，膝盖果然不疼了。
但药和治疗却不能停——停了就疼。
她每次来，欧内斯特都会多说几句话：“今天天气不错”……“你的气色好多了”……“武馆的生意怎么样？”……
她开了个武馆，在镇子东边，租了一个旧仓库改造的，教人打架。
她的积蓄花光了，没有别的本事，只会这个。
欧内斯特在第十次复诊的时候问了她一个问题：“你以前是不是在城里的街上抢回来过一个包？”
蕾娜想了想，“不记得了。”
“我记了很多年。”他说。
她看着他，没有接话。
“你嫁给我吧。”他说，“诊所后面的旧仓库，我帮你改造成武馆，不收你房租。”
她看着他，“你这是施舍？”
“不是。”欧内斯特说，“是你帮我，我帮你。”
……
……
以上，就是你大致拼凑出的，独属于他俩的“爱情罗曼史”。
【任务：收集父母的恋爱史完成！】
【获得经验值X500】
【获得成就[八卦小能手]】
蕾娜不咋喜欢你整天抱着书，她觉得看书伤眼睛、伤脑子、伤身体。
“你才这么小，眼睛还没长好，看什么书？”她把你从长椅上抱起来，书本不小心从你的手里滑落，掉在地上。
欧内斯特赶紧把它捡了起来，放回书架。
“她喜欢看书。”欧内斯特替你回复道。
“她喜欢你就让她看？她要是喜欢吃毒物你也让她吃？”蕾娜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像钉子。
欧内斯特没有再说话。
蕾娜把你带到武馆，放在榻榻米上。
“你坐在这里，看我教课，不要看书，看人。”
你坐在武馆的角落里，看着蕾娜带学员训练。
你发现蕾娜看人的方式和你完全不一样——你看人是“分析”，蕾娜看人是“直觉”。
蕾娜能从学员的站姿看出他的重心在哪条腿上，能从呼吸的频率看出他的体能极限在哪里，能从拳头发力的轨迹看出他的旧伤在哪个关节。
那是几十年实战积累出来的本能，不是书上能学到的。
【您的技能[格斗术]正在解锁……】
【当前进度：5%】
【获得特性：观察力（被动）——你能从细节中发现很多东西】
训练结束后，蕾娜把你抱了起来，坐在武馆门口的台阶上。
海风从码头那边吹过来，带着咸味。
“你的骨头，是练武的好料子。”蕾娜突然开口道。
她的手从你的肩膀滑到手臂，最后捏了捏你的小臂。
“骨骼比例好，肌肉附着点好，关节的活动范围大。”
“你如果跟我练，以后可以当保镖。当保镖赚大钱，比当医生赚得多。”
“你要是再厉害一点，说不定能当上契约猎人，你知道契约猎人多赚钱吗？接一个任务够咱们家吃十年。”
你抬起头看着蕾娜的脸。
蕾娜的表情很认真，不是在开玩笑。
“你知道你爸爸那些药，”蕾娜的声音低了下去，“有些贵的，他开不起，他开的都是便宜的，效果差的。”
“病人没钱，他就送，送了药，诊所就没钱，没钱就买不了好药，恶性循环。”
她停了一下。
“你记住，在这个世界里，钱就是命。”
“没钱，连病都看不起。”
你的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画面。
一个模糊的影子，一个男人的轮廓，脸色苍白，嘴唇发干。
他躺在病床上，身上盖着薄薄的被单，有人在哭，声音很低，像被什么东西捂住了嘴巴。
皮耶多。
雷欧力之所以想当医生，不是因为父母，不是因为梦想，是因为一个朋友。
皮耶多病了。
不是什么不治之症，不是什么疑难杂症，就是普通的一种病——如果有钱，就能治，没有钱，所以死了。
雷欧力从那天起决定当医生。
你的身子不自觉打了个寒颤。
你差点忘了一件重要的事，你需要趁早赚钱。
你躺在武馆的榻榻米上，盯着天花板，开始想怎么赚钱。
你现在太小了，不能打工，不能开店，不能做任何需要“成年”身份才能做的事情。
但你可以采药。
卢斯尔镇靠近深山，山里有很多值钱的草药。
你读过欧内斯特书架上的《东図大陆草药志》，知道哪些草药能卖钱、哪些季节采收、哪些部位入药。
你可以进山采药，回来卖给镇上的药剂铺，或者托商队带到城里卖。
成本低，利润高，不需要本钱，只需要腿脚和脑子。
你的腿脚很好——蕾娜说你“骨骼清奇”。
你的脑子也很好——你记得书上每一种草药的特征和采收方法。
你需要的只是时间，还有勇气。
深山里有魔兽。
低级魔兽，不会念能力的那些，但依然有攻击性。
你现在的身体才一岁多，打不过任何魔兽。
但你可以跑。
你跑得很快，比同龄人快得多。
而且你甚至知道怎么避开魔兽的领地……（嗯，大概知道吧，毕竟你是从书上看到的，还没有具体实践过）
海风从码头那边吹过来，你的头发被吹得炸成一团黑色的云。
蕾娜低头看了一眼，伸手拢了拢你的头发，拢不住，又炸开了。
“你爸的头发又顺又卷，我的头发又硬又直，你这头发怎么……”
“又卷又硬。”
你这次学会了抢答。
唔，又卷又硬……
这句话也似乎预告了你未来要面对的人生。
【获得特性：又卷又硬（被动）——你的头发很有个性】
……
【记忆碎片解锁：皮耶多】
【您理解了雷欧力的执念】
【获得特性：共情（被动）——你能理解他人的痛苦】
……
【解锁支线任务：进山采药】
【任务目标：采集值钱的草药，卖钱】
【任务奖励：金钱、经验值、草药学技能提升】
【任务风险：遇到魔兽、迷路、受伤】
【任务评价：富贵险中求，干了！】
*下集预告*
最近怎么这么多外地人来卢斯尔？深山里面有奇花？一支花能换一百万戒尼?
下集，《No.005 奇花X外地人X一百万戒尼？》！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敬请期待……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No.004 武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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